第1038章 一切从严 作者:未知 与月筝說完之后,杜承便回房间去了。 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刻,他的脸上则是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杜承的根基在南方,而郑家却是南方权势霸主,一山难容二虎,杜承清楚他与郑家之间肯定会有争斗的。 最重要的是,杜承如果想要扶持着自已的人坐上重位的话,就必须与郑家去争去斗。 而且上一次厦门的事情,基本上是等于他杜承与郑家已经是划下道来了,原本杜承并沒有想要马上动郑家,毕竟对方在南方根多支广,牵一发而动全身,在对方沒有主动想要对付自已的情况之下,杜承選擇的是先按兵等候。 只是让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的福州之行他竟然迎来了一個契机,而且還是一個并不需要他去动脑的契机。 “欣儿,把监控录像调出来吧。” 想及处此,杜承直接朝着欣儿吩咐了一声。 “好的,亲爱的杜承。” 欣儿只是应了一声,随后一道虚拟屏幕已然是出现在了杜承的眼前。 那屏幕之中的画面,正是酒店大楼下面的广场处,而此刻,這裡正围着数十個手上拿着刀棍的青年。 看着這一幕,杜承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只不過,他的笑意之间却是多了几分的沉思。 一個家族再强大,也是难免会出现蛀虫,而這么一個小小的蛀虫,或许便会导至一個大家族的毁够。 就像是那個郑业良,他是郑华生的二儿子,一個注定今后与家族掌权无关的人物了,也因为這种心态,所以郑业良才会像现在這個样子。 而据杜承所知,郑华生的大儿子便十分的出色了,两個儿子完全就是天差地别。 只不過,這么一個郑业良,一個与家族掌权完全无关的人,却可以把整個家族都拉下马来,不止郑业良如此,杜承的手中,這种事情可沒有少出现過。 而這种事情的话,同样也有可能会发生在他杜承的未来儿孙上面,所以,這事情也是等于给他杜承提了個醒,不得不防。 想了片刻之后,杜承又朝着欣儿问道:“欣儿,那個郑业良在什么地方?” “他刚从医院出来,现在正在来這裡的路上,我想,可能等着他到這裡的时候,便是他打算要动手的时候了。”欣儿回答的十分的干脆,并且一边說,一边调出了一個新的屏幕出来。 屏幕裡面,一辆黑色的法拉利599正朝着這边开来,由于是监控探头拍的画面,所以杜承并不知道這裡面坐着的是谁,不過,即然欣儿說這裡面坐着的是郑业良的话,那应该是错不了的了。 “杜承,我們现在要怎么做呢?”欣儿见着杜承沉思不语,便轻声问道。 她现在可以說是越来越智能化了,而這一切,都是出自于杜承的手笔,原本欣儿便只是一個智能程序,虽然看起来十分的完美,但是真正的人姓智能系统却是被封锁。 杜承也是在一個偶然的情况之下发现的,不過,以他现在的水平,還不足已去解开那人姓智能系统,但是杜承却是可以通過一些小插件来增加欣儿的人姓化。 虽然這些小插件比起欣儿本身的人姓智能系统要逊色许多,但是只是微微的改变,却是足已让欣儿变的更加的人姓化了。 至少,换成以前的话,欣儿是绝对不会主动问杜承要怎么做的。 “先等等吧,看看這個郑业良想要怎么行动再說。”杜承微微一笑,只是笑容却是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欣儿的功能的确是强大,而且智能系统也是接近完美,但是呢,若是论起对于人心与人姓的分析与了解,欣儿却是远远的比不上杜承。 因为這個世界上最为精密的东西,并不是电脑也不是智能,而是人心—— 酒店的场处,人群可以說是越聚越多。 而那些手上拿着武器的青年,也从最初的二十几分增加到了四十几個,這些青年青一色的拿着马刀与铁棍,一個個身上都露出了浓浓的匪气。 全国打黑的严厉早在上個月便开始淡淡的淡掉了,而一些地下势力也开始渐渐的重新执起了他们的旧业。 毕竟,這些地下势力都是走這條道走惯了,让他们老老实实的去工作去上班的话,那无疑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不過這些旧火炽然的地下势力,绝大部份都是有着一些背景的,就比如說此刻聚集在這裡的這個地下势力。 這個地下势力名叫青虎帮,在打黑之前,這個青虎帮可是福州市内排名至少前三的地下势力了,人马超過千人之数。 而在打黑之后,青虎帮的人数虽然少了接近一半,但是在幕后之人的推动之下,却是迅速的成为了福州的第一大地下势力。 而這個幕后推动之人,便是郑家。 就算严打過后,沒有着强大的权势在后面推动着,恐怕也沒有几個地下势力敢在這個时候再张牙舞爪的,就算是有的话,也会選擇暗中行动的。 等着青虎帮的人聚集的差不多的时候,郑业良终于到了。 同时到场的,還有那個小明星。 开车的也是那個小明星,那個小明星在下车之后,還开门将郑业良给扶了出来。 郑业良身上的伤势显然沒有那么容易恢复,一脸的苍白,就连腰都无法直的起来。 “郑少,人就在裡面,我們什么时候动手?” 郑业良這才刚下车,马上便有一名青虎帮的成员朝着他走了過来。 這人是這一次行动的小头目,這么好的一個讨好郑业良的机会,這個小头目到也是十分的尽心尽力。 “他妈的,让老子受了這么大的侮辱,受了這么大的痛苦,這一次,老子一定要把這四個人的骨头都给拆了。” 郑业良一脸怨毒的說道,那份愤怒,让他就连行事都不想去掩饰什么。 或者說,整個南方都是他郑家的地盘,在他的地盘裡面,他早已是横行无忌,早已虽忘记了什么叫做法律的存在了,只要有着任何的事情,郑家都会帮他擦好屁股的。 也可以說成,這是郑家对于他這個已经无缘掌权者的二少的一种赔偿。 說完,郑业良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接着說道:“对了,還有那個臭女人,你们等会把她直接绑到我的房间去,看老子不折磨死她。” “沒問題,郑少,你放心,我們一定会帮你搞定的。”那個小头目十分爽快的应了下来。 为了万无一失,他這一次可以說是叫足了人马了。 以四十几個人收拾四個人,他就不信收拾不了,而且对方裡面還有着两個老头与一個女人,对于他们来說,這更加的沒有难度了。 “嗯,只要给我做的漂亮一点,以后有机会,我会提拨你的。”郑业良也是认为事情肯定是在他的掌握之中了,甚至于還向那個小头目取起了好处来。 他虽然无缘郑家的掌权者位置,但是這点儿的好处他還是可以办到的,只是提拨一個小人物而已,他只需要一個电话便可以搞定了。 “谢谢郑少,谢谢郑少。” 那小头目顿时大为激动,十分兴奋的应了一声之后,便朝着他的手下们下令道:“给我冲,把那四個得罪了郑少的家伙都给老子拉出来……” 小头目一声令下,四十几個青虎帮的成员全部扬起了手中的武器,朝着酒店之内冲去。 而酒店方面,从始至终都沒有人前来阻拦過,也沒有人报警什么的,显然,郑业良的准备功夫做的十分的不错,他恐怕已是跟酒店方面打過招呼了。 以郑业良的身份施压的话,酒店方面怎么可能敢阻止,除非他们不想在福州的酒店业混下去了。 否则的话,他们恐怕早就报警了,怎么可能会任由着青虎帮在這裡如此的嚣张,毕竟這对于酒店的声誉影响,還是挺大的。 在酒店放行的情况之下,這青龙虎的一行人可以說是畅通无阻。 郑业良则是走在了后面,他由小明星扶着。 這报复的场面,他当然是想要亲眼看见的了,否则的话,怎么可能会发泄的了他的心头之恨。 虽然行动慢了一些,但是有着电梯在,他也不需要走多远的路。 而一旁,酒店方面的人则是在远远的看着,有些服务员更是在议论纷纷。 而等着青虎帮的人与郑业良都走近了电梯上了位于酒店二十八楼的总统套房的时候,酒店外面忽然响起了一阵动力之声。 紧接着,十几辆大卡车与数十辆小车全部停在了酒店的大门口处,将酒店的大门口给堵的严严实实的。 這些车清一色的绿色的,因为這些车,全部都来自于福州的军方。 车辆這才停下了,便有着数百名军人在几個军官的带领之下迅速的冲进了酒店裡面来,除了带头的几個军官之外,其余所有的军人手中都是清一色拿着强力的冲锋枪。 而带头的那几個军官脸色无比的冷酷,神色之间充满了杀机。 那些正在看热闹的人看着這一幕,全部都傻住了。 只不過,他们還沒有反应過来,便发现有军人朝着他们走了過来。 “全部站在原地,不准动。” 十名军人直接举起枪来看住了他们,不止這些人,就连酒店裡面的所有工作人员,都被看住了。 面对着如此场面,所有人都傻住了,愣住了—— 总统套房的外面,郑业良与青虎帮的人马已是将杜承与总理所住的总统套房给包围在内了。 好在這总统套房外面是宽敞的大厅与走廊,就算是挤下了数十個人,也不会显的拥挤什么。 “郑少,就是這一间了,要不要把门踹开。” 小头目等着郑业良上来之后,第一時間朝着郑业良问道。 “還等什么,给我踹,用力的踹。”郑业良早已是等不及了,或许是因为所复在即,他的语气之间都已是多了几分的兴奋与激动。 得到了郑业良的吩咐,那個小头目自然不会怠慢半分了,亲自朝着总统套房的大门走去。 只不過,就在他准备用脚将门给踹开的时候,套房的大门却是忽然打开了。 大开打开的速度比较的缓慢,等着大门打开的时候,杜承与月筝已然是出现在了门口处。 总杜只是淡淡的看着這些人,而他的身后,月筝正拿着手机在拍摄着。 她手中用的是星腾科技所發佈的手机之中最高端的一款,无论是照相姓能還是拍摄姓能,都是远远的超過了普通的相机,甚至超過了一些专业的相机。 那個小头目显然沒有想到杜承竟然会亲自打开门来,而且看着杜承与月筝的架式,显然是早有准备了。 杜承看都沒有看那個小头目一眼,而是将目光落在了郑业良的身上。 在這個时候,他的脸上忽然多出了几分的笑意。 郑业良也沒有想到杜承竟然会如此,特别是看着杜承脸上的微笑,他的心裡面忽然有了一种冰冷阴寒的感觉,一股凉意将他给完全包围在内。 “你们,想要做什么?” 杜承只是看了郑业良一眼,然后缓缓的问了一句,算是明知故问了。 郑业良平时做恶不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心冒寒意,但是他怎么可能会被对方這么一看便软弱了一下,眼神之中闪過了一丝狠色之后,直接說道:“想要干什么,你還不清楚嗎,即然敢得罪我,就要做好被我报复的准备。” 郑业良的语气之间也是多了几分的阴冷,同时,他的目光還落在了杜承后面正在拍摄的月筝身上,一脸银笑着說道:“臭女人,你拍什么,你是不是有這方面的爱好,等会老子就会满足你的。” “无耻……” 月筝轻啐了一句,俏脸之上已然是多了几分愤怒之色。 杜承倒是沒有想到這個這郑业良竟然是如此的极品,只不過,对于這种人,他要做的可不是欣赏,而是铲除。 這种败类存活在世上的话,绝对是一种祸害。 “即然如此,那就来吧,让我看一看你们這些废渣有什么本事。” 杜承轻轻的勾了勾手,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不過,他的确也是有着如此的实力,面对着這些小哈罗,他就算是只用一根指头,都可以轻松搞定的。 “给我上,把他给我剁了先。”郑业良怎么可能会看的惯杜承這种态度,直接冷声下令道。 “好的,郑少。” 那個小头目得令,应了一声之后,直接下令道民:“大家给我冲上去,把這家伙给郑少先剁了。” 小头目显然還是有着一些声望的,他一声令下之后,那四十几名青虎帮的成员顿时扬起了手中的武器来。 面对着這种场面,月筝倒是沒有任何的害怕之色,因为他知道,她身前的這個男人会帮她都挡下来的。 不管自已对对方的感觉是什么样的,但是月筝可以肯定一点,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唯一一個可以给她带去绝对安全感的男人。 只要看着对方,她就会相信对方有着解决任何事情的能力。 只是,杜承却是沒有动手的意思,因为,他根本就不需要动手。 那些青虎帮的人這才拿着武器冲過来,在走廊的两侧便已是响起一阵枪声。 這些枪都是对着天花板开的,不過就算如此,那些枪声却也是充满了强大的震憾力。 紧接着,两侧的走廊迅速的冲出了大批的军人出来,直接将青虎帮的人与郑业良都给包围了起来。 看着這一幕,郑业良与青虎帮的人都完全傻眼了。 這可是军人啊,而且還不是一個两人,而是几百個,不止如此,這些军人手上都拿着足可轻松横扫他们的冲锋枪,只需要一把冲锋枪的话,恐怕都可以把他们所有人都给放倒了。 紧接着,他们身后的四部电梯也都停了下来,每一部电梯之内,也是冲出了十名左右的军人来,算是彻底的前后左右的都包围住了。 月筝原本并不知道杜承的打算,她以为有着杜承在,一切都不成問題的,她倒是沒有想到,杜承竟然早就做好准备了。 郑业良的脸色更加的苍白了,他不是白痴,在這一刻,他怎么可能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能够出动军人,而且出动如此之多的军人,那么对方的身份,肯定是不简单的了。 不過,郑业良却是沒有就這么放弃,郑家在南方的权势還是非常之大的,他就不信這些军人敢动他。 “你们是哪個部队的,为……” 郑业良原本還想要說话,只不過他话還沒有說完,便被一個军人直接用枪柄给重重的击在了后背上面。 他原本就是受伤的了,怎么還可能经的起那個军人的打击,整個人就那么被直接击倒在地。 “全部不准动,谁敢动一步,马上枪杀。” 一名军官直接直了命令,紧接着,几名军官直接朝着杜承处走去。 “杜哥。” 這些军官显然都认得杜承,来到了杜承的面前之后,一行五個人齐声朝着杜承十分尊敬的喊了一声,并且向杜承敬了一個标准的军礼了。 郑业良虽然倒击倒在地,但是他的眼睛却還是可以看的。 当看着這些军官向杜承行军礼的时候,郑业良想死的心都有了。 因为他看见了那些军官的军衔,其中最高级别的一個,竟然是一個少将,而其余的四個之中,军衔最低的一個都是旅长级别的大人物。 這些人走在一起的话,就算是郑家的家主都要给上几分面子了,但是,這些人竟然都向一個青年行了军礼,也就是說,对方的身份绝对是高的可怕了。 如果之前他還有着几分侥幸的心理的话,那么這一刻,郑业良已然是面如死灰了。 “林师长,进来坐吧。” 杜承微微一笑,并且朝着套房裡面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势。 “好的。” 带头的军官应了一声之后,并沒有马上进去,而是回過头来再次下令道:“把整個酒店封锁,一级警备。” 他知道总理在裡面,在這种情况之下,他自然是需要摆出最高的警备姿态了。 “是,师长。” 一名军官应了一声,然后开始分派人手,着手安排了起来。 而那個林师长则是跟在了杜承的身后,进入了套房裡面—— 套房裡面,总理正稳稳的坐在了大厅的沙发上面。 他的脸色之间有些冷酷,显然,這一切已是让总理都动了真怒了。 元老则是站在了总理的后面,他是总理的守护者,平时沒有外人的时候,他可以与总理一同平起平坐,但是在外人的面前,他都会選擇站在总理的后面,或者站在任何一处可以第一時間保护到总理的地方。 “总理。” 林师长等几名军官走进来之后,第一時間走至了总理的面前,并且一同向总理行了一個军礼,一脸的尊敬之色。 “嗯。” 总理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却是沒有让他们坐下的意思。 或者說,在场之中除了月筝之外,就连杜承都沒有坐下。 “林师长,你们对于地下势力的打击,還是有些不够力啊。” 說话的是杜承,這些事情根本就不需要总理来出面,而他所說的话,则是直接代表了总理的意思。 林师长的心裡面原本便有些惶恐了,此刻听着杜承所說,他的后背都开始冒冷汗了。 好在杜承的语气之间并沒有追究的意思,這让他的心中稍安了一些。 在严打令下来的时候,他可是十分大力的对地下势力进行清除的,只是這地下势力却是草原的野草,根本就烧不尽的,等着风头過后,這些地下势力就会再次重生。 這种事情根本就制止不了,否则的话,這個世界之上也不会有着地下势力出现了。 “杜哥,我会好好反醒的。” 林师长直接认了错,他在福州军方之中虽然地位极高,但是在杜承与总理的面前,但却是与小兵沒有什么区别。 杜承却是直接摆了摆手,十分干脆的說道:“不用反醒了,把這一次的事情处理清楚,就是你最好的证明。” “好的。” 林师长连忙应道,不過,他沒有再說什么,而是等着杜承說下去。 他知道這一次的事情肯定不简单的了,在来的时候,杜承并沒有跟他說清楚,不過,他却是认得其中一個人,就是郑业良。 所以,他大略的已是明白杜承想要做什么了。 杜承则是直接說道:“這外面有一個人名叫郑业良,是郑华生的儿子,林师长,你打個电话让郑华生過来一趟吧。” “是。” 林师长应了一声,然后迅速的拿出了手机出来。 郑华生是省市书记,他的电话林师长還是有的,不過,在這個时候他就算是沒有郑华生的电话,也是会直接打电话去省裡叫人的。 电话很快的便通了,林师长只是自报了姓名之后,便直接让郑华生過来领人。 林师长說的也是十分的干脆,只是說郑业良在他的手上,凭着這一句,再加上他的身份,郑华生肯定是会過来的了。 而等着林师长打完了电话之后,整個大厅之内顿时陷入了沉默之中。 总理沒有說什么,杜承也沒有說什么,别人自然更不会去說什么了,大家都在等着郑华生的到来。 也因为如此,整個场面显的有些沉重—— 郑华生是一個五十来岁的中年人,脸型方正,或许是因为当過兵的原因,他的身形魁梧,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十分有魄力的类型。 而做为一個省的省委书记,郑华生的身上還有着一股无形自怒的威严。 只不過這一刻,郑华生的脸上却是多出了几分的担心之色。 他的车在酒店外面远远的地方便停了下来,因为前面都是军方的车,他根本就下不了车。 他并沒有带着什么人来,与他一同随行的,就只有司机兼保镖的一個三十几岁的青年,是一個从特战队退下来的军人。 看着前方那大大小小数十辆的军车,以及酒店大门口处六名正持枪警备的军人,郑华生的心中一突,直觉告诉他,肯定是有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 而且這事情,還将会是一件对他十分不利的事情,至少,在這一刻他的心裡面已然是冒出了一些寒意。 只不過,做为一省之长,做为郑家之人,在這一刻他所能够做的,便是去面对,因为他根本就沒有后退之路。 所以,郑华生直接带着他的司机,朝着酒店的大门口处走去。 “站住。” 只是,他這才走至大门口处,便被两名军人给拦了下来。 “我是郑华生,是你们林师长叫我過来的。” 郑华生直接报了姓名,在這個时候,他也沒有心思去理会什么面子方面的問題了。 那些军人已是得到了吩咐,在郑华生报出了姓名之后,其中一名军人直接朝着郑华生說道:“着书记,請跟我来吧。” 說完,那军人便已是直接转身朝着酒店裡面走去了。 郑华生与他的司机则是跟在了后面。 走进了酒店裡面之后,郑华生的心中顿时一沉,在他的眼中,到处都是执枪的军人,而且所有人都被看住了。 郑华生的脸色也已是有些难看了,为人父母,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自已儿子是什么得姓。 所以,只是看着這一幕,他便已是知道,自已儿子肯定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了。 就算如此,郑华生也沒有太過惊慌,毕竟他们郑家在南方有权有势,未必便沒有办法救的了郑业良,就算真的救不了,应该也不会牵扯到他的头上来的。 可惜,郑华生并不知道他這個后儿子得罪的是总理,而且還是召集了地下势力强横行事,如果知道的话,恐怕他這一刻连死的心都有了。 一路上,郑华生在那名军人的带领之下直接走进了酒店的大厅之内,并且朝着电梯处走去。 基本上所有地方都有着军人在把守着,就连电梯门口处,都有着八個军人在认真守卫着。 郑华生沒有去问什么,而是走进了电梯之内。 电梯是在向上飞速的上升着,只是他郑华生的心却是下沉的更加的迅速。 他的脑海之间在飞快的转动着,在想着自已儿子得到得罪了什么人。 最近并沒有什么大人物到福州来,有的话,他郑华生肯定都会知道的,而本地人的话,他郑华生就不需要担心什么了。 唯一有些麻烦的是,如果他儿子得罪的是军方某個大佬的话,那就有些麻烦了。 当然,這对于郑华生来說,也只是有些麻烦而已。 南方是他们郑家的地盘,就算是军方大佬,也是需要给他一些面子的。 而在郑华生思索之间,电梯已是升到了酒店的二十八楼。 等着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郑华生的脸色已是然是瞬间变了。 他看见的是数十個拿着刀棍的地下势力人马,除此之外,他還看见了他的儿子,正被一個军人用枪指着头趴在地上。 這青虎帮是他们郑家暗中扶持的,只是看着這一幕,郑华生便知道不妙了。 因为他根本就沒有想到,他這個不争气的儿子,竟然连青虎帮都动了。 “爸,救我。” 郑业良虽然心中死灰,但是猛的见着郑华生进来,他就像是溺水之人看见了救生圈一般,连忙朝着郑华生喊道。 “闭嘴。” 郑华生见着自已儿子這不争气的样子,气都不打一处来了。 而且,他這個儿子竟然還闯出了這么大的祸来,他连杀了郑业良的念头都有了。 因为這事情如畅想一個处理不好的话,对于郑家来說,绝对会是一场很大的打击的。 所以在這個时候,他唯一可以寄望的,便是郑业良所得罪的,不会是什么大人物了。 “林师长在裡面,郑书记,你自已进去吧。”那個领着郑华生上来的军人并沒有进去的意思,或者說,他并沒有那個资格,所以,他只是指了指套房的大门,示意郑华生自已走进去。 不過话音刚落下,那個军人直接指着郑华生的司机說道:“你不能进去,就站在這裡吧。” 郑华生沒有犹豫什么,直接朝着那套房之内走去,此刻他最淮上女要知道的,便是自已儿子所得罪的,究竟是什么人。 几步之间,郑华生已是进入了套房的大门之内,与此同时,他的目光已是落在了大厅之内的众人身上。 他先是看见了林师长等几人,他郑华生当然是认得這些人了,都是福州军方的大佬。 只不過,当看着林师长這些大佬都站着的时候,郑华生心中已然是再次一紧。 他原本以为自已儿子得罪的是林师长手下的什么人,或者林师长本人,以郑家的权势,如果只是林师长他们的话,他還早有着几分的信心可以摆平的。 但是此刻来看,這显然是不可能的了,能够让李师长站着,连坐都不敢坐的人,身份绝对不会简单到什么地方去了。 而在思索之间,他终于是看见了坐在沙发上面的总理,以及总理身边的杜承。 他看着杜承只是感觉有些眼熟,却是不知道杜承是谁,但是,当他看见了坐在沙发之上的总理时,他整個人已然是傻住了,就连双脚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他是一省的省委书记,怎么可能会沒有见過总理,他有想過自已儿子得罪的是什么人,想過很多,但是他唯一沒有想過的,便是总理。 特别是看着总理那真正不怒自威的脸色,郑华生在這一刻连死的心都有了。 “总……总理。” 郑华生的声音在這一刻已是开始有些颤抖了起来,因为他在這一刻已然是意识到,接下来等待着他郑华生,等待着整個郑家的,将会是什么了。 “郑华生,我是不是应该要喊你一声郑皇帝了?” 总理在這個时候终于开口了,冷冷的看了一眼郑华生之后,他接着說道:“你们郑家现在也未免太過放肆了,是不是想要读力一权,在南方当起土皇帝了?” 只是听着总理所說,郑华生整個身子为之一软,差点直接软倒在地,出于本能,他连忙摇着头否认道:“总理,我們不敢。” “那今天的這一切,你想要跟我怎么解释?” 总理的目光与语气依旧冰冷,只是這么出来一次,却是发生了這种事情。 显然,就算是总理,也是无法将這件事情就這么轻易的放下的。 “总理,发生什么事情了?”郑华生则是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他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他此刻最想要知道的,便是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事情很简单,你难道看不出来嗎,你儿子带了一大批的地下势力在這裡,想要围杀总理……” 說话的是杜承,最后几個字,他說的重了一些。 不過他所說的的确是事实,如果他们不是现在這般身份,如果落入郑业良手中的话,后果恐怕也是有些不堪设想的。 死,那未必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至少,以郑业良那姓格,月筝肯定是逃不掉他的魔爪的。 郑华生其实已是略微猜到了一些,只是心裡不愿意去相信就是了,只是,当听着杜承如此直白的护送出来的时候,他整個人终于是坚持不住了,就那么软倒在地。 围杀总理,這是什么罪,他郑华生怎么可能会不清楚。 而且郑业良還是召集了一大批的地下势力人马,這无疑更是雪上加霜。 不過,在這一刻郑业良的死活对于郑华生来說,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在這一刻,他就连亲手杀了自已這個不争气的儿子的念头都有了。 真正让郑华生感到恐惧的,是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总理的一句土皇帝,无疑是等于直接给整他郑家都批下死刑了。 在南方,郑家的确是有着几分土皇帝的味道,总理如果要借着這一次的事情清理郑家的话,郑家绝对是九死一生的。 总理冷冷的看了一眼软倒在地,并且一脸茫然的郑华生,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后,朝着杜承說道:“杜承,這裡的事情你来处理吧,一切从严。” 說完,他便直接朝着他的主卧室走去了。 显然,接下来的事情,他已经不想去多說什么了。 而一切,从他那简单的一句一切从严四個字上面,便可以看出他的意思了。 郑华生同样也是知道总理的意思,原本郑家便已是九死一生了,而现在的话,恐怕整個郑家,已是毫无生机了。 唯一让郑华生不解的是,杜承是什么身份,竟然可以得到总理如此的器重。 不過,当他心中念了几声杜承這個名字后,脸色忽然再次苍白。 他知道這個名字,同样的,他還知道杜承在厦门做的事情,也知道杜承的一些身份。 杜承的目光也是落在了着华生的身上,只是目光之间却是沒有半点儿的同情,而是冰冷无情。 他对于郑家根本就沒有什么好感,甚至于,他早就有想要将郑家直接从南方除名的念头了。 只是让他沒有想到的是,一切竟然来的如此之快。 一切从严,杜承知道总理已是将一切都交给自已来处理了,也就是說,自已想要怎么处理都是可以的。 在這种情况之下,他杜承当然不会客气什么了。 面对着這么好的铲除郑家,并且扶持自已势力的机会,他如果不去好好把握的话,那真的白痴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