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大陈百卫司
一個刀疤脸的汉子此时正一手提着朴刀一手提着脑袋质问着店家。
而他脚边则躺着一個无头尸体,鲜血潺潺流着。
“說,你们店裡可有其他匪盗?”
刀疤脸汉子将手裡的脑袋砸在桌上,一把揪住店家的衣领一脸凶狠问道。
“大侠饶命啊。”
“我們都是城内的好店家,不敢私藏什么匪类。”店家不断求饶道。
“去你妈的,沒有匪盗,這人是哪来的?”汉子一脚将店家踹翻从衣襟内取出一张通缉令。
只见這通缉令上的画像,三分像人七分倒像個妖怪怎么看跟汉子手裡提着的脑袋都长得不一样。
可偏偏店家忌惮对方淫威有口难言,只能一個劲儿的磕头求饶。
“大侠饶命,求大侠明察秋毫啊。”
汉子见状脸上狰狞一笑:“饶命?我看你倒像個匪类。”
說着汉子就要扬起手中朴刀砍向店家。
危急之时,一道残影突然飞来,汉子手腕吃痛险些沒把手中的刀给扔了。
“蒜头?”汉子定睛一看,面露凶狠:“谁?!”
這会儿客栈一楼人并不多。
被汉子一声吼,众多客人更是吓得抬不起头。
唯有离汉子不远处大概十余步距离那张桌子上的客人還敢跟汉子对视。
汉子看向店家脸上狞笑道:“還說沒匪类?”
店家看了那桌客人一眼,面露恨意,但看向汉子又一幅可怜样道:“大侠明鉴,那人小的不认识,许是混进城的匪徒,刚好交予大侠惩恶扬善。”
這幅样子简直就是一個活脱脱的狗腿子。
桌上客人面相较年轻那人有些气急。
“不知好歹,早知道便不救你了。”
闻言店家撇了撇嘴:“谁让你救了。”
說罢他又走到汉子身旁小声谄媚道:“大侠,您拿了這俩人,可莫忘了小的的好处。”
“滚。”汉子一巴掌将店家煽怕下。
店家吃痛躺在地上不断呻吟。
紧接着汉子就提刀奔向两人。
而這两人见此也不慌乱,很明显這是有把式在身。
果然汉子与两人中面容较年轻那男子缠斗了几個回合,就直接被对方夺過朴刀架在脖子上。
汉子顿时慌了连忙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可男子却不为所动,长刀划過汉子当场殒命。
不远处的店家见状瞬间吓得浑身哆嗦。
“谁在這裡杀人了?”這时门外却走进来两個官差。
店家见状喜出望外就跟看见了救星一样,他连滚带爬到官差前面告状道。
“大人救我,這两個匪人杀了刘疤子還要杀我。”
闻言官差看向二人。
很显然刚才那死去的刀疤脸肯定跟官府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不然也不可能在這庆元府城這般肆无忌惮。
“是你们两個刚才杀了人?”两個官差上前问道。
样貌年轻点的男子直接从腰间掏出一块令牌扔在桌上。
官差捡起看了一眼,顿时吓得连忙行礼。
“小的参见大人,不知大人尊驾在此罪该万死。”
一旁的店家目睹這一幕险些沒吓得昏厥過去。
“這刘疤子跟你们庆元府是有什么关系?”男子问道。
闻言两個官差吓得低头不言。
见状男子眉头微蹙,而他的同伴這时却开口道。
“王兄,這不是我們该管的事。”
說罢他又看向两個官差道。
“這刘疤子是個恶人,在城中乱杀无辜,還請你们禀报知府大人。”
“至于這店家……”
“小惩大诫,你们看着办吧。”
“诺。”两個官差齐齐行礼。
中年男子又看向同伴道:“王兄,我們走吧。”
年轻男子点了点头。
等二人离开客栈后,两個官差又走向店家那边。
店家忐忑道:“两位大人,我……”
可不等他的话說出口,嘴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霎時間口鼻流血只知哀嚎。
“京城来的百卫司的大人都敢得罪,我看你就是找死!”一個官差恶狠狠道。
一听是百卫司,店家立即吓得魂不附体。
另一個官差见此冷笑道:“装死可是无用,赶紧准备些银钱,我們好找知府大人给你疏通疏通门路,少受些罪,這钱财往后還有机会再赚。”
闻言店家心有不甘可也只能点头称是。
“雨停了,要不要出去看看,你要收割道源可不能呆在這裡,毕竟源头可能在京城或者那所谓的天目山。”女人說道。
邢香客淡淡道:“往京城方向走,同时打听天目山的位置。”
一边說着他一边从楼梯上下来。
一楼的官差和店家见状连忙让开路。
“掌柜的,结账。”邢香客說道。
闻言店家连忙道:“道爷,您是金贵人,小的哪敢问您要钱。”
“是啊,道爷能来他這破地方吃饭那是他的福分。”這时一旁的官差也說道。
“多少钱?”邢香客再度问道。
店家错愕,只能伸出一根手指:“一、一钱。”
邢香客从身上取出一钱碎银子放在柜台上后才出了门。
而客栈内俩官差看着邢香客离去的背影,嘴裡则忍不住一個劲啧啧称奇。
“真是怪哉,头一次见到道爷吃饭主动给钱的。”
“那可不,以往的道爷那都是吃白食的主。”
……
大街上。
“王兄,還在想刚才的事?”中年男子看到同伴全程板着脸忍不住问道。
年轻男子点了点头:“如今世道糜烂,不知何时才是個头。”
闻言中年男子笑道:“世道糜烂是因为有乱党余孽還未清除干净,此次我們奉圣上命令出京追查的就是此事,等乱党余孽消弭,自然可還世间一個朗朗乾坤。”
听此年轻男子依旧愁眉不展,好似并不认同這番话,可他却偏偏又无法反驳。
良久后,他才停下脚步问道:“任兄,你觉得這天下霍乱根源真的是逆臣乱党?”
“王兄,這是何意?”姓任的男子有些不解问道。
王姓男子自嘲一笑:“沒什么,我只是感叹而已。”
姓任的男子安慰道:“王兄,有时候你就是太過于多愁善感,我們身为百卫司其实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忠君爱国,忠于圣上即可,其他的自有人处理管制。”
闻言王姓男子点了点头,也沒再多說什么。
不過這时姓任的男子却突然道。
“不過王兄,刚才我們在客栈时,楼梯上的那道人倒是有些意思。”
“道人?”王姓男子有些疑惑。
姓任的男子淡淡笑道:“那道人给我的感觉不一样,全程看戏沒有丝毫出手的意思。”
听此王姓男子冷笑道:“這全天下的道人不是都一個样?”
“国师的信徒门人遍布天下,无上道的人更是自诩天生金贵高人一等,他们能动手才真的奇怪。”
闻言姓任的男子摇了摇头:“不一样,我感觉刚才那道人跟以往我們所看到的道人都不一样。”
“有一种說不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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