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师父领进门
“牛逼啥呢牛,不就是個讲师么。。”
此刻,高瘦男生身边的一個看起来像是学渣的男生,看着讲台上的赵胜,十分不屑的說道。
“兄弟,相信我,大学老师,是你這辈子能近距离接触到的,最牛的人了。”
高瘦男生看了看学渣男生,不禁低声叹了口气說道。
至于說为什么学渣能进中都医科大学這样的重点本科大学,只能說四個字,中都本地,懂的都懂。
“就這?牛的话還是個讲师?”
学渣男生一脸不信的說道。
“别不信,看看吧。”
高瘦男生将《诊断学》编者按這一页指给学渣男生看了看。
“我艹!這书是他编的?!!”
学渣男生双眼瞪的老大,作为一枚依靠政策才进大学的学渣,能编教材是個什么水平,是他完全想象不到的。
“老弟,赵老师才三十岁,三十岁能当讲师,已经是這個年龄的上限了。”
高瘦男生用一种你有点不学无术的表情看了看学渣男生說道。
“可是這主编我看着是俞中博啊!”
学渣男生又十分不解的說道。
“赵老师就是俞教授的学生啊,俞教授哪有什么時間编书。”
高瘦眼镜男生再次叹了口气說道。
這就是不学无术啊,啥都不懂。
很多人,对大学老师有机会接触到的人脉资源一无所知。
大学老师,跟中小学老师,本质上就是两個职业,门槛极高,上限也极高,很多人是沒有這個意识的。
对于99%的学生而言,
上学时,正厅级教授請同学们到家裡過节;
毕业后,想請县城副科级领导吃個饭都很很难。
還有人读博时候的博导,曾经也是很多大学生的老师,日常也是非常和蔼、平易近人,但自从這個老师调工作以后,想见這個导师一面,就只能看新闻了。
“啊?赵老师原来這么牛批啊!”
学渣男生此刻终于正视起站在讲台上讲课的赵胜,十分震撼的說道。
原来牛人就在我身边!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
“不過他牛他的,和我有啥关系。。”
顿了顿,学渣男生又說道,說這话的时候,眼神中流露出男大学生特有的那种清澈的愚蠢。
“你。。”
“算了,你玩去吧。”
卷王高瘦眼镜男生本来還想要多跟学渣男生多解释一下,能编教材到底有多牛這回事,但是看到学渣男生已经将手机拿了出来,虽然音量已经调到了最低,但還是依稀响起了【TIMI】的声音,于是叹了口气說道。
“好嘞!”
学渣男生高高兴兴的說了一句,拿起手机,看着手机上打开的游戏画面,嘴角咧开一笑。
真就是TIMI一响,快乐登场;TIMI二响,老师白讲;TIMI三响,爹妈白养啊!
一個上午的课,对于有些人来說,就是两三局游戏,而对于有些人,還是大有收获的。
下了课,赵胜并沒有布置作业,他的课一向是沒有课后作业的。
上课听不听,下课加强不加强,考前复习不复习,這些都是全凭学生自愿。
现在已经不是老师苦口婆心讲半天,学生叛逆到领悟的年代了。
赵胜收拾东西,刚要从教室出来,忽然一個声音传来。
“老师,這课件我能拷贝下么?”
赵胜一看,是刚才提问的高瘦眼镜男生,他看向赵胜的眼中,闪烁着什么东西,那是渴求知识的光芒!
“可以。”
赵胜点点头,這课件,他也是花费了很大心血做出来的,可以說,课件上的內容,都是来源于一点一滴的临床经验,都是经過了实践检验,可以直接拿到临床上用的。
要是能熟记這些赵胜整理過的知识点,别的不說,实习什么的,還是很简单的,就是在一些社区医院或者县医院干急诊,這种程度也是够用了的。
這高瘦男生,還是很有眼光的,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好东西。
看到高瘦男生来找赵胜拷资料,其他卷王也自然是不甘示弱,也是上来拷贝了资料,一种竞争的气氛,隐约的蔓延开来。
虽然现在大家都是同学,但也是存在竞争的,助学金、奖学金,各种名额,考研,优先实习,等等,大学的资源就那么多,也是需要经過激烈竞争才能得到的。
换了社会其他任何一個地方,也是一样的。
拷贝好课件,出了大教室,赵胜一看時間,才十一点。
比起在急诊上班,這上课還是比较轻松的,也沒有什么压力。
离吃饭還有一点時間,赵胜回到了讲师办公室。
“老赵,下课了?”
說话的人,是也已经下课回来的宋思贤,他教的是《神经解剖学》,可以說也是难学、难背、难考,实际运用起来更是难的一批。
思维不好的学生,听起课来就像是听天书,更别說记忆相关知识点了。
“嗯。”
赵胜坐下,打开手中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西洋参黄芪黄精泡水,点点头說道。
“你那边上课怎么样?”
宋思贤对赵胜问道。
他這会有点心情不佳。
《神经解剖学》的內容本来就很枯燥,基本上全部都是记忆点,都是需要死记硬背的,這讲起来,不管老师水平再高,难免看起来都像是照本宣科一样。
更何况学生還有考试挂科的忧虑,這课堂气氛,自然是谈不上能有多好了。
“我那边,就還行吧,我反正是讲到位了,喂到嘴边都不吃,那我也是沒有办法了。”
赵胜随口說道。
大学老师好的一方面,就是沒有多少教学压力,压力主要来自于搞科研。
大学是引导式教育,不是填鸭式,這一点和大学之前的教育方式完全不同。
“教书真难啊。”
宋思贤发出了一句感慨。
“现在的学生和我們那会不一样了,我們那会读书大家是真的想学东西,老师沒讲的內容都自己努力学。”
“现在上大学的孩子,大部分都是希望考试简单易通過,惰性越来越重,另外一方面,对于绝大部分大学来說,教学其实已经变得可有可无,对教师来說,教学更是一個利润微薄的技术活,你想想,我們辛苦备课,教一节课,才多少课时费?”
赵胜很实在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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