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再发事端 作者:未知 第二百六十五章 再发事端 翌日,和风楼门口挤满了围观的人,毕竟门口上是三条尸体。 因为这三条尸体里,有一具是店小二的。 因为这场“悲剧”,云小雨二人都不用付账就走了。 就在二人刚出店门口的时候,云小雨看到了镇长。 镇长也看到了她,只不过镇长似乎没有把她认出来,眉头紧皱着朝她喊道:“你们两个,站住!” 镇长走了过来,朝着二人说道:“你们两个生面孔,不是本镇子的人吧,这三人,你们可见过?” 云小雨看了一下那三具尸体,睁着眼说瞎话,“不曾见过。” “那你们是何时住店的?” “昨夜。” 镇长和云小雨一问一答,当她说出自己的名字时,镇长明显怔了一下,然后眼珠转了转,似是在回忆什么。 “哦,我记得你了……”镇长恍然大悟,一脸激动。 当围观者知道她是云小雨时,原本带着审视的眼光,都换上了激动和敬佩,这让云小雨有点不知所以。 当她听到有人讨论说当初种土豆的第一人是她时,她便知道为何了。 对于他们来说,云小雨是史上第一人,把这土豆带给大家,带到整个国家。 经过镇长的查问,云小雨都是一问三说不知道,只能就此作罢。 再加上这三人除了店小二有活干,剩下两人都是地痞流氓,平时坑蒙拐骗,偷摸窃取这事没少干,所以大家都不怎么关心是谁杀死他们。 这一出闹剧之后,云小雨二人来到元氏所说的地址,却发现并不是元氏所说的府邸。 元氏说的是陈府,而现在的却是潘府。 “主子,会不会是你祖母说错了,这明明就是潘府!”墨一看着门口的牌匾,疑惑的问道。 “不晓得,你去问一下。” 墨一收到命令之后,走了敲门,经过一番询问,才知道这里原来是陈府,但是几年前,陈府没落了,这个宅子就卖给了潘姓人家,成了现在的潘府。 当问及陈府人的去向时,潘府人也不知道。 这下子,线索都断了,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原来的陈府去哪里了。 云小雨站在一旁,看着潘府门口许久没有说话。 最后,她决定先回筋竹镇,到时候再过来,让墨一查一下这陈府人的去向,然后再决定下一步。 …… 筋竹镇。 在云小雨离开的这两日,珍绣阁出现了大问题。 云小雨刚回到云府,就听春儿说郑氏被官兵带走,关进牢房里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云小雨,连忙去珍绣阁了解情况。 珍绣阁是云兰云菊坐镇,但是此时只剩下云菊在阁中。 “小姐你回来啦!” 云菊见到云小雨走进来之后,一脸激动。 “嗯,发生了什么事?”云小雨看着冷冷清清的珍绣阁,疑惑的问道。 紧接着,云菊慢慢把这两日发生的事情道来。 云小雨离开的第一日,珍绣阁还是好好的,紧接着,就听到有人上门来说,珍绣阁的衣服有问题,不仅是布料质量问题,还有就是布料带着严重的味道。 当时就有人告官,但是云小雨不在,官兵只能带走在珍绣阁中的郑氏,云兰因为奉命保护郑氏,所以她跟着郑氏一起进牢房了。 云小雨了解到一切前因后果之后,就在阁中开始查看所谓的质量问题和气味问题。 她把整个珍绣阁的衣服都查看了一遍,发现有的布料出现问题,和她之前上京采购的完全是两个档次的,虽然从色泽上看没有任何区别,但是只要用手去摸,还是能区别出来。 关于那个气味,她又去查看了染坊,经过一个一个排查,她基本可以确定有几个染缸散发出恶臭味,至于为什么会这样,还要查清楚才知道。 云小雨让墨一把那几个有臭味的染缸里面的染料都倒出来之后,发现里面居然有几只死耗子,基本每个有臭味的染缸都有死耗子。 她可不相信,耗子会自己往染缸里面跳,而且还淹死。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被人陷害,这耗子应该是有人故意放下去的,至于那布料的质量问题,应该是有人偷龙转凤了。 她买过什么布料,她还是知道的,那些布料一摸就知道,不是经过她手的那一批。 云小雨把这件事交给云菊和墨一去查,然后珍绣阁闭店几日。 对于有质量问题的衣裳,客人都可以退回来,按照原价格赔偿。 处理好珍绣阁这件事情之后,云小雨又特地提醒了小蓝,注意好宜香楼的问题。 云小雨没有办法,只能通过贿赂,让狱卒通融一下,放她进去给郑氏二人送饭。 牢房。 “娘,我来了。”狱卒给开门之后,云小雨提着饭菜走进去。 郑氏听到她的声音,激动得迎了上来,“小雨,你来啦!” 这边的云兰见状,也走了过来,“小姐!” 云小雨朝云兰点点头,然后把手中的两份饭菜给一份给云兰。 接着,她拉着郑氏的手,坐在草堆上。 “娘,您辛苦了,再等几天,等小雨把真凶抓到,就带娘离开这破地方。”云小雨抓着正式的手,安慰道。 “娘没事,你不用太担心!”郑氏勉强扯开一抹笑脸。 “来,娘,小雨带了饭菜过来,您吃点填填肚子。” 云小雨一边说一边把饭菜拿出来。 她看着郑氏黑色的秀发夹着几缕银丝,鼻子一酸,眼睛蒙上一层水雾。 时间过得很快,送饭的时辰期限一下子就过去了,云小雨离开的时候,嘱咐了云兰,一定要保护好郑氏,再等她几天,她就把她们都带出来。 回到云府的云小雨,整个人都有点失魂落魄的。 可能是真的疲累了,她开这店,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总会出现问题,不是酒楼中毒事件,就是衣服质量问题,不然就是外人无理取闹。 这生意做大了,总是有人眼红,恨不得把你的东西都毁了。 这一次,云小雨实在猜不到是谁做的,她自认为没有得罪人,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嫉妒,所以陷害她。 房间里,云小雨趴在桌子上,脑子涨疼得特别厉害。 春儿站在一边,看到云小雨闭上眼睛皱着眉,脸上露出难受的神情,开口道:“小姐,是不是脑袋疼?春儿给你揉一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