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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沉疴

作者:盐小暖
他治好了母亲的沉疴,在山中打猎时候又救了妹妹,這一次更是以一人之力挽狂澜,对于庐家算得上是大恩大德了。 可就是這样一個男人,从来沒有索求過什么,也沒有炫耀過什么,反而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 眼前的男人,有点幽默会喝酒,半夜会给她做烧烤,会讲段子懂情调,痞帅痞帅的,而且身材那叫一個棒棒哒。 回想最近遇到的這些糟心事,每一次都有這個男人帮她扛着,挡在她面前,让她不会受到伤害。 此时此刻,他就坐在陈凉生身边,很舒适很放松,這种安全感她只有坐在父亲身边的时候才体会過。 不知不觉,庐砚秋泪眼盈盈。 還沒成熟的女人容易冲动,最喜歡听什么海枯石烂天长地久的,期待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到最后才发现,那就是扯淡的。 作为一個成熟的女人,追求的应该是安全感和依靠,平淡而有情调,优渥而有体面的爱情,陈凉生就是她心中的最理想人选。 庐砚秋忽然脑海中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如果她是祝英台,宁可選擇马文才也不会喜歡梁山伯。 她和梁山伯在一起三年,他都沒有发现她是女的,這不是纯洁,這是傻·逼智障的表现,十八裡相送也沒听明白,那么他一定是智商不在線。 這样的人别說赚钱养家了,就算到了床上,也是個沒情趣的人,說不定還要自己主动呢,何必要嫁给這样只会写几篇酸倒牙齿的人呢。 說白了,梁山伯這样的人带不来女人想要的安全感。 她和陈凉生接触得越多,庐砚秋越觉得他是個最理想的伴侣,两人虽然是未婚夫妇,可惜那只是名义上的。 而且她的理智也在不断地提醒自己,赶快打消這样的念头,毕竟她邀請陈凉生下山,并且把他娶进门,只是为了帮自己突破武道而已。 现在虽然有了其余的想法,但也只能藏在心裡,况且眼前的這個大坏蛋,還当众抱走了蔡锦鲤那個狐媚子,這让她很生气。 忽然开车的陈凉生道:“我知道我很帅,可我也是個被骂会生气,被打会喊疼,被看会脸红的男人。你這样看着我,我会害羞的。” 切! 庐砚秋嘴角瞥了一下,玉面绯红,一向能言善辩的她乖乖闭上嘴巴,转過头两眼盯着盯着车窗外,不敢斜视,一言不发。 沉默了好一会儿,庐砚秋试探性的问道:“凉生,那個······蔡锦鲤是你理想中的伴侣嗎?” “是啊。” “为什么?” 陈凉生不假思索的道:“因为她会打架,会吵嘴,会跑腿,胸肌大,脸蛋美,她敢对着我叫嚣,你他·妈的来日·我啊!” “呸!” 庐砚秋脸上绯红,红透到脖颈,不断念叨:“真不要脸。” 转眼之间,陈凉生已把车开到庐家别墅的门口。 他把车子停下来,笑呵呵的下车,道:“庐大小姐,我想去贵妃酒吧看一看,你先去休息吧。” ????“嗯嗯。” 庐砚秋点了点头,对他的這個称呼稍微有点不满,而后她好奇地问道:“你的车技什么时候這么好了?” ????“我是老司机啊,最熟悉老汉推······”陈凉生打开车门。 庐砚秋赶紧打住,說:“闭嘴。” 陈凉生呵呵一笑,转身就走。 ????“等等,你要是想开车,我送你一辆吧,堂堂的庐家大姑爷,沒有一辆配得起你身份的车,有点說不過去啊。”庐砚秋下意识的道。 陈凉生关上车门,拍了拍车窗,說道:“庐总,无功不受禄嘛,再說了,我還是個学生,沒這個必要。” 庐砚秋脸上微微有些灰暗,以陈凉生的性格,是不会收礼物的,更何况是高档车呢,只好讪讪一笑,“我开玩笑的。” ????“不過,我的老汉推······车技是真的溜!”陈凉生向她摆摆手,說完,他又笑了笑,而后向贵妃酒吧方向走去。 庐砚秋望着那個夜色中渐行渐远的瘦长身影,心底生出一种不舍的感觉,很想让他回到小红楼,两人半夜烧烤喝酒尬聊,只可惜沒說出口,那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视线中,她拍了拍仪表盘,叹了口气,驱车离开。 陈凉生冷笑一声,大步往前走去,等到了一個僻静的路口处,他转過身,对身后的车辆勾了勾手指,笑了笑,道:“跟了一個晚上了,還不下车?” 刺啦! 他的话音落下,传来两声刹车声,两辆小面包一前一后堵住了路口,封死了他的退路,紧接着,车门一开,数十個穿着花裡胡哨的青年围了過来。 其中,一個带头的少年拍了拍手裡的刀,笑呵呵的,“小子,警觉性還不错嘛,我小看你了。” 陈凉生耸了耸肩,“不是我警觉性不错,而是你们太傻·逼了。” 带头的青年晃了晃手裡的开山刀,刀尖指着陈凉生的鼻子,“小子,有人吩咐我要了你的命。怎么,你有什么话要說?” 陈凉生努了努嘴,“我能說一句妈卖批嗎?” 带头的青年楞了一下,“可以啊。” 陈凉生双手一背,笑呵呵的瞧着眼前的十多個人五人六的小伙子,這些人說实话就是炮灰,他根本不看在眼裡。 陈凉生经纬气机如蜘蛛網一般,不断向四周延伸,十步之内,都是他的感应之地。 带头青年应该是個魁首巅峰。 天龙入体,气机流转周身,陈凉生对于别人武道实力的感应更为敏锐一些,探知两人的实力,做到心中有数,就可以尽情的装·逼了。 “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带头的青年冷冷一笑,刀尖一转,脚尖跨前,這是准备动手的预兆。 “妈卖批!” 带头的青年脸上一红,這话說第一遍還可以忍受,但說第二遍,這就是对自己的侮辱了,他甩了甩刀,“小子,老子要把你大卸八块。” 陈凉生倒退几步,拉长自己与带头青年之间的距离,伸出右手,又冲着带头青年勾了勾手指头。 带头青年冷笑一声,扬起开山刀,蓄力半天的身体猛地前冲,等到了陈凉生近前,对着脑袋一记重刀,破风声起,力劈华山。 嗡! 刀锋下劈,带出一阵刺耳的风声。 陈凉生单手,见带头青年来势凶猛,不敢正面撼其锋芒,腰身一扭,眨眼之间已经到了刀锋攻击的范围之外。 呵呵! 這個带头青年反应也快,几乎和他想到一块儿去了,刀锋悬停在胸口齐平出,而后一转,直接横扫了過来。 陈凉生一個铁板桥,起身的同时一拳击出,直取带头青年的持刀手臂。 带头青年反应极快,持刀的右手松开刀柄,左手持刀,与此同时右手结成拳头,一拳砸了過来。 啪! 拳头相撞,两人同时后退。 带头青年退出三步半。 陈凉生退后一步。 两人目光交汇,似乎都有些不可思议。 带头青年丝毫沒有迟疑,脚步后蹬,身体前冲,犹如猛虎下山,一拳打出,瞄准了陈凉生的心口。 陈凉生也不甘示弱,握紧拳头,瞅准了后者的左边胸膛。 砰! 两人一拳击出,同时侧身,同时闪避,同时击中胸口。 一触即分。 陈凉生感觉胸口火辣辣的疼,闷闷的,气血上扬,不過天龙日日淬体,并沒有伤到骨头,皮肉也只是蹭破了一点。 带头青年死死咬着牙不出声,整個胸口好像被人大力撕扯一样,疼的死去活来的,低头看时,一片淤青,骨头被拳罡擦到,但幸好沒断。 两人蜻蜓点水的两個回合,心中对彼此的实力已经有了判断。 从個人实力上来說,陈凉生略优。 但带头青年胜在人多,局面略优。 带头青年压下去胸口的火辣疼痛,脸色凝重起来,看来這個青年不好对付啊,他下意识的握紧了刀柄,企图寻找对方的弱点。 带头青年虽然实力强悍,但還沒到自己压制不了的程度,他连闫立生那种金刚境界的变态都能收拾得了,何况是眼前的带头青年。 只是他有点好奇,他曾几次听唐撼山提起江南市的武道圈子,怎么偏偏就沒有說道带头青年這么强悍的一号人物。 陈凉生脸上的神色轻松,一点也不紧张,笑呵呵的道:“我還有句话想說。” “說!” “妈卖批!” 带头青年一刹那脸色涨红,眼前的陈凉生三番五次的侮辱他,這让他有点怒不可解,脖子上的青筋蹦起,“你他·妈的作死呢!” 這一次是陈凉生主动。 他单手结拳横在胸前一步一步向带头青年走了過去,同时也在暗中观察,寻找能一拳制敌的破绽。 带头青年有些不屑,吐了一口口水,冷笑着提起刀,看准时机,猛然刺出,直取陈凉生的胸膛。 在带头青年出手之时,陈凉生十步之内的经纬气机气机不断流转,已经将带头青年的招式映照在脑海之内。 陈凉生不紧不慢,侧身闪避,与此同时,一记掌刀,横切向带头青年的咽喉。 他這一记掌刀带起罡气,带起破风之声。 這一掌刀一旦击中,带头青年就得脑袋搬家。 后者反应也快,来势汹汹的破风声刺的他睁不开眼睛,但仍然凭着本能架起双手,护住自己的脖颈。 啪! 陈凉生变掌为拳,一拳击中后者的手心,带头青年身体猛地后仰,连续两個趔趄,摇晃着向后退去。 這一拳虽然只是发生在方寸之间,但却有着极强的杀伤力。 一拳打出,甚至带起风雷激荡之声。 老焉头曾经說過,气机修为强大之时,有刀罡剑芒拳势,罡气外放,剑芒乍泄,拳势开天,有万钧之力,杀伤力也远超平常招式十倍不止。 陈凉生方寸之间這一拳,携带拳势,风雷激荡。 陈凉生只用了六成力气,带头青年退出四五步,眼神惊恐,脚步站稳之后,他伸展开双手,只见掌心一大片淤青,鲜血滴滴答答的流出来。 带头青年大怒,怪叫一声,不顾滴血的双手,紧握住刀柄,身子低伏前冲,横扫一刀,直取陈凉生的膝盖。 陈凉生也是暗怒,這個年轻人不知死活。 他身体后退,一脚踢出,点中后者手腕,钢刀落地,与此同时,脚步上扬,啪啪啪三脚踢中胸膛。 带头青年反应虽快,但在陈凉生看来還是迟缓了一些,三脚全部点在胸膛,后者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感觉胸膛似乎有一团火在燃烧,撕心裂肺的那种疼,坐在地上的身体,挣扎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 陈凉生并沒有打算一举击溃他,而是后退了小半步,扬起了头,盯着脸色极其难看的带头青年,“妈卖批!” “方哥,老大!” “兄弟们,拔刀,弄死他!” “给我上,弄死這個小杂碎。” 周围那些小伙子一個個举起钢刀铁棍,大声的叫嚣着,人们齐刷刷地望着他,气势汹汹的陈凉生围堵了過来。 “哈哈哈!” 带头青年靠在车头,脱下外套,放在一边,脱下白色背心卷成一团,擦干了手心的血迹,喘息了两口气,猛然抬起头,对那些小伙子喝道:“都他·妈的滚回去!” “老大。” “让我們干他。” “老大,不用讲什么道义,弄死他就对了。” 带头青年摆了摆手,重新握住了刀柄,走在众人前面,上下打量着陈凉生,冷冷說道:“不愧是今年的打擂第一人,身手很不错,哈哈,是個好对手。” 陈凉生挽起了袖口,下一秒钟,身形先动,众人還未察觉,他的拳头已经到了眼前,哗哗,两拳打出,风声乍起。 這么快! 带头青年眼皮子腮帮子一跳,暗道一声好快,本能的伸手手肘,挡住陈凉生先后打出的两拳。 啪啪! 带头青年身体后退两步,终于算是挡下了陈凉生的练拳,可当手臂垂下的时候,却在不断发抖。 他感觉陈凉生的拳头好似铁棒槌一样,坚硬无比,力道无穷。 带头青年甩了好几下手臂,才让哆嗦的双手稳定了下来,然后握紧了拳头,“你也来试试我的拳头。” 大摔碑手! 带头青年话音落下,同时身形一晃,脚下生风,双拳连出,分别对准他的脖颈小腹下盘,势若奔雷。 除了压箱底的宝贝十龙十象术之外,陈凉生跟随老焉头学過很多杂七杂八的拳法,其中就包括少林的大摔碑手,只不過他是有所涉猎,并不精通。 眼前见带头青年一出手,就知道此人修行大摔碑手修至大成,算得上是领悟這一套拳法的精髓了。 陈凉生也有些吃惊,沒想到会在江南市见到這种拳法,不過对手越强,越是能激起陈凉生的战斗热血。 带头青年不断攻击上中下三路,在他出拳收拳的整個過程,几乎是毫无破绽,陈凉生只好一退再退。 后者出手三十多招,但就是沒有突破陈凉生铜墙铁壁一般的防守,两人从路口直接打到街边一家大排档。 陈凉生面对這种精髓拳法的攻势,很不适应,只能一退再退。 带头青年拿出看家的手段,還是伤不了陈凉生,更是心裡如火烧一样着急,一轮疾风骤雨的攻势過后,他借机换气。 陈凉生敏锐的察觉到后者有一些气力不济,攻势也放缓了下来,這正是自己出手的好时机。 他蓄力道极致,猛地一记重拳,迎面而来,风声扑面,炸起头发竖直,带头青年心头一惊,出拳格挡。 呼! 可谁想到,這只是一次仰拱,陈凉生虚晃一枪,那一拳并沒有砸下来,而是直接抬脚,一脚踢中后者小腹。 带头青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在這样急速出拳的過程中還能收放自如,最变态的是不用调整,直接抬脚攻击。 后者的身体受到巨力一踹,手臂和双腿前屈,可腰部后躬,整個人身体离地,朝着后面飞了出去。 嘭! 带头青年的后身直接撞在小面包侧门上,发出一声巨响,车窗的玻璃因为巨大的力道而震碎。 小面包侧门凹了进去,形成一個不大不小的塌陷。 在场的众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纷纷跑了過去,慢慢将带头青年扶了起来。 带头青年双手拄着膝盖,紧紧闭着嘴巴,因为他知道自己這一开口,恐怕翻腾的气血就会冒出来了。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僵硬无比,脑袋中嗡鸣作响,眼前一片天旋地转,胃裡一阵痉挛,疼得他喘不過气来。 陈凉生笑了笑,继续勾了勾手指,“妈卖批!” 過了好一会儿,带头青年蔡缓過气,他朝后看了一眼,小面包的整個一面侧门,算是废了,他抬手摸摸自己的后背,火辣辣的疼痛,低头一瞧,掌心裡全是血。 陈凉生這一脚的力道,有千斤之力。 带头青年也是個血性汉子,和陈凉生交手,不到几個回合,手心和后背两次见血,同时也激发了他的兽性。 后者猛吼一声,不管不顾,完全放弃放手,招式大开大合,身体前冲,单臂横扫,结成拳头,目标就是陈凉生的太阳穴。 陈凉生也是心裡一跳,急忙伸手格挡。 啪! 一拳砸了過来,大咧咧的砸在他的双臂之上,大力流转,波及到他的脑门,陈凉生脑袋一偏,身体也因为惯性向侧面倒退。 滑出一步半,身体打了個摆子,陈凉生才站定,脑袋嗡鸣作响,双臂麻木,完全像是冻僵了一般,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 带头青年得势不饶人,乘胜追击,借着刚才的力道全身扑了過来,架起肘子,瞅准了他的面门。 俗话說三拳不如一肘子,尤其是后者這样疯魔状态下蓄力一击的铁肘,就算是陈凉生也挡不住。 带头青年嘴裡猛叫,双眼血红,咬紧牙关,整個人状态有点魔怔。 不過這一下,也同样激怒了陈凉生。 他之所以和带头青年缠斗這么久,一方面是出于砥砺自身武力的目的,一方面也想搞清楚這伙人是谁派来的。 陈凉生脸色平静,蓄力许久,静水深流一般,击出一拳,迎面相撞。 十裡惊雷! 拳肘相触,强横的力道霎那间炸裂开来。 陈凉生再度用力,一拳之下,似有龙吟之声。 带头青年手臂剧痛的时候,那一拳携带而来的刚猛劲道,呼啸而出,他身形再退,一股劲力,重重的砸进他的身体之中! 力道摧城,手臂骨折。 這一拳力道,让他无处闪避,将他震得倒飞而出,砸在小面包的车头,强猛的力道,将小面包的车头砸出一個大坑。 带头青年挣扎了半天,缓缓的站起身,长出一口气,這一口气仿佛将他身上的力气泄掉了一样,双膝一弯,又趴了下去。 陈凉生从地上抓起一把开山刀,在手中把玩着,明晃晃的刀锋有点渗人,一步一步走近了带头青年。 這时候,带头青年挣扎着站了起来,“等等,請问你是?” “陈凉生。”陈凉生不假思索的道,笑了笑,“你们是别人派来杀我的,不会连对象都沒搞清楚吧。” ????“你真是陈凉生?” 陈凉生脸上含笑,還在把玩着手中的刀,“如假包换。” 旁边的那些小弟低头,弯腰,說道:“生哥,别打了,我們是来投靠你的。” 方知有也双手拄着棒球棍站了起来,颤颤巍巍的,嘿嘿一笑,“本来是想试一试生哥的武力,沒想到自己有点不自量力了。” 陈凉生脑海中飞過一万只乌鸦,有点不确信,說道:“你刚才說什么?” 方知有嘿嘿一笑,“生哥,我是来投靠你的。” 陈凉生沒有急着接话,反而笑呵呵的,道:“方知有,你的少林大摔碑手很精髓,還修行過其他的拳术嗎?” ????“是的,许多拳法都有涉猎。” ????“刚才那两下,确实威力巨大!”陈凉生笑赞道。 ????“跟生哥相比,花拳绣腿而已。” 陈凉生倒是很有兴趣,一脸要和他探讨武学的架势,“我觉得這一套拳法很实用,威力也巨大,有一举逆转战场形势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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