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5章 坑儒会以及御史 作者:盐小暖 傅余年瞪了一眼王胖子,“留一個活口,剩下的埋了。” “好!” 王胖子举刀,再钝的刀子都是见肉三分快,更何况是人体最柔软的脖颈不分,刀锋過于锋利,往上一搁就是一道血口子。 “噗嗤。” 一具身体颤巍巍的动了几下,就沒了声息。 另外一個同伴吓得屁滚尿流,眼泪鼻涕横飞,趴在地上如同一條待宰的绵羊,身子啪啪啪的打颤。 他哭叫道:“爷爷,爷爷,都是混的,给孙子我一條活路。求求你们了。” 马前卒一脚踢過来,正中肋骨,‘咔吧’一声,疼得他差点闭過气去。 “太岁头上动土,死路一條,你懂不?”马前卒讽刺道。 “哥哥,爷爷,都是小弟的错,饶了我吧,做小弟的也是可怜人。”那人缓過劲来,杀猪一般叫着。 另一個断手的伙计,失血過多已经撑不住了,脸色苍白躺在烂泥裡不住的发抖,想求饶,可是却說不出话了。 身子逐渐的冰凉下去。 “做這种事,遇到了对手就像信错了佛,一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你啊,命不好。”王胖子笑呵呵的,伸手指了指死去的同伴和即将死去的司机,道:“或许,我能拉你一把,但年哥的問題,你要好好回答。” “哥哥,你說,不敢有半句假话。” “我问你,你们是白玉堂派来的?” “我說,白市长,哦不,呸。”朝天鼻扇了自己一巴掌,“白玉堂让我們杀你,价钱是一百万,我們的家伙却是另外一個人提供的。” 傅余年皱了皱眉,這個给杀手三人提供武器的人,又是谁呢? 他继续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混子。”那朝天鼻哆哆嗦嗦的道。 傅余年摇摇头。 “妈的!” 马前卒一脚踹過去,那混子断了几根肋骨,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傅余年凑近了他,见他双目咕噜噜转,似有隐瞒,指着双眼,道:“我问一句,你說一句,不說实话,立刻死!” 咕噜! 朝天鼻喉咙咕噜了一下,点了点头。 “你们是什么社团的?” “啊?!”朝天鼻先是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我們······我們是坑儒会的。” “坑儒会?!”傅余年有些奇怪,从来沒有听說過這么一個社团,尤其是這個名字,让人十分不解。 朝天鼻会来事,见傅余年皱眉,立刻接過话头,“我只知道,坑儒会的活跃范围在龙门市,像鱼跃市這样的小地方一般是不屑于活动的。而且,我知道他们的目的,好像是收集高品级的武学,尤其是八品、九品武学,更是天价搜集。为了搜集武学,他们可以說是不择手段,经常選擇杀人抢东西。” 傅余年心底起波澜,从朝天鼻只言片语中,沒办法形成一個具体的轮廓,但他也隐约感觉到,這個坑儒会不简单,“搜集武学?” “对!”朝天鼻连连点头。 “目的是什么?” “控制世界!” 王胖子听到這话,双手叉腰,哈哈大笑,“妈了個臀的,扯什么犊子了,现在的世界是被世界征服控制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坑儒会,你不会是编出来骗我們的吧?” 马前卒吸了一口亮起,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這個······听起来有点不切实际啊。” 朝天鼻趴在地上,涕泗横流,“我說的都是真的,真的!” “坑儒会的基地在哪儿?在龙门市的负责人又是谁?”傅余年虽然心底觉得有些玄,但還是决定继续问下去。 朝天鼻不断摇头,“我們只是坑儒会最下层的人,根本接触不到上面,就连活动基地我們都是无从得知。” “妈的,說实话!”王胖子上去一阵拳打脚踢,這小子哭嚎着還是坚持說不知道。 傅余年摆摆手,以他的经验来看,這小子应该說的是实话,只不過傅余年又怎么能是那样糊弄過去的。 他低下头,问道:“那么,白玉堂和你们的坑儒会是什么关系?” “沒关系!” “为什么這么說?”在傅余年狭长而又明年的双目之下,朝天鼻觉得浑身不自在,似乎被冰寒包围的感觉。 這個人的眼神,太可怕了。 朝天鼻咽了一口口水,趴在地上的他换了個姿势,捂住了流血的伤口,“我們只是想捞一笔钱,這时候恰好听到风声,說白玉堂要請人杀你,所以我們就主动找到了他,接了這一笔生意。” 朝天鼻的话裡面有矛盾。 傅余年摇了摇头,“可是,你们的实力很弱,白玉堂怎么会放心把這件事情交给你们来做呢?” 說到這一点,朝天鼻眼前一亮,好像来了精神,“白玉堂那個傻·逼,根本不懂武道,我們随便露一手,他就相信了。” “這么說,他也是被你们骗了?” 朝天鼻老脸一红,无声的点了点头。 “那這么說,這一次来杀我的,完全是你们三個的私人行为,和坑儒会沒有关系?” “应该是的。” “我问你,你在坑儒会呆了多长時間?”看来已经问不出什么了,但是傅余年還是想知道有關於這個社团的更多信息。 因为他知道,摆在明面上的,不可怕,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嗯······大概有一年多了吧。其实我們就是狗腿子,做一些杂事,上面的人一個也见不到,就连组织大本营在哪儿都不知道。”朝天鼻脸上也露出无奈的神色。 马前卒沉喝了一声,“那你们为什么還加入他们?” 朝天鼻见马前卒杀气腾腾,顿时浑身一颤,嘴巴都不利索了,“我們······他们给的钱很多,每月有八九千的收入。” “這么多?!” 社团最底层打杂的每月都有八九千的收入,這個数字让傅余年心底都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朝天鼻的伤口不断冒血,他擦了擦脸上黄都一样大的冷汗,“這個是因为钱多,所以很多人愿意给他们做事。” 傅余年转過身,“你還有沒有要說的?” 朝天鼻一看傅余年這样子,是不打算放過他了,顿时着急了,“真的沒有了,各位老大,爷爷,放了我吧。” “你想想,還有什么沒吐干净的?”傅余年不断给朝天鼻事假心理压力,看得出来,此人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朝天鼻忽然抬起头,竖起一根大拇指,“還有一点,我只知道在龙庭西北地区活动的负责人,叫做侍御史,其他的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御史?”傅余年脑海中更加有些乱了,這個坑儒会的社团名字就有点古典,再加上社团负责人的职位,也是古代官名,看来真是神秘啊。 朝天鼻所說的這個侍御史,大概也就是负责人的职位,并不是什么具体名字,参考价值并不大。 傅余年摇了摇头,看来這個坑儒会的来历,诡秘莫测。 這個从组织名称到人物职位处处都透露着诡异的社团,到底是個什么来历呢? 既然坑儒会有人在龙门市活动,那么等天启社团扩张到了龙门市,双方肯定有接触的那一天。 傅余年舒展了一下筋骨,還真是有点期待啊。 傅余年瞧了一眼朝天鼻,虽然他說了实话,不過就這样饶了他们的性命也太简单了。 傅余年一偏头:“王胖子,给他盖個章,让他以后好好做個普通人吧。” “大红章子往上盖,从此只能跟我睡!”王胖子握着钢刀杀气腾腾的上来,刷刷两刀下去。 朝天鼻就再也拿不住枪了,脚筋已经被挑断了。 “走!”傅余年一挥手,三個人大踏步的踩着枯草走了,只留下两具尸体,一個半死的家伙在江滩烂泥裡发抖。 夜空辽阔! 如果說天空是一张超大的棋盘,那天上的星星就像是棋盘上的一颗颗棋子。它们在不停地闪耀,各不相让,好像谁也不认输似的。 傅余年看了一眼天空,就是不知道谁是下棋的人,众生命运,只被下棋人操纵。 银白的月光洒在江边路上,到处都有蟋蟀的凄切的叫声。 夜晚的香气弥漫在空中,织成了一個柔软的網,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裡面,夜风吹過鱼跃江边草丛,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 “走,咱们還有事要做。”傅余年提醒一声,王胖子与马前卒都跟着上了车。 ······ 今年不知道怎么了,韦德季后赛第一轮出局,as仙阁一直状态不好,又是被横扫了,好难受啊。 小暖酱难受啊,~~~~(>_<)~~~~ 各位大佬来一波收藏,安慰一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