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章 狗咬狗一撮毛 作者:盐小暖 跃马酒吧经理室,傅余年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讲了。 众人气愤异常,纷纷骂着白玉堂這個老玩意儿,還有卢家父子這一对王八蛋。 傅余年說:“這一次,是两方人马都想对我下手,只是沒想到這一次赶得巧,凑到一块儿了。” 王胖子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要我說,上一次就应该直接把白玉堂弄死的。” “坐下!” 马前卒瞪了王胖子一眼,“现在說這個沒什么卵用,听年哥怎么說。” 傅余年背靠在沙发上,脑袋急速的运转,分析着当前面临的的形势,以及如何能够找到最有利的破局之法。 傅余年沒說话,其余人都安安静静的坐着,低头沉思。 過了好一会儿,傅余年先是皱眉,然后脸上一喜,转头问上官狗剩,“要是卢家灭了,我們的收益有多大?” 上官狗剩沒想到傅余年有此一问,顿时愣了一下,沒想到傅余年的思维如此的跳跃,但他已经是天启社团的大管家,全权负责有关生意上的事情,对這些事自然是了如指掌。 上官狗剩听到傅余年的话,心脏猛烈的跳动,好像被一只大手锤击一般,只不過不是痛苦的感觉,而是激动。 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露出一個精明无比的笑容。 這一天他等了好久了,终于要来了嗎,說道:“年哥,只要能够控制卢家的所有产业,那么我們天启社团,就是鱼跃市的霸主。” “好。” 傅余年拍了拍掌,继续转過头,看向了苏长安,道:“老苏,白袍堂的兄弟们训练的怎么样了?” 苏长安有些激动,因为他知道,社团终于有用到他的时候了。 他甚至有些激动的站起身,“年哥,白袍堂的兄弟们一点問題都沒有。” 苏凉七也跟着点头。 傅余年做到心中有数,继而道:“這一次,我要交给你们一個任务。” “年哥,你尽管吩咐。”苏长安的底气很足,看得出来,白袍黑袍两個堂口的训练以及实力,都有了很大的提升。 “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控制卢三胜。” “啊?!”苏长安听到這句话,有点吃惊,“年哥,就這個简单的任务?我們不和哭弥勒的人刚正面啊?” 傅余年笑着摇了摇头,“白袍黑袍,是社团的眼睛和耳朵,不可贸然动用。两個堂口的人数最少,但也是社团中最精锐的部分,更重要的是搜集情报,起到致命一击的作用。” 苏长安站起身,“年哥,我明白了。” 苏凉七握紧拳头,冲着傅余年点点头。 问询了一圈,傅余年這才在脑海中形成了一個完整的计划。 高八斗最能领悟傅余年的意思,“年哥,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 王胖子听的是云裡雾裡,根本跟不上傅余年的思维,只不過他很聪明,知道高八斗肯定会站出来說明的。 王胖子朝着马前卒挤了挤眼,“老马,你明白了?” “有点明白了。”马前卒嘿嘿一笑,故意吊着王胖子的胃口。 “八斗,赶紧說啊,我們都等着呢。”胖子见众人都明白,就自己一愣還蒙在鼓裡,顿时有些着急了。 高八斗清了清嗓子,“我想,年哥的意思是這样的。首先,让我們的两個敌人,来一個狗咬狗一嘴毛,然后我們再渔翁得利。” “怎么個争法啊?” 胖子越听越糊涂了,顺便嘟噜起了嘴巴,吐槽了一句,“這怎么可能,白玉堂那老王八和卢俊明那老乌龟,两人還恨不得站在一起对付咱们呢。” 高八斗笑呵呵的,摇了摇头,“我們有办法。” “什么办法?!” 马前卒踹了王胖子一脚,“真是笨啊,你忘了白玉堂给哭弥勒戴過绿帽子?我們就用那一份录像带做文章,让這两人自相残杀。” “马哥說的很对,不過這只是第一步。”高八斗打一個响指,自信满满的道:“第二步,那就是白玉堂肯定不是哭弥勒的对手,等到哭弥勒把白玉堂弄死了,我們再站出来收拾残局,送哭弥勒去见笑弥勒。” 经過高八斗這么一說,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了傅余年的打算,不由得在心底暗暗竖起大拇指。 傅余年在他们中间,年纪是最小的,可经历最丰富,而且要是论头脑,沒有一個人比得上他。 傅余年不仅是上等的将才,更是上等的智才,這样的大哥,值得所有人舍命追随。 “可是······”苏长安有点迷惑,“年哥,那我們抓卢三胜干什么?为了威胁哭弥勒?” “恰恰相反。”高八斗摇了摇头,望向傅余年,见后者微笑,他继续道:“你们别忽略了何八招這個人。” 众人恍然大悟。 高八斗也不再卖关子,竹筒倒豆腐一般,一股脑把计划說出来,“年哥的意思,那就是利用卢三胜作为诱饵,吸引何八招的注意。而你们,就要趁着這個时机除掉哭弥勒。” 高八斗說完,看向傅余年,“年哥,我說的对嗎?” 傅余年点了点头,竖起大拇指,“知我者,八斗也!” “那······何八招谁对付啊?” “当然是我了。”傅余年笑了笑,“到时候,你们只要合围把哭弥勒除掉,把他手底下那些骨干灭了,這一场社团之争,我們就赢了。” 马前卒有点不放心,俩上浮起一股忧虑,站起了身,“年哥,何八招不好对付,他已经是魁首巅峰境界,還是交给我和天行堂的兄弟们吧。” 傅余年笑吟吟的,“放心吧,我有這個把握。” “可是年哥,這個社团缺了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沒有你。”马前卒对天启社团的感情,比在场任何一個人都要深厚,但他知道,真正能够带领天启社团走向辉煌的人,一定是傅余年。 傅余年不是不信任天行以及地坤两個堂口的战斗力,而是武道修行者,等到实力强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不是人数可以填补的。 何八招是魁首巅峰,這样的实力,可以說是站在了整個鱼跃市武道圈子的巅峰,十個人和五十個人,对于何八招来說,并沒有多大区别。 這一场大战,還是要自己来面对。 “是啊,年哥,你刚刚经過一场大战,身体吃不消啊。” “交给地坤堂吧,一定剁死何八招那個狗犊子。”王胖子嘿嘿一笑,信心满满的拍了拍胸膛。 “可是······” 傅余年摆了摆手,中心担心他的安危,他心底很温暖,也理解,但這一战,他必须亲自出手。 不仅仅是因为天启社团只有他一人能够抗衡何八招,更是因为他想以战养战,突破自己的极限。 能够和何八招這样的对手死战,比任何刻苦的修行都要有用的多。 “都闭嘴,就按我說的办。”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浑身一震,面色一正。 他们都清楚傅余年的脾气,說出来的话,不容更改。 王胖子率先跳起来,“年哥,那我們现在怎么办?” 高八斗笑哈哈的,“当然是透露风声给哭弥勒,让他知道自己头上长了一片草原。到时候,就等着哭弥勒满世界喊话,說要弄死白玉堂的消息吧。” “他不会逃跑啊?” “那不可能。” 苏长安倒是接過了话头,“你想啊,在鱼跃市,白玉堂還是市长,身后有点依仗。可要是出了鱼跃市,那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 马前卒同意這個說法,“老苏說的很对。” 王胖子气的一屁股坐下,“你们都长了個好脑子。” “你呀,要是少吃一点,脑子也会好使一点。”高八斗笑呵呵的,开起了王胖子的玩笑。 胖子很不屑一顾,傲娇的抬起了脑袋,“我胖,我骄傲。我要胖成一片海,首先要淹死的就是你這個瘦子。” 傅余年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时候才发现手臂上,衣服上還沾有鲜血,看来要洗漱一下了,伸了個懒腰,“记住了,這一战要是赢了,我們就是鱼跃的霸主。要是输了,大家就要跑路啊。” “死战,不退!” 胖子笑哈哈的,年哥,“我們现在做什么?” 傅余年看了看時間,白了他一眼,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当然是睡觉,养足精神!” 胖子笑呵呵的搓了搓手,形容有点猥琐,朝着高八斗招呼,“老高,让我再欣赏一下录像呗,嘿嘿,激动的睡不着啊。” “有什么可看的,不就是那点事儿嘛。”高八斗不理他,转身就要走。 胖子跺了跺脚,“大家一起看,就沒那個气氛了。” “哈哈······” 在场众人哈哈大笑。 王胖子的猥琐,也是猥琐的這么可爱啊。 傅余年拍了拍苏长安和苏凉七两人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白袍黑袍,贵在精,而不在人数多。两個堂口是社团最重要的眼睛和耳朵,可不能让眼睛瞎了,耳朵聋了。我想,现在就可以小规模的向龙门市渗透了,可别等我們到了那裡,完全是一无所知啊。” 苏长安两人听到傅余年的话,自然明白裡面的意思,脸含笑意,精神大振。 ······ 第二天一早,哭弥勒就收到了一份神秘包裹。 等他看到了裡面的內容之后,顿时火冒三丈,浑身颤抖,暴跳如雷,一拳把录像机拍碎,当即在所有人面前扬言,要亲手宰了白玉堂。 哭弥勒手底下的人,還沒有见過老大如此暴躁過,而且是在众人面前這么失态,确实有点不应该啊。 即使哭弥勒身边的人守口如瓶,但還是有风声传出来了。 白玉堂给哭弥勒头上种了草,還不是一棵两棵,而是整個一片大草原。 這件事情,很快就成了鱼跃市大小圈子裡面,茶余饭后的消遣谈资,所有人也都在巴巴的期盼着,有视频能够流露出来。 那才叫一個劲爆呢。 传言愈演愈烈,已经是满城风雨,白玉堂坐不住了。 白玉堂确实是不知死活,偏偏搞上哭弥勒的老婆,东窗事发后,哭弥勒扬言要把白玉堂大卸八块,而白玉堂则吓得躲起来,连面都不敢露。 当然,白玉堂也是有所倚仗。 他觉得這次也沒什么大不了,只要自己躲過這一阵,等哭弥勒的气消了,再找人出面调解一下,道個歉认個错,哭弥勒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毕竟只不過是一個女人嘛,何必动那么大的肝火呢。 只不過白玉堂心底气愤的,是流传出這個视频的人。 這個人会是谁呢? 除了傅余年還有谁! 一想到傅余年這個人,一提到這個名字,白玉堂就不由得火冒三丈,须发倒立,恨不得傅余年立刻暴死在他面前。 ······ 小暖酱继续求收藏,各位大佬。 (*^__^*)嘻嘻…… 明天开始三章更新,?(^?^*)~\(≧▽≦)/~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