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7章 一场大暴风雨 作者:盐小暖 第二天一早,傅余年在在经理室。 高八斗端着两杯茶进来,其中一杯递给傅余年,俯下身皱了皱眉,“年哥,前几天我還和狗剩聊天,你的净身价都超過百万了,還读书啊。” 傅余年接過茶喝了一口,缓缓地放下来,笑吟吟的道:“社团的钱,都是兄弟们用血和命换来的,是属于大家的。” 高八斗脸上一僵,内心一震,手上的茶杯差点掉下来,忽然觉得鼻头不争气的隐隐有些酸意。 对于一般的老大,社团财产就等于私人财产,手下的兄弟不過是替自己捞钱的工具而已,很少有老大把手底下人真的当成兄弟。 而傅余年却是個例外,对社团上下所有人,都是以兄弟相称。 更重要的是,傅余年十六岁的年纪就做到了别人所不能,而且从来沒有骄傲自满,哪怕惊雷在胸,脸上依旧从容,這才是成大事者的品质。 尤其是這一番话,說到了高八斗的心坎裡,或许能够追随這样的一位老大,真的是自己一生的福气。 高八斗清理了一下有些哽咽住的嗓子,“年哥,那······你還要参加考试?” “当然,善始善终嘛。”傅余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书籍是人类进步的梯子,智慧就像小裤裤。,老生常谈嘛。” 哈哈! 高八斗偶尔听到傅余年這么幽默的话,不禁开怀大笑。 就在這個时候,马前卒推门走了进来,身后還跟着白白胖胖的中年人,拎了大包小包、赫然便是白玉堂。 “年哥。” 白玉堂小跑着到了傅余年面前,差点九十度鞠躬,开口就說:“年哥,今天亲自来看你,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他然后把东西放在了门边,紧接着走到傅余年身前,小心翼翼又恭恭敬敬的陪着笑脸,将一個透明塑料袋放了過来。 裡面是一沓子堆放的整整齐齐的钱财,至少在十万以上。 白玉堂不但心疼钱,心底更是恨不得傅余年马上完犊子,但是這個时候,他的命都捏在傅余年手裡,所以他必须装孙子。 白玉堂现在那恭顺的表情,弯腰屈膝的样子,正是装孙子的标准姿势。 傅余年转過头,微微一笑,拎起钱袋子,丢向门那边,发出“砰”的一声,大声呵斥道:“滚!” 白玉堂浑身一颤,在傅余年面前,他本就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他抬不起头,再加上此时有求于人,更是不得不低头。 他急急忙忙擦了擦汗,并沒有滚,而是說:“年哥,我错了。以前的事,是我不懂事,真的不懂事。這一次,你高抬贵手,放過我,以后在鱼跃市,你就是老大,我才是老二。” “呵呵。” 傅余年脸上一笑,但是那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却是一片冰凉:“要不是昨晚我运气好,說不定我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了。” “年哥,对不住,我鬼迷心窍,一时傻·逼了。”白玉堂愣了愣,他昨晚安排的杀手沒办成事,让傅余年起了恨意了。 其实从昨晚沒有收到那三人的回信开始,他就预料到有事情要发生了。 他连忙說:“年哥,一百万,我再给你一百万,饶了我吧。” 傅余年笑了笑,转头說道:“五百万!” 白玉堂的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心底在滴血啊,一开口就是五百万,這就算是把他卖到黑煤窑也凑不够五百万啊。 白玉堂膝盖一弯,差点跪了下来,“年哥,你這是要我的命啊。” “要你妈了個臀。”马前卒一巴掌甩了過去,“昨晚你雇人阴杀年哥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有今天的后果。” 白玉堂一手捂着脸,站在一边,一口大气也不敢出。 傅余年笑了,随即灵机一动,对白玉堂說:“這样吧,我给你两天的時間,你去筹钱,两天之后,五百万。晚上十点,在城东废弃化工厂见面。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给录像。” “好,好。” 白玉堂要咬的嘎嘎响,答应着,如释重负的长呼了口气,转身即走,走到门口又想起来什么,扭過头来问:“年哥,就這么說定了。” “我說话算数。”傅余年說:“记住了,你只有两天時間。” “好,那就說定了。”白玉堂這才离开了跃马酒吧。 傅余年站起身,“告诉苏长安,让他派人暗中盯着白玉堂,不要动他,也不能让他落到卢俊明的手中。” “我知道了。”高八斗点头答应道。 经理室,傅余年等人哈哈大笑,终于算是报了那次的羞辱之仇了。 “年哥,那我們现在?”马前卒摩拳擦掌,恨不得時間赶紧過去,他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傅余年笑了笑,“借刀杀人。” 傅余年拿起电话,拨通了哭弥勒卢俊明的号码,笑呵呵的,主动开口,“卢老大,最近過得怎么样,還好吧。” “哼!”卢俊明头上顶着一片绿油油的草原,而且這事儿已经全城皆知,他是面子全无,能過的好嗎? 卢俊明冷笑了一声,“說吧,什么事?!” 傅余年也不拐弯抹角,继续笑着說道:“卢老大,我找到了白玉堂的藏身地点。” “哦?”卢俊明直接从椅子上蹿起来,恶狠狠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声音震耳,大声吼道:“說,他在哪儿。” 傅余年很适当的沉默了。 卢俊明自然不是傻子,知道傅余年的意思,就是要让你给他出血,于是冷笑着道:“說吧,要多少钱?!” “哈哈,卢老大是個明白了,五百万!”傅余年是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一点都不带含糊的。 电话裡传来‘嘎嘎嘎’的声音,想来是卢俊明气的咬牙的声音,“五百万?傅余年,你疯了吧,再說了,我也沒有那么多钱。” 傅余年還是笑呵呵的,“那是你的事情,和我沒关系。” “再說了,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卢俊明虽然特别想宰了白玉堂,但脑子還算是保持清醒。 傅余年拿起手机,从视频上截下了两幅图片发了過去,“据我所知,我不但知道白玉堂的藏身处,而且還知道他手上有一份录像哦。” “喂,小子,你发的图片是什么?你什么意思?” “我說了,五百万。”傅余年一边喝茶,边慢悠悠地說道。 “就凭這几张图片?” “這只是几张图片而已,完整的视频很精彩啊,不知道在卢老大的眼中,到底是五百万重要還是你的脸面更重要一些。” “操,小子,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敢敲诈我?”卢俊明已经暴跳如雷了。 傅余年慢悠悠地說道:“卢老大,我這人胆子小,你可别吓唬我。再大声說话,我就挂电话了。” “我······”骂声才刚出口,又被他立刻咽了回去。“小子,我可以理解为是不是你现在控制了白玉堂?” “呵呵,卢老大,你這是什么话,堂堂的鱼跃市长,怎么会是我能够控制的。” “那你怎么有视频?” “抱歉,這是秘密。” 傅余年就是和卢俊明打太极,他也得不到一点想要的信息。 “只凭這几张图,你就敢来威胁我,還要五百万,你他·妈的是先钱疯了吧。” “哈哈。”傅余年大笑,耸肩說道:“我知道,卢老大德高望重,也正是因为如此,才特别看重脸面。” “你想說什么?!” “万一我手抖了,或者白玉堂发疯了,把這段视频上传到網上的话······” 咔嚓! 好像有茶杯茶壶什么破碎的尖锐声音。 卢俊明差点气疯了,這两天不仅自己成了鱼跃市的笑话,而且還被傅余年這样的小辈敲诈到了头上。 他实在是咽不下這口气。 卢俊明最终還是答应了下来,“好,五百万,我给你。你說,白玉堂现在在哪儿?” “哈哈,卢老大,你還是把我当小孩啊。”傅余年拿起电话,“两天之后,准备好五百万,等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過来就行了。” 傅余年說完,不等卢俊明說话,直接挂了电话。 高八斗笑呵呵的,“年哥,我估计卢俊明现在要气炸了。” “就算不炸也快要疯了。” 马前卒也是春风得意,就在不久前,他带领的人還是在鱼跃市左右老大的夹缝中讨生活的烂仔,受尽各种欺凌,看尽无数白眼,而今终于翻身硬气了一回了。 說了定,定了干。 整個天启社团的所有人,在這两天之内,上下齐动,忙碌起来,所有人都知道,即将有一场大的暴风雨要来了。 ······ 中午的时候,百裡想念便惊喜的告诉傅余年,“大哥哥,我联系上爷爷了,一会儿就要走了。” 傅余年笑了笑,“那就好。” “大哥哥,苏姐姐,等你们以后来稷下市了,我請你们吃烧烤。你们要陪着我,把所有能吃的东西都烤一遍。”小女孩一手牵着傅余年的手,一手握着苏尚卿的手,很骄傲的說道。 “那我們就等着你請客了。” “好嘞!” 傅余年于是让高八斗安排了個忠厚可靠的兄弟,护送百裡想念回家。 ······ 小暖酱继续求收藏。 小暖酱最萌~\(≧▽≦)/~啦啦啦 向各位大佬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