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8章 ,白天也闹鬼 作者:有聊的鱼 乔英哲对贫民窟的每一條通达几乎达到了了如指掌的地步,即使是闭着眼睛都能找到路,跟着他后面,叶成不用担心自己会迷路。最初還对他带错路表示怀疑,但真的踏入贫民窟时,他觉得自己错了。看似他们是绕了個圈子,但在内部,从缺口下来确实少走了至少三分一的路。 贫民窟到底有多大?已经超出叶成的想象,难怪以往的投资商只要来到這裡就会打退场,正如桑慧慧說的那般要安置這些人是见头痛的事,如果他是個心狠手辣的人,那么根本无需去关心這些去留的問題,但他是叶成,不能面面俱到,但最起码也是要尽力而为。 好几次叶成都觉得只要穿過前面一個出口就能到达目的地,可偏偏乔英哲要转個弯绕远路,搞不懂他是几個意思。兜兜转转,希望就在眼前,终于在一片阴沉沉的巷子裡看到了大片的光明,可某人却停下了脚步。 叶成挑起眉,他觉得乔英哲是故意的,于是不太友善的走到他身边,用力朝着他肩头拍了下去。“小舅子,咱们已经在這裡绕了快连個小时了,這点時間,都够我横穿老城区两個来回。” 乔英哲阴霾的盯着近在眼前的亮光皱起眉头。“嫌我不会带路,你来!” 這還是撂杆子走人的意思嗎?叶成郁闷的瞥了乔英哲一眼,率先朝着前面亮光走去,然而就在快要走出巷子的时候,他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明明肉眼下前面是沒有阻挡物的,可是到了尽头,出现死角,他站在了丁字路口,左右两边都可以通向外面的空地。 這這是什么鬼? 叶成站在原地,他转身望着乔英哲。“现在還是大白天,沒可能遇上鬼打墙吧!” 乔英哲耸耸肩,他摸着面前的墙壁,真材实料,還有点潮湿的阴冷感。“鬼打墙哪有那么容易碰上,這裡不简单,动不动五行八卦?” 打从进入這贫民窟起,乔英哲感觉就有点古怪,這看似一幢幢死物,却好像活的一般会动,他之所以不告诉叶成是怕他会多想,但连续走了几次结果都是一样,显然有人不想让他们前往环地。 叶成推开几步走回原来的巷子裡,失去左右视角之后,眼前出现了亮光,站在横行通道上,面前就是一堵院墙,十分有意思。他朝着上方看了几眼,拔长身形,一下子跃上了院墙,身子晃动再次拔长身形,窜到了两层屋顶,俯视着脚下,眼底是一片片彼此相连的屋宇,一眼望去都是黑压压的房顶,偶尔冒出几处看起来并不明显的杂色。 从一條巷子裡走出個人,叶成冲着乔英哲打了個手势,乔英哲向前跑去拦下這個過路人,跟他打听环地的走法,路人像是看怪物似得看着他,随后骂了句神经病后走开。 在乔英哲问路的时候,叶成从房顶上划過,与他一個時間来到了路人的跟前,从上往下望,這個路人年纪并不大,一身a货,摆起谱来,還真有那么一回事,看他摇摇摆摆走路的样子,就跟一只会直行的螃蟹差不多。 住在這裡的人似乎完全不受這裡地形的影响,为何只有他们会撞鬼墙? 叶成把乔英哲叫上房顶,下面走不通就走上面,不管是鬼還是阵法,难不成還能摆天上去?他才不信這個邪。 這次由叶成打前阵,他跑的很急,像只狡兔以‘之’字形在贫民窟的屋顶窜行,這方式倒也管用,沒半会的功夫,两人已经深入贫民窟的中心位置,然,两人再次面临了相同的問題,只不過這次阻拦他们的不是院墙,而是飞鸟。 叶成爆了粗口,他万万沒想到会遇上這么离奇的事。 转了半天也沒见到一只鸟,妈的,眼看着就要到目的地了,這些鬼玩意是从哪裡冒出来的?叶成落地往飞鸟腾起的地方扑了下去,却,傻了眼的瞪着面前的老头。“大爷,那些鸟都是你养的?” 老头冲着叶成啊啊啊了半天,也沒啊出半個字,背着手,从院子裡拿起扫帚开始清理鸟笼。 叶成尴尬的绕道了老头的跟前,他对着他指手画脚做起手势来。“大爷,我想跟你打听一個事。” 突然冲到了人家院子裡,主人沒拿扫把赶人就不错了,還赖着人家院子裡不走,愣是上了年纪的老头也是有脾气的! 老头瞪了叶成一眼,猛地扫起笼子裡的鸟粪甩向他。 叶成跳开一大步,躲开了鸟粪的袭击,老头已经举着扫把冲到了跟前,作势就要打!叶成只有逃窜的份,哪敢出手应对,七八十岁的老头骨头都脆,万一磕着碰着了,往地上一倒,下半辈子可就赖上了,他可不想当這個冤大头。 “小舅子,救命啊!” 乔英哲轻松落地,他站在院门外古怪的盯着老头,按常理来推论,家裡遭贼人不都是先惊恐,然后再驱逐,怎么到了老头這裡反了過来!一個八十多岁的老者還健步如飞,這身体底子可不是一般般的好吧! “老爷子,老爷子息怒,我們真不是坏人。”乔英哲带着怀疑走进院子,来到老头的跟前,他上前扣住扫把预以夺下,却沒想到老头的手劲大的出奇,夺了两次也沒夺下来,反倒是被发怒的老头给用力震开两步,睁大着双眸上下打量起对方。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爬我們的院子?”這时,从房间裡出来一個中年妇女,手裡拿着碗,看到叶成与乔英哲喝问起来。 叶成见有一個能說话的立即堆上笑脸迎了上去。“大姐,我想问一下从這裡怎么去环地?” “什么环地不环地的,我們不知道,走走走!” 中年妇女驱赶着叶成与乔英哲往外走,老头也在原地拿着扫把叫着跳着,看起来不仅不会說话,脑袋還有点不太清楚。可這裡是离环地最近的地方,叶成并不想就此放弃,于是,他转向了一边的老头,他两指奇快的点向了老头的下腹部。 這一指下去,老头顿时站在那裡不动了,這可吓坏了中年妇女,她大声尖叫着往外跑,被叶成一個箭步冲上,从后面把人给击晕软倒在他的怀裡。 “看着我做什么,进去搜搜還有沒有活的。” “你這是入室抢劫。” “抢你個头抢,非常时期动不动,快点,這大妈太重了。” 乔英哲后悔跟着来了,他硬着头皮进入楼房,转了一圈只有一個熟睡的婴儿。叶成把中年妇女扛了进去,放在了床铺上,又把老头扛了进去,关好门窗,把了电话线什么的,然后,出手点开老头的穴道。 老头呼出一口很长的气,他眨动着和双眸盯着叶成,愣了老半饷忽然跳起来冲着叶成挥起拳头。 “老爷子,你要是再动气,我保证您下辈子坐轮椅過活,不信你可以吸一口气,是不是胸口发闷,脑袋痛?” 老头深吸一口气果然如叶成所說的那般,不由的瞪起眼眸站在原地。 乔英哲看不出叶成想要做什么,他靠着门防范着有人进入。 “老爷子,只要你回答我們几個問題,我保证治好你這顽疾,另外作为补偿,我還可以给你们一笔钱,如何?” 老头听到自己的顽疾能治好不由的亮起眼睛,心情一激动,顿时咳嗽不止。 叶成取過一杯水抵到老头的跟前,让老头分四次把水喝下去,缓解了情绪之后,叶成递了根烟给老头。“老爷子,我知道你能說话,你老子也不糊涂,咱们也甭装傻充愣,您住在這裡有多少年了?” 老头竖起我根手指,那至少有五十年,推算下来,当时老城区還沒有形成贫民窟,看這两层半的楼房结构,顶多也就三十年,中间還翻修過,不像是老头自己的房子。 “老爷子,你原来住在哪裡?” 老头摇摇头,他說他记不得了!以前住的楼還要比這個高,后来房价上去了,他也沒钱交房租,就被赶到這裡。“ 乔英哲看了眼叶成,冲着他摇摇头,老头的话不可信。 老头与叶成聊了几句后,便拉开了话匣子!原来,老头刚学校毕业就去参军,在部队裡待了十多年也沒娶妻生子,当兵期间,父母因各种問題相继离去,那时正好赶上公房私买,价格便宜,大部分人都花了两三万买下了产权,成为了第一批拥有自己房产的户主,老头因为家裡沒了人,居委方面也沒通知到,所以就错過了這個机会,等到他退役回来,房价高的下人,而且原来老头住的地方被拆迁,负责此事的亲戚早就拿着前跑路了,至今都沒找到下落。 這种鸟事不管什么时期都是经久不衰的传承,尤其是现在,拆迁办能活活把一家人给拆散了,在利益面前,什么兄弟姐妹情谊都是假的,人穷啊!” 老头在部队裡学的一手好技能,回来了开了家维修铺,生活倒也過得不错,经人介绍认识了外地打工的姑娘,不到一年便结婚生子,一年一個,生了仨,第四年,老婆跑了,嫌老头沒钱买不了房子,给不了安全感,改投新主,也就是从那时起,老头搬入了现在了這個院子,那时,這裡不叫贫民窟,附近還有個养老院,后来养老院出来事故,死了不少人,這裡便成了无人管的地带。 乔英哲把玩着手机,根据老头說的一一查处,找到了当时发生事故的养老院,一查地址,他的脸煞白起来。曾经的养老院便是现在的环地,养老院被烧毁之后,当时還有老板想重修一番,再转手卖出去,可修建到一半就会出事,不是有人摔死,便是有人打架生事,各种各样状况都有,這老板請来了大师,测了风水,让建筑老板把房子拆了,绕着养老院的地界围成一圈,买下地皮修建房屋,可保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