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9章 古怪一家 作者:有聊的鱼 關於养老院的事故原因網上說的很少,从時間推送上来看,在事故后的几天下,报道就像是被一刀切了似得很难再找到相关讯息,倒是關於那建筑老板,如何投资买下养老院附近地皮的消息很多,還有着很大版面的赞扬內容,无不是說老板对老城区投资改善啥的,闹得满城风雨,反而把养老院的事故給淡化了。 老头就像是几百年沒跟人說话了似得,一打开话匣子就跟怀了的水龙头似得,怎么都关不住。叶成想要插嘴都沒的机会,老头還不让你說,只要你出声,他就打你打到你不說话为止,這可愁死叶成了,要是說点都是建设性的問題也就算了,可老头說的全是自己的事,串联在一起都可以出本书了。 乔英哲悄悄腕表示意叶成時間不早了,再不走等着其人回来就更难离开。 叶成呼出一口气,眼珠子一转立即想了個办法,用炭火在地上画了個圆圈,来后凭着印象在圆圈外围画出贫民窟的通道地形图,只要他跟乔英哲经過的地方,他基本都画了出来,看到成品图的时候,才发现,他们两跑了半天也不過就跑了這裡的三分之一,這還是在确失记忆不全的情况下画出来的內容。 老头盯着看了许久,突然抢過叶成手裡的碳棒在几條线路上画了叉叉,又用脚搓去了一部分,整张地形图顿时变得不同起来,就好比柳暗花明又一村,在老头的笔画下,一條通往环地的路就露了出来。 当年养老院发生火灾的时候,老头還是志愿者参加扑救工作,用一個字来形容,那真叫個惨,生活在养老院的老人沒有一個幸免,全都葬身在火场之中,只有极個别护理人员逃生。大火烧了整晚,期间還有瓦斯爆炸,消防车都来了四五辆。老头告诉叶成,那场火绝对不是事故,而是有人蓄意放火,他当過兵知道那味,還有那些被抬出来的尸体,就像是被浇了汽油似得,全身都快烧融了,绝对不是事故。 叶成见老人的眼裡還闪着泪花不住叹气,尤其是在說起那些尸体的时候,流露出来的神情還带有不甘。他忽然指着乔英哲,对老头神秘兮兮的說道:“老爷子,我布满您說,我們就是为了当年案子而来,想要去环地,但是走来走去就是进不了那地方,這不下面走通就想着往上翻,沒想到一翻就翻到您的院子了,您說我們是不是有缘分?” 老头顺着叶成的视线朝着乔英哲打量几眼,文质彬彬,穿的也考究,手裡還拿着先进设备,看起来跟电视裡的警察很像,毫无顾忌的就信了叶成的话。“警察同志,刚刚是我不对,請你们原谅我的冒失。” 乔英哲鄙夷的瞪了叶成一眼,這家伙還真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啊,连老头子都骗,沒治了。“不知者不为罪,老先生,您身体要是方便的话,能不能带我們去环地看看,我們发现好像只有住在這裡的人可以随意进出。” “要去环地啊!你们两個胆子還真够大的,那裡自从出了事就闹鬼,现在都沒人去了,被洗刷過得水泥地在月光下渗出白光,午夜過后還有人在那裡跳舞聊天說话的,可吓人了。” “這世上哪裡有鬼啊,老爷子,亲眼见過?”叶成故意拿话刺老头,這老头稳当的很,一点都情绪都不露的吸了几口烟后,把烟掐灭在鞋底。 “年轻人,這世上沒有绝对的事,大概上個月吧,也有一個跟你们差不多年纪的女娃找過来,寄宿在我這裡,我记得有個晚上女娃自己翻墙過去,差点就回不来咯,好在我及时赶到,不然啧啧啧,好好一個女娃子就被那些個老鬼给带走咯。” 听到這裡,叶成不由心裡一动,上個月出现在這裡的女娃,难道会是陈落雪?想到這裡,叶成取出照片让老头辨认,结果叫人失望。 女娃跟陈落雪长得差不多,不過沒這個好看,皮肤也黑,眼睛有点像! 叶成有百分之九十敢肯定老头遇上的女娃就是陈落雪,长得不像很有很能陈落雪做了伪装,怕被人认出来,但她来這裡做什么? “老爷子,能不能再带我們进去一次,现在是大白天的,应该沒有鬼。” 老头呵呵笑起来。“谁說大白天就沒有鬼了?沒鬼你们怎么进不去呀!” 老头一笑顿时让叶成与乔英哲打了個哆嗦,這时才发现老头讲话相当的利索。正当叶成還想再請求老头带路的时候,躺在床上的妇女醒了,老头立马闭上嘴,冲着叶成咿呀咿呀叫起来。 這又是什么情况? 叶成与乔英哲眼神交换后之后,乔英哲走进裡屋,冲着妇女啪的拍下一掌,妇女连叫都沒叫出声又昏睡過去。 叶成冲着老头嘿嘿一笑說道:“老爷子,您继续,這鬼不都是晚上出来活动的嗎?咋白天還能出来捉弄人呢?這不是欺负我們外乡人嗎?” “等我变成鬼了,替你下去问问。” 又是一阵阴寒气息,老头皮笑肉不笑的开着玩笑,却一点都不好笑。不過好在老头也只是开开玩笑后,站起身,他晃晃悠悠的走到门口,望着天空许久之后說道:“今天是去不成了,两位要是不介意的话,就留下来住一晚,明天再带你们過去。” 去個环地還要看天气?乔英哲痞气的直立起身子,他冲着老头不客气的问道:“老先生,你要是不知道就直說,我們也不会介意,可要這么故弄虚玄就是你的不对,要知道妨碍警察办案,罪名可不小啊!” 老头一点也不生气,他呵呵笑了两声,背着手跳出屋子,走到鸟笼边上,吹起口哨。不一会从头顶传来震翅扑打的声音,群鸟盘旋而下冲入了鸟笼之中。老头关门上了锁,這时,叶成才留意到老头的鸟笼是個很大的笼子,形状与外面遛鸟用了笼子差不多,不過這個可要大出几十倍,比成年人還要高处半個身子,大约有3.5米左右,生铁铸成,数根不同粗细的树枝横在笼子裡,高低错落之中還有铁链链接,做的十分考究与温馨,鸟儿在裡面可以随意飞行戏耍,丝毫不会有拘束感。 “年轻人,天黑了,鸟儿都回了巢,沒看到它们无精打采的嗎?今晚恐怕要变天咯!”說着,老头拉起一根绳索,用力一扯,从笼子顶端落下黑色油脂布,上面布满细孔。“你们要么回去,明日再来,要么就留在這裡住一晚,老头我从来不說假话。” 乔英哲看向叶成,刚要开口說要走,叶成一口答应留下来,让老头收拾出一间房给我們睡,另外也好趁着這個时机替老头疏通他胸腹之间的郁气。 老头吼吼笑了两声,他招呼着两人走上二楼,最顶端的一间房。告诉两人上次那女娃也是住這裡,推开北面那扇窗户就能看到养老院旧址,其实他们与环地也就一墙之隔,但是要過去可不容易,具体理由他也說不清楚,就好比到了那個地方就有一道无形的墙挡住了去路,每天只有两個时段可以进出,中午十二点与晚上十二点。 安排好住处,老头還带着两人去了這個楼层的厕所浴室,换洗的衣物沒有,不過可以提供毛巾牙刷什么的,同时還叮咛了叶成与乔英哲,過来晚上八点就不要下楼了,因为他两個儿子会在那個时候回来,脾气不好,看到陌生人会找事,晚饭他会送上来。 换句话說,老头的意思也就是讲,从现在开始,你们就不要下去了,老老实实待在房间裡。 在狼牙的时候,出具任务时候几天不洗澡是很正常的事,所以他能忍,洗澡不换衣服,等同于沒洗澡。可乔英哲不行,要他一天不洗澡就跟要他命似得,老头走了沒多久,他就拿起浴巾啥的去了外面的洗手间。 叶成站在北面窗口处,环地就在眼底,伸出一只手掌仿佛就能把它掌握在手裡似得。 太阳尚未西斜,底下的环地并未特别,正如老头說的那般,白水泥地界上,還有黑色烧過的痕迹,几十年下来,痕迹已经很淡很淡,在地界上,還有打桩时候留下的洞,不過现在已经被沙尘泥土给掩盖,与白色水泥地连成一片。仔细看,在這地界上好像還有奇怪的图案,随着夕阳落下,完全隐藏在了黄昏的朦胧之中。 乔英哲擦在湿漉漉的头发走了进来,手裡還拿着洗掉的内内,條纹的性感小内内。“你怎么的不去洗一下?” “洗完了跟你一样用电吹风吹干它嗎?那我会建议你,把内内反過来穿,這样跟便捷些。” 乔英哲叫了声omg不在打理叶成,卖力的晃动着吹风机。“有沒有发现?” “算是有,不過比起外面,這家人跟值得探讨下。” “一個安静到异常的婴儿嗎?”乔英哲早就注意到這点,他们跟老头聊了几個小时,在這期间,房裡的婴儿一声不肯,睡的跟死猪似得。 叶成耸耸肩。“我只是怀疑那個老头,他明明会說话为什么要在那個女人面前扮演哑巴,還有他跟我們說的话,有沒有觉得他似乎在暗示我們什么?” “想那么多做什么,一会等老头来了,你再使用刚刚一招,看他說不說实话。” “今晚是沒的安宁了!” 老头在六点多时端来了晚饭,叶成趁着這個时机,替他渡气冲开胸腹之间的郁气,顿时感到身体轻松起来,连连感激叶成之后,又拿来了两瓶啤酒后,蹒跚着脚步走了出去。 不用等到晚上八点,叶成与乔英哲被一声叫嚷声惊得从床上跳了起来,走到门口,听到外面有人在說话。男人与女人的声音都很陌生,想来是老头的儿子或儿媳回来了。 两人在争吵過一阵子后,传来了婴儿的哭叫声,原来那個小孩不是死的啊!乔英哲做了一個无聊的手势,两人悄悄离开房门口,因为有脚步声停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