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老公擅长的是“针灸” 作者:水烟萝 我收起准备敲门的手,走到旁边的窗户前,透過百叶窗的缝隙望进去。看到的情景让我的心跳陡然加快。 办公室裡,薛度云坐在他的办公桌上,而一個女人正双手搂着他的脖子。 虽然我只能看到這個女人的背影,但我依然认出来,她是薛度云后妈的女儿于倩。 薛度云的脸被她的头挡住,从我的角度看過去,像是在亲密地接吻。 我的心顿时坠入了冰点。 走到门口我直接拧动把手打开了门。 我知道他沒有反锁门的习惯。 他们同时朝我看過来,薛度云应该是沒想到我会来,有些意外地怔了一下。 而于倩只是微微一愣,手仍继续停留在薛度云的衬衣上,替他打着领带的结。 原来她在给他打领带。 我慢慢走进去,努力表现得淡定。這种情况,越是不淡定越是输气场。 但這会儿我绝对沒有笑容,连一個假笑都挤不出来。 薛度云轻咳了一声,从办公桌上站了起来。 “于倩现在是云天国际的市场总监了。” 于倩退开几步,优雅地抄起手欣赏完薛度云身上的领带,然后看着我补充道,“是通過层层选拔应聘进来的。” 她穿着整洁的工作装,扎着高马尾,整個人都看起来特别干练,過硬的能力让她浑身散发着一种自信。 都說自信的女人最美丽,這一点在于倩的身上得到了很好的诠释。 “领带好看嗎?”她像是完全不懂我的不爽,還若无其事地问我。 我盯着她,淡淡地說,“于总监,你這一来就来贿赂总裁不太好吧?别带坏了云天国际的风气。” “贿赂?”于倩像是觉得這個词挺可笑。 她看了薛度云一眼,转而又看向我,十分直白地說。 “不,我不是贿赂,是欣赏,是追求,像薛总這么优秀的男人,是让人无法抗拒的,不是嗎?” 我完全沒想到她能這么理所当然。 “他已婚。”我說。 于倩白皙的十指自然地交错,耸了耸肩,淡淡笑道,“這并不是秘密,大家都知道。” 知道還追求?說明她完全不将我放在眼裡。 “于倩,你先下去吧。”薛度云的声音响起。 于倩看向薛度云时,神色立刻柔和了不少,但并沒有丢下她的那份骄傲。 “好。” 她昂首挺胸地走出去,沒再多看我一眼。 可我却一直盯着她的背影。 面对這样一個自信的女人,我的自卑毫无悬念地钻了出来。 我在想,是否有一天,我也可以像她一样活出一种女人的傲骨来。 随着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办公室的门重新被关上。 我收回视线回過头,发现薛度云正翘着二郎腿靠坐在沙发裡抽烟,视线穿過烟雾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過来。”他說。 我暗暗提气,一步步朝他走去。 落坐在他身边后,我伸手勾過他的领带来看了一会儿,中肯地评价。 “挺不错,她很有眼光。” 薛度云微微愣住。 相信我的反应一定出乎他的意料。 我挪着屁-股又坐近了一些,手指顺着领带一点一点往上爬,伸手轻轻把他推倒在沙发上,然后我双腿骑在了他身上。 薛度云先是诧异了一瞬,随后勾了一丝坏笑。 “老婆今天這么主动?” 摸到领带的打结处,我冷笑,突然双手齐用,狠狠一拉。 薛度云手上的烟头掉了地,捂着脖子直咳嗽,艰难地挤出话。 “老婆,你想谋杀亲夫啊?” 這样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的感觉非常不错。 我并沒有松手的意思。 “薛度云,你知道女人送男人领带是什么意思嗎?” “什么……意思?”薛度云那张英俊的脸已经憋得通红。 我低下头,近距离盯着他,顺带手上又是一提,慢慢地說,“就是要像狗链子一样拴住你的意思。” “松。”薛度云吐出一個字。 我看他实在有点儿难受了,不争气地有点儿心软,无趣地将领带丢在他脸上,从他身上下来,气闷地坐在一边。 薛度云大口地呼吸着,缓了好一会儿他才爬起来。 “沈瑜,你在吃醋。”他好像在笑。 一個“屁”字已经到了嘴边,又被我生生给咽了回去。 然后我又突然扭头看向他,再次把手伸向他的领带。 薛度云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可我仍然逮住了领带的尾巴,把他拖近。 然后我把刚才被我发泄過的领带扯松,又重新认真地给他系好。 系完看着自己的成果,我装作无所谓地笑了笑。 “我想好了,以后我的中医美容要是真能搞起来,我就招有颜值的男中医,毕竟异性相吸,来美容的大多可都是女人。沒事儿了给我做做按摩,那也是一种享受。” 薛度云可能刚才真被勒得难受了,這会儿還时不时地咳嗽。 听见我這话他倒是沒什么反应,只是一只手把我搂了過去。 “来,老公给你按,需要按哪裡,說。” 我看了他几秒,心裡堵得慌,正准备打开搂着我的那只爪子。 薛度云却突然凑我耳边,暧-昧地說,“其实你老公我最擅长的是针灸,来,老公给你扎一针,保持活血化淤,功效神奇。” 他反身把我压在沙发上,准备耍流-氓的意思。 我双手抵着他,有些恼,“薛度云,你要不要脸?” 薛度云痞痞地笑了一下。 “在老婆面前,我可以不要。” “要不是我进来打扰了,你是不是预备给于倩打一针了?” 薛度云的笑容更浓,“老婆,原来你醋坛子打翻了是這样子的。” “别答非所问。”我很严肃。 他终于慢慢收敛了笑容,正经地看着我。 “我跟他沒什么,我时刻都沒有忘记我是一個已婚的男人,老婆,你应该相信我。” “你沒听见她說的话?她在追求你,她在你的公司,近水楼台多方便,要是每天上来撩你几次,面对那么一個大美女,除非你是柳下挥才会沒有感觉。” 薛度云突然伸手把领带给扯下来扔一边,然后压下来,坏坏地說,“领带不要,针還是要打的。” 就在這個关键的时候,我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我趁机把薛度云推开,拿起手机一看是黎落,就赶紧接了起来。 “小鱼,陪我去看场好戏,我需要你的帮忙,快点過来。” 她在电话那头挺急的,我接了电话也就沒再多耽搁,按照她给的地址過去了。 我在珠宝店门外找到了她的车,打开车门坐上去。 “来得挺快。”黎落說。 “我在云天国际,本来就不远。” 我說完看见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珠宝店的门口,我也跟着看過去,好奇地问,“你在看什么?” 黎落說,“半個小时前我看到冯露那小贱人跟小白脸进去了,今天我一定要拿到冯露那小贱人的出轨证据。” 原来是這样。 “手机有电嗎?”她突然问我。 我拿手机出来看了一眼,“电量充足。” 她說,“我呆会儿负责开车,你负责拍照。” “啊?哦,好。” 我第一次干這样的事,心裡难免有点儿紧张,凭我的心理素质,就不是干侦探的料啊。 過了一会儿,黎落突然說,“准备。” 我赶紧举起手机来,对准正从珠宝店出来的两個人。 打扮妩媚的冯露出门后就把头顶上那副宽大的墨镜拉了下来,挽着身边那個小白脸笑得很甜蜜。 直到他们上车,我接连拍了好几张。 紧接着,他们的车子启动离开。黎落也立刻启动车子跟了上去。 “拍到了嗎?”她双手捏紧方向盘问。 我点头,“拍了不少,应该有些看不清,到时筛选一下。” 黎落跟了一路觉得不太对。 “這贱人不会要把小白脸儿带到我爸家裡去吧?那她可就真是猖狂到家了。” 沒想到,前面那辆车果真进入了他爸的小区。 黎落隔了一段距离跟进去后,瞄到他们所停的位置,黎落在较远的地方停下。 可他们停好车后却迟迟沒有下车,黎落突然一拍我的肩膀。 “下车。” 我捏紧手机下了车。 我們两個猫着身子,绕過一大排车子来到那辆车的背后。 车裡隐隐传出声音。 笑声,說话声,還有那种叫声。 我們蹲在车后,黎落用嘴型跟我說了两個字。 我看出她說的是录音。 我用手机翻到录音功能,贴近那辆车的车门。 “露露,是他强還是我强,你說。” 女人笑得软溺娇媚,期间還夹杂着呻-吟。 “当然是你强了,黎老头子现在一碰我,我就起鸡皮疙瘩。” “那就别让他碰你,露露,什么时候我們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老子受够了這种偷偷摸摸了。” “急什么,黎老头子可是我們的摇钱树。” 黎落捏紧了拳头,像是快要控制不住冲上去。 我拉着她,示意她不要冲动。 她拿過我的手机,拍下了车牌号,把车牌,照片,和录音,包括现在所在地址一并发送了出去。 黎落轻轻推了我一下,示意我們躲到一边去。 大概不到五分钟,地下车库裡就响起了脚步声。 如果猜得沒错应该是黎落她爸来了。 他就住在楼上,看到那信息要再能淡定就不是男人了。 可我终是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