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难道被反跟踪了? 作者:水烟萝 我們蹲在一辆越野车的屁-股后面,静静地听着脚步声越走越近。 不对,好像不止一两個人!像是有不少人。 還来不及细想,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地下车库太安静,以致于手机铃声听来太清晰。 是一個陌生的号码,我飞快关掉时,清楚听见那群脚步声朝着我們的方向跑来。 黎落见势不妙,刚拉着我站起来,我們就被几個男人包围了。 我认出其中几個,像是赵雷的手下。 沒一会儿,那小白脸也過来了。 冯露沒露面,估计是沒脸過来。 小白脸排开众人来到我們面前,抄着手笑得吊儿郎当。 “想不到跟踪我的竟是两位美女。” 這意思,难道我們被反跟踪了? 我和黎落对视一眼,黎落看着小白脸冷哼一声。 “对付我們两個女人還要以多欺少,真他妈是怂蛋,有种来单挑?” 其中一個矮個子男人有点讪讪地說,“七哥可說過了,這妞不能动。” 那小白脸不以为然,目光移到我身上,我不好的预感刚起,就听见他說,“七哥沒說她身边這個也不能动吧?” 话落,他已经捏着我的胳膊,一把把我拽了過去。 黎落急了,指着小白脸,“你敢乱来试试?” 我挣了两下沒挣脱,還反而被旁边两個男人把两只胳膊都架住,再无反抗余地。 “美女,我知道你功夫好,你不动我們就不动,你要敢乱来,就别怪我們对你的朋友不客气了。”小白脸威胁道。 這几個男人不一定是黎落的对手,但是她得顾忌我,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我被拖上了一辆车。 车子开走时,我听见黎落的声音传来。 “你要敢动她,老娘废了你。” 车内,他们沒有绑我,也沒封我的嘴,只是一左一右把我夹中间,让我沒有逃脱的可能。 “你们要带我去哪儿?”我惊疑不定地问 坐我左边的小白脸摸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瞅着我。 “怎么?怕了?怕了就别学人当侦探啊,這一行风险大着呢。” 我想着手机裡的证据,就暗暗捏紧了手机。 沒一会儿,小白脸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接电话时喊了一声七哥,然后他瞟了我一眼說,“是,人在我车上。” 挂完电话之后,他沒再說话。 不知走了多久,最终下车的地方我很陌生,明显已经不在城区了。 眼前有一個大院子,挺老旧的,但门口的那辆车看起来挺高档的。 “七哥,人带来了。”小白脸在院子门口喊了一声。 沒一会儿,赵雷出现在门口。 他光着膀子,系着围裙,像是正在下厨。 老实說,我对他沒什么好印象。 他看了我一眼,唇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看起来心情不错。 “客人都来了,還不赶紧請进屋裡坐?” 几個人围着我,目测我不进去不行,于是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 赵雷一回院子裡就不知去哪儿了。 院子很大,中间位置撑着一把老大的遮阳伞,底下摆着桌椅,桌上的果盘裡放着一些水果。 我刚忐忑地坐下来,屁股還沒坐热,就听见院子外响起车的声音。 “赵雷,出来!” 熟悉的声音落下,黎落已经跨进了院子来。 那几個兄弟赵雷的兄弟一见到黎落态度特别讨好。 “七哥在做饭呢,說你要来吃饭,七哥就亲自下厨了。” 吃饭? 黎落的视线很快捕捉到我,朝我走来,在我身边坐下,拍拍我的肩膀。 “安心,沒事儿。” 沒一会儿,赵雷端着一盘菜出来了。 放到桌上我一看,是一盘小龙虾,卖相還不错。 赵雷看了黎落一眼,那一眼挺温柔的。 “来啦。” 這语气就像是老友相见。 黎落冷冷一笑,“你威胁我,我能不来嗎?” 对于她的态度,赵雷似乎并不介意,回屋穿了件t恤,才出来坐下。 桌上放着一盆大白馒头,赵雷一上来就拿了一個。 他不时给黎落夹菜,還把小龙虾一個個剥好放她碗裡,引得他那一群兄弟一阵起哄。 其中一個挽着袖子,一手拿着啤酒說,“咱七哥可从来沒对哪個女人這么好過呢,是不是?你们见到過沒有?” 其他人纷纷附合,“沒见到過。” 黎落沒好气地說,“得了,你们今天拿我姐妹威胁我,這笔帐我记下了,以后慢慢算。” 赵雷拿起啤酒瓶一口气灌了一半儿,然后把啤酒瓶往桌上重重一放,视线扫過小白脸。 “廖天,我记得我跟你们說過,不要动她,你们当老子在放屁呢?” 一個個都不敢吭声了,看起来他们都挺怕他的。 廖天圆滑地很,舔着脸說,“七哥,你误会了,我跟她们开玩笑呢,而且我知道嫂子跟冯露不对付,我這是帮嫂子收集证据呢,不信你看。” 他說着掏出手机来,给我們播放了一個视频,那视频裡的浪荡声了传出来,一桌子人都哄笑了,赵雷笑容挺淡,只有我和黎落沒有笑。 “真他妈浪。”另一個评价道。 黎落看着廖天单刀直入地问,“你今天怎么知道我們在车库?” 廖天纠结了一下,還是說了出来。 “冯露接到了黎老头子,不,是你才爸的助理的信息,估计你老爸在应酬时喝醉了,手机在他助理手裡,冯露跟你爸的助理早就是一气了。” 我在黎落的眼裡看到了一丝惊愕,显然這是她沒有想到的。 赵雷给她剥的小龙虾她并沒有吃,放下筷子,她看着赵雷。 “我吃饱了,你說的,吃完饭,我們就可以走了。” 赵雷沉默了一会儿,取下手上的一次性手套站起来。 “我送你们。” 黎落拒绝,“不用,我开了车来,再說,你喝了酒,送什么送,送命啊。” “嫂子這是在关心七哥啊。”其中一個打趣說。 黎落瞪他一眼,“别乱叫,当心我拔了你的舌头。” 我生怕走不掉,大步跟黎落一起出了院子。 黎落也沒多耽搁,等我上车后很快启动了车子。 离开时,我看到赵雷站在门口,望着车的方向。 看起来他像是真的喜歡黎落,可是他又不像是会真心爱一個女人的男人。 “落落,冯露這個事儿你回去跟你爸好好說,可别再闹不愉快了,你别忘了,你的目的是赶那個女人走,别弄巧成拙。”我劝着她。 “這個我知道。” 黎落挠了挠头发,像是有点烦躁。 “我只是沒想到那贱人那么贱,還顺带勾搭了我爸的助理。” 我沒再說话。 這世上总是存在人渣的,如冯露,如何旭。 黎落的车技很好,我看她一只手把着方向盘操作自如,就忍不住问,“学车难嗎?” 她看我一眼,笑道,“怎么?你想学?” 我点头。 她說,“不难,首先要克服心理上的恐惧,然后对自己要有信心,想学就学,平时可以让薛度云陪你练练。” 黎落把我送回别墅沒下车就调头走了。 我知道她有事也就沒有留她。 我想起于倩,想起赵雷,看书也静不下来。 傍晚时,薛度云打电话来說会晚点回来。许亚非倒是天還沒黑就回来了。 吃完晚饭,我們在客厅裡看电视。 闲得无聊,我问许亚非,“车好开嗎?” 许亚非看着我笑,“說简单也简单,說难也难,有兴趣?” 我点头,“我看现在好多女人开车,我觉得我应该不至于是最笨的那一個吧?” 许亚非突然站起来,“要不,我带你去试试?” 听他這么一說,我既兴奋又期待。 “我可以嗎?可我還沒进過驾校,会不会有問題?” 许亚非淡淡一笑,“放心吧,有我在,凭我多年的驾龄,当你教练沒有問題。” 就這样,我坐上了他的车。 他把车开到南城一個废弃的军用机场裡。 那裡面宽阔得像广场,還沒什么人,最适合练车。 许亚非坐在驾驶室裡,我坐在副驾驶,他先给我讲解了一些基本知识,還有车内一些零部件的名称和用途。 然后我跟他交换座位,我坐上了驾驶位。 我双手紧紧地捏着方向盘,紧张得手心冒汗。 在他的提示下,我踩着刹车去按启动键。 车子一打火,我吓得心都快蹦出来了。 “怎么办?它会不会突然冲出去?会不会无法控制啊?” 许亚非看出我的紧张,打趣說,“沒事,你慢慢地松刹车。现在怕的人应该是我。你看,這裡路很宽,随你怎么开,而且,我拉着手刹的,遇到紧急情况我有办法让车停下来。” 在他的鼓励下,我慢慢松开了刹车,让车子跑了起来。 刚开始,我紧张得浑身冒汗,身体如一根弦一样崩得紧紧的。 许亚非不停地开导我,试图缓解我的紧张。 随着车子慢慢平稳跑起来,我紧张得扑通乱跳的心才缓缓地趋于平稳。 许亚非教我换档。 虽然是自动档,但学会换挡是有必要的。 我握着换档手柄,完全不知所措。 许亚非突然把手覆盖在我手背上,我顿时如触电一样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