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抢词 作者:奘郁 浪四哈哈笑說:“你個傻闺女打退堂鼓了?好吧,你就让我浪四再吃你豆腐一次吧,到时候你再吃我豆腐,怎么样?” 古雪一听,不禁吓了一跳,问道:“你要干嘛?” 浪四笑說:“当然是助你一臂之力了!” 說着,浪四抱住古雪,用皮带套上树藤,往前一跳,两個人便在重力的惯性之下,借着树藤往下溜,快要撞到对面的数干时候,浪四握皮带的手一松,浪四抱着古雪掉了树根处,他们身子底下除了树叶缓冲了他一下外,并沒有往下深陷,两個人都沒有感觉到疼,古雪先爬了起来,然而她看一眼浪四,脸红大喊了一声:“流氓啊!” 浪四爬起来,被喊的莫名其妙,他低头一看,原来是他皮带解开后,裤子掉到了膝盖处,他赶紧从地上捡起皮带穿了裤子上。 杨衫沒走多远,他回来浪四古雪身边,這时候,古军也顺着树藤用皮带滑了過来,落到他们身边。 杨衫說:“我已经察看過了,那片沼泽地,只在低树林与那些稍高一些的树林之间形成沼泽,至于低树林深处有沒有沼泽,我不知道,但起码這裡,是安全的。” 古雪看浪四正乐呵呵看她,她转移注意力說:“幸好是這样的,沒想到沼泽地還有那么一点像护城河,该不会是人为的?” 古军說:“不太可能,人为沼泽可是需要维护的,可地上落叶能看出来堆积的能有好几年,大概就是因为低树林和相对于它们的高树林,這么一個特殊的地理环境,导致形成了這么一大圈沼泽地!” 杨衫說:“古爷爷說的特别有道理。” 浪四說:“小山羊,我得說你两句,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方法有缺陷?我可是认真的,我說的缺陷,是你抛過来的這根树藤,有缺陷,能从外面进来,溜树藤,是個不错的方法,但是从高往下溜,那可是重力加速度,速度后来控制不了,看着大树干,瞪着眼,你說是不是缺陷?” 杨衫转過去身,說道:“缺陷不缺陷,我們现在已经走了這裡,咱们继续出发吧。” 光线随着他们四個人的深入,越来越暗,都有些像是傍晚时分,忽然,他们四人前方的一棵树后,猛然间闪出来一個黑影,而那個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闪进旁边的一棵树后。 “那是什么?”浪四在杨衫后面止步,指着大树說道。 古军上前一步,握紧枪,对着黑影藏进的那棵树,說:“我沒有看清,太突然,而且光线太暗,看着也不是对我們友好的东西。” 古雪却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她說道:“天啊,我有种被窥视的感觉,而窥视我的,不是只有一双眼睛,而是无数双眼睛,這种感觉,我感觉十分强烈!”她环顾一圈,什么也沒有发现。 就在這时,那棵树后面的影子又是一闪,闪进了另一棵树后,相对于前一棵树,這棵树距离他们四個人最近,仅有三步的距离。 “那個店老板有這身手嗎?”古军紧盯着面前這棵树,以防树后的影子做出偷袭的事情。 浪四摇摇头說:“那個店老板五大六粗的,個头大,他力气也大,但速度应该达不到這么快。” “那你们的那個朋友牛大炮呢?”古军又问。 浪四說:“那就更不可能了,他一個普通人,而且還懒惰,能有這么快,纯属扯淡了就!” 古军眯起来的眼睛。 杨衫却說:“我倒数五下,数完一后,咱们卧倒!听好!五……” 所有人都愣了。 杨衫继续說:“四……” 浪四问道:“小山羊,你怎么了?” 杨衫說:“三……” 古军似乎察觉什么,他說:“哎呀,好像小山羊有那么一点准确,大家一定要听小山羊的!” 古雪和浪四面面相觑。 杨衫說:“二……一!卧倒!” 說完,四個人一起倒了地上。 半空中嗖的一阵风刮過。 “我去,小山羊,這是什么?”浪四疑惑喊道。 只见那黑影大概一米七左右的身后,好像披肩散发,身上的衣服肥大,整体看起来,有点像恐怖片裡的女鬼。 浪四紧接着喊起来:“大家快看,古伯伯后面有鬼!” 古军虽一把年纪,但身手矫健,原地来了個乌龙绞柱,同时两脚去勾那個可怕的黑影子,可黑影子速度快,后撤一闪,躲开了古军的脚。 古军起身,刚站定,黑影子欺身挺到古军跟前,不等他提起手裡的枪,黑影子黑手掐住了古军的脖子,直将他后仰按到地上。 古雪惊悚的喊叫,而看到父亲被欺,她也不知哪裡来的勇气,低下头,一头撞到了那黑影子的腰上,将他顶了前去。 趁机,古军侧身翻滚,从后腰摸出来绳索,在那黑影子起身的瞬间,一把缠住了黑影子的脚脖子上,而绳索另一端,古军拴到了自己脚上。 黑影子要跑,可牵绊着古军的脚,他用力不稳失衡,单漆跪地,他似乎发怒了,转身伸出两手要去抓古军的脖子,可才伸一半,整個人愣住不动,他也不敢再动,因为古军的手枪正抵着他的头。 “浪四!”古军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這黑影子,对浪四說,“你不是說他是鬼嗎,那你赶紧从我后面的兜裡掏出来小手电,来照照這個鬼是什么鬼模样!” 那個黑影子嘿嘿的笑了,笑声发尖,本来浪四還不敢去照他,心想,别照出来一张血脸,沒有眼睛,嘴巴裡爬满蛆虫,還不如不照,可這個黑影子笑了,那也足以說明他并不是鬼,退一万步,鬼說话,起码也得有点回声呀或者是独特的音效,总不能跟人一样,而這個黑影子嗓音虽然难听,但是人声還错不了。 浪四从古军后兜裡掏出来小手电,准备按开关,嘴裡說:“笑什么笑,還想出来吓人,也不看……” 话沒說完,杨衫却向浪四扑過来,大声喊道:“快趴下!” 上空嗖的不知什么东西又飞過。 那黑影子說:“你们知不知道一句话,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 說着,黑影子伸手要掐浪四脖子,但還沒下手,身子往一边闪,只听“砰”的一枪,原来是古军冲黑影子开枪了,黑影子是在躲子弹。 可古军脚上還有绳索锁连着黑影子,黑影子能逃到哪裡,一下子又跌了地上,而古军其实是手下留情了的,不然,一枪不会打偏。 古军对黑影子說:“偷袭我們的人跟你是一伙的吧,你快告诉他们,住手!否则我下一枪就不是打偏這么简单了!你要清楚,你我拴在一起,你是逃不掉的!” 黑影子清楚自己的处境,他冲周围大声喊:“都别吹了!都住嘴!我看這四個人也不像太坏的人,大家都将吹箭从嘴边拿走!” 古雪疑惑說:“吹?什么意思?” 杨衫說道:“是吹吹箭暗器?” “啊?”古雪听得脊背发凉,不禁說,“怪不得感觉有几阵风,原来都是暗器飞過去,還是老爸反应快!听黑影子說,你们,那么周围的人一定不少,我說怎么总感觉有很多人窥视,看来這种感觉是对的。” 黑影子說完,周围的林荫裡传出众人的声音,听他们低沉的說道:“放了他!放了他!快放了他!” 声音在靠近,随着地上众人踩树叶的簌簌声,一群黑影走出来,将他们任何人团团围住。 “我的天买嘎!”浪四被這阵势吓的吃了一惊,他不禁抓住杨衫,往古军古雪身上凑,像在寻找安全感似的,古雪推了一下浪四,說:“你又要吃我豆腐!”浪四沒有心情调侃,他问,“古伯伯,這特么要比打群架看着可怕呀,他们嘴裡可都是暗器,都要吹出来的话,暴雨梨花,梨花带雨呀!” 杨衫却镇定自若的說:“浪叔叔,别怕,知不知道此消彼长的道理,你越怕敌人,敌人越嚣张,你越强势,对方就越怕你,我們现在的局势并不是那么坏,古爷爷手上有這個黑影子人,他们暴雨梨花是快,但我相信,再快也沒有古爷爷的子弹快!黑影子哥们,我說的对不对?” 黑影子說:“有道理,有道理,我觉得你们应该是无意要闯进我們拉拉教圣地的,你别冲动,我可以再送你们出去,怎么样?” 古军吃一惊,說:“你们就是拉拉教的?” 除了杨衫,其他人都有一些惊讶,古雪惊讶說道:“你们說的那個杀人犯嘴裡的拉拉教真实存在,而且就在面前,這么說来,這些人可都是脑袋发热,思想疯狂的人物。” “你错了!”杨衫說,“我們可不是无意间闯进来的,我們是来找杀人犯的,而且我們闯进来之前,還听到了這裡有人惨叫!” “惨叫?”黑影子疑惑了片刻,他說,“你肯定是听错了,我們這裡可沒有虐待任何人,哪裡来的惨叫,還有,你說你是来找杀人犯?這是什么意思?” 浪四說:“什么意思都還不懂嗎,就是你们拉拉教裡面,有個教徒杀了人,你们這個破拉拉教,真特么害死人!古雪,你也骂他们两句!” 古雪說:“骂有什么用,现在问问他,那個店老板挟持牛大炮,现在身在何处!” 黑影子哈哈的居然笑了,他說:“你们這帮臭玩意,說的是哪裡的屁话,老子真是听的费劲,完全听不懂,什么意思?拉拉教裡面有教徒杀人?你沒有搞错吧,冤枉好人,那可是要六月飞雪的!你這张破嘴,冤枉教徒也就罢了,竟然還出言不逊,說什么破教?你特么是不是活腻了!你敢不敢再說一次,你要是再說一次,我這條命就豁出去了,我不怕被枪打死了,要跟你们同归于尽!” 浪四急了,拳头握的咯吱响,說:“老子還怕你?你這是在威胁老子嗎?你以为我怕你,不敢說?” 黑影子說:“有本事,你再說一次我听听!” 浪四哼的一声,說道:“說就說,老子還怕了你!” 杨衫扯扯浪四,不想让他冲动,而浪四却說:“小山羊,你别拦着我,這個鸟人敢威胁我!” 古雪劝說:“好了好了,老浪,争這個一点用也沒有,還是问问他店老板和牛大炮的具体事情吧!” 浪四哎的叹口气,說:“古雪,我這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就不跟這個鸟人一般见识了!” 黑影子哈哈笑,說:“這個屁真香,可就是不响,沒出息!知道你也不敢說!” 浪四啊的喊了一声,說:“狗急跳墙!我浪四不活了,人不可以苟且偷生,我不敢說?好,我就說出来,我看你是不是有胆子跟我們同归于尽!我說!听好!有個教徒杀了人,你们這個……” 黑影子突然抢住浪四的话,喊道:“万径人踪灭!千山鸟飞绝!疑是地上霜!床前明月光!” 除了黑影子之外,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好像整個山谷都寂静了,静的都能听到叶子落地的声音。 還是黑影子打破了寂静,他說:“我們拉拉教并不是不讲理的,既然施主有话要问,那老衲也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請提问!” 周围的教徒瞬间炸开了锅: “你大爷的,老光混!你是拉拉教的教徒嗎,怎么都說起台词了!” “叛徒呀,叛逆呀,拉拉教怎么出了你這种败类,還要我們住手,我們此刻,怎么能住手!我們再住手,怎么对得起我們的拉拉神!” “拉拉神啊!呜呜呜,老光混真是太丢人了,您快伸出您的左手,右手,将他丢到地狱去吧!” “教徒们,老光混叛教了!我們一起出嘴吧,吐死他们!” “好!吐死他们!” “吐死他们!” 浪四和古雪紧抱到一起,浪四苦着脸說:“我去,這下是真坏事了,這下是死定了!” 古雪哭着說:“我不想死,我還沒有结過婚呢?” 浪四說:“谁說不是呢!我也沒有结婚啊!古雪,咱们两個人现在就结婚吧!生命也沒有遗憾!” 古雪說:“好,老公!” 杨衫格格笑了,其他人都大吃一惊。 听那教徒们喊: “竟然還有人笑?” “换他奶奶的,大家听我口令,我数到三的时候,大家跟我一起吐暗器,好不好!” “好!” 杨衫突然大喊:“一!二!二点一!二点二!二点三……” “靠靠!那小子敢抢我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