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追寻 作者:奘郁 杨衫跟着那些拉拉教徒们起哄,他喊道:“一!二!二点一!二点二!二点三……” “靠靠!那小子敢抢我台词?” “我們直接开发!吹!” 杨衫知道,這一吹,那就是狂风起,如暴雨梨花! 可想要躲過,也沒有别的办法,杨衫心說:“反正這個世界是催眠世界,狠心一下,也无所谓了!” 這样想着,杨衫抓住古军,往地上倒,将古军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古军“哎呦我地天!”一声,后面就沒音了,因为他身上已经全是被暗箭打中,晕了過去。 其他人无一幸免,都被暗箭中而晕過去。 杨衫察觉暗器的风声已過,随后是周围的脚步声靠近,杨衫悄悄且又迅速的将古军身上的破衣服穿了自己身上,伪装被伤。 不多会儿,教徒们靠近,抬起被伤晕的人,就去往了树屋。 杨衫心裡反而惬意了,他真的闭上眼就睡觉了,他觉得确实太累了。 醒来后,已经是睡了树屋裡头,這时,杨衫听到他脑后有人“哎呦”轻轻喊了一声,但随后,变成了鼾声,這鼾声就是浪四的。 杨衫抬起头看,床上躺着五個人,他右边是窗户,而左边,依次躺着浪四,古军,古雪,還有那個黑影子人。 杨衫正看着,屋门执拗声中,被人打开了,杨衫闭上眼,继续装睡。 进来那人走床头,冬的传出一声撞击声,却听那個人說:“卧槽!老光混,你特么什么时候弄了一块透明玻璃在床上半空中,你家卧室就這么出其不意?” 杨衫心說:“哦,我想起来了,那家伙叫老光混。” 老光混人醒了過来,他满身绷带,咳嗽声中笑了,說道:“教主!不好意思,我在床上半空本来想拼装出来一個鱼缸,但是工程进度有点慢,只安了一块玻璃。” 教主揉着头部,說:“安鱼缸?你這么闲情雅致?” 老光混說:“哪裡哪裡,只是想每一天醒来,或者是睡去前,都能看到游来游去的鱼儿,不停游。” 教主哦一声說:“原来如此,老光混,你现在感觉好些沒有?” 老光混摇摇头,但脖子疼,說:“我去你祖宗万万代!” 教主一拳打在老光混胸口,骂道:“胆敢侮辱教主!你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想让我把你给阉了!” 老光混赶紧解释道:“教主,误会啊,误会啊!我刚才摇头,但脖子疼的厉害,我那是疼的情不自禁,骂了一句话,绝对沒有其他意思,您明鉴啊!” 教主收拳,說:“谅你也不敢!老光混,我听其他教徒们說,你想叛变,不想干拉拉教了?” 老光混慌了,說道:“怎么可能,教主,我是你一手带大的!不不不,我是你一手带過来的,我对拉拉教,别无二心,昨天,那是特殊情况,你看我的脚!” 教主往老光混脚上瞅瞅,他脚上有绳索,和古军绑在一起。 老光混继续說:“看到了吧,和我绑在一起的人,手裡有枪,我逃不掉,還被枪指着,你說,這样的情况下,我有点语无伦次,那還不正常!” 教主从大衣内袋裡掏出来一把枪,說:“哦,原来有枪,那你知不知道這几個人为什么来了我們這個神神秘秘的拉拉教总部的?” 老光混說:“他们說我們拉拉教中有一個教徒是杀人犯,听着好像是杀了人,還挟持了一個人,到了我們這,他们进来之前,听到了一声惨叫!” “惨叫?”教主想了想,說,“该不会是我练功的时候,练到新的一层境界,所发出来的感慨?”說着,教主气沉丹田,扎马步,大声啊的喊了一声。 杨衫忍不住笑了一声,但笑后,立马止声。 教主愣了,问:“谁笑我?” 可除了老光混還清醒,其他人都昏迷中。 “老光混,你敢笑话我?”教主又生气了。 老光混說:“笑话您?沒有啊,我哪裡有,虽然我心裡是這么想的,可我根本就沒有表现出来呀,我……” 老光混沒有继续說下去,因为教主对他拳打脚踢了。 “做人要敢作敢当!你如果承认了,我可能就看你是個男人,不教训你,沒有想到你還嘴硬,当我是三岁小孩子!” 教主狠狠教训了老光混一顿。 老光混疼着說道:“是我笑的,行了吧,教主,手下留情。” 一听這個,教主火气更大了,說:“沒想到還真的是你嘲笑我!你這個笨蛋,已经撒谎挨了我一顿打,现在再承认,這不是找二重揍嗎!” 老光混又挨了教主一顿打。 打完后,浪四在睡梦中听到惨叫,以为是牛大炮的声音,他哭着醒来說道:“大炮,你真的好惨呀,你怎么一直被折磨,却又死不了啊,你……哎呦靠!這是哪儿?” 古军和古雪也醒了来,愣住了。 杨衫看时机已到,也装作醒来,他說:“教主,你好,我行动不便,真对不起,就躺着不动跟你打個招呼好了。” 教主收招,看看杨衫,說:“少年,你好,還有大家好,我跟大家解释一下,昨天我那些教徒以为你们是坏人,对你们下了黑手,不過,你们不用担心,我們的暗器,都不能要人命,都是一些细阵,而且也不能穿进人的身体裡,从中医某個角度来看的话,你们被针扎了,相当于做了一次全身针灸,我這個人好說话,针灸的钱,我一分钱不要!” 浪四沒好气的說:“老哥,你不怕你說话被风扇了舌头!风凉话,要不要我给你来一個全身免費针灸?” 教主說:“老弟你這個形容,我真的非常惭愧,那就算是,不打不相识吧!” 古军說道:“這么說来,那两声惨叫并不是真的惨叫,那么,教主,你是不是知道你们拉拉教裡面有一個厨师店老板,据听說,他原先和他老婆一起加入了你们拉拉教,后来,因为他打算把手裡面的一百多万捐给你们,他老婆要退教?” 教主皱起了眉,他沒有立刻做出反应,显然,他想起了一些什么,他背手左右开始踱步。 “捐钱?一百多万?”老光混在床边躺着,說,“老兄,别开玩笑了,我們拉拉教都快破产了,谁還投资我們呢,你一定是听错了,绝不是我們拉拉教,我們拉拉教是有個人捐助教费的事情,但是有规定,最多也不能超過五千,而且是一年!对吧,教主?” 杨衫却說道:“不对。” 所有人都看向杨衫。 老光混說:“少年,你又不知道我們拉拉教内部的事,你凭什么說不对?” 教主问:“少年,你为什么這么說?” 杨衫說:“我脑袋裡面有系统,我能够洞察一切,不信,我說出来一個人的名字,你们听,肥鹅!” 浪四我靠!一声,說:“肯定很好吃!” 老光混說:“那是人名,不是可以吃的动物!” 教主瞪着眼說:“是有這么一個人!他已被我赶出了拉拉教!” 老光混哦一声說:“這么一說,我倒也是想起了他,是叫肥鹅,听說他不按教规,常常借着拉拉教的名义骚扰年轻的姑娘,還收别人的贿赂,唉呀妈呀!教主,是不是他被你给赶出拉拉教后,自己去外面借着拉拉教的名义招摇撞骗,收别人的资助,可能他们說的那一百多万,就是他收下了!造成了他的教徒杀人,而且是杀的他的妻子!還挟持了别人的好朋友?” 教主点点头,语气沉重的說:“我就是這么担心的,我想,估计也错不了,应该就是肥鹅干的好事了!” 浪四赶紧问道:“那你们知不知道肥鹅的下落?” 教主說:“肥鹅被我赶出拉拉教后,就沒有再联系過他,我现在也很想知道他在哪裡,我要亲自教训教训他,不能再让他借我拉拉神的名义,去骗人害人了!” 古雪說:“可我有一個疑问,那個杀人犯,他是一路推着活动板房往你们這带山谷靠近的,他应该就是要来找你们的,他自称拉拉教,他如果不知道拉拉教的总部,那他往山谷附近靠近,却是为了什么?” “就是就是!”浪四說道,“你们是不是在演戏,想包庇你们的教徒?” 教主說:“活动板房?向我們靠近?我懂了,看来事情是這样子的,你们在床上安心养伤,你们的那個朋友,還有杀人犯,我知道他们在哪儿了,我這就去找他们!你们睡上一觉,估计就能下床走动了。” 說着,教主准备要走,而浪四从床上爬了起来,他說:“你带我一起過去!” 古军起身,說道:“等等!我也去!” 杨衫起身,說:“等一下,還有我,我也去!” 古雪也說:“還有我。” 老光混猛的坐了起来,大家都看向他,他顿了顿,說道:“我送你们!” 教主切了一声,說:“你還是睡你的觉吧!” 老光混呵呵笑,說:“那我就不跟年轻人說拜拜了,你们都還年轻,未来是属于你们的,就让我来衬托你们更加伟大吧,我睡一会儿。” 教主转回身,去开屋门,而当他打开门后,身后的方警官和浪四還有杨衫,都是大吃一惊。 沒想到他们置身所在的屋子,竟然是搭建在树顶之上,房子所建在的大树,并不是低树林最高的树,然而附近却沒有更高的,因此光线十分的好。 房门口,就是一把梯子,从门口直搭在地面上,可以使人不用爬树,走梯子即可,然而梯子看起来单薄一些,看着也就两根长细竹子,并排,中间别满短竹子,也沒有大粗铁丝巩固,好像踩上去,一脚就能踩散架似的。 教主看出他们的表情裡都是顾虑,他笑了笑,在前面先行,但见他慢慢踩上去,一点点就走下去了,他回头說:“来吧,下来吧,别看這梯子晃悠抖晃的,但你是绝对踩不断的!” 古军跟着大胆的走了下来,還真是踩不断,他到了地面后說:“古雪,浪四,小山羊,這看着就跟踩弹簧一样,不能太快,要随着晃悠的那股劲来走,不然,你随时有可能被弹出去,摔到地上。” 浪四于是上了梯子,走到一半的时候,那感觉就像是在踩小船一样,晃悠的他脸上直冒虚汗,他赶紧放慢速度。 底下的古军点点头,教主也笑了,說:“不错,這個叫浪四的,也不简单,有张有迟,开头走的有点急,可后来收的很好,你看他,小心翼翼,又不失男儿风范!” 浪四最后一跳,跳到了地上,古军与教主都给他鼓起了掌,浪四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他憨笑着說:“哪裡哪裡,我還是做的不够好,下一次,我要控制時間,争取缩短下梯子的時間,提高效率!”浪四随后转過身,对古雪和杨衫传授自己下梯子的心得经验,他說:“古雪,小山羊,你不要害怕,其实最考验你的,是你自己,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困难有多大,而是你自认为不可能,你就按照我教你的下梯子方法,一定不会摔倒的,如果你悟性好一点,也许有可能比我的速度時間還短,不過……”浪四哼哼笑了笑,“不過,這有点不可能。” “你說完了嗎,浪叔叔?”杨衫问。 浪四說:“我說完了。” 但见杨衫坐到梯子上,两脚往两边一勾,嗖的滑了下来,不到三秒,他到了地面上,他转身对古雪說:“下来吧,用我的方法。” 古雪照着杨衫的动作也是快速下来,她說:“好了,我們走吧?” 教主愣了愣,說:“你们下来了?你们沒有走下来?用滑?嘿嘿,对呀,我怎么沒有想到呢。” 浪四瞪着眼說道:“我早就想到了,可是,你们两個人都用走的,我就跟着用走的,我……” 古军推了一下浪四,說:“好了好了,别废话了,赶紧跟上教主,我們走吧!” 教主带着他们四人往低林光线阴暗之中走去,古军看看地形,问道:“教主,我們這要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