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他不来了? 作者:封徊 那雪白细长温软,回忆中,手感应如丝缎般顺滑,是他怀念许久的触感。而如今,它就在眼前晃啊晃的,直晃得人眼前有些发晕,還有些……口干。 秦初白吞了口口水,抬头看向床上人的发顶,果不其然的看到一双粉嫩的猫耳,他遮住眼底的火热,走過去,用尽量平稳的声音道:“怎么变成這幅样子了?忘了吃能量补充药剂了?” “沒有。”夏樨咯咯一笑,用长尾圈上他的腰,将他往床上拉,“我是故意不吃的,药剂做着太费劲儿了,当然要省着点用,反正是在家,也不怕别人看到。” 秦初白怕她的尾巴抻坏,只得顺着力道倾倒在床上,无奈道:“那也要吃,不是說药剂对你的身体好嗎?你就当营养品用好了。” “好嘛好嘛!我等下就吃。”夏樨翻了個身,趴在他头顶的位置,弯眼笑笑,低头用力亲了他一口,又笑着翻了回去。 秦初白喉结滚动,眸色沉沉,摸了两把夏樨的尾巴,对方立即痒得咯咯笑着将尾巴收了回去,在半空摇摇晃晃,像是故意勾人一般。 “樨樨。”秦初白将她搂在怀裡,俯视着她的眼睛,用暗哑魅人的声线缓缓道:“我們已经确定要结婚了,我是不是也可以提前收取点作为丈夫的好处了?” 夏樨眯眼一笑,调皮勾唇道:“当然可以,今天,你想怎样都可以哦~” 那软绵的尾巴還故意在他手臂、腰间不断摩挲,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秦初白眸色一暗,狠狠俯身吻了下去,下面的小人儿乖巧顺从,在他将大手伸进衣摆的瞬间,却轻笑一声,将他推开。 “怎么了?”秦初白水雾迷茫的眸子不解的望着起身的少女,懵懂的样子如同一只等人欺负的小白兔。 夏樨眼中闪過狡黠的光芒,勾唇露出一個小恶魔般的笑容,竖起白嫩的食指摇了摇,歪头无辜道:“哦,我刚刚想起来,今天来了大姨妈,所以刚才的话都不算数了哦~” 秦初白怔愣一下,也想起来刚才夏樨在门口說的话,不禁狠狠磨牙,饿狼似的扑向夏樨又亲了几口,才放過她,咬牙道:“你這個小家伙,肯定是故意的。” “哪有,我不是忘了嘛!”夏樨无辜的眨眨眼睛,嘟唇道:“而且你刚才不是也忘了?” 盯着她润泽的唇瓣半晌,秦初白才凭借自己强大的意志力将视线移开,放开她起身道:“我觉得很热,再去冲個澡,你先睡。” “哈哈哈,好啊!”夏樨悠哉的躺在床上,看着秦初白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得前仰后合。 沒错,她就是故意的,谁让他這几天让她這样害怕,哼,准备個求婚让她差点当成分手,害得她吓了個半死,還伤心了那么就,她也要稍稍惩罚一下男朋友。 听到客厅卫生间裡传来的水声,夏樨想了想,觉得這样的惩罚也够了,便起身从抽屉裡拿出一管药剂喝了下去。 金色的光芒闪過,雪白长尾和娇嫩的猫耳立即化成点点星光钻进夏樨的身体,夏樨也因为身体中饱满起来的能量而舒服的喟叹一声。 现在算是吃饱喝足了,困意便渐渐袭来,她揉了揉眼睛,迷迷蒙蒙的钻进被窝裡,沉沉睡了過去。 秦初白冲了個凉水澡,想到屋子裡的少女,身上又不由泛起阵阵燥热,喝了一大杯水,他才小心翼翼的走进房间,一看望去,少女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头上的猫耳早已消失,他松了口气,蹑手蹑脚的走過去,从另一边上床躺下,盯着少女乖巧的睡颜看了几分钟,才展臂将人揽在怀裡,也闭眼睡去。 第二天八点钟的时候,夏樨才从睡梦中醒来,這是她从军营回来之后,睡過最长的一觉。 睁开眼睛,她第一時間看向身旁,秦初白已经起床了,抽了抽小鼻子,她唇角慢慢弯起,客厅中已经传来了食物的香味,应该是男朋友做了早饭。 穿衣洗漱来到客厅,桌子上果然已经摆满了美味的早餐,秦初白见她出来,微微一笑,“快坐下,今天做的都是你爱吃的东西。” 夏樨笑着坐下来,刚把手机放到桌子上,就感觉到一阵震动,划开锁屏,原来是吴燎发過来的消息。 “节目组已经定下了下一阶段参与人员的名单。”她一边看信息,一边将內容告诉秦初白。 “肯定還有你吧?”虽然是疑问句,秦初白却用了肯定的语气。 “有我,還有晨希诶!”她突然惊呼一声,“她怎么都沒告诉我。” “可能是她以为我已经告诉你了吧!”秦初白将两杯牛奶端過来,笑道:“忘了跟你說,是我邀請她参加這個节目的。” “噗——怪不得那时候肖南哥给你打电话的声音那么气愤,你让晨希参加《明星军队训练营》,他们两個就必须要分开了,這才是新婚,哈哈哈,要是我我也生气。”夏樨忍俊不住道。 “哼,谁让他总是在我們面前秀恩爱了,這会让他们分开,看他還拿什么秀!”秦初白翻了個白眼,哼唧唧道。 “你忘了你以前天天在微博上秀恩爱的时候了?”夏樨好笑道:“這不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嘛!” “反正江晨希已经答应参加节目了,我现在就算想帮她拒绝都不行了。”秦初白耸耸肩,可语气中分明沒有半点遗憾的意味。 夏樨无奈摇头,道:“对了,听說别的人想进军营都进不去,你上次是怎么进去的?节目组特意给你弄的通行证?” “不是,是肖南弄的,本来他打算跟我一起去看你。”秦初白得意勾唇。 “所以說,肖南辛辛苦苦给你弄了通行证,然后你却把他抛下,自己去了军营?”夏樨扶额,愈发觉得自家男朋友很是坑人。 “我的女朋友,为什么要等他一起来看?”秦初白满不在乎道:“不過他也不算白白弄了這些,以后看江晨希也用得上,說到底,他還得谢谢我呢!” 嗯,人家是真的要“谢谢”你,为了让肖南那张通行证发挥更大的价值,你還特意把人家媳妇儿给弄进军营了呢! “对了,等下爸妈要来,跟我們商量一下婚礼方面的事情,我這边沒有什么亲人,只有吴燎,吴燎对這些方面又不懂,他爸妈這几年去了外国旅行,一向只有他们联系我們,我們从来联系不上他们,所以只能辛苦爸妈了。”秦初白拨弄下盘子裡的食物,抬头歉意道。 结婚的事情?对了,昨天她答应了秦初白的求婚,真的像做梦一样,让她都有些恍惚了,不過,也真好,他们就要结婚了。 羞涩笑笑,夏樨道:“我对那些也不懂,不如我們就办的简单一点吧!我不期待什么世纪婚礼,也不想让太多人关注,我觉得结婚是我們两個人的事情,要是被一堆记者围着,我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感觉像是在拍戏一样,都会忘记感动和美好的心情。” “我只想把最好的给你,婚礼我們可以不用請那么多人,安安静静的举办,但是,只能简单,不能简朴,就算只有我們两個人,我也想让你成为最美丽的新娘。”秦初白黑眸中闪动着坚毅的光彩。 夏樨不由自主的点点头,对方這才露出灿烂的笑容。 门铃响起,秦初白赶紧起身收拾桌子,“你先去给爸妈开门,我去收拾一下,顺便准备水果。” “好。”夏樨咽下最后一口食物,赶紧起身擦擦嘴,走向门口。 门外,夏樨的爸妈和表妹笑盈盈的站在门口,见到夏樨,更是高兴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缝儿。 “宝宝,昨晚過得怎么样啊?你们有沒有那個啥?”连薇第一個冲进来,搂住夏樨的胳膊,凑過去小声问道。 夏樨脸上一热,横了她一眼,娇嗔道:“想什么呢?小心我告诉舅舅你不学好!” “哎,别别,我错了,姐。”连薇立马哀求着摇了摇她的手臂,转了下眼珠,喊道:“姐夫,你快帮我跟我姐說說好话,她要跟我爸告状呢!” 秦初白清朗的声音带着愉悦的笑意,立刻从厨房传来出来,“樨樨,今天這么好的日子,就放過她吧!” “嗯,那好吧!”夏樨瞪了连薇一眼,心想着還是要给男朋友一点面子的。 连薇闻言,立即笑开了花儿,拉着夏安和任婧坐到沙发上。 “对了,爸妈、贝贝,你们昨天晚上住的哪儿啊?我都沒有来得及问。”夏樨担忧道。 “现在知道担心你爸妈和妹妹了?”任婧斜眼看她,嗔怪道。 表姐刚刚放過她,连薇当然是要替表姐說好话了,连忙道:“姑姑,昨天姐姐也是太震惊了,整個人都懵了,你看她那时的样子,好像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哪裡還能想得到别人呢?不過宝宝,你昨天哭得可真够丑的。” 夏樨咬唇,抬手作势要打她,被她快速躲了過去,咯咯笑着。 夏安看到這幅情景,也微笑道:“是啊,樨樨昨天感觉都被吓到了,你就别怪她了。” “說的好像我真怪她了一样。”任婧瞪了夏安一眼,才对夏樨笑道:“女婿早就给我們安排好了住处,昨晚我們住在了林城最大的酒店,那房间,比咱家房子都大,我這辈子第一次住那么好的地方。” 任婧满脸笑容,认真道:“樨樨,小秦這人实在是太细心了,而且也孝顺,我跟你爸都說,不用住那么好的地方,可是他就是不同意,說是就我們這一双父母,一定要让我過上最好的生活,跟我們谈起结婚的事情时,也說要把最好的都给你,结婚以后,你可要好好对他,像他這么好的人,這世界上肯定不会有第二個了。” 夏樨看了眼還在厨房忙碌的秦初白,眸子裡泛上感动,认真对父母点了点头。 秦初白端着水果出来的时候,发现几個人眼眶都红红的,不仅蹙眉搂住夏樨问道:“怎么了?” “沒有。”夏樨摇摇头,“哎呀,反正结婚之前都会這样。” “是舍不得爸妈嗎?”秦初白担忧道:“是我做得不够好,让你们還在担心。” “不,是你做的太好了。”夏安慈爱的看向他的眼睛,认真道:“真的太好了,所以我們才会感动。” “哎呀,真是的,你非要问,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夏樨红着脸,咬唇垂下小脑袋。 秦初白听到這话,眉宇间才慢慢舒展开来,放心的笑笑,道:“你们满意就好,只是樨樨刚接到节目通知,說要继续进行下一阶段的拍摄,而我和吴燎对结婚方面的事情也不太懂,就需要爸妈多辛苦一下了。” “那沒有关系,能够亲自准备你们的婚礼,我們老人也很高兴,你们尽快去忙你们的。”任婧立马笑道,“而且现在时代不一样了,還有结婚策划什么的,我們也不用做太多事情,你们需要我們做什么就尽管开口。” “是,我已经联系了婚礼策划公司,明天他们就会派人過来,爸妈应该要在林城多住上一阵了。”秦初白拉起夏樨的手,笑道。 “那沒有問題。” 秦初白和夏樨父母、表妹聊得火热,夏樨则在一旁静静看着,唇边浮起幸福的的笑容。 有這么多愿意为你的事情操心的人,真的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 這两天,夏樨选好了婚纱的款式、婚礼庆典用的花卉、捧花样式等各种小东西的款式,便急匆匆告别了秦初白等人,再次坐上节目组的车,进入了军营。 到达军营的时候,黄乐媛早就在大门口等着她了,见到她立马开心的冲了過去,抱住她笑道:“你可算来了,我等了好久了,這两天见不到你我可想你了。” “不是前几天刚见過嗎?”夏樨笑道。 “哈哈,也对,可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黄乐媛眼睛扫了下四周,小声道:“那天之后,你跟秦影帝還有沒有什么新的进展啊?” “你们怎么都关心這些啊?”夏樨红着脸拒绝回答。 “那你们什么时候發佈要结婚的消息啊?我好想跟别人一起分享這件喜事!”黄乐媛忍着兴奋劲儿,小声道。 “還沒有决定好呢!我們不太想让记者那么早知道這件事,婚礼的时候也不会邀請记者。”夏樨微笑道。 “這样啊!”黄乐媛也身在娱乐圈,自然明白她的想法,开朗笑道:“沒关系,反正我会保守秘密的,要是实在忍不住,我就跟江晨希說去!” “你這么快就跟晨希混熟了?”夏樨惊讶的看着她。 “那是,我是谁啊!”黄乐媛骄傲的扬起下巴道:“只要我想,就沒有我混不熟的人,而且江晨希也沒有外界传言的那样清冷,只是有点呆萌而已。” 夏樨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其实也是這么想的。 “好了,大家都在宿舍等着我們呢!我們赶紧走吧!”說着,黄乐媛便拎過夏樨手中的袋子,拉着她一起往宿舍走。 “哎,听說沒有,周教官這次好像不能参加节目了。” “啊?为什么呀?我還挺想让周教官继续训练咱们的。” “不知道,我也是听說。” 赵涛和王页在前面边走边說,突然感觉肩上被人拍了一下,连忙回头,原来是正在往宿舍走的黄乐媛听到两人的对话,对夏樨“嘘”了一声,然后迅速抬高双手,重重在他们肩头拍了一下。 见到他们回头,黄乐媛立马歪着脑袋笑眯眯问道:“說什么呢?周教官不来了,你们听谁說的啊?” ------题外话------ 谢谢宝宝们的票票和花花,日常表白,m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