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9章 沒有拆穿她 作者:周齐儿 祁行之的眼睛還是不怎么睁得开的,他坐在沙发上抹泪的样子,像极了被婆婆欺负的委屈儿媳妇。 一個大名鼎鼎的律师,跟這個形象,太不相配了! 林满月装作疑惑的样子问:“祁律师這是怎么了?想起了伤心事嗎?” 米安虽然沒說什么,看向任佳期的眼神就是在說:你输了。 输了的人做什么? 赌注是任佳期自己說出来的:裸奔。 任佳期翻白眼:“不是跟你說了不要哭嗎?你還哭成這样,我是個說到做到的人,你哭了就是我输了,我是要……裸奔的!” 后面三個字,正好說给了开门进来的盛韩轩和盛宝贝听。 盛韩轩表情不变地进来,倒是盛宝贝,睁着他清澈的眼睛问:“佳佳阿姨,裸奔是什么?” 任佳期:“……” 她真不是故意的,盛三少开门她沒有听到,要是知道的话,绝对不說“裸奔”二字。 小家伙分得清楚,妈妈跟爸爸感情好,安安阿姨跟章叔叔感情好,佳佳阿姨跟祁叔叔感情好,于是又问:“祁叔叔,是你要佳佳阿姨裸奔嗎?” 祁行之:“……” 眼睛都不疼了,他被小家伙的問題给雷住了。 他要任佳期裸奔? 的确间接也算,因为他哭了,导致任佳期输了。 但是,祁行之必须要解释清楚:“小择优你理解有偏颇,我是你佳佳阿姨的未婚夫,不会让她那样的。” 盛宝贝边走边想,继续问:“祁叔叔你不会让佳佳阿姨裸着?” 林满月:“……” 她的儿咂,什么时候才能不要這么喜歡问問題了! 有盛宝贝這样的儿子,做妈的真是鸭梨山大。 “佳佳阿姨穿了衣服,看,黑色的。”任佳期指了指身上的黑色t恤,多余的解释她不敢再說了,生怕小家伙有误会。 沒看到,盛三少的表情已经不对了嗎? 当着小小的盛宝贝面前开车,盛三少会叫阿禾把她从阳台上扔下去的。 盛宝贝来到妈妈面前,抱着妈妈的腿:“呼~~妈妈,我好累呀。” 咦? 难道盛大佬带着儿子去做体力活了? 不能够吧,儿子還那么小…… 林满月摸着儿子的头,“累了,妈妈给抱抱。” 盛宝贝摇头:“为什么不一样呢?” “什么不一样?” “爸爸回家,妈妈你问爸爸累不累,再亲亲爸爸的嘴。我回家,你都不问我累不累。” 呃……林满月沒去看朋友们的表情,摸着儿子头发的手都有点僵。 她跟盛大佬亲嘴的时候,被儿子看见了? 总是避着的,還是被看到了。 盛韩轩都不带管的,对着祁律师颔首致意,上楼换衣服了。 林满月干爸爸地问:“那宝贝你累不累?” 盛宝贝点头捣蒜:“累呀,妈妈你把我推到门后去亲嘴吧。” 林满月:“……” 這脸,往哪裡放? 儿子不仅是看到结果,還看到亲嘴的過程了…… 要命了,她怎么那么粗心呢! 任佳期是忍了又忍,才沒有笑出来。 要是让盛三少听到不高兴了,就不好了。 劲爆啊!大劲爆! 就算是叫她在大家面前裸奔,都愿意了。 很激烈呢,推着到门后,啧啧啧…… 林满月红着脸:“让阿禾阿姨带你去洗澡,洗得香香的出来,我們就能吃饭了。” 沒亲儿子的脸,她暂时不想。 盛宝贝也沒有再要求亲亲,都知道不能强迫了,乖乖跟着阿姨阿姨去洗澡了。 林满月则是以给儿子找洗澡的换洗衣服,丢下朋友们,先上楼了。 进到卧室,盛大佬才脱了西装外套,在解领带。 林满月羞赧,儿子在朋友们面前說那些,她扛不住。 胆子大起来,捡起大佬丢在床尾的西装,扔向他。 盛韩轩一把接住,像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问:“为何生气?” 還好意思问! 還不是因为他! 每次都跟他說了,不要当着儿子做亲密的事情,他都說儿子沒看见。 真要是沒看见,就不会有今天這一出了! 好气! 林满月几步上去,抓着他手上拿着的西装,往上去盖他的脸。 他太高了,距离的差距,只能盖在鼻子处,两只眼睛還是露出来的。 让着她盖住,她都盖不了。 林满月手放下来,一粉拳打在他胸前,“别装蒜!盛宝贝說得那些你听见了!” “那又如何,长了嘴巴,我要是不让他說话,我這個爸爸就太霸道了。” “……”她是那個意思嗎?她是不让儿子說话的嗎? 明明就是,涉及到亲密的事情亲嘴啊! 每次他回家,她只要還沒有睡着,都会来迎接。 亲,她有主动過,多是他来亲她。 浅浅亲一下是沒有的,每次都是深吻。 林满月粉拳又要捶他,拳头被他握住,“打我,你不心疼嗎?” 不心疼! 又沒有往坏处打! 嘟起嘴,林满月說:“跟你提過几次,要亲亲回卧室来,不要在大门后。” “我在我家裡连自己的女人都不能亲了嗎?” “不是說不能亲,只是不要那样亲。” “哪样亲?這样么?”說着,盛韩轩就亲了上去。 林满月试着推了他几下,推不动他,她還能怎么办? 十几分钟后,林满月脸更红地下楼,餐桌上已经摆满了。 专门請的厨师送来的,每天都不重样,家裡還沒有油烟。 在摆碗筷的米安,回头看向林满月,视线落在林满月的唇上。 這么一看,林满月心虚地想转身走掉。 可是她饿了,肚子的叫嚣,她厚着脸皮留在了餐厅。 换了一身家居服的盛韩轩下来,身后還跟着洗香香的盛宝贝。 楼梯走完,盛宝贝就开跑:“要开饭啦!” 林满月掩饰地抱起儿子,暂时還能挡一挡脸。 米安沒再看,任佳期就是不怕死的了,多看了林满月的唇好几眼。 更不怕死地问:“满月,你用得唇膏是什么牌子的?水润润的,色号告诉我,我也想买。” 林满月:“……” 她根本就沒有擦唇膏! 林满月說::“随便擦得,水喝得多,就谁润润了。”盛韩轩意味深长地看向林满月,沒有拆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