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0章 破门而入?算咯 作者:周齐儿 任佳期是真的太喜歡水润润的嘴唇了,要不是父母不同意,她都去整容医院丰唇了。 其实自身五官還可以,就是喜歡。 太喜歡,导致见到,就要挖根挖根地问:“喝得什么水啊?纯净水嗎?什么牌子的?” 什么水? 夫妻之间的口水! 但是,林满月沒法脸不红心不跳地說出来,儿子還在這裡呢! 才刚刚做了决定,以后不能当着儿子說一些成人话题,她自然是不会如实相告的。 林满月答:“嗯,纯净水。” 真的嗎? 任佳期回头看向饮水机,如果真有效果,她想把那一桶水都喝掉! 平时也沒少喝水啊,嘴唇還是沒法水润。 大概是,各自的体质不同吧。 任佳期是关心则乱,沒往深处想林满月水润润的嘴唇原因。 祁行之知道啊! 男人的直觉! 林满月跟盛三少上去的不是一两分钟,十几分钟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祁行之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他真的很羡慕盛三少跟林满月的爱情。 恰如初恋! 地位那么高,多的是女人往盛三少身上凑,但盛三少从来就沒有拿正眼看過除开林满月之外的任何女人。 爱情的保鲜期,到底有多久? 因人而异,有些人是一年,有些人是五年,有些人是十年,有些人是二十年……盛三少跟林满月的爱情保鲜期,应该是一辈子。 只有他那個傻不拉几的未婚妻,傻傻地问什么唇膏! 那不是唇膏的效果,那是亲嘴的效果,爱的效果! 明白人祁行之,岔开了话题,任佳期的注意力就不在林满月的唇上了。 开开心心得一起用完餐,林满月就叫阿禾把盛宝贝带回房间,沒有叫就不要出来。 盛宝贝每天都跟阿禾在一块儿,自然是不会排斥的。 任佳期把林满月拉到一边,小声說:“要我在祁行之面前果奔,我不是做不到。但是在盛三少面前,我做不出来!” 不是她不遵守承诺,实在是盛三少這個目标太大,都沒法做到忽视。 不像大家长,也不是长辈,也不是领导上级,反正就是做不到。 林满月白眼一翻,“你想多了,我叫我儿子回房间,不是让你果奔。” “那?” “那什么那,我儿子說累了,吃完饭后稍微休息,跟着阿禾练几套拳后睡觉!” 怎么可能呢? 让她的大佬,看别的女人果奔,就算是她的好朋友,也不行的! 任佳期再问:“那我們的赌约,我怎么奔?” 林满月瞥她,“你就這么喜歡奔?我們大家都沒提了,你還耿耿于怀地记着?” 任佳期痞痞地笑:“我這不是要做一個言而有信的人么,不然以后你们都不相信我了。” 林满月還是瞥着:“得了得了,要是觉得我們不相信你,你就去奔吧。顺便再打個赌,看看我老公会在半個小时之内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還是只要十五分钟。” 那就是不需要奔了。 任佳期抱住了林满月,亲了一下林满月的脸,“满月你真好!太好了!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被亲了两下,林满月才笑着推开任佳期,這個好友有时候真像是個二百五,她又跟一個二百五去计较什么呢? 赌约什么的,不重要啊,关键是大家聚一聚的。 林满月沒把果奔记在心裡,但是,任佳期记住了。 第二天,任佳期就约她和米安去她家,還提出要求不要带自家的男人和孩子。 当然了,孩子這一点,是专门提给林满月的。 林满月倒是想带着儿子啊,盛大佬早上出门的时候就說了,会晚归带着儿子参与一個应酬。 带不了儿子,林满月只带着阿禾去了任家。 米安先到,林满月按了门铃,都是米安来开得门。 “叔叔阿姨都不在,我来之后,佳期丢下我就去了房间,让我們在客厅等一会儿。”米安也是充满了疑惑。 林满月還是去敲了任佳期的房门,裡面回应:“再等一会儿,马上就好。” 像是在进行什么私密的计划,林满月无奈地问:“你不会是在裡面做导弹吧?” “不是不是,满月你们等在外面,水果零食管够,我马上就出来。” 破门而入? 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事,算咯。 林满月她们倒回客厅,一边聊天一边吃起了任佳期准备的零食。 听到开门声时,她们停下来了說话,全都看向通向卧室的走廊口。 脚步声很小,還是可以听见。 然后她们看到了什么? 任佳期果奔了! 不是不是! 任佳期是穿了一套肉色的秋衣秋裤,再在秋衣的胸前用彩笔画了女性的特征。就是太像了,配上肉色的打底,真像沒穿衣服。 “哈哈哈哈哈……”林满月先笑出来。 再也沒有见過比任佳期更无聊的人了! 不過真的好好笑,太像果奔了! 米安先是看愣了,還是因为林满月笑了之后,才注意到打底的是秋衣秋裤。 受不了的米安,跟着一起笑,简直是神经病啊! 阿禾虽然沒笑,但表情很轻松,還有一丝无奈。 打着赤脚的任佳期,见到她们的反应,越发得意。 走秀一样,从她们身前走了两边,然后定在她们的眼前,手叉腰站姿站着。 說:“我的身材不错吧,前凸后翘,标准的美人身材。” 画画很像,還有夸张的成份在,她们做了那么久的朋友,怎么会不知道任佳期的胸尺码呢? 就是夸张了,才好笑嘛。 林满月很捧场:“是不错,要多大有多大,下笔如有神。” 米安是食指提着眼尾,形势上是不长笑纹,实际效果谁知道,笑着:“你的毛发太重了!少画几笔,可能会美观一点。” 任佳期一点都不介意,還解释:“這就是你的不懂了,自然才是美!越是原始的,才越有吸引力。” 如此歪理,林满月她们是沒反驳了,只顾去笑了。 這套肉色秋衣秋裤,任佳期穿到她们走,才换掉去了祁行之的住处。 男女未婚夫妇相见,還是晚上,是要发生点什么的。 当任佳期的衣服脱下后,祁行之沒能继续了,被她身上的那些印记给看停了。 任佳期這才低头,看到皮肤上的這些笔画,内心裡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過。 尼玛!画出来的那些通過秋衣秋裤,直接留在了她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