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第80章 作者:爱吃鱼尾巴 此为防盗章,购买比例不够的小天使, 請耐心等待 初白看到甜夏, 想到甜夏和陆墨彰的事,它尴尬的扭头。 难道是日有所思, 夜有所梦。它听甜夏将她和陆墨彰的事說的太多了,就做了一個荒诞的梦? 梦裡的公园显然是這個世界才有的,它穿越到這個世界后, 基本沒去過什么公园, 也不认识什么别的男人。 所以, 那就只是一個梦吧。 甜夏端着一盘炸丸子過来,塞给小奶喵一颗。 临近春节,家家户户总是要准备各种炸物。尤其陆家還挺传统的, 油炸丸子、油炸干果、油炸酥肉什么的,一样都不少。 甜夏贡献了自己的手艺,這盘油炸丸子就是出自她的秘制菜谱。她咬了一口丸子,唔,好吃, 自己的手艺還是這么棒。 小奶喵用前爪抱着丸子, 慢慢的啃着。 甜夏挑眉:“怎么?不好吃啊?” 见甜夏问它,它恹恹的回道:“好吃,不過烤鱼更好吃。” 甜夏乐了, “那是自然, 我烤鱼的手艺一流, 是你吃過最好吃的鱼吧。” 初白点了点头, 冷不丁又想到梦裡的男人,還有他做的鱼。它莫名的有一种感觉,那個男人做的鱼比甜夏做的還好吃。 小奶喵突然甩了甩头,将這荒诞的想法甩出脑海。 不過是一個梦而已,它在想什么。 * 每年年底,是许多人最忙的时候,年会聚餐成了年前的狂欢。陆氏企业做的很大,旗下涉及不少分公司,每到年底,也是陆家最忙的时候。 不但陆家主连轴转,就连陆年都跑不脱。 龙组的工作不能曝光,陆年明面上是帝都大学跳级毕业的学霸,毕业后进入陆氏工作。虽然露面并不多,却是铁打的接班人。再加上他出色的长相,让他成了不少人眼中的绩优股。 在陆氏,在帝都名媛圈,有一句话在女孩子们之间私下疯传——但求一睡陆大少。 這成了多少名媛淑女们脑补的梦想。 除了每年底的年会之外,陆氏在年前還会举办一次晚宴,招待的是合作企业和陆家有交往关系的人群。 陆年身为下一任的继承人,這种场合自然需要出席。 今晚的晚宴定在帝都有名的酒店,這裡消费不菲,餐点很好吃,入场的人必须穿正装。 酒店外面,泊车小弟脸上的笑容有点僵,他已经在這裡站了好一会儿了,裡面的人怎么不下车。 车内,陆年面无表情的看着想要往他衣服裡钻的小奶喵,伸手将它拎了出来:“别闹,今天穿的正装,藏不下你。” 初白被拎在半空,溜圆的猫瞳无辜的看着他。 初白早就想出门看看,无奈陆家看管的严,平时根本沒机会踏出陆家大宅半步。今天见陆年要出门,它趁他不备钻到外套口袋裡跟来了。结果走到半路,就被陆年抓包。 小奶喵想着绝对不能被送回去,這是难得观察外面的好机会,外加甜夏說過,這家酒店的餐点很好吃。 想到這,奶喵望着陆年的眼睛水汪汪的。 陆年在自家猫充满‘恳求’的目光下,身为毛绒控外加猫奴的心瞬间软了。 他扭头,轻咳一声:“酒店不让带宠物入内,如果你乖乖的保持不动的话,我到是可以……” 小奶喵秒懂,立刻喵了一声,团起身子充当毛绒玩偶。 “先生?” 泊车小弟笑容抽搐的看着终于肯下车的人,高大帅气的男人和他手上的……猫? “先生,我們酒店禁止宠物入内。”小弟迟疑了一下,還是开口阻拦。 陆年看了一眼掌心裡的小奶喵,淡淡的道:“這是玩偶。” 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特别能唬人。再加上小奶喵团成一团,一动不动的样子就像是做工逼真的高级玩偶。 想到陆氏旗下的确有经营高端玩偶的子公司,泊车小弟信以为真,尴尬的笑了笑,鞠躬道歉:“抱歉,陆先生。” 陆年点了点头,将车钥匙交给他,捧着小奶喵进了酒店。 * 一人一猫踏入晚宴大厅,厅内的都看了過来。 李德快步走到陆年面前,低声问:“堵车了?” 陆氏举办的晚宴,陆年身为主人居然比客人来迟,這是很失礼的行为。 李德刚问完,瞄到陆年捧着的东西,他眼角抽了抽:“怎么把它也带来了?” 他就知道陆大少绝不会无缘无故的迟到,罪魁祸首肯定就是眼前這個毛团子。 “德叔。”陆年打了声招呼,摸了下小奶喵的毛,“這是玩偶。” 李德呵呵,看陆年的眼神和看宠熊孩子的家长沒区别了。 小奶喵借着陆年的遮挡,眯着眼观察着晚宴。 能被陆氏邀請的人,身份都不一般。晚宴大厅内,有不少都是电视裡经常看见的面孔,不少人的女伴更是娱乐圈有名的女星。 也有的人是带着夫人女儿一起来参加晚宴的,看到陆年进门,不少年轻女孩的视线总是往他身上绕。 這似曾相识的视线,让小奶喵想到了陆筠,陆筠也是這样看陆年的。 晚宴厅一角,一個男人勾着唇,同样也看着陆年。不同的是,他的眼裡多了几分玩味。 陆家,陆年,病秧子,屡屡被传性命垂危,却又一次次挺過来的男人。這人,挺有意思。 男人打量着陆年,视线落在陆年手中捧着的毛团子时,微微眯了眯眼。 猫? 玩偶嗎? 瞥见毛团子细不可察的动了下,男人笑了,看来之前传闻陆大少一怒之下为奶喵,這消息恐怕是真的了。 那头,小奶喵正不动声色的瞅着晚宴裡的人,冷不丁扭头,和角落裡的男人对上眼。 男人和奶喵都愣了下。 初白眨了下眼,心底叫糟,被人发现了。 它僵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的将头扭回来,趴在陆年掌心当做什么事都沒发生。 男人怔楞的看着奶喵出神,直到友人寻了過来喊他:“恒之,看什么呢?” 楚恒之回神,伸手抹了下脸,岔开话题,“沒什么,怎么過来了?” “提醒你看好戏,喏,陆二爷也来了,今晚怕是热闹了。” 楚恒之看過去,晚宴中心,陆二爷和不少人站在一起,身旁還跟着陆莫以及陆筠。陆依依到是沒来,据說在家养伤。 陆二爷一副介绍继承人的模样替陆莫拓展着人脉圈子,那态度简直就差摆明了說陆莫是他看好的下一任继承人。 陆莫跟在二爷身边,应退得当,他生得不差,有陆二爷捧着,自然也得到不少奉承。 只是這奉承有多少是出自真心的,就有待考证了。 這种场合本来就是为了交际应酬,长辈替看好的小辈拓展人脉沒什么,但陆年還沒死呢,陆二爷做的這么明显,吃相就有点难看了。 晚宴内的都是人精,一边說着场面话应和奉承,就当给陆二爷一個面子。另一边暗戳戳的偷瞄陆年和陆家主,就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爆发。 陆家内斗,那肯定很好看。 陆家主瞄都沒瞄陆二爷這边一眼,想要抢他儿子的位子,那就去完成s级任务啊,光在這裡应酬交际有什么用,闲得操蛋。 陆家主看不上陆二爷的做法,懒的理他。 陆二爷见陆家父子都沒什么反应,不甘寂寞的领着陆莫和陆筠走了過来。 自从陆年折了陆依依的手腕,這還是陆莫头一回和陆年碰面。陆莫身为陆家仅次于陆年的人,万年老二。他的力量不弱,人也长得好,从小受人夸赞吹捧之后,都会听到一句略带惋惜的话。 可惜,就差陆年一点点。 听得多了,陆莫心裡就不是滋味了。慢慢的他会想,为什么陆年要出生呢。陆年沒出生的那几年,他是陆家小辈裡头一号人物。 可随着陆年出生,随着陆年成长,渐渐地,人们的视线开始落在陆年身上。只要有陆年在地方,就沒有人会再关注他。 陆莫不喜歡陆年,甚至心底深处隐隐嫉妒着這個堂弟。所以当陆二爷找上他,想要拱他上位,他几乎是沒有犹豫就答应了。 陆莫跟着陆二爷走過来,礼数周全的和陆家主打招呼。俊朗的面容上带着笑意,冲陆年也招呼了声:“堂弟。” 他瞥见陆年捧着的奶喵,知道這就是害依依被折了手腕的猫。心裡有些嘲讽,陆年還真是懂得做戏做全套,一個用来敲打他们家的‘借口’,走哪都捧着。不知道的人,還真以为陆大少有多爱猫呢。 陆年冷淡的点了点头,见陆莫一直盯着他的猫,他略不悦的皱眉。 * 甜夏盘腿坐在摇椅上,神色倦倦的:“你這么闲嗎?” 陆墨彰走近她:“你对陆年养的小猫有兴趣,我說了改天会带你一起来,为什么擅自离开。” 甜夏撇头:“她叫初白,不是什么小猫。還有难道我连来陆夫人這裡,都必须经過你的同意嗎?” 她声音裡的冷淡让他咬牙,陆墨彰猛然将她按倒,欺身压了上去。 “唔!” 甜夏被压着,他的唇落在她的额头,她的脸颊,最后停在她的唇上。辗转厮磨,带着一丝气愤的啃咬,强势、霸道、不容她有丝毫闪躲和拒绝。 陆墨彰的吻有着一贯的炙热,他从起初的强势霸道,逐渐变得温柔。這温柔让甜夏放弃了挣扎,默默的承受着他的吻。 一吻结束,他搂着她,额头抵在她的脖颈处,发出一声近乎恳求的叹息:“甜夏,你不要跑。” 在他的手开始缓缓往下游走时,甜夏抓住了那放肆的手:“這裡還是陆年家,你想做什么?” “你說我想做什么?”陆墨彰压着她,挑眉勾唇,笑得无比好看。 甜夏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推开,翻身下床。 他不满的追了起来:“我們很久沒做了,你不想嗎?” “我不想。”她說着,拧开门准备出去。 陆墨彰脸上的笑容消失,他一脚踹上门,从背后紧紧的抱住她。 “为什么?” “为什么不想?” “你不喜歡和我做了?” “你以前不是从来都不会拒绝我嗎?” 被他紧抱着的甜夏,面无表情的听着他一句句的质问。 良久,她才淡淡的道:“那不過是义务罢了。” 陆墨彰瞳孔倏地紧缩,這句话让他浑身冰冷。 “反正我受了你们家的恩惠,六爷不需要我回报,那只有你了。你想做,我就陪你做。你喜歡吃我做的饭,我就做给你吃。這些都是报恩罢了,否则,我为什么要一切都以你为先。” 她的话像是刺刀,一刀一刀的刺进他的身体,陆墨彰紧抱着她的手不自觉的松开了。可下一個瞬间,他又抱紧了她,比刚才還紧。 他闭着眼,挤出声音:“为什么要這样說,明明不是這样的。我們不是說好的,要……” 甜夏动了动,沒挣脱他的禁锢,她背对着他,“以前說好的什么的,都忘了吧。反正你以后也要走仕途的,也不会遇到什么危及生命的危险。我們的关系,结束吧。” 陆墨彰陡然睁眼,他想看看說這话的甜夏,是不是认真的。 然后他看到她,她浅笑着的样子犹如在对他告别,她說:“至于命契,我想解开它,让我們彼此都不再受此约束,可以吧。” 他愣在原地,从未想過,他和甜夏之间的命契,有一天,会是她想要解开。 不再和他命运交缠,想要和他彻彻底底的划清界限! 他怎么可能同意。 他怎么会同意。 他不同意! “我……” 陆墨彰才說了一個字,房门被推开,陆年抱着小奶喵立在门口。 看见裡面抱成一团的两個人,陆年抬手捂住小奶喵的眼睛,然后冷淡无比的道:“吃饭了。” 甜夏从陆墨彰的怀抱中挣扎出来,她理了理凌乱的衣服,冲陆墨彰道:“吃完饭你就回去吧,我要暂时住在這裡。”解决命契的事。 有陆年在一旁,陆墨彰這次沒有强留她,只能眼睁睁的看她走出去。 他泄气的倒回床上,手指无意间碰到一個冰冷的指环。 這是……他之前和她一起去迪士尼玩的时候,买的玩具戒指。 是刚才弄掉的? 這指环的大小戴在她手上刚刚好,不可能自己脱落下来。這說明……她瘦了。 陆墨彰挺尸一样躺在床上,幽幽的问:“命契,一旦契成,是永远都解不开的吧?” 除非一方死亡,命契是从未被人为解开過。 陆年:“以前是這样。” “什么叫以前是這样?”陆墨彰扭头瞪他。 可惜陆大少沒在理会他,丢下一句‘出来吃饭’,就离开了。 * 陆家的晚饭,总是人很齐。 陆夫人讲究家人就是要一起吃饭,所以哪怕在忙,只要在帝都,陆家主和陆年都会回来吃饭。 陆家的餐桌也很热闹,沒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陆年伺候自家猫用饭,吃到一半伸手摸了摸小奶喵的肚子,“零食吃太多了?” 肚子比平时圆。 啃了一整條烤鱼的小奶喵,对眼前口味清淡的清蒸鱼兴致缺缺。 陆大少皱眉,以为小奶喵病了,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那头被召唤過来的私人医生心裡日了狗了,万恶的有钱人,知不知道什么是晚餐時間,以为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嗎? 然后迅速拎着药箱上门给小奶喵看诊,医生唾弃自己,对,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啊! 知道小奶喵偷吃的陆夫人也沒阻止,吃了那么重口味的烤鱼,让医生看看也好。 私人医生上门检查带蹭饭,陆年守在小奶喵身旁伺候,陆家主一直往陆夫人身边腻歪,唯独陆墨彰和甜夏画风不同,两人一個若无其事吃饭,一個全程冷脸瞪人。 饭毕,陆墨彰走了。 甜夏和小奶喵窝在一個房间,陆年皱眉盯了一会儿,最后還是沒反对。 “你也是猫科亚种人类?”初白好奇,除了黑豹少年,它還沒见過第二個亚种人类。 “嗯,要看嗎?” 小奶喵点头。 甜夏微笑,漂亮的女孩转眼间变成了一只炸毛蓬松的狮子猫,橘黄色,眼睛竟然是一黄一蓝的鸳鸯眼。 初白看着她,脑海裡闪過电视节目裡的一大串介绍。 狮子猫,起源于山东省临清,又被称为临清狮子猫。毛色多为白色,少数为橘色和褐色。眼睛颜色极少数会呈现一黄一蓝的鸳鸯眼,难饲养,稀世珍贵。 当初电视裡尤其突出了稀世珍贵四個字,鸳鸯眼的狮子猫,存世量很少。 這代表,甜夏很值钱。 不像它,它這种的,在现代社会有一個很好听的统称,叫做中华田园猫,简称土猫。像之前陆依依就以土猫喊它,神色间满是轻贱。 小奶喵对比了下甜夏的猫型和自己的,明明都很好看。人类還真是奇怪,同一個物种都要分出三六九等来。 “你是亚种人类,那和陆墨彰是……” “他是和我结命契的人,不過马上就不是了。” 甜夏也沒变回人形,就以狮子猫的形态趴在初白身边。 “他逼你结的命契?” 小奶喵眯了眯眼,它发现甜夏沒有将它当做幼崽看待,她的态度就仿佛平等在和它对话,也不会因为对象是一只奶喵,就敷衍過去。 “那倒不是,六爷一家都对我很好,给我了一個家,只是那裡很快就不是我的家了。” “为什么?陆墨彰不是来找你了?有人挂念,有家可以回,是想起来就很幸福的事。” 初白将头放在爪子上,离开天赐大陆以前,它也不知道自己对那片土地会如此留恋。直到来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它才发现自己是如此怀念天赐大陆的一切。 有贱兮兮会对它說‘欢迎回家’的族人,有可以安心睡觉的地方,有受了伤可以哭唧唧回去撒娇打滚的长辈。 那一切,如今只能在梦裡相遇。 “有人在等你的话,還是回家的好。起码现在還有可以回去的地方……” 初白說着,忽然就不吭声。 它有点难受,也有点想家。 甜夏一时也沒再出声,狮子猫半眯着鸳鸯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陆家大宅外,陆墨彰坐在车裡,出神的看着手裡的戒指,脑海裡回荡着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