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一言不发的离开 作者:西子翊 颜司瀚抱着玫瑰花,一时也有些尴尬,只是想到之前白深一直劝告自己的话,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城儿,過去有很多的事情,确实是我做得不对,我……我是想和你道歉。” “什么?” 蓝城惊讶的看着颜司瀚,一时有些反应不過来,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话,“你刚刚說什么?你要干什么?” 颜司瀚黑着脸,再一次說道:“我是为了向你道歉才弄這么大的动静的,你不会不接受吧?” 蓝城有些苦笑不得的看着颜司瀚,她万万沒想到他最近這一段時間的行事越来越奇怪,简直不像他了。 “颜总,别闹了,我們之间根本就沒有谁对不起谁這一說,你何必闹這么大的动静?” 颜司瀚险些就要以为蓝城原谅自己了,但是听她叫自己颜总,也就知道蓝城心裡還是放不下,不禁有些下不了台面,自己准备了這么盛大的一個道歉,可是蓝城却丝毫面子都不肯给。 “城儿,难道你到现在都還不愿意原谅我嗎?” 蓝城无奈的笑了笑,将颜司瀚手中的花接過来,不想他一直這样尴尬的站着,到时候被媒体乱写就不好了。 “我們先走吧,這裡不是說话的地方!”蓝城看了眼四周起码有几十号人在围观着,要不是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强大,只怕此刻早就找個地缝钻进去了。 颜司瀚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顺从的跟着蓝城进了颜氏,他们刚一进去,蓝城便转身将花還给了颜司瀚。 “颜司瀚,請你以后不要再這么闹了,我不知道你是想要做给我看,還是想要做给谁看,难道你觉得我們之间的关系会因为你的這一场场闹剧而有所改善嗎?” 蓝城原本就因为玫瑰花海的事情心中不是很高兴,如今一见沒有了什么外人,自然将心目中的所有想法统统发泄了出来。 颜司瀚愣了一下,看着周围還站着的淅淅零零的一些颜氏的员工,他们虽然都一副什么都沒听见的样子,但是显然都把蓝城的话都听到了耳中。 对他這样好面子的人来說,可以准备一场自己看来非常无聊甚至有些扯的“惊喜”,但是却绝对忍受不了自己被人指着鼻子当着這么多下属的面责骂。 颜司瀚冷冷的看着蓝城,想着是不是自己之前那一段時間对蓝城太好了,才会让她這样的无法无天起来。 他看了蓝城一眼之后,便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大厅,直接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白深一早在他的办公室等着,她之前在楼下看见蓝城和颜司瀚一起进来,又接受了颜司瀚的花,以为他们已经和好了,便了喜滋滋的等在他的办公室,想要向颜司瀚邀功。 谁知道颜司瀚冷着脸走进来的时候,脸上的神色并不好看,白深就知道肯定中间出了什么岔子,心中一下就着急起来。 “司瀚,你……阿城呢?你不会刚刚和她和好就又吵架了吧?我不是說過凡事要多忍让着点的嗎?” 颜司瀚想到自己這几天好像一個小丑,就是因为白深出的這些馊主意,心裡十分的烦闷,对着白深冷冰冰的說,“从今天起,我的事情不许你再插手,你出去吧。” 白深先是一愣,不明白颜司瀚为什么会发這么大的火,然后便看见他的脸色确实很难看,知道這個时候自己不能再刺激他,便好声好气的說,“那我先回去帮你想想办法,你下班了早点回来。” 颜司瀚摇了摇头,一副清冷的样子看着白深,“不用了。你从来也沒有对我的什么事上過心,也不劳你费心了,我会立刻让秘书帮你们安排好环球旅行的事情,你们自己出去好好玩吧。” 颜司瀚說完之后便低下头处理自己的事情,白深却一动不动的看着他,无论刚刚他的那句话是否有心,都說出了他内心的想法,是啊,自己這個母亲之前从来沒有对他的事情尽過什么心,如今却要来对他的终身大事指手画脚的,也难怪他会這么不耐烦了。 白深有些难過的点了点头,最终還是一言不发的离开了他的办公室,她原本想着自己去随便逛一逛然后就回颜家老宅,免得這副样子被丈夫看见了又要生气,沒想到会在大厅看见蓝城。 蓝城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外面還围着的记者,想着自己一时半会是走不了了,心裡难免有些气闷。 “這個颜司瀚,好好的把我叫到這裡来,闹了一通之后又一言不发的离开了,這不是有病嗎?” 初蕾斯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蓝城,虽然她也觉得颜司瀚最近行事有些奇怪,不過刚刚看颜司瀚的样子是真的动怒了,才会扔下蓝城不管自己回去。 白深下来之后一眼便看到了蓝城,心中一喜,想到颜司瀚不让自己管了,估计以后也不会听自己的办法了,倒不如从源头下手,好好的跟蓝城谈谈。 白深走到蓝城的身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蓝城疑惑的转過头来看着白深,一时有些沒有认出她来。 “不记得我了嗎?”白深唇角勾起,贵态般的笑容映衬得眼角下的美人痣都熠熠生光。 蓝城還沒有說话,一旁的初蕾斯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夫人。” 蓝城愣了愣,想起自己曾经和這個夫人有過一面之缘,只是時間相隔的有些久了,所以不是很清楚。 如今听初蕾斯叫她夫人,先是礼貌的笑了笑,然后才彻底反应過来,“夫人?” 蓝城转過头去看着初蕾斯,用眼神询问着初蕾斯這個夫人的身份,初蕾斯点了点头,算是给了她答案。 白深一把揽着蓝城就往车库走,一边走還一边說:“正好我现在的心情不是很好,我看你现在也有空,不如陪我逛逛?” 蓝城還沒来得及反驳,便被白深带上了车。 初蕾斯无奈的叹了口气,知道白深是连颜司瀚都不敢轻易阻止的人,自己又敢說什么?只好吩咐了几個人跟着,送走他们之后上去报告颜司瀚。 白深拉着蓝城上车之后,便一直亲亲热热的拉着她的手,东拉西扯的问一些問題。 “你最近身体還好嗎?” “上次一别之后我可想你了,你呢?” “不会還在生我們家司瀚的气吧?我记得你不是這么小气的人啊!” 蓝城被白深铺天盖地的問題给问蒙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顺从着一会答“是”,一会說“沒有沒有”。 白深吩咐了司机去城内最大的商场,又嫌外人太多了自己和蓝城不好說话,便提前示意了商场的经理封馆。 蓝城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以往人山人海的商场,现在除了几個零星的导购员站着以外,竟然沒有其他的人。 “您……不会是把這裡封馆了吧?” 白深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我要和你好好聊聊嘛,我們两的对话怎么能被别人听见呢?那多给颜司瀚丢人呐!” 蓝城看了眼白深的大手笔,顿时觉得颜司瀚之前的那些法子真的是对自己很客气,也突然明白了颜司瀚那些法子都是谁教的了。 白深一边看着商场内的东西,一边拉着蓝城给自己参谋,說是参谋也不過是說上两句话,她根本沒有来买东西的意思。 “阿城,你和我們家司瀚還在闹别扭嗎?” 蓝城愣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白深,她一向接受的礼教是不要让长辈难堪,也不可以在长辈面前撒谎,所以一时很难回答白深的問題,便沒有說话。 白深看了蓝城一眼,知道她的为难,也不勉强,有些无奈的开口,“司瀚這個孩子,我是有愧于他的。” 蓝城皱了皱眉,看了白深一眼,并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這么說,不過她转念想了想,似乎从来沒有听颜司瀚提過自己父母的事情,偶尔提到父亲也是一個只顾自己仕途的人。 白深叹了口气,“我和他父亲……怎么說呢,這么多年来,有很多的误会,所以我一直沒有怎么管過這個孩子,她父亲想必你听說過,他在京州也是有些名气的人,脾气臭的和厕所裡的石头沒什么分别。” 蓝城点了点头,要是按照白深和颜司瀚的形容来說的话,白深对颜烈的形容方式還是很贴切的。 “司瀚有和你說過我和他父亲的事情嗎?” 蓝城摇了摇头,“他从来沒有提過,我也是很偶然的机会才知道他父亲是谁。” 白深点了点头,想到自己和丈夫之间這么多年的纠葛,一时也就沒有了继续逛下去的兴致。 “找個地方我們俩好好的喝杯东西吧,对了,你是喜歡喝茶還是咖啡?” 蓝城无奈的看了白深一眼,知道她一时半会是不打算放自己离开了,只好从善如流的說:“谢谢夫人,我一直喝咖啡比较多一点。” 白深点了点头,拍了拍她的手背說,“嗯,我知道你之前是从美国回来的,其实我也是喝咖啡比较多,不過我在京州的時間很少,不如你找個好一点的地方,我們两一起喝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