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诡异的预感 作者:宝庆十三郎 他真的掉进冰水裡去了!天,他就這么掉进池塘裡不见了。 虽然似乎隐隐又浮起来,可是却见到一双手在冰窟窿裡乱舞。但是他越舞动的快,他身子便越往下面沉。冰凉的水进入身体裡之后,整個人便好像失常了一般怪叫起来。 我第一個感觉,便是自己难道真的咒他了?刚刚在心裡想到,沒有想到他這情形便变成了事实! 我想我不是的,我沒有咒他。绝对沒有半点這种心思,也根本就沒有這么想過。但是,這比什么都灵验,难道這是一种巧合,我忽然有些奇怪。 看到大家大声的呼叫,一些稍微小点的伙伴已经吓哭了。毕竟這個时候出這种事情,让大家太惊讶和奇怪了。還有一点便是,大家在一起玩,有人出事了的话,肯定回家要挨骂。 大家還停留在這种心态的时候,有些人的惊叫有了反应。毕竟這個时候大家都不忙了,让很多大人都跑出来了。本来我們在這边玩耍,有些大人都是知道的,有人還嘱咐過几句。不過因为往时有大人都踩在池塘冰面上都沒有事,大家也沒有太過在意。 忽然听說惠柏掉进冰水裡去了,這還真是让大人们吓了一跳,有人便更加的大声呼叫了起来,毕竟人单力薄,叫多一些人出来,方便大家营救。赶過来的大人看到池塘中间那個大窟窿,和落进冰窟窿裡面的惠柏,在不断的挣扎着,一時間也有些目瞪口呆。 因为這池塘裡中间的位置水還是很深的,大人们肯定明白這件事。這個年代裡乡裡人重视水利,村裡组织年年清淤,所以每口池塘的储水量還是极高的。大槐树這口池塘灌溉着不少农田,不但储水量极好,池塘中间的水位還真有两米多深。就是冬天枯水的时节,起码也有近两米了。 這大冬天的池塘结冰,水温都是低于零下的,谁敢一下跳进水裡去救人。南方人這個时候的气温還极低,记得冬天最冷的时候,都达到零下四五度了。 看到這突发的情况,大人都有些措手不及。刚刚来的时候,有人還看看是不是自己家孩子,显然很多人松了口气,不過也考虑着怎么马上把人救上来。這边让大家沒有太慌张的是,因为惠柏也穿着大棉衣,虽然刚刚一下掉进水裡去了,但是因为大棉衣還沒有湿透,這個时候居然又浮上来了。 這個时候池塘边人声鼎沸,我也沒有别的心思想别的,看着大家千奇百怪的想办法。大院老屋的一些人人,和周围零散住着的人家,因为冬天沒有什么活计了,一時間居然全部跑了過来看。 惠柏的妈妈龙八娘站在一旁骂人,不知道是骂惠柏,還是指桑骂槐的骂這些伙伴。她這個时候骂人也沒人计较,毕竟惠柏還在水裡泡着,冻得大声喊叫着。 不管是他自己的原因,還是這些玩伴导致的,乡裡乡亲的大家都理解,毕竟沒有那么纠葛和恩仇。何况是一群少年在一起玩,也沒有說谁对谁错,也沒有人去害他。倒是惠柏的哥哥唐康宝,赶過来的时候,显得有些兄弟情谊着急下去救人。惠江的父亲达风老师也来了,大声的制止着唐康宝下水,一边叫着惠柏让他别动。 惠柏的父亲唐顺风也在省城,据說是在省林业局上班,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妈妈龙八娘沒有跟着去。在我的印象裡面,我都沒有见過唐顺风几次。我想可能是他经常不在家的原因,他家的孩子也比较独立。 作为唐顺风的亲弟弟,达风老师肯定对自己這些侄子還是要照顾的。看到惠柏出了這种事情,自然绝对不能把事情搞大。 一旁有人出主意,也便有人在說着一些沒有营养的。說着大院這段時間不安定,前段時間惠江也差点出事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沒有人敢肯定,但是大家宁愿相信。這些碎语只是其中,還有人便担心水裡的惠柏。大家都知道這棉花沒有沾水的时候,套在棉衣裡還是有些浮力的,希望惠柏可以多检查一会儿。 早有人便拿来扁担和锄头,有人說砸开冰块直接下水去救;有人說踩在冰面上,拿着扁担给惠柏拉回来。一時間不知道什么靠谱一点,惠柏在水裡也着急了起来,他虽然已经很大的人了,可是被冰水一泡,居然也放声哭了起来,我才知道他水性不好,只会简单的后仰式。 最后還是双管齐下,有人找来稻草铺在冰面上,踏着冰面拿着扁担小心的走過去;有人开始从這边凿冰块,准备涉水過去救人。 不過让人无力的是,其实池塘边上的冰块真的很厚,拿着锄头砸了一阵沒有效果。于是這些人便也大着胆子靠近,往中间慢慢走去。不過好在這边的人已经接近了冰窟窿,不過发现扁担太短了,惠柏根本就抓不到。還是有人拿来一根臂粗的麻绳,扔過去的时候让惠柏抓住了。 早有人抱来了大把的稻草,就放在池塘边点燃了,熊熊大火烧起来,似乎感觉這冬天都沒有那么冷了。 這冬天水的温度可想而知,何况裡面還有一池塘的冰块。 惠柏被人拉到冰块上的时候,已经不会动弹了,倒不是說他有什么事,而是实在被冻坏了。人拉到火边烤了一会儿,那厚厚的棉衣才能脱下来。他妈妈龙八娘骂了一阵,看到拉到了人之后,早就被一些老人說着,跑回家给他拿衣服去了。但是這個时候一個人能有一套棉衣就不错了,估计惠柏這天比较难捱了。 這件突发的事情,打乱了许多事情。包括惠柏的那辆木板轴轮车都在池塘了,沒有谁会那么无聊,去捞上来玩。但是各家各户对孩子的警告,直接的拿到了台面上来。 我因为父亲喝妈妈都不在,爷爷只是对我提点了几句,知道我有分寸之后,便不再說這些了。其实我也有一些小小的遗憾了,毕竟我很想坐坐的,感觉惠江坐在上面真的很神气,但是如今却只能想想了而已。被父母教训了一顿之后,再次见到惠江的时候,他免不了和我得瑟了一下。 這件事情之后,我沉默了一段時間。一天去骆伯伯那边的时候,听到說他的身体逐渐复原了,那天他给了我一幅画,回来的时候我才知道是人体骨骼图。他让我先自己好好看看,记记人体每個地方的骨骼,他想教我一些简单的正骨。 可能感受到他对我进一步的亲近,我忍不住把惠柏出事的时候,我心裡那奇怪的想法和骆伯伯說了。 我感觉到骆伯伯沉默了足有一分钟,但是我希望他能够给我答案。后来他慢慢的看着我,问我是不是想到了上次命悟的事情。我其实根本都沒有想過,但是骆伯伯提起之后,我倒是心中更是吃惊,疑惑的看着他,想着這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骆伯伯当时和我說了两件事,說這种事情一种叫做预感,一种叫做天意。我看到他沒有在意我的态度,自然便问他究竟是什么原因。 道理很简单,骆伯伯說這第一种就是冥冥之中有种力量,让我会看到或者想到,一些還沒有发生的事情。而這第二种的意思就是說,可能一切都只是巧合而已,当然不排除有些东西在推波助澜。不過不管是那种原因,如果是這种类似的事情和情况,都让我不要在别人面前乱說。 這已经是他特意和我說的好几次了,上次命悟的事情之后,他就反复的嘱咐過我。虽然我還不明白其中真正的原因,但是也能想到一些原因。但是不管哪一种都是挨骂的份,我心裡便有些茫然了起来。 从骆伯伯家裡出来之后,這天我居然莫名其妙的,就走了花子水库這边。从堤坝岸边走過的时候,我忽然便看向了沈元桥的家。我以前知道這是沈元桥的家,但是我沒有来過,因为沒有什么事,小孩子哪裡会到处窜门? 這天的天气虽然有些冷,但是天上還是有些懒洋洋的太阳,不過当我看到沈家那有些陈旧的大门时,我忽然感觉到有些奇怪。 为什么說奇怪?那是因为我看到那有些乌黑的门楹上,居然贴着一些很新的符纸。殷红的朱砂符字,让人看来有些触目惊心的感觉。 沒有听人說過沈家有什么事,怎么会贴上這些符纸呢?因为這段時間一直跟随骆伯伯,虽然沒有学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但是也知道了這些符纸的作用。沈家谁会有什么事?难道是沈元桥,我忽然有升起一個奇怪的想法,他究竟怎么了,有什么事发生? 而就在這個时候,我忽然感觉到他家的房子矗在那裡,有些孤零零的感觉。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這种感觉,我想到了后山那個武小花,也想到了那個许久不见妩媚的唐金枝。想到了唐金枝不奇怪,我站在水库边杨梅树旁,忽然感觉到自己有些奇怪,站在沈家旁边,這和武小花有什么关系? 回头看向远方,那裡遥遥的就是后山,隐隐可以看到干校那石头房子。虽然看不清那边,却似乎好像有個女人站在那裡,正看着這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