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七十八章 阴魂不散

作者:宝庆十三郎
热门、、、、、、、、、、、、 如今看来,自己当年的举动是明智的,如果沒有那個诛仙大阵,只怕這個小村早就天翻地覆了。 往事如烟,但是往事一定会决定了今天的生活,骆伯伯深深的相信這一点。自己身兼水师和师公,甚至還涉猎了风水一门。即使這样到现在他都沒有授徒的意思,他也沒有让自己儿子承袭的意思。虽然如今的社会不是那么约束,但是他明白自己的东西流传出来,需要一個合适的契机。 当初作出這個决定不教自己孩子,今天看来不知道是对是错,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他们的生活会平淡很多。有时候骆伯伯不认为平淡不好,反而感觉自己的生活裡,就是缺少這种平淡。是不是就是因为這种缺少,自己让孩子们不再重复自己的道路。 他也知道大儿子骆鹰是恨自己的,乡裡人很真实,骆鹰从小就在弘扬堂长大,他对這裡有很深的感情。他也知道自己会很多的东西,但是自己一直不让他学。对于学业来說,骆伯伯对孩子沒有太高的要求,因为這個时候的大学生還是凤毛麟角一样,他不认为自己的孩子考上大学。 但是骆鹰心裡有些埋怨是必然的,在自己两夫妻看来,工作是要留给小儿子岗山的,因为他不但调皮,也沒有骆鹰這般稳重。世上的事情哪裡有這么圆满的,自己努力了這么多,真正得到的又有多少? 骆伯伯想到了這裡,不由站稳了身形,昨晚的布阵让自己大伤元气,他自然不会和别人去說。這是作为一個师公,存在這個世界上应尽的一点责任。当初那個老人教授自己东西的时候,就和自己說過。你得到一些别人所不能拥有的,就必然会失去一些自己想拥有的。 如今骆伯伯深深的感触到了,当初這些话的意思。骆伯伯忽然想到了我,但是我已经回到了大院,自然不知道骆伯伯此刻的心情和想法。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促使骆伯伯教我东西,但是我有一点還是猜得对的。骆伯伯是看在我爷爷的面子上,给了我一些机会。 在骆伯伯看来,当初如果沒有我爷爷的那些皮纸,就做不了那些符纸。不說现在的弘扬堂是什么样子,只怕当初的弘扬堂就会很难收拾。虽然当初那些纸不是我爷爷给的,但是沒有我爷爷的精心收藏,哪裡会有后来的故事。加上骆伯伯看到了我戴着的那块木牌,更是决定教我一些东西。 要想学会一些复杂的东西,不是单纯靠努力就可以的。骆伯伯历来便相信,运气和机遇缺一不可。别人不知道這块木牌的威力,骆伯伯却看到了這木牌上无尽的加持和法力。他相信這是当初高人留下的,而我幸运的得到了它,所以他不介意促成這桩好事。 虽然我胆子很小,但是有着我爷爷這层关系,何况骆鹰還是我外婆的干儿子,骆伯伯便有些毫不犹豫的選擇。想到我胆子虽然小,但是现在還算听话,不但坚持跑到兰花湾来,還跟着自己接触尸体,骆伯伯便有些会心的笑了起来。 想到昨天沒有带着我在山上滞留,他心裡现在還有些侥幸的感觉。因为昨晚去降服那凶魂的时候,确实是自己這些年以来,遭遇到的最大的危险。现在想来骆伯伯心裡還有些庆幸。還是一手把住了路旁的杨梅树,沒有想到自己也有感觉到精疲力尽的一天。 忽然,骆伯伯的脸色有些惊讶的神色,目光却是看着路边沈元桥的家。对于普通人来說,這样看去似乎沒有丝毫的异样。可是骆伯伯却不是常人,早在离开当年那個老人的时候,就已经学会了望气。此时目光看着沈元桥家的屋顶,眼神慢慢的变得犀利了起来。 “怎么会有一丝戾气汇聚?”骆伯伯有些自言自语,這本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管白天黑夜,這种东西很难掩饰。就像是暴热后轻轻落下细雨,蒸腾起来的雾气一样无可掩饰。他素来知道沈元桥的为人,以及他父亲也是一個老实巴交的手艺人。 怎么可能在他家看到這么重的戾气? 但是面前這一切都是事实,骆伯伯不由站直了身子,即使自己的身子再虚弱,骆伯伯也不容许出现异端。他右手拇指快速的指点着自己的指关节,演算着這裡戾气的原因。 這還是很早的早上,虽然天已经亮了起来,可是入秋的早上逐渐有些凉了。房子沒有生火的迹象,但是在骆伯伯的眼裡,却似乎看到了一团不能化解的戾气,就汇聚在沈元桥家的屋顶。随着演算越来越多,骆伯伯的脸色也越来越白,双眼居然有些圆睁了起来。 “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骆伯伯的身子突然就像定住了一般,蓦地回头看去,眼神却是遥遥望的向着那边后山的位置,因为黄土丘陵的阻挡,后山只能看到半截。而隐隐约约在丘陵上浮动的,那裡正是他昨晚前去布阵施法的五七干校那些石头房子。 骆伯伯又换了一個方位,对着的却是村委位置。继续不断的演算着,似乎那手指上不满了各种各样离奇的数字。那都是多年以来形成的习惯,每個指节代表了一种方位,也代表着一种属相。甚至可以替代天干地支,和各种需要计算的数字。 “果然是要出事!果真是事情沒有完結!”骆伯伯的声音低了下来,似乎陷入了沉思,喃喃自语一般的說道:“一個根本不会在意的孤魂,当年放過你一次,沒有想到居然养成了气候?” 沒有人明白骆伯伯說的意思,但是他的神色却是有些吓人。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他昨晚的受伤,還是因为這件事情的重大,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可能是两者兼具,骆伯伯這次眼睛圆睁,目光慢慢从村委那個方向收回,最后又慢慢从沈元桥家前移开:“戾气都是如此的接近,這小子什么时候沾惹的祸?难道他和那家的丫头有联系?” 不說骆伯伯這边沉思着,却看到沈元桥的父亲沈兴梅背着一把锄头出来,虽然身上的衣服已经褪色的厉害,但是也能看出来,這衣服当初应该是一件带领的中山衣。 一個乡裡的农民,穿着一件像模像样的中山衣,在城裡人看来是比较搞笑的。骆伯伯却不会這么认为,因为他对乡裡人太了解了,他一向认为自己也是一個农民。 乡裡一般的老人很难有一件像样的衣服,尤其是像沈兴梅這种老实巴交的人。但是他干活都穿着這种衣服,对于他来說還是疏为难得的。因为他本身自己就是一個老裁缝,不過如今他這种老裁缝的作用已经不大,所以平时還是以干农活居多了。 他们的這种老手艺,后来会有很多人怀念,而這個时候,则成为了一种鸡肋的事情。因为村裡除了一些老人,還会請他偶尔给自己做套衣服,剩下的就是死人了。因为沈兴梅给人做衣服靠的就是手工,布料就是麻布和黑白粗布,一般的年轻人谁還会穿這种衣物。 平时不但老人极少穿了,就是他自己都感觉穿着有口袋的衣服,脸上有些面子。何况现在他儿子沈元桥是村裡的青年干事,那就是以后的村裡领导了。沈兴梅感觉自己脸上有光,自然也不能给儿子丢面子不是。所以平时他自己都极少穿自己缝的衣服了,一年四季穿着一件洗的褪色了的中山衣。 但是他的手艺也沒有丢,因为還是有人需要的。 平时哪裡有人去世了,是需要穿寿衣的。老年人可以先给自己准备几身,年轻人就无法這么做了。当然一些纸马店也有卖的,但是稍微讲究一点的家庭,是不会去那裡买的。于是,沈兴梅這個行当便可以发挥了作用,而且老辈人读說沈兴梅手艺好,一般人家裡有事,都愿意叫他去的。 上次人凤家堂客喝药,后来身体变形的厉害,就是叫的沈兴梅去帮忙做的。一来沈元桥和人凤算是年轻一代的翘楚,二来便是一般人拿那肿胀的身体沒有办法了。当然,近段去世的小华和大华的父亲,那也是由沈兴梅亲自动手剪裁的,所以有的时候,沈兴梅感觉自己作用還是挺大的。 看到骆伯伯的时候,沈兴梅更是主动的招呼。因为骆伯伯的身份,平时出去的机会极多,可是给自己介绍了不少生意,沈兴梅還是很感激的。 骆伯伯却沒有太多的客套,但是也是有些不动声色,轻声的回应了一声。然后不动声色的问了句,沈元桥有沒有在家。沈兴梅哪裡想那么多,随口便告诉說好像還沒有起来。骆伯伯沒有再和沈兴梅客套,让他去忙着也說自己要回去。沈兴梅這时候才想起来,這骆伯伯怎么這么早,但是看到骆伯伯已经走到山路那边去了,便也罢了。 “既然你如此阴魂不散,而且怨气這么大,那看样子只有重新的超度你,省的你再出来害人了!”骆伯伯站在几棵青竹边,看着沈元桥家的房子,嘴裡喃喃自语,便转身翻山而去,也不再回头看這边。 (三七中文) 新書、、、、、、、、、、、、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