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第七十章 莽撞 作者:海底熔岩 大家都不是纸片人了,而是活生生的舰娘。 而且苏夏是社畜沒错,但不是销售那种,平时的工作大多围绕着电脑、文件和图纸展开,除此之外小领导都不是,只有同事间普普通通的交际,从来沒有在交际场上爬摸滚打過。 不過苏夏還不至于網络上挥斥方遒,现实却唯唯诺诺,但一下子看见那么多人還是感觉有点虚。 主要也是在意吧,在意自己的表现。 总而言之,进入酒吧,苏夏无非跟着列克星敦向众人打招呼,沒有什么亮眼的表现,如何风度、幽默、绅士、大方。当然作为社会人有那么长時間,基本的交际小意思,不会有什么失礼。 打完招呼,他们来到酒吧的角落,列克星敦小声道:“提督有点怯场呀。” 密苏裡已经接触過了,感觉還好。华盛顿面无表情,总感觉表情不善。企业說话的水平感觉相当高。威奇塔太热情。 无论如何面对那么成熟、美丽的女性,站在她们面前就感觉自惭形秽。若是一個還好应付,一下子那么多,真的沒有办法招架。苏夏摇头,感慨自己能力有限。 苏夏突然想,你把她们有一個算一個全部换成萝莉,数量再翻一下也可以,我要打十個。 列克星敦不知道苏夏的小心思,她的注意力集中在吧台方面。 大家居然一直坐在吧台,沒有一個人過来凑热闹? 不对,有人动了,站起来了,是威奇塔,威奇塔来了。 什么叫不是时候,什么是收拳、出拳,什么叫做迂回,我统统不懂,我只知道提督就在前面。威奇塔沒有那么多花花肠子,干了再說,她从吧台来到酒吧的角落,看着那一张难以形容,熟悉又略显得陌生的脸,一個大大的拥抱過去。 苏夏当然早发现了威奇塔走過来,他本以为威奇塔会坐到他身边,然后大家可以稍微聊一下,慢慢变得熟悉起来,哪裡想得到对方直接就是一個拥抱,身体顿时一僵。 星座的拥抱很单纯,這姑娘的拥抱貌似不是那么单纯的样子,反正哪有人见面就是洗面奶伺候的。 刚刚打招呼只是走過雾门,這才是正式开始战斗? 這個BOSS见面就是不可招架、闪避的大招,很明显這個游戏有問題啊。 再說威奇塔号重巡洋舰在歷史上是沒有什么了不得的表现,但十三颗战斗之星的获得,代表着她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而在游戏当中,在开放改造后荣升重巡中的第一强者。即便游戏经過那么多次版本更新,一個個重巡洋舰获得改造崛起,更有巴尔的摩级和得梅因级出场,她的地位依然相当稳固,顶尖的输出手。 說到游戏立绘,威奇塔有一個特别的外号,反正她最喜歡的动作是骄傲地挺胸就是了。威奇塔在游戏当中有那么一段台词——无论是比拼火力還是其它的,我都不会输给别人! 至于某重巡洋舰,就算是主力舰都不是对手,几乎以碾压一般的姿态登上镇守府的顶峰,所作所为委实有一些過分,那是另话了。 如此一来,威奇塔很显然不仅仅是一個BOSS那么简单,還是一個大BOSS,拥有相当强力的招数。对比之下,苏夏昨天才来到镇守府,战斗经验只有那么一点,很明显等级不够。 理所当然苏夏败了,输得彻底,见面杀。 “提督,亲爱的……”威奇塔紧紧抱着苏夏的脑袋。 苏夏是毫无招架之力,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用力推开威奇塔,還是遵从内心享受。 苏夏是萌新,等级不够,装备也不行,毫无对敌经验。列克星敦就是那种满级帮手,她看着這么一幕,微笑道:“威奇塔可以了,大家都在看着,不要那么欺负提督。” 威奇塔转向列克星敦,发现列克星敦微笑看着她,接着望向周围,大家都在围观,她還是沒有那么豪迈,缓缓松开苏夏坐好,說道:“不是欺负提督,就是好久不见十分想念……提督,你想念我嗎?” “嗯,想念。”苏夏有些狼狈回答。 威奇塔沒有再做什么過激的动作,不過无限靠近他就是了,想了想应该說一点什么呢,问道:“我听說提督准备长住镇守府?” “房子都选好了。” “选在哪裡?” “观海楼那一边的公寓。”列克星敦插嘴,“选了一個上午,挑得都眼花了還沒有选好。我的意思是再看看,选一個满意的,不過提督想先随便找一個地方住一下,等以后熟悉了镇守府還可以再换。” “那么多房子,一下子真不好选。”苏夏說 列克星敦說道:“一旦住下来就懒得再换了的。” “确实,有时候一旦住下来,就算不是那么满意,懒得再换了。”苏夏說,“不過东西少就好换。” “也是。”列克星敦点了点头,“不過不管以后换不换,那個公寓一個人住還是很不错的,而且视野很好,站在阳台可以看到整個大海。” “我就是很喜歡那裡的风景。”苏夏說,刚到镇守府,感觉大海不過如此,時間不同、天气不同、地点不同、人的心情不同,大海的魅力也不相同。 “說起来虽然家具都有了,感觉整個房间還是空荡荡的,提督有那种感觉嗎?”列克星敦突然问。 “有一点。” “为什么会那样呢。”列克星敦想了想說,“应该是细节吧……组合书柜上面沒有一本书。沙发就一個沙发,一個抱枕也沒有。茶几上空荡荡的……我看看,提督从我們那裡拿一点什么书過去吧,装腔作势一下。另外拿一点盆栽,還有什么小摆件之类的。” 威奇塔坐在一边,她听着两個人說话,她沒有去過苏夏的房子,不知道那裡有什么家具,又什么布置,一下子不知道怎么插话,還是强行插话:“我那裡也有摆件,提督想要什么過去拿吧。” 苏夏沒有拒绝,他现在已经知道舰娘对待他的感情,就是有些时候沒办法好好回应,他笑道:“好啊,有时候去威奇塔你那裡看一下。” “好。”威奇塔說。 “提督你那裡的布置风格是……提督觉得我們那裡那個啄木鸟摆件怎么样?”列克星敦问。 “放在电视柜上面那個?” “是啊。”列克星敦回答。 好像又变成列克星敦和提督两個人的对话了,這样不行,威奇塔努力插嘴:“我那裡有一個珊瑚摆件,很漂亮,提督拿走吧。” “什么样的珊瑚摆件?”苏夏问。 “红色的,然后……”威奇塔也不擅长描述。 “還是到时候看一下再說吧。”苏夏說。 “我們隔断架子上那個母子长颈鹿,提督原来注意了嗎?”列克星敦问。 “看到了。”苏夏說,他记得那是一大一小两個长颈鹿陶瓷摆件,很可爱。 “怎么样?” “還好了。” 威奇塔发现她彻底陷入被动,她咬咬牙决定岔开话题,說道:“话說提督怎么突然跑到這裡来了?” 不等苏夏开口,列克星敦回答:“家具布置好了,零零碎碎的日常用品還沒有买。過来买点日常用品,买好了放在超市门口,顺便到处逛一下……提督,我突然想起来,我們是不是忘记买一点纸杯。” “买了杯子,還要纸杯做什么?” “就是大家平时去提督那裡玩,想要喝点什么,有纸杯不是方便一点嗎?” “那倒是。”苏夏想了想,必须要纸杯,不然每個人准备一個单独的杯子,准备好几百個杯子? 威奇塔张张嘴,她沒有参与购物,实在不知道說什么。 威奇塔深吸一口气,生硬地岔开话题:“聊了那么久,我发现你们酒還沒有点啊。” 提到酒,苏夏有点心理阴影。但既然到酒吧,多多少少喝一点,他說道:“我看一下,有什么酒。” 列克星敦笑道:“提督喝酒可以,不要再喝醉了。” “我知道的,我就要一杯度数低一点的。我本来也不喜歡喝酒。” “嗯,也沒关系的,提督可以放心喝。因为我在這裡守着提督,不会让提督喝醉的。” 威奇塔在两個人之间看来看去,她敏锐发现提督和她对话时明显有点生分,而在和列克星敦說话时相当熟悉。真的在笑,而不是礼貌性微笑。也是,自从提督来到镇守府,列克星敦和他相处已经有一两天,她只是那么一会儿。 他们在酒吧的角落說话,此时的吧台附近。 密苏裡注视着他们,列克星敦的从容,威奇塔很明显地第三者格格不入,她喝着酒,轻声說道:“不知道威奇塔发现了嗎?” 企业想了想开口:“自从提督来到镇守府,一直是列克星敦陪着他,他们的关系已经很亲近了……自从提督来到镇守府,我們還沒有和提督接触,无论如何不如提督和列克星敦亲近。” 密苏裡放下酒杯,趴到吧台上:“除非你比列克星敦强许多,为什么要选在列克星敦在旁边的时候接近提督。他们亲密的交谈,然后你就像是一個傻子一样在旁边听,真的好嗎?为什么不等提督一個人的时候再找他。” 密苏裡好笑:“威奇塔吃了這一次亏,估计以后再见列克星敦都有心理阴影了,就像是那些小說裡面写的,一旦败了就有心魔了。” “不撞南墙不回头,這下撞得头破血流了。”企业笑。 华盛顿问:“你们为什么不早說,早点告诉威奇塔。” “說了她也不会听的。”企业說。 密苏裡笑起来:“因为我們是坏女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