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第七十一章 周郎妙计安天下 作者:海底熔岩 “提督好像比较喜歡简约、温馨的风格吧?” “怎么說。” “因为你挑选的家具全部都是那种风格,那种贵气的家具反而不喜歡。” “不能那么說……我只是不喜歡真皮沙发,更喜歡布艺沙发。” “我倒是觉得那一款真皮沙发挺漂亮的,還有那一张红木床。” “相比真皮沙发,红木家具我是真欣赏不来,就算那种很贵的也一样。” “提督看過那种很贵的红木家具?” “至少網上還是看過一下的。” …… 听着列克星敦和提督两個人对话,自己却完全搭不上话,数次插嘴也就得到那么一句、两句回复,威奇塔不由自主低下头。她是自信、豪迈,又不是笨蛋,处于什么处境一点不懂。 真正的孤独,不是一個人,而是身处一群人之中,你還是一個人。威奇塔总算理解了那一句话的意思,她现在感觉很孤独,茫然不知所措,不知道做一点什么比较好。 数次想要插话,不知道說点什么,威奇塔彻底安静下来。一直飞扬的波浪发好像也变得怏怏的,如同太阳暴晒過的杂草。她心想就算开口,想必也就像是小丑一样吧。 难怪大家都不愿意過来,過来找尴尬嗎? 我不是外人完全搭不上话,我只是更喜歡喝酒而已。为了掩饰尴尬,威奇塔不断地喝酒,一大杯酒眼看见底。 威奇塔东张西望,或许现在离开比较好吧,不会继续丢脸下去。 “如果提督当时不是选观海楼,而是选住在我們美系住宅楼,那就住在威奇塔的旁边了。” 威奇塔一口气把最后一点酒喝得差不多,正准备借口离开,突然听到這么一句话。 “话說威奇塔会做饭嗎?” 威奇塔抬起头,只见列克星敦看着她,她有点迟疑,你在问我? 威奇塔会带:“会一点。” “威奇塔還会做饭的,我居然一直不知道,還以为威奇塔是那种料理白痴,因为总是看见威奇塔去外面吃嘛。”列克星敦望向苏夏,打趣道,“提督,我问你可惜不可惜。如果你那個时候选在我們美系住宅楼,那就可以每天去威奇塔那裡蹭饭了。” 苏夏還不至于那么钢铁直男,他說道:“可惜。” 威奇塔发现列克星敦朝着她微微点了点头,又好像错觉,列克星敦什么也沒有做。不管怎么回事,总之现在可以說话了,她說道:“不用可惜,我就会一点,真的就一点。” 列克星敦笑道:“威奇塔的回答一点也不豪迈啊,今天是怎么了?” 威奇塔咬咬嘴唇,豪迈是建立的自信之上的,刚刚经历了那么一番挫折,哪裡還有豪迈。 “逸仙的会一点是勉勉强强做一桌子满汉全席。加加的会一点就是,会煮方便面,会把面包、火腿、煎蛋、生菜和西红柿夹起来做三明治,会把生菜、西红柿和甜椒粗切几刀放入大碗中,再淋上沙拉酱做一碗蔬菜沙拉。”列克星敦问,“威奇塔的会一点是那一种。” “加加不在,你就那么编排她嗎?”比起酒,苏夏還更喜歡那些下酒小吃,豆腐干、酸萝卜、酸黄瓜、海带丝還有酒鬼花生什么的,他一直吃個不停。 “哪有。我最喜歡加加了。”列克星敦說,“威奇塔不說话,你那一個会一点不会比加加還要惨吧?” 威奇塔深吸一口气,她到底是豪迈的性格,一下子就振作起来,豪迈說道:“比加加肯定好一点。” “可以啊,有自信。”列克星敦說,“不過你少了那個招牌动作。” 苏夏有些懵懂,威奇塔的招牌动作是什么? “我的厨艺比起加加肯定好一点。”威奇塔重复一遍,伴随着双手环抱,骄傲地挺胸。 苏夏看着威奇塔那一個动作,双眼下意识眯一下,那可真是有够挺拔的。威奇塔明明什么也沒有說,耳边仿佛有那么一句话响起来——无论是比拼火力還是其它的,我都不会输给别人! “提督、提督,眼睛看直了。”列克星敦坐在他们对面揶揄。 “什么眼睛看直了……”苏夏忙着从威奇塔的胸前收回视线,苍白无力的辩解。 威奇塔现在彻底恢复自信了,容光焕发,她說道:“提督你随便看,摸一下也可以。” 苏夏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果然不习惯应付這种人。 敌退我进,威奇塔咄咄逼人,說道:“提督以前不是那么勇嗎,大家說了不要,還要点点点,现在怎么那么怂了?” 眼看苏夏被威奇塔一步步逼着往旁边斜,要不然搬着椅子躲开,要不然摔倒在地上,列克星敦說道:“好了,威奇塔不要欺负提督,你就那么喜歡欺负提督嗎?” 這一次听到列克星敦的话,威奇塔沒有半点不情愿,哼哼一下放過苏夏。 “现在看来,提督幸好沒有選擇我們美系的住宅楼,住到威奇塔你的旁边。”列克星敦說,“否则,我看不是提督到你那裡蹭饭。我看要不了两天時間,你就可以把提督吃干抹净了。” “两天?”威奇塔說,“太太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我說最多一天時間。” “不能用强哦。”列克星敦提醒,“除非你想变成陆奥那样。” “不能用强的话……”威奇塔思考了一下,豪迈举起手,“那也沒有問題。” “我完全听不懂你们在說什么。”苏夏插嘴。 威奇塔不屑說道:“以前明明那么肆无忌惮,现在装得那么纯情。装,你继续装。” “我怎么装了,我一直都是纯情的人。” “我一直都是纯情的人……你這句话你去对海伦娜說,对密苏裡說,对十六太說,对被你掀小裙子還沒有戒指的大淀說,对威尔士亲王、狮、得梅因說,对那些被你骚扰的人說。”威奇塔不屑一顾道。 苏夏无言以对,他說道:“以前我做了许多对不起你们的事情,像是骚扰什么的,我保证以后不会了。”刚好趁机变态,浪子回头金不换。 “你以前骚扰我們,现在换我們骚扰你了。”威奇塔說。 “這是什么狼虎之词?”苏夏大惊。 “這是报复。” “你不会以为我怕你们吧?”作为男人,苏夏如何惧怕女孩子的骚扰,至少不怕像是威奇塔這样金发大美女。 “互相伤害。”之前一度消沉,触底反弹,威奇塔此时表现得格外兴奋、豪迈,她直接扑倒苏夏的身上,按到角落的墙壁上,帅气地伸手把刘海捋到脑后,“我现在要吻你。” “列克星敦。”苏夏呼救,他真不知道如何应对威奇塔如此豪迈的姑娘。 “威奇塔不要闹。”列克星敦一直默不作声,只是一句话便叫住了威奇塔,“大家看着呢。” 威奇塔的视线往周围扫過一圈,大家确实都看着,她還是收手了。扯一扯衣服,看着被推在墙上好像鹌鹑一样的苏夏,說道:“现在在酒吧,暂时放過你,下次不要让我遇到你。” 苏夏重新坐好,整理一下衣服,想一下刚刚居然被威奇塔逼得如此被动,身为男人实在太失败,他說道:“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苏夏失笑道:“你真当我是那种漫画裡面的食草男,你不要逼我。” “我就逼你了。”威奇塔骄傲地挺胸,谁怕谁。 苏夏果断投降。 她们一直坐在吧台,视线从未离开那個坐着提督的角落。 “威奇塔是……” 密苏裡率先发现不对,本来她看见威奇塔坐在那边低着头一言不发,一度想要借着送酒的名义過去带走她,大家姐姐妹妹不能太過分。只是想一想列克星敦不是那样的人,就算有一点小心思,谁又沒有呢,不可能做得那么绝。 果然,列克星敦并沒有欺负威奇塔的打算,似乎只是几句话,威奇塔立刻变得活跃起来,原来些许消沉立刻消失不见……威奇塔怎么好像变得对列克星敦言听计从起来了? 企业看得明白,笑道:“不愧是列克星敦。” 华盛顿面无表情,她說道:“你们让威奇塔当先锋试探列克星敦……现在好了。” “坏人总是把人往坏了想。”密苏裡說,“威奇塔是我們让去的嗎。不是她自己要去嗎,我們怎么叫都叫不住她?” 华盛顿默认了,威奇塔太莽,是莽撞不是勇敢,她放下酒杯站起来,說道:“我喝完了,先走了。” “慢走不送。”密苏裡說。 企业不动如山,她說道:“列克星敦以为她赢了?” 企业歪歪头。 “我记得今天射水兔上班吧,還沒有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