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镇压暴乱 作者:妄想宅 许多人听到闵圣人的名号后,都开始议论起来,只不過毕竟不是同在一城,而且现在情况又十分混乱,大家七嘴八舌的也实在說不清。至于相对而言更清楚的大家族的人,则是不可能說出实情,反而還在放烟雾弹进行抹黑,让本就无法安心的灾民,更加不相信茅依依的话。 转眼间,又有许多人开始呼喊:“我們只要出去!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外面!” 茅依依无力地望着底下的人,崔管事眸子中的杀机已成实质! “慢着,慢着,我知道!” 忽然一道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沈谅?” 希北风眼睛一亮,循着声音看去,果然发现是沈谅,对方一直企图让大家注意到,不過却被周围几個人拉扯住了! 见到這种情况,他自然立刻飞了上去,给茅依依指了指沈谅的位置。 “那边的沈公子,還請上来說话!”茅依依当即指了過去,而空中负责警戒的护卫,也纷纷望了過去。 此时,沈谅终于得以脱身,直接飞上天空,朝着男女老少慢悠悠地行了一礼。 “沈谅沈公子?!” 顿时,许多人将之认了出来。 “区区不才,正是沈谅!”沈谅颇为自豪地道。 希北风无语地小声提醒:“赶紧讲正事!” 沒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沈谅不再浪费時間,当即就道:“各位或许不知道闵圣人是何方人物,不過在下对之却也是仰慕得很!若是各位信得過我的话,就請相信那位闵圣人闵公子,他绝对当得上圣人二字!” 此话一出,许多人的脸色顿时缓了下来,沈谅的名气不可谓不大,而被這样一個人如此尊崇,想必那闵圣人更加了不得。当下他们就又议论纷纷,還有人說得跟见過闵圣人一样,不過大体上来說,都是出于不安心理,說出来自欺欺人的。 但這已经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他们不得不抓住,前路茫茫后无退路,有那么一道路标,总归是一种慰藉。 瞧着局势瞬息逆转,沈谅不禁露出笑意,炫耀一般地看向希北风,当然眼裡也不无鄙视之意,关键时候還不是得靠他! “切!”希北风满是不屑,要不是看在对方真起了作用的份上,现在直接先揍丫的两拳,几天不见就忘记自己是谁的手下! 沈谅不屑一笑,正想說什么的时候,眉毛忽然一皱,看着他身体周围的财气道:“你最近的进展好像有点快?该不会是用了什么歪门邪道吧?” “不可能的事情。” 希北风干笑,心道還好跟茅依依讨教過敛气诀,虽然无法改变最外面代表阶层的光芒,但是在不用与人进行激烈战斗的普通状态下,控制一下财气的浓郁程度還是沒有太大問題的。否则现在对方看了,何止是进展有点快,根本就是突飞猛进,除了用邪门歪道强行短暂提升外,也无法怎么解释了。 “你好自为之,邪门歪道不可取,早晚沒個好下场。” 沈谅摇摇头不再与他說什么,见下面人群比较安定了一下,才继续向他们道: “關於被转移到禁闭区的人,在下每日都会去看望,并且将他们的书信口信带回来,保证你们能随时知道他们的情况!希望大家不要谈之色变!在這种时候,還能保证充足的粮食和药物的供应,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有了他的保证,众人也觉得不会被糊弄,许多人都偃旗息鼓了,本来就是被人煽动的,现在想想就算出去了,情况也不比现在好多少,而且能不能出去還是個問題,万一爆发冲突后被人直接坑杀在這裡呢? 茅依依总算松了口气,感谢地看向沈谅和希北风。 对面,房鹤轩、钱阳晖和孙绍元三人,脸色却是齐齐阴沉了下去。 “动手?”钱阳晖和孙绍元两人齐齐小声开口。 房鹤轩点点头,隐秘地朝人群中的李光誉抛去一個眼神。 早前李光誉喝醉酒得罪過崔管事,這种时候便以此为借口推脱,坚决不肯跟几人一起站出去,却沒想到反被分配到一個严峻任务。但路是他自己选的,现在也无法后悔了,收到房鹤轩的眼神后,他咬了咬牙,便低声对周围的手下道:“动手!” “是!”众人领命,眼裡皆是冒出杀意,要彻底掀起大乱子! 砰! 然而,還沒有等他们动手,一道爆炸声响起,人群顿时炸了! 砰砰砰! 许多人疯狂起来,竟然是互相攻击,陷入真正的大混战之中。无论愿不愿意,都必须把身边的人干掉,否则一不小心就是自己被人干掉! 又是熟悉的一幕,愣了一下的茅依依回過神来,已是气得快要吐血,明明已经安抚下去了,這怎么又突然动起手来了?到底是哪個混蛋! 沈谅也沒有料到会如此,這仿佛就是在他脸上狠狠打了一耳光。 “都给我停手!”崔管事怒喝道:“再不住手的话,杀!” 他的话浩浩荡荡传遍下方,但是根本沒有遏制效果,反而像是火上浇油,正在宣泄压力的人,正在失去理智的人,反而无意识地跟着喊出一個杀字。 顿时,杀声滔天! 杀杀杀! 在宛若绞肉机的战场上,一條條鲜活的生命,转眼烟消云散,只留下空洞的眼神,看着天或者看着地,又或者看着谁? “疯了?” 希北风咽了口唾沫,身形不自觉地倒退,即便飞在空中也沒有太多安全感,因为正有许多人同样飞上天空。现在不比以前,一個多月過去了,第三安置区裡突破灾民级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而且很多人因为各种缘故都不肯离开,這也导致能飞行的贫民级着实不少。 本来飞上天空看戏便可以,但還是有人直接动起手来,延续了在下面未完成的争斗。此时,也有人想借此机会突破,竟是直接朝着外面疾飞!更有甚者,如老鹰一般,飞扑到下面,挟持了人质,才吼着“别拦着我,否则杀人了!”往外飞去。 “格杀勿论!”崔管事怒吼! “保证人质安全!”茅依依神色坚决地喊道,她宁愿放人出去,也不想直接杀害无辜的人质。 他们两個人完全相悖的命令,让许多卫兵都很犹豫,面对掳了人质的混蛋,也不敢轻易动手。 “大小姐!”崔管事头疼地道:“现在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别人会有样学样的,到时候只有更多无辜的人受伤害!” “這……”茅依依咬着牙道:“不能伤害人质,吩咐卫兵小心控制,他们不可能一直带着個拖油瓶,等他们释放人质就立刻救回来!” “人不够啊!”崔管事道。 “這……”茅依依心裡很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大小姐——”崔管事很是无奈焦急。 砰砰砰! 忽然,又是许多道爆炸声在天空近处响起。 “谁动的手!”茅依依怒道。 一道身影正在朝着外面疾飞,同时也在连续不断地出手。许多裹挟人质的狂徒坠落,而掉落的人中当然也包括人质,只是有的生死不知,有的還能发出惊叫。 转眼,那道身影便飞到了最外围,凌空站在那儿,成为安置区与外界的分界点:“敢有异动者,格杀勿论!” 希北风的声音浩浩荡荡地传开。 早就疯狂的人置若罔闻,该掳人质的依旧在掳掠人质,该继续混战的依旧在混战,该往外冲的還在往外冲。 希北风站在内外两個世界的分界线上,对于慢吞吞飞出来的人毫不留情,连续不断地出手将他们击落。 太简单了。 命中他们就像是伸出手去抓一只乌龟一样。 他的战斗力是三千,而掳掠人质企图逃离的人,战斗力基本也只是一百出头。二三十倍的实力差距下,就跟成年人抓一個刚学会爬的婴儿一样,简单得让他生不出任何的感觉。 “希北风!”房鹤轩握紧了拳头,不得不選擇暂停逃离计划,他知道事情又要生变了! “希北风!”茅依依咬着牙,她看见的不是绑匪被击落,而是一個個无辜人质,被希北风误伤乃至误杀! 沒有回应她的话,希北风望向崔管事喊道:“還不动手?” 崔管事也是发了狠,向所有卫兵咆哮道:“动手啊!一切责任老夫来担!你们他娘的都沒有卵嗎!现在還要外人来帮你们?再不动手就给我滚!” 卫兵们听到這话后,一個個都是红了眼,不少人当即开始动手。 虽然调配了很多等级合适的人過来配合,但许多人的实力比之希北风還要高出一個等级,一下子动起手来效率比他還要高,甚至一些跑到快沒影的人,也被他们转眼追上去直接轰杀了! 转眼间,天空再次恢复平静。 房鹤轩望了望钱阳晖和孙绍元,无奈地摇摇头示意事不可为,随后也给下方被人保护着的李光誉打了個手势,让他取消掉原定的计划。 李光誉迅速通知自己人停手,但是地面的混战却不像上次一样那么容易停止,爆炸声和惨叫声還在持续着! 希北风飞了回来,看着一片混乱的地面,不禁摇摇头,伸出手掌按向下方。 茅依依心裡一跳:“住手!” 砰砰砰! 许多颗财气弹从希北风的手掌心中激射而出,无差别地朝着下方狂轰乱炸。 希北风发射出的财气弹每颗都只有10点钱之力,如果命中的是地面或者死尸的话,跟灾民级打出10点钱之力的差别不大,也就是丢了几颗炸弹下去,场面效果虽然夸张,但对于有個几点钱之力护身的人来說,顶多是让他们吃吃沙土狼狈摔倒骨折外伤而已。 但如果命中的是那些最低级的灾民级,那些身上可能只有几十点钱之力,甚至于更少的灾民级,那么在等级压制下就相当于是100点钱之力,直接伤害溢出要了人家的小命! 而在大混战的情势下,希北风不加瞄准,但命中率也還是相当之高,转眼就清理出了许多空间,许多用成堆的死人挤出来的空间。 望着那一堆堆的死尸,茅依依的泪水夺目而出:“你疯了嗎!” “疯的是他们。” 淡淡地回了一句,希北风继续出手,尽管有聚宝盆的外挂效果在,而且命中率也相当地高,但是他的钱之力還是无法避免地在持续减少。不過,他還不打算停手,因为下面的人還沒有停手。 砰砰砰! 更频繁的爆炸声响起,更多被成堆死人挤出来的空间出现,暴动的人群就像是一团被浇了水的火焰,终于开始缓缓变弱。 此刻,茅依依醒转過来,直接冲到希北风面前:“住手!” “可以。”希北风摊了摊手,不過下一刻却有更加响亮的爆炸声响起,赫然是崔管事带着他的卫兵直接血腥镇压。 震惊地回過头,茅依依望着屠夫一般的卫兵,望着像是草芥一般被收割的灾民,眼裡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她那么努力就是想让那些人多活几個下来,但现在死去的人却在疯狂地增加! “好好睡一觉吧。”希北风抬起手,朝着她的洁白后颈就是一记手刀,由于她并沒有刻意强化肉体,很顺利地就令她昏迷了。之后他便抱着昏迷的茅依依进了最安全的管理区,将她放在帐内的大床上后才出来外面守着。 “你下手真狠。”沈谅惊魂未定。 “你是打算扯着你的正义大旗,替那些惨死在我手下的无辜灾民讨回公道?”希北风平静地道,沒有任何其他的意思,只是想這么问而已。 只是,沈谅還是觉得被嘲讽了。他刚才什么都沒有能做到,而现在哪怕的确想声讨一下对方,却也因为身在敌方大本营,只能選擇忍气吞声就此作罢,更加让他觉得窝囊! “不說话了?”希北风笑道:“看来你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過你趁我這個杀人魔进来的时候就跟在身后,也不知道下面对你寄予厚望的灾民有沒有注意到呢?” “哼!”沈谅道:“总不能让我在外面傻傻当别人目标吧?” 希北风好笑地道:“明白,不然你以为我会让你跟在后面?” 楞了一下,沈谅道:“算我欠你個人情,不過一码归一码。哪怕我知道你這件事情本意還是好的,但是你的做法实在太残酷,我无法接受。你的北风帮,我也待不下去了,自己好自为之吧。” “大难临头各自飞,我不会拦着你的。”希北风戏谑道:“不過,你能轻易把跟我的关系撇干净嗎?”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我的清誉是一点点积累起来的,就不信還能毁在你這件事情上!”沈谅咬了咬牙道:“以后有机会,我還是要替那些死去的人讨回這笔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