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新平丝 作者:核动力战列舰 天色逐渐入夜,街道上的煤气灯开始点亮,大量的四轮马车沿着街边巡逻警告停留在街道上的人回家。街道两侧的人纷纷避让這些巡查者们。而另一辆马车跟在衙门的马车后面,辅助治安维持,這些人并不是衙门的人,而是行会的人。确切的說是陆成控制的行会在這個执行规则。 行会(黑社会)這东西,有两面性。 衙门的公差管不到的地方,他们帮着衙门来管,管的比衙门還细,并且還收保护费,从這一方面看,行会是压迫普通小老百姓的。 而在另一方面来看,衙门可能管過界,比如說——随意打砸摊子,随意沒收小贩们的东西,那么行会会组织小贩们到衙门示威,抱团对抗,如果公差不给個合理的解释,那就以民变来威胁。从這一方面来看,行会则是为商贩们争夺权力的民代表。 這就是一個在权利空隙中存在的结构。当权利空隙被填满了,社会就显现出一种秩序。现在傍晚卢安看到,小贩们到点后有序的退场,排着队推着自己的小车到自己城外住宿的窝棚区内居住。 至于城外的窝棚区域密密麻麻,家家门口都有一條污水溪流,窝棚区内不乏很多臭水洼,虽然裡面的大垃圾在行会的组织下进行定期清理,不至于产生大规模疫病。但是依然是很脏。至于收拾的更好,也不是不可以,将清理的频率调到更高。但是行会沒有這個财力去做了。 当夜色彻底降临,城市外脏乱,和城市内煤气灯点亮的街道形成鲜明的对比。這让卢安恍然间想到了歷史书上记载的海滩十裡洋场,和庞大的贫民区。 是的這裡是有着秩序的,但是這秩序并不是卢安所生活时代的秩序。哐当哐当的马车走到了最后,卢安所乘马车的车夫,活络的和公差们打招呼告别。丢给了公差们一包纸烟。然后双方分开,卢安乘坐的车进入了内城的一座四层高楼的院子中。這裡是陆成那些人在這個位面设的总部。 踏上一级一级楼梯台阶后,卢安推开一件会议大厅的门见到了這次进入位面的三個时空佣兵小队的代表。北颌,陆成,新平丝。 新平丝是一位二十左右,如果說绝美,那太夸张了,這是一种大大方方的秀,沒有一丝一毫狐媚气质,让人看得舒服,就像看一盆兰花一样。 从年龄来看也是一個女大学生,不過言芸和她沒法比,从新平丝应该是很多家长追求女孩富养的效果。女孩富养养坏了,那是拜金,自我强调自己较弱,性格任性。有公主病沒公主气质。 真正的公主气质,是对任何价值贵的或者价值贱的物品,举重若轻,宠辱不惊,拿珠宝就像拿玻璃球一样,面色从容,拿玻璃球,也可以轻轻拿起,轻轻放下。這就是见惯了富贵,对富贵从容的态度,而不是自诩生在富贵中,不屑于离开富贵的作。 新平丝看见了卢安进来,一直用微笑的目光看着卢安,然后缓缓的說道:“我是新平丝来自纳米团,在這個位面的领队者。” 听到纳米团這個名称,卢安皱了皱眉头,感觉记忆中非常熟悉,几秒钟后卢安记起来了,這是李三祥贷款三万#功勋点的势力。 卢安对新平丝点了点头說道:“我叫穿山甲,真名卢安。希望本次任务结束后,請不要宣传我的真名。”有司轩這個熟人在,真名是瞒不住的,所以卢安大大方方的說出来,自己不喜张扬的诉求。 新平丝点了点头:“多谢你的坦诚。”伸出了手說道:“希望我們這次能够合作愉快。”卢安伸出了手和新平丝的手相握。 但是在预演中卢安试出来新平丝的能力。她的天赋是一种类似诅咒术的天赋,具体是什么天赋卢安在预演中虽然沒沒问出来,但是在交手中,发现她的天赋似乎是能将低落负面的情绪,和不适的感觉传递到自己脑海中。用不真实的感觉来蒙蔽你原来正确的感觉。让你无法区别什么是真实什么是不真实。 但是目前对卢安来說,這种幻术效果有限。 因为卢安有其他预演可以进行比对。正常人分辨透明窗户上的反射的倒影和透明窗户后的真实场景,只要左右走两步,就能看出来那個是倒影,那個是玻璃窗后面真实场景。因为倒影在左右两步变换和玻璃窗后真实事物角度移动是不一样的。 而幻术者,做的幻术,是随着幻术者的发动而变化的。两套预演,如果卢安求饶时和卢安臭骂激怒对方时候,幻术者做的幻术不一样。那么卢安就能辨别出来什么是幻术了。真实的物理世界不随卢安喜怒哀乐而改变,而幻术的施术者会因为受术者的反应而变化。 卢安不仅仅知道该怎么应对這种能力,還看出了新平丝能力的跟脚。卢安在元一的私人图书馆用预演来查资料不是白查的。当时卢安不仅仅查了武俠真气系的力量,魔法各系的力量,還有各种各样偏门系的天赋卢安也查了。 新平丝的這种天赋是属于灵异系的,名称是梦魇之歌。——谁能想得到這位脸上挂着温柔浅笑的女子有当女鬼的嗜好。 這种天赋在灵异系排行前十八。灵异系天赋可不是冷门天赋,也不能算后勤天赋,這是战力在早期就能形成的战斗天赋。战斗力不下于魔法和真气,元一空间选這种天赋的人少是因为這种天赋有高危属性,只有到有鬼的任务世界才能寻找机缘,但是鬼的世界一般都很危险。 在這個位面卢安所见到的所有时空佣兵中,除了自己,就新平丝的天赋最具有战力。新平丝的天赋虽然還沒能养成,但是也是能杀人的。虽然不像卢安的超能力那样杀的干脆利索。她的天赋在人防备性最弱的时候发动,有奇效。防备性最弱的时候就是一個人睡觉的时候,投放鬼神之类的幻术,如果這個人的世界观還是信奉鬼神敬畏鬼神的话,那么這個人会直接神经崩溃。 新平丝的手若柔荑,但是卢安沒有丝毫敢多握一会的心思。脑海中胡思乱想如果新平丝和白露這两個女人碰上会怎么样? 不過卢安想了想觉得還是算了,卢安感觉新平丝可能会被碾压,不是白露不可侵犯天赋更强,而是不可侵犯這种冷门能力在白露那個恐怖的毅力加持下,能够反饋的负面#信息,绝不是新平丝能够抵挡的。新平丝的幻术,卢安在预演中能不费吹灰之力辨别,而白露那种反饋,卢安在正常预演中能够扛得住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七十。而且卢安要是和白露真实对战,会跳出一大堆临时预演。就像和玛利亚那一战一样。白露强于卢安,卢安强于新平丝。 握完手后,卢安安静的入位。此时大厅中所有人各就各位。新平丝看了看大家,而所有人也都看着新平丝,這表示大家认为新平丝可以宣布白天商讨的结果了。(几個小时之前他们讨论的时候,卢安在逛街。) 新平丝說道:“我和陆成北颌讨论了一下,鉴于我們现在掌握的财力,和掌握的渠道做出了一些安排。我們的安排,大家都可以放心,每個人都有机会在三個月后进入神殿强化。只是每個人需要准备的细节不同,我等会会给各位每個人发一個你们自己的准备计划白皮本。 当然有些欠缺的环节,需要大家一起合作努力,比如說钱的問題。哎”新平丝叹了一口气后說道:“我們的强势进入這個世界,为了钱的事情得罪了很多人。一些人已经专门雇佣杀手组织盯上我們了。” 新平丝将目光转向了卢安說道:“卢安,我需要你的帮忙。占用你一個星期的時間。” 卢安抬起头看着新平丝。 新平丝看着卢安抬头說道:“那些杀手,我都找到了。我們现在急需攻击手。” 卢安抬头說道:“如果是杀手组织的话,我可以动手,但是我只负责致残,我负责致残的人,必须活下去。” 新平丝笑了笑說道:“一個杀手变成了残疾人,你還不如杀了他。” 卢安說道:“那是他选错了自己的路,不管我的事情,我只管我自己。” 新平丝嘴角露出了月牙弯。在新平丝的眼中,卢安這個十五岁的少年不自觉展现了一些可爱的倔强。 新平丝說道:“你不喜歡杀人是嗎?” 卢安說道:“如果能不杀人,就尽量不杀人。我并非仁慈,我知道残疾对有些人生不如死。”卢安目光凝视着新平丝。新平丝被卢安的注视,心裡猛然一跳,然后平复了性情心裡自嘲的說道:“只是一個半大的孩子。我這是怎么了” 卢安看着新平丝用真诚的语气說道:“由于某种特殊的原因,我不能杀人,希望你能理解。” 新平丝点了点头,然后突然說道:“那么重残可以吧。” 虽然她說這句话的时候依旧是百合花一样的露出笑容。但是卢安从這個二十岁丫头嘴裡,感觉到一股怨气,貌似那些杀手得罪她得罪的太狠了。 卢安說道:“如果如你所說,是杀手。你要对方怎么残,都可以。”同时心裡默念道:“但是請别把我当成你手中泄愤的刀。” 新平丝点了点头說道:“放心,百分百都是彻头彻尾的坏人,你要知道,我們现在干预的社会层次是黑道。好人比三條腿的蛤蟆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