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杀之名 作者:核动力战列舰 在贫民区的棚户区中,一個洗衣坊前大量的妇女正在用搓衣板洗着衣服。每天都会有几大车衣服送到這裡修补,或者浆洗。看起来和其他洗衣坊沒什么不同。但是谁能想到在這個洗衣坊内部的地下别有洞天。 這是一個杀手组织的据点,這個据点存在了超過七年,算是一個老的据点了。 一般杀手组织只会存在二三十年,二三十年后,大部分老人开始金盆洗手解散,而這個组织的一些年富力强的杀手,到达别的地方培养新人,形成新的杀手组织。而据点便于隐蔽,有多個据点,往往是五年换一次。七年已经很长了。設置的据点更是以隐蔽为主。 一般杀手组织都是在贫民窟中隐藏。這裡太脏太乱太穷,沒有任何油水。沒人愿意管,所以杀手组织藏匿。要是二十一世纪各大摄像头监察各個路段,朗朗乾坤之下。怎么可能会有杀手组织存在。 今天在這個洗衣坊门口,一個面容白净的少年,穿着一双长筒皮靴,踏着污水坑中的高处,走到了這家店门口。一位勾着腰的三十岁汉子,面露憨笑說道:“這位少爷,你来這裡是不是走错了。” 卢安看了看這個汉子,做了三次预演得知他腰后面暗藏利刃。卢安在现实中什么话都沒說,袖口一抖,一杆三棱#尖刺在手,突然点在了這位汉子左肩。 看到卢安手显利刃,這個汉子大惊失色,习惯性的准备摸刀子,但是摸刀子的胳臂一下子沒有力量了。 卢安掌中的尖刺正好戳#入了他的左肩骨头,稍微一挑一扭,裡面的神经系统被搅烂了。接下啦卢安将他踹倒。顺势用三棱#刃挑飞了他背后的刀子。 看了看這個三十岁的杀手,卢安什么都沒說,继续向前走,而這时候旁边的洗衣妇女,看见了血都尖叫的四处逃跑,沒有逃跑的有八個,沒等這八個人有什么动作。卢安拿出了弹弓,连续拉了八次。飞翔的圆刀刃切掉了八個人脚踝。 此时九個人,一人断一臂,八人断一足。九個人在惊恐下和剧痛中嚎叫的和平常人沒两样。 而在這個洗衣坊中。卢安经過预演,确定還有三人。卢安从背后的匣子中拿出了一個短弓型的弹弓。然后在走了进去,洗衣坊中晾晒了大量的布匹,一條條衣服晾晒帘幕遮挡了视线。 卢安走进了這個晾晒场,将弹弓拉满,嗖的一声。圆刃在无数衣物上穿了切口。 杀手,可不是随便乱窜的,他们经常是隐藏在一個地方。而這個洗衣坊并不大。卢安用预演试過几次后,大致确定了他们的方位。对准其下半身所在的位置进行射击。三個圆刃,切掉了三個人小腿。 在预演中卢安看到一分钟之内沒人出来,离开了這裡。一张纸贴在了這個洗衣坊的大门上。 纸上面写着:“一寒暑内,若有做性命买卖,我予之不完体。” 卢安沒想過能够终止這個世界的杀手行业,但是让杀手行业歇业一年,卢安认为還是能做得到的。杀手這個行业本来就是,一年不开张,开张吃一年。 這是卢安干掉的第七個杀手组织,杀手并不是武艺高超之辈,练武冬夏都不能停,腿部肌肉手上的老茧和平常人都不一样,眼光老练的一眼就能看出来。而一個杀手若是被人看出来威胁,那就失败了,而杀手并不练习這些,而是练习定力。讲究一击得手。比如說刺杀庆忌的要离,就生得身材瘦小,仅五尺余,腰围一束,形容丑陋,完全看不出来有威胁力。但是在关键的时候能够将全身的力量爆发出来,完成防不胜防的致命一击。 他们的手段有撒石灰,用毒刀子,吹针,讲究突然性。而卢安最不怕的就是突然性。拿着刀子砍残這些杀手比斗殴砍人還容易。因为這些人只会单人伏击,沒有团队合作一說。躲過他们第一击,接下来就是卢安动刀子的时候了。 当天傍晚卢安和另一位时空佣兵季耀阳返回了主基地。卢安和季耀阳的分工是,季耀阳控制昆虫视角观察,给卢安确定敌情,而卢安负责强攻。這二人的组合在這三天之内干掉了七個杀手组织的据点。 其实卢安是起到锦上添花的作用,因为当杀手组织的据点暴露,新平丝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进行报复——比如說派几百個人围住杀手组织的据点,放火。而让卢安战斗是更好的選擇。 新平丝之如果动用组织大量的人去报复,只能报复几個杀手组织。如果报复所有潜在可能接暗杀任务的杀手组织,那是和整個杀手界树敌。不让杀手们接生意,這是断人财路的,整個杀手界自然而然的会打击新平丝的组织来警告新平丝。 但若是卢安孑然一人,看起来像是卢安一时兴起的举动,在杀不掉卢安的前提下,自然不敢轻举妄动,至于警告新平丝的帮派。這些杀手们至今为止不知道卢安和新平丝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样子,在他们看来,万一新平丝的势力只是卢安所在势力中单一的一個下属实力,报复了反而会激怒上面的大势力,他们也是害怕卢安所属的大势力会以更激烈的手段反弹。 所以說,大多数杀手组织立刻選擇放弃据点,潜伏起来,反正就是一年的時間,用不着在這一年直面卢安的锋芒。 至于卢安的行动,新平丝已经从三天前的惊讶,变得有些习惯了。但新平丝這次从季耀光這裡了解了卢安的战斗情况后,還是忍不住說道:“卢安,我觉得你還是远程狙杀保险一点。” 卢安說道:“远程狙杀,难以达到最大震撼效果。”(而实际上,卢安是害怕远战一不小心吧对面人头收了,搞得自己的预演能力又要增加。) 新平丝說道:“现在已经足够震撼了,江湖上你的名声已经传出去了。” 新平丝带着笑靥打趣卢安說道“他们說你是来自朝廷内廷的高手,前来给江湖一個警告。现在你在江湖上名号是狴犴。只是” 說到這新平丝皱了皱眉头露出担忧的表情:“你可想過自己会失手?听姐姐一声劝,不要這么冒险了。” 听到這,卢安想了想,觉得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以常人的角度实在是难以解释了。 思考了一会后卢安对新平丝說道:“我能闻到杀气,你不用担心。” 听到這新平丝似乎明白了什么,小心试探问道:“ 你是不是還兑换了其他侦查性天赋。” 卢安沒有回答。用不着回答,因为她会自己猜的。十五分钟后,会谈结束,卢安进入了新平丝准备的地下密室,开始了休息。 卢安的行动给整各江湖带来的震撼非常大。但是大多数人都是带着幸灾乐祸的形态,毕竟杀手這個行业就和马桶一样,需要用的时候不吝重金。不需要的时候避而远之。這群人不被任何阶层待见,寄居于社会的死角。大家看這群人就像看阴暗角落的毒蛇和毒虫一样。 现在被這位 名号为狴犴的高手连挑七家,大家是喜闻乐见的。 一百八十公裡外,瀚海军团的驻地,一位身穿华丽军服的大帅坐在办公桌前,看着一张张速写的画面。铅笔的素描画上是卢安的画像。在大帅几米外,周舍犹如古钟一样端坐。 這位大帅翻完了所有资料轻笑說道:“不喜歡杀人?”将目光转向周舍。 周舍說道:“是的,在火车上我观他出手,皆避开要害部位。未取一人性命。大帅你是觉得此人心软嗎?” 這位大帅摇了摇头說道:“這可不是心软。”這位大帅将另一份江湖上的资料丢给了周舍。 周舍打开了這份纸张资料,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 大帅說道:“心慈手软,是该见血的时候,遇事不决。而他到是决断的很,只是這种决断在我看来有些迂腐。” 周舍說道:“他才十五岁。他的习惯应该是他的家人给他强加的。” 元帅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說道:“哎,所以他不能作为一把淬毒的刀。要是早几年让我碰到此子,我的煞部将多一利刃,可惜這天赋喽。” 看到大帅的感叹了。周舍沒有說话。不過周舍知道煞部是什么。 煞部是瀚海军团中一只特殊的存在,瀚海军团最强大的部队是重骑兵部队。但是重骑兵部队大部分都是小贵族们,吉王朝给他们爵位,所以這只军队无论苍辟(大帅的名字)怎么收买人心,也无法让這只军队更改第一效忠对象。 而煞部是完全效忠于苍辟,裡面所有的成员都是孩童阶段,就经過残酷的训练和洗脑。最终成为类似于死士一样的存在。 苍辟大帅感叹不能早碰到卢安几年,其实是感叹自己不能早点杀掉卢安的全家,在卢安還是孩提阶段懵懵懂懂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将卢安洗脑并养成煞部的死士。 在苍辟感叹后,周舍說道:“大帅,流水帮献上了了四千两黄金。”苍辟点了点头說道:“退回一半的黄金,告诉他们,我需要忠犬。”(要求流水帮效忠。让流水帮以后彻底沦为自己的爪牙。) 周舍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