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小妖修仙旅(十) 作者:月痕苍 “红姑娘!”怀致反应過来,连忙靠近红芍,站在流沙旁边,伸出手想尽力抓住红芍。 “快抓住我!” 红芍伸手去够怀致伸過来的手,却总是差了那么一点儿,够了好几次,红芍都沒有够到,而且此时的红芍整個身体已经被流沙吞噬了一大半了,流沙已经淹沒到她的胸前。 “小和尚,你還是放开我吧。”见实在是沒有机会出去了,红芍主动开口說道。 “不,小僧绝不会让红姑娘离开的。”怀致极力否定,但是看拉不到红芍的手,怀致一咬牙,毫不犹豫的扑进了流沙裡。 红芍被他的這個举动给吓得要死,想制止他,可是怀致已经跳了下来,红芍的心裡有些酸涩的感动,心像是被一只手攥的紧紧地,让她难以呼吸。 “红姑娘不要害怕,小僧来陪你一起。” 两個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流沙之中。 “唔。”怀致动了动,睁开沉重的双眼,怀致看见的就是一個昏暗的屋顶。他這是死了嗎? “咦,小和尚,你醒了啊。”红芍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怀致立即转头去看她,红芍正坐在墙边惊喜的看着他。怀致环视周围的环境,他们這好像是在一個封闭的房间裡,整個屋子裡几乎都是封闭的,只有一面墙上有一扇窗户。 “红姑娘,我們這是在哪儿?”怀致看向红芍。 红芍对他无奈的怂怂肩:“跟你想的差不多,我們现在好像是掉进了一個封闭的密室裡。沒想到掉进流沙還能不死,說起来我們可真是幸运啊。” 怀致刚想附和的点点头,红芍马上话锋一转,目光直勾勾的看向怀致。 “你为什么要跳进来陪我?那個时候明明都那么危险,你为什么要不顾自己的安危跳下来,你不怕假如這次我們不像這么幸运,然后你就真的活不下来了嗎?” 怀致一顿,对上红芍暗含期待的目光,有些不自然的移开目光,解释道:“也沒什么,只是见不得有人在我眼前就這么离开而已。” “真的只是這样嗎?”红芍执拗的看着怀致,似是想得到什么答案。 “是的,只是這样。”怀致异常坚定的回答。 红芍略带失望的垂下头,低低的应道:“哦,我知道了。” 心脏处一阵阵的难受,但是怀致并沒有出言解释。 有些事情并不适合說出口,只要在心裡知道就好了。 一时之间两人无话,气氛安静的出奇。 窗户外照射进来的暖黄色日光逐渐变成了皎洁的月光,两人在屋子裡休息了一夜,等到日出东方,清晨的日光洒进屋子裡。两人也都相继醒来。 “早上好啊。”红芍笑眯眯的向怀致打招呼。 怀致也回以她一笑:“早上好。” 两人之间又恢复成以往的相处模式,像是忘记了昨晚发生的那一件事情,但是两人心裡都清楚,有些东西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幸好怀致和红芍习惯在身上放一些干粮,所以就算两人沒有带行李包裹下来,但是两人的早饭還是有着落的。 但是红芍却又有了問題,她還是缺水缺得厉害,她自从昨天掉下来之后已经一整夜都沒有喝水了,要不是掉下来后這密室的气温足够凉爽,再加上夜裡外面气温也很低,红芍估计自己都撑不到现在。 随着時間的逐渐流逝,外面的气温又开始升高,红芍又开始了忍受缺水,两人都不想继续待在這裡面,于是在想法设法找出去的方法。 毫无进展。 红芍有些泄气的靠坐在墙边,抱怨道:“還是一点头绪都沒有,到底怎么样才能出去啊?” 怀致虽然也有些气馁,但還是在旁边安慰她:“沒事的,不用担心,只要我們再好好找,一定能够找到出去的方法的。” “嗯。”红芍有气无力的应道。 小小的休息了一会儿,两人正准备再找出口时,外面突然传来了有人說话的声音。 “老大,昨天我們设的陷阱裡抓到了两個人,只是那两個人好像沒什么很有钱啊,所以老大你来看看该把這两個人怎么处置?”先是一個谄媚的男声。 “是嗎?那我就来瞧瞧吧。”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随后响起。 外面說的声音并沒有刻意压低,所以裡面的红芍和怀致把他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两人惊讶的对视一眼,昨天他们遇见的那個流沙居然是這些人做出来的陷阱? 外面的人走近了,然后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响起,原本红芍他们以为是封闭密室的房间裡有一面墙逐渐升高了,一個出口出现在两人面前。 门口站着七八個人,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個一身骑装的女子,尖细的瓜子脸,细长的柳叶眉,大而细长的桃花眼,五官艳丽,一身红色的骑装衬出她的身材姣好,好一個妖娆美人。 在看见美人的时候,怀致還沒什么反应,只是警惕的看着他们,红芍却被美人迷住了,双眼痴迷的看向美人。 “老大,就是這两個人。”旁边有一個人在美人身旁說道。 這声音把红芍给惊醒了,连忙从美人的美貌中回過神来,警惕的看向美人。该死的,刚刚她居然看美人看入迷了,這媚术实在是厉害。 在看到美人第一眼的时候,红芍就看出這美人怕不是平常人,只是還沒等她反应過来,红芍就沉醉在美貌中。不過幸好,刚刚那人的說话声让她清醒了過来,清醒之后红芍仔细端详了下美人,一副了然的了然,原来是一只狐狸精啊。 进来的时候,胡三娘一眼看见的就是怀致,习惯性的施展了媚术,却看见他一副毫不受影响的模样,反倒是旁边的另一位小公子对她露出痴迷的表情。 胡三娘不由得把注意力放到了红芍身上,這一看,自然也让胡三娘看出了红芍的原形,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笑了笑:“呦,沒想到還是個同类呢。” 怀致沒听懂她的话,自然沒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