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小妖修仙旅(十一) 作者:月痕苍 但是红芍确是在听到的第一瞬间就炸毛了,指着她說:“喂,谁和你是同类啊?你可不要胡說八道,我和你才不是同类呢!” “是嗎?”胡三娘媚眼含笑的看着她。 红芍咬了咬牙,沒再說话。怀致疑惑的看了看红芍,红芍给了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她看得出来,這只狐狸的法力在她之上,硬碰硬她不一定是他的对手,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她還沒有把自己是妖怪的這件事告诉怀致,所以她现在也不好出手对付那只狐狸。 胡三娘把他们的互动看在眼裡,嘴角勾出一抹玩味的弧度,看了看眉目淡雅俊逸的怀致,头也不转的对手下人說道:“来人,把他们都给我带回去。” 几個人走到红芍和怀致身边,两人衡量了一下,觉得自己并不是他们的对手,很识实务的沒有反抗,乖乖的跟他们走了。 跟着這几人到了一处绿洲裡的府邸,在路上通過听着這些人的聊天,两人大概知道了他们是什么人,他们是一群生活在漠北,依靠平日裡的打家劫舍生存的劫匪,這附近路過的旅客是他们下手的目标。 而這次红芍和怀致還真是很不凑巧的掉入了他们设的陷阱裡,所以才会被他们抓到。 到了他们的老巢,红芍和怀致被他们关在牢房裡,而在牢房裡他们才发现,牢房裡還有其他的人。而且红芍還发现這其中有個人還是熟人。 同样的,那些人也看到了他们。 “哎,看来又是两個不小心中了陷阱的人。”有人看着他们感慨道。 红芍和怀致相视一眼,两人被身后的人的强盗用力的推了一把,往前踉跄了两步,身后的门很快被关上了,那人還在外面叫嚣:“告诉你们啊,最好老实一点,别想什么鬼点子,不然可别怪我們不客气了。” 裡面的人只是看了看那人,沒人应答。那人自感无趣,很快就走了。 待那人走了以后,红芍看了看那边,侧头靠近怀致,小声說道:“哎,小和尚,我认识那边的一位夫人,我去那边打探一下消息,所以你等我一下啊。”然后不等怀致回答,就朝着那边走過去了。 但红芍沒看见的是,身后的怀致虽然依旧保持着淡定的表情,但是他放在袖子裡的手已经狠狠地攥了起来。 那边人看到红芍過来,一個個都警惕的看着她,生怕她做出什么事情。 红芍对他们无害的笑笑,拜拜手示意她并无恶意,說道:“各位大哥,我想找一下那位夫人,請问可以嗎?” 那位被提及的夫人抬眼看了看红芍,不顾周围人欲言又止的模样,礼貌的对红芍点点头:“好,公子有什么事情就請說吧。” 她的意思是让红芍直接在這裡說,但是红芍跟她說的事情并不适合告诉其他人,只是看夫人這個样子,好像也不会让她有单独和她谈话的机会,无奈,红芍只得在众人面前說了。 只不過红芍先从身上拿出了一块玉佩,递给旁边的一個男子,微笑着說:“麻烦還請把這個玉佩递给那位夫人,多谢了。” 男子接過玉佩,看了看红芍,然后好奇的看了眼玉佩,這一看,却让他顿时就愣住了,然后用一种惊疑的眼光看向红芍。 红芍脸上的表情不变,依旧是淡笑的模样。 看男子的表情奇怪,旁边有人不耐烦的催他:“你在磨蹭什么,還不赶紧把东西拿過来。” 男子回過神,把玉佩递给了夫人。 夫人原本是漫不经心的看了看這块玉佩,却在看清玉佩的模样后愣住了,這块玉佩怎么长得和她的私人玉佩那么像? 夫人仔细端详了下玉佩,然后抬头仔细看了看红芍,看着她带着淡淡笑容的面孔,一股熟悉感涌上心头,只是一时之间還沒想起来她是谁。 “這位公子,請问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见過?”凭着本能,夫人直接的把這话给问了出口。 红芍的脸上笑意加深:“在下和夫人确实曾经有過一面之缘。” 脑子裡忽然闪過一幕场景,江南山林的一座寺庙前,一個模样可爱的小女孩孤零零的站在寺庙门口,时不时抬头看看寺庙的大门,似是在犹豫着该不该进去。记忆中那個女孩的脸渐渐地和眼前這位公子的脸神奇的重合了。 這一幕让夫人瞬间想起来红芍是谁了,连忙激动的站了起来,走到红芍面前,目光灼灼的看向红芍:“是你嗎?” 红芍知道她說的是什么,很是爽快的点了点头:“夫人,是我,真是好久不见了。”早在红芍刚进来的时候,红芍一眼就认出了她原本的模样。 夫人赞同的点头:“是啊,好久不见了,一转眼,你也都這么大了啊。” 红芍只是笑笑,然后看了看疑惑不解的其他人,问道:“夫人,你们怎么被抓到了?” “這說来话长啊。”夫人悠悠的叹了口气,然后看了下红芍身后被忽视的怀致,挑了挑眉:“那位小师傅应该是和你一起的吧,你要不要把他喊過来?” 红芍回头一看,怀致一個人坐在冰冷的地上,确实是有些可怜。心裡一动,点头:“要!那夫人還請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嗯,去吧。” 红芍快步走到怀致身边,怀致抬眼看她,淡淡的问道:“询问到什么了嗎?” 红芍摇摇头,然后对他說道:“不過因为我认识那位夫人,然后现在那位夫人在想邀請我們去那边,所以,你去嗎?” 怀致对上那双暗含期待的眼神,不忍心說出拒绝的话,只能点头:“好吧。” “耶!”红芍高兴的欢呼道,顺手拉着怀致就朝着那边走去。 在她拉着他的时候,怀致愣了愣,目光落在她们交握的手上,怀致不由得有些窘迫,尝试着挣脱一下,发现一点用都沒有,红芍把他抓的很紧。 一抬头刚好对上夫人满含笑意的目光,心裡的窘迫无法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