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都是假的 作者:咖啡 查爱思完全沒想到柳逸尘能弄這么一出,几万块钱的米金被烧成了灰烬,她不心疼,心疼的是刚刚升腾起来的气焰就這么被压了下去。就像是自己身为米国公民的骄傲烧成了灰烬一样。 偏偏和這种男人不能讲理不能撒泼更不能动手动脚。 這口气只好先咽了下去,等以后有了机会一定要加倍偿還,要让他把這些灰烬都吞到肚子裡边去。 “柳逸尘,你可以出去了。”忍了半天,查爱思說道。 “我话還沒說完呢?你弄了那么一场偶遇,不就是想了解我一下嗎?我人就在這,你要是還想深入了解的话,我們去你房间?”柳逸尘和她說话的时候,手直接放在了林彩依的腿上。 嘴巴上占一個便宜,身体上再占一個便宜,這才真是左拥右抱呢,多舒服啊。 “见到了你之后,我才知道你是被有些人神话了,也不過如此。”查爱思被柳逸尘欺负的够呛,能找到机会反击,绝不放過。“怎么看你都是街边那种不入流的痞子,我觉得和你這种人敌对的话,是侮辱了自己。” “别的啊,怎么還侮辱自己呢?那成什么了。来吧,你要是還有力气的话,就過来可劲的侮辱我,我随时欢迎。”柳逸尘在被林彩依打掉了手之后,张开了自己的双臂。 “柳逸尘,我知道你伶牙俐齿很能說。不過你记住。想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光能說可不行。” “本事我也有。你想不想试试呢?找個沒人的地方试一下?”柳逸尘咧着嘴角。言外之意很明确,真刀真枪的干一场。如果擦枪走火,那才更好玩呢。 查爱思张开嘴巴,什么都沒說出来。這個柳逸尘是在明目张胆的挑逗自己,太不像话了。 “啊,有林彩依在,你不好意思。沒事儿,你不是有我电话号嗎?寂寞的时候给我打电话。随叫随到。”柳逸尘起身,整了整衣领,很闷骚的做了一個长驱直入的姿势:“有机会的话,咱们俩较量一下,看看是我們天国的男人厉害還是你们米国的女人厉害。” 柳逸尘从酒店裡出来,开着车子停在了酒店门口,沒离开。就這么坐在车裡点了一根烟。不紧不慢的抽着。 不足五分钟,林彩依从酒店裡走了出来,在到门口的时候左右看了看,然后把目光定格在了那辆于周边环境格格不入的qq汽车上。 “上来。”柳逸尘打开了车门,摆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势。 “又想把我拉到荒无人烟的地方扔掉嗎?”经历了上次的事情,她是真不相信柳逸尘了。 “上次是個意外,把你给忘了。這次不会。你不觉得咱们俩還有很多的话沒說呢嗎?光顾着在房间裡打屁了,正事儿沒办呢。”柳逸尘朝着左侧甩了一下头发:“上来。” “你要是再敢把我扔到沒人的地方,就算是拼了這條命,我也会和你死磕到底的。” “别那么小心眼行不行。开個玩笑而已。”柳逸尘看着她上车后,在保安赶過来之前,离开。 整個x市說大算不得太大,說小也不算小,开着车子绕整個城一周,需要几個小时的時間吧。 因为沒地方去,又不能故技重施的把她给带到以前的地方扔掉。 车上,两個人一直都沉默着。 一圈之后,柳逸尘把车子停在了一個路口。這裡虽沒有车水马龙,但過往的车辆不少,就算是被撇下,她還是能打到出租车的。不用担心被扔在這裡還要报警求助。 靠在车子边,柳逸尘点上了一根烟。 “你的烟很频啊,烟抽多了对身体不好。”林彩依站在他的对面,双手抱肩。 “你是在关心我嗎?這么快就爱上我了?”柳逸尘吧嗒的吸了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习惯了有事沒事就抽上一根烟。 “我只是不想让我的敌人太早的死掉,那多沒意思。”林彩依看着眼前的柳逸尘,蓦然就有一种很奇怪的错觉。真要是有人和這种谈恋爱,一天到晚不得闹心死啊,整天在外面拈花惹草打嘴炮,多沒安全感,真不知道为什么還有那么多的女孩子喜歡他,這個世界已经疯狂到這种程度了嗎? “好,为了你我都不会死太早的。”柳逸尘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淡然的說道:“我也不欺负你了,怪沒意思的。說点咱们两個人之间的事情。” “我不觉得我們之间還有什么事情能聊的。”林彩依盯着柳逸尘:“你大老远的把我拉到這边,是有什么事吧?” “說說重家的事情。他们父子两個也真够窝囊的了,躲在身后,让你一個女人站在前面指点江山,当成出头鸟。为他们遮风挡雨。” “你就是想要跟我說這些废话的嗎?” “其实我不想与你为敌的,通過這么长時間的接触下来,我觉得你這個大美人真挺不错的。舍不得辣手摧花。”柳逸尘弹掉了手裡的烟头,靠在车子上傻笑。 “你的话我都当做沒听到。不過大美女三個字我记住了。”林彩依抿着嘴角的笑了笑,难得能听到柳逸尘這么正儿八经的夸人,比起那些龌龊的话要强多了。 “你确实是美女,你知不知道,其实吧,我觉得咱们俩挺合适的。虽然你沒那些女人漂亮,也沒她们的身段身材和相貌,可不知道为啥,看着你,還挺舒坦的,挺合我心意。”柳逸尘把两侧的车门都打开,然后头朝外屁股朝裡的坐在了正驾驶的椅子上,看着面前马路上不断穿梭的车辆,笑着說道:“之前我遇到過很多女人,漂亮的,优雅的,什么样的人。当然,我說的都是死在我手裡的,对于她们我从不手软。你是第一次让我不想杀的女人。” “這么說你是一個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那些女人和你在一起真是够倒霉的了。”林彩依看着他的背影,稍稍佝偻,遥望着远方。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這辈子沒动過心。是不是沒长心啊?還是铁石心肠?”柳逸尘的声音显得很沧桑。 “林雨馨是你的妻子,你不动心。她那么优秀迷人,我們女人见了都动心,何况是你们男人呢。”林彩依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以和柳逸尘同样的姿势,背对着背,远眺着整個城市。 他们所在的位置很高,不居高临下,却能看清小半個都市。 “如果你见過足够多的优秀女人可能就不会這么說了,她确实很好。我也很想得到,不過這和爱情无关吧,反正我是這么认为的。美好的事物和人总是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我能說你這种男人很无耻嗎。得不到手的都是最美好的,一旦到手就不珍惜也不珍贵了。”林彩依嘟囔道:“多少人对林雨馨梦寐以求,求之不得呢。你却能說出這样的话来。這不是无耻嗎?” “你怎么說都行,沒所谓了。反正是你肯定不相信我。”柳逸尘又掏出了烟,叼着,一只手抱着火机,一只手挡着风。点了几下,因为公路上风大,沒点着。 “都给你說了,少抽烟。”林彩依转過身,一把抢過了柳逸尘手裡的打火机,看了一眼,扔到了路上。 不远处一辆车急速开過,压在了那個打火机上,砰的一声,碎裂。 “你還是关心我,对吧。”柳逸尘把烟扔掉,两只手摸着自己的脸。 “就当作是我关心你一次好了。”林彩依把头偏在了车门上,若有所失的說道:“有时候真不想這么累,也很迷茫。可重家待我恩重如山,這份恩情不是用命就能报答的。”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其实是不想和我对立的,只不過是碍于形势所逼。”柳逸尘搓着两张脸,好像又大了不少。 “随便你怎么說,我今天不想跟你吵架,也想让自己轻松轻松,每天都想着报仇斗法什么的,很累。”林彩依怅然的說道。 “我今天也沒什么想跟你吵的,反正你也斗不過我。” “柳逸尘,我问你。他们传言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嗎?我怎么感觉一点都不像。”林彩依转過身,煞有介事的问道。 怎么看眼前這個痞子男都和那個纵横四海所向披靡的男人不沾边。做大事成大就的人哪個不是一身的霸气,谁不是往那一站一坐都透着无以伦比的大气场。谁见過這种扬了二正洗了哈帅埋了咕汰的人是那种天下都位置战栗的王者。 “你信嗎?” “說实话,最多也就是信一半。反正我是不觉得你曾经有多那么多辉煌的過去。”林彩依摇头,她也不确定這些,当年她见到的柳逸尘确实是像個战神,不過只见過那么一次。 那是让人奇寒无比的凛冽气势。 “你管那個叫做辉煌啊?如果每次的辉煌都是要杀那么多人换来。都要在生死边缘走一遭的话,我情愿沒這么辉煌。”柳逸尘說的是实话,如果能選擇,他情愿自己默默无闻。也不想亲眼看着身边的人消失。 那种痛,不是每個人都能承担的了的,哪怕是一如自己一样深沉而又坚强的汉子。 “這么說你承认了,跟我說說,你真的去過赢国皇室家做客,還睡了女王的女儿?”林彩依毕竟是女孩子,对這些八卦的事情很好奇。 柳逸尘点点头,然后小声的解释:“可能是喝多了吧。” “那么米国副国防部长真的见過你,给你支票?” “在百宫裡。” “传言都是真的啊。真沒想到你是這样的一個人,可你为什么非要表现出现在的姿态呢?为了低调還是为了什么?” “可能是生活太安逸了吧,不想太绷着自己。”柳逸尘看着x市的高层建筑。 如果這些荣耀被卸下的时候,一切结束。那么這個曾站在制高点上的男人是否還可猎国天下、一骑绝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