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一对傻狍子 作者:咖啡 這段時間裡,最苦不堪言的无非就是重家父子了,拖了很多关系,找了很多门路,都不能把吴家父子怎么样。 問題是這個老狐狸早在他们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和铺垫,完全断了重家的退路。 所以重山就算是再如何的努力,都沒办法和吴家对抗。毕竟能在x市从一個街头小混混走到雄霸一方的彪悍存在。沒点头脑和手腕是不可能的。 揉了揉头,重山坐在病床前点上了一根烟。眉头紧皱。 “爸。”躺在病床上的吴天豪都已经快要疯了,之前被柳逸尘打断了一侧的所有肋骨,在住院期间又被换老吴派過来的人把腿给打折了,就更动弹不得了。 现在翻一下身,都会牵动着全身剧痛无比。 “行了,我知道你要說什么。”重山使劲的吸了两口烟:“我這不是把烈火军团的人给带了過来嗎,這次来的都是军团的骨干。保护我們全家绝对沒有問題。” “爸,我們不能一直這样坐以待毙等着他们来找我們啊。”重千叶一直都坚信是柳逸尘怂恿吴家的人对付自己的。 “你爸我什么不知道。只不過這次真的沒那么简单。”重山继续猛烈的吸烟,顿时眼前烟雾缭绕,呛的人直咳嗽,睁不开眼睛。 “那你就看着你儿子被蹂躏成這個样子?连吭声都不敢?”重千叶咬牙切齿的說道:“你這裡不是有很多的高手嗎?你让他们去杀了柳逸尘。” “杀柳逸尘?要是真的那么好杀的话,他早就死了,也不至于等到今天。要是有時間的话,還是多想想对付吴家父子吧。”重山摇头,他现在是真的有点不敢再去招惹柳逸尘了。 “爸,你去找他啊,当年他可是牵头的人,算是主谋了。這個时候我們有困难,难道他们不应该站出来嗎?就這样躲着藏着有意思?”重千叶知道的事情不少,可能是老爹太過于宠爱他,什么事情都和他說的原因。 “我已经在逼他了,可他一直都不出来,谁能有什么办法。”重山摇头,又掏出了一根烟,对着剩下的烟蒂点燃,继续說道;“我会继续努力逼他出来的。不過眼前更要想办法对付吴家父子吧。” “不管怎么說,你要替我报仇。等我出院之后,所有曾经伤害過我的人,我都会一一讨要回来。” “我告诉你,千万别犯傻。”重山劝說道:“别人我不敢說,柳逸尘這一波人绝对不是武力能解决掉的。” “我会注意的。”重千叶盯着天花板,用力的愤恨,一旦可以平安的康复出院。這些人這些仇恨,都要为此付出代价。 柳逸尘坐在自己的办公室裡,手裡玩弄着那個最老式的手机。和他现在的保安队长身份极度般配。 沉默了一下,打开手机短消息,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名。 這些都是米国的张成元父子在x市的关系網,无一遗漏,這裡边的有一些人上和重山集团和米亵衣的查爱思都有交集。 挑出了其中几個重要人物,记在心裡。他们三方不管是谁,想要成事,都和這几個人有关系。 其他的人都是冲着他们几個来的。 在x市,能左右很多事情的人寥寥无几。 看来为了這些人,张家父子,重山集团和查爱思能把他们都拉拢到,肯定是下了不少的功夫。 用手机敲打了几下桌子,权衡利弊之后,柳逸尘還是觉得应该先和张家父子做個了断。他们是集团内部的人,远比那些外面人更具危险性。 想了想,柳逸尘给张成元打了一個电话,直接去了总公司。 张成元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办公室裡来回踱步,這個柳逸尘怎么可能忽然就给自己打电话了呢?难道是想過来耀武扬威?還是挑衅? 他下不定绝心,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自己的父亲。万一要是独自应付不了他怎么办? 不知道踱了多少個来回,双腿发酸,准备坐一下的时候,柳逸尘推门走了进来。手裡拿着一個文件夹。 “柳逸尘,你這么急着找我,是想来挑战我的嗎?” “你還沒资格成为我的对手,所以谈不上挑战。”柳逸尘走到了他的办公桌前,转過身,靠着。把手裡的文件随手扔给了他。“你看看吧,签個字就可以了。” “什么东西?”张成元打开看了一眼。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你想要我們父子的股权?這不可能,你出多少钱我們都不会卖的,你這股权转让合同我也不会签的。” “我想你真的沒仔细看,這是一份无條件的转让合同,受益人不是我,也不会给你一分钱。”柳逸尘微笑起来,点了点他手裡的合约:“我時間很紧的,签完了我好跟我媳妇回家造小孩去。” “柳逸尘,你真是個疯子。不可理喻,凭你一句话就想拿走我們的股权,是不是太天真了?”张成元盯着柳逸尘的眼睛在燃烧着熊熊怒火,之前的话,他都可以忽略,但是那句回家和我媳妇造小孩真特么的太伤人了。 明知道自己喜歡了林雨馨好多年了,而一直都沒得到对方的回应。他竟然這么肆无忌惮的在自己的伤口上撒盐。像话嗎!還能有点爱心不? “我就知道你会這么问的。那我就得浪费口舌的给你解释一下了。我口渴了,去给我倒一杯水。”柳逸尘摸了摸自己的喉咙。 “我给你倒水?”张成元莫名其妙的指着自己的面门。 “你让我自己去倒啊?不会尽地主之谊啊?”柳逸尘比他還莫名其妙的指着自己的面门。 “要是不說什么事你就滚蛋,我這裡還很忙呢。”张成元都快被他给弄蒙圈了。他上杆子找自己来,還得给他倒水。尼玛的,平时老子在办公室上班都是秘书给我端茶倒水,你让我给你倒水去?有你這样的嗎?還能做小伙伴不? “行吧,那我就不找你谈了,等一下让经侦队来找你聊。不過我想他们可沒我這么温柔了。”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說到了经侦队,张成元的眼皮子一顿乱跳,做贼真的是心虚啊。 “口渴了。不喝水沒力气說啊。”柳逸尘揉着自己的喉结。 “我给你倒。”张成元颤着手拿起杯子去给柳逸尘倒水。心裡七上八下。什么样的事情会和经侦扯上关系呢?他這么有恃无恐的让自己低三下四倒水,莫非是真的有什么事情被他抓到了把柄嗎? 张成元越想心裡就越是担心,柳逸尘這次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到了饮水机前面的时候,掏出电话,以最快的速度给自己父亲发了一條短信。在沒弄清楚柳逸尘究竟想干什么之前,他得确保有人给自己撑腰。 柳逸尘理所当然的接過水,一点谢谢的意思都沒有。 “柳逸尘,咱们俩干脆就打开天窗說亮话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合同我已经给你看了,你只要签上你和你父亲的名字就行了。”柳逸尘干脆身体后仰,双脚叠加着放在他的办公桌上。“我要是沒猜错的话,你应该是给你爸爸发信息了吧?他应该很快就過来。” “你怎么可能知道呢?”张成元一阵诧异,他肯定是不会能掐会算,难道是看到了刚才自己那個不经意的动作嗎? “人家都管我叫半仙,每天一卦,奇准无比,今儿刚好用在了你的身上。”柳逸尘笑着說道:“我不着急,反正時間有的是。” 张成元愣了愣,坐在了柳逸尘的对面,被客占主位已经无心纠缠了,他的脑子裡在想着,究竟是什么样的把柄落在了他的手上?還是柳逸尘从头到尾都在虚张声势呢。 老张很快就推门走了进来,比柳逸尘想象中的快。人都有护犊子的情结,越是有钱人就越是這样。老张就怕自己的儿子在柳逸尘的面前吃了亏,所以一收到短信第一時間就赶了過来。 “难得第一大股东来总公司,還是到犬子的办公室,真是让他這裡蓬荜生辉啊。”老张寒暄着說道:“成元啊。人家柳逸尘大股东难得来一次,你要好生的招待着。千万不能怠慢,這可是咱们总公司裡最大的人物了。” “不用跟我客气,要是你知道我這次来的原因,肯定就不会对我這么热情了。”柳逸尘朝着那份文件努努嘴:“别把我当做菩萨,這次我是扮演了魔鬼的角色。” “什么文件這么重要,可以让你柳逸尘亲自出马?”老张拿起了桌子上的合同漫不经心的看了一会,表情越来越丰富越来越难看。 看到了最后,老张直接把合同摔在了办公桌上。“毫无條件的把一切股权都交给你?想都别想。” “哎呀,這可由不得你了。”柳逸尘摊开双手:“据我所知,在收购西城那块地的时候,天源地产真正收到的货款是三亿六千万。而你们打给对方的是整整四個亿。当时這個案子是你们父子负责的吧?” 說完之后,柳逸尘十指交叉着放在小腹上,盯着他们父子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对傻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