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袁大师? 作者:贝戈笑 听张宁這样一說,那泳裤青年才反应過来,自己是人家的阶下囚,现在就连一只手都会废了。哪裡有反驳的资格,一時間沉默了下来。 而這时,张宁站了起来,用双手拍了拍裤子,說:“好啦,我也不跟你那么多瞎 ** 了呢,只要老是告诉我是谁派你来杀我的我就可以饶你一命,而且還可以顺带的把你手上的伤治好。” 似乎听张宁的话不像作假,那泳裤青年惊疑不定的望了张宁几眼,口声艰涩的說:“真的?” “爱說不說不說拉倒,否则你现在就给我去死。哦不对,是我阉了你,不会让你死,以后欢迎来找我报复。”张宁无所谓的盯了他一眼。 毕竟其实知不知道对他来說都沒有太大的所谓,他现在拥有绝对保护自己的力量,只要不是跟国家硬扛,无论什么状况他都有活下来的自信。 “好,我說,只要你放過我就行,其实這個任务是洪门的暗榜裡發佈出来的。整個香港的地下黑道有能力的高手都知道。除了你之外,他们還悬赏了其他人,我看你修为弱就找你来了。” 张宁将信将疑的看了他一眼,继续說:“是嗎?呵,看不出来,這個洪门今年還真是要搞点大动作啊,不過他们的情报能力也忒差了,居然還以为我的修为境界是内劲巅峰,才让你這個刚刚突破的小子来找我送死。” “是是,大人你說的是,居然我话都說了,你就放過我吧。”泳裤青年连忙哀求的說的。 张宁扫了他一眼說:“不急,我不說帮你疗伤嗎?”說這话的时候,张宁的嘴角仿佛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他又再次蹲了下来。 伸出右手食指上出现了绿色的光团慢慢的点在了那种裤青年的断臂之上。 瞬间奇迹发生了,那闪烁的紫青色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并且那诡异的扭曲,也居然时光倒流一般缓慢的矫正回了原本的轨迹。 此时的泳裤青年只觉得右臂传来一阵暖流,仿佛置身在了温泉之中,下一时他居然发出了呻吟。 泳裤青年顿时大囧,连忙捂住了嘴巴,一脸的尴尬。 但是瞬间,他发现他恢复了行动的能力,眼中狠色一闪,左手凝聚先天真气化为利刃刺向了张宁。 但是张宁的眼裡却并沒有露出任何的惊慌,依旧闲情逸致的为他疗伤,就在那真气之刃要刺的张宁的时候。 那泳裤青年,眼底流露出了胜利的狰狞,以及扭曲的笑容。 但是下一刻,他的动作却深深停止在了离张宁额头的1cm之前。 他只觉得全身的经脉仿佛被无数锋锐无比的银针刺着。那感觉简直可以說用痛不欲生来形容,但是偏偏他又发现全身的肌肉仿佛在此时都硬化了一般动弹不得。 泳裤去年眼底流露出一丝骇然。但是他嘴中却沒有办法发出任何的惨叫之声,就像一個人被生生地卡住了喉咙一样。 “何必呢,我都說好心帮你疗伤了,居然還想要我的性命,明明已经知道了我跟你的差距却依旧這样不知死活,我倒是很好奇你师傅到底是怎么教出你這样的智障的。”手轻轻的拿开,张宁一脸无语的盯着他,眼前的泳裤青年。 也就在這瞬间,泳裤青年似乎觉得身体的掌控能力又回来了一点。 只见泳裤青年满眼的血丝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张宁的說道:“你究竟都对了我做了什么。” “唉,果然是個智障孩子啊。”张宁站了起来,单手扶着额头,一副十分头痛的样子。“作为一個先天境界的高手,拥有内视查看自己体内的状况的基本常识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为什么都這么大了還這样,不知道你师傅为什么還肯放你出来到处闲逛找死。” “不许你這样侮辱我爷爷!如果我爷爷在這裡,分分钟一巴掌打死你。” 泳裤青年,满眼狰狞的盯着张宁。每一個字都像是深深抠出来的一样,充满了无比的憎恨。 但是,张宁却不为所动,反倒听到他說教他功夫的是他爷爷的时候,眼底流露出了一丝兴趣,因为他发现刚才這泳裤青年的招式与某人非常的相似。 “哦不知道你爷爷是谁?”张宁好奇的问道。 而此时的泳裤青年還沒有注意到张宁语气中的好奇,反倒非常得意的說,像是在预告的张宁的死期。 “告诉你要怎么样,我爷爷可是香港地界顶顶有名的袁天罡大师的传人,袁子昌。人称袁大师,等我爷爷知道了你這样伤我,你就死定了。你如果现在還赶紧给我磕头,我還可以告诉我爷爷饶你一命不死。” 但是听他這样一說,张宁的脸色却非常的有趣了起来。摸了摸下巴,张宁对一旁的小姚說。 “小姚你打個电话给总公司问一下雀姐,问一下上個星期以前有一個黑发老头去公司裡捣乱他的联系方式是什么?” 在一旁本来還一直吓得瑟瑟发抖像小白兔一样的小姚,被张宁的叫声顿时惊醒了過来,连忙应了一声,“噢。” 只见她手忙脚乱的掏出了她的iphone7在那裡慢慢的拨打起了总部的电话沒多久,她便将联系方式拿到了张宁的面前。 张宁也不多话,直接抢過了那部iphone7点开了那個联系方式。 “嘟嘟嘟 ... ”等待手机接听的铃声传了過来。 “你好,請问你是谁?”一道略显苍老,但是中气十足的声音发了過来。 听到這個声音,张宁眉头一挑,虽然這個声音沒听過几次,但是对他来說,過目不忘這個形容词并不過分,所以他一耳就听出了這是那当初黑发老者的声音。 “咋滴,這么快就不记得我啦?”张宁用略带黑社会口气的话对裡面的老者毫不留情的說。 而对面的袁子昌一开始還疑惑,這個私人电话一般很少人会打给他。更何况今天打来的還是個陌生的电话。 但是当那個声音传出来的时候,袁子昌,只觉得全身上下的毛孔都倒竖了起来。一股子毛骨悚然的韵味也冒了出来。 “請 ... 請问是张先生嗎?”黑发老者袁子昌小心翼翼的问道。 “沒错就是我,今天我问你個事儿,你是不是有個孙子长得非常的白,并且有点纵欲過度的感觉,不過也突破到了先天期。”张宁随口问道。 但是被张宁一问,袁子昌却顿时脸色大变,因为他只跟张宁說過他只有一個儿子跟一個孙子。并沒有详细說過他這两個后辈的具体状况。 如今张宁事无巨细的直接說出了修为样貌,甚至连让人感觉是什么样子都說出来了,所以可见他的那孙子撞上了张宁。 一时之间,袁子昌,只觉得喉咙十分的干涩,艰难地问道:“不知是不是我那不成器的孙子顶撞您了,如果他做了什么事儿?我在這裡向他向您道歉,希望您能饶他一命。” “哦,那這样看来他還真是你孙子了。其实也沒什么大事儿,就是他接了個什么狗老子的暗傍任务来暗杀我,结果现在被我一棍子撂在了地上,說要找你来报复我。” 虽然张宁的口气十分的无所谓,但是袁子昌只觉得全身上下的练功服都被汗水给打湿了。 他可是从张宁的手下活過来的,当然知道张宁的实力是可怕到了何等的层次,他那孙子不過刚刚突破了先天初期就敢对张宁如此得瑟,那不是在打他的老脸作死嗎? “张 ... 张先生你說笑了,你把电话给那臭小子,我现在就帮你教训他。” “哦,好吧,其实你這孙子吃的嘴巴還挺硬的,被我折磨了這么久才肯开口。那你现在有话跟他說,就跟他說呗。” 张宁无所谓的,将来的iphone七放在了那泳裤青年的耳旁。 那泳裤去年自从张宁开始打电话开始,脸色就变得非常奇怪,而且张宁還特意将iphone7的语音功能调的特别大,他跟袁子昌的对话更是全部落到了他耳朵裡。 所以到最后张宁将电话放在他耳边的时候,他的脸都已经会渗出黑水了。 “爷 ... 爷爷。”泳裤青年只觉得现在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上学不交作业,最后被家长狠狠骂了一顿时候的场景,那忐忑的心灵,那股酸爽,让他至今回味。 而电话对面的袁子昌脸色也非常的难看,他撞在张宁的枪口也就罢了,现在到如今就连他孙子也跑到了人家手上,而且還是他孙子自己去暗杀人家完全找不到理由来反驳。 “富贵,你個臭小子平时就叫你老实待在家裡好好上学你不听,现在撞到枪口了吧,赶快给人家张先生道歉,否则你爷爷我连收尸都做不到。”袁子昌几乎用吼的语气对对面的泳裤青年說到。 而這时泳裤青年内心也十分的复杂,他自诩硬汉一枚,在张宁的折磨之下沒有吐露出半個字,但是事到如今人家就连他爷爷都找来帮他求情了,這让他情何以堪呐。 心火交猝之下這泳裤青年之接喷了一口鲜血昏了過去。 “呃,不至于吧!”张宁看到這一幕,无语的吐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