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阵 作者:贝戈笑 而电话之中的袁子昌還在那裡不断地骂骂咧咧的,全然沒有察觉到他孙子已经昏迷過去的事情。 对此,张宁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将电话挂在了耳旁說。“你不用叫啦,你孙子现在已经昏過去了。你還是告诉我你家在哪,我帮你孙子送回去吧。” “呃!”对面說电话的袁子昌顿时僵硬在了原地。 因为這是他最不想面对的一种状况。如果张宁不知道他家住哪裡還好,一旦知道他家住哪裡之后,那他更加会束手束脚,成为张宁彻彻底底的傀儡。 但是涉及到他孙子已经昏迷這件事情,他又却不得不說,狠狠地咬了一下牙,眼中流露出不甘心的神色,袁子昌艰难的說道。 “那就麻烦你了,张先生,我們家就在山顶别墅這一边,你把他送過来,老夫亲自去门口迎接你。” “哦,那你就在那裡等着吧,我估计很快就過去了。”张宁随口一說,便关了电话。 然后一爪子抓在了那泳裤青年的身上,将他扛在了肩膀。 “走啦,小姚。我們去山顶别墅那边玩一下。” 小姚這时才紧张兮兮的再次靠近了张宁,谨慎的接過的手机,用一种看变态的眼神看着张宁。 一时之间,张宁哭笑不得的问,“你這样看着我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张先生,问一下你到底是人還是妖怪呀。”小姚紧张兮兮的靠了靠肩膀,還往身体裡缩了缩,這是女孩子当遇到害怕失误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正常反应。 张宁一时之间觉得失笑无奈的說:“還你以为你要问什么呢?我当然是人了。” 但是张宁說這個话的时候其实眼睛也飘忽了一下。因为他知道他這具身体虽然算是人,但是他此时已经不能算是一個真正的人了。 “那你怎么這么厉害,而且你刚才治疗這一個先生的时候,那手法完全不像是科学手段的。”小姚依旧不信,依旧紧紧的盯着张宁,生怕张宁瞬间化为一個妖怪,将她吃下去。 对此,张宁只是摇了摇头,便向路旁的公路走了過去,头也不回的說。 “小姚,你要记住作为一名黑社会最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必须要拥有力量,而我們這些普通人最能直接掌握的力量,便是古武,而我就是一個将古武练到巅峰造极的人。而你之所以不知道,完全是因为你只是一個普通人,還沒有资格完全进入到我們這一個圈子裡,所以对這方面你才了解的不够。” 小姚在后面眼神惊疑不定地看了看张宁,最后银牙紧咬,紧紧的跟着上去。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因为她理性的判断,如果张宁真的要对她不利的话早就在酒店的时候就对她动手了,而不会光明正大的暴露出自己的秘密。 而张宁此时毫不忌讳的說,就說明张宁所說的那一個古武圈子是真实存在的,只是她作为一個普通的大学毕业生沒有资格知道罢了。 很快张宁便在路旁叫来了一辆的士,乘坐的上去。 小姚就想对张宁进行追问的时候,却被张宁的一個眼神,打住了。 那個眼神很明确的似乎再說,這裡有外人,不方便說话,你還是安静一会儿吧。 所以小姚很快便安静了下来,她知道在张宁的眼裡她是一個自己人,但是這個一個的士司机却完完全全是一個外人,如果在這裡說出了這些言论的话,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 “师傅去山顶别墅区。” “好嘞。” 香港本来就很小,所以過了不到数十分钟,张宁他们便到达的他们所要前往的目的地,山顶别墅区。 這個地方是香港的权贵富豪的超级集中地点,可以說八成以上的香港富豪以及政府官员都会居住在這裡,這裡的是显示香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的明显象征。 张宁爽快地付了钱便下了车,那司机也知道這种地方不是他一個低贱的出租车司机可以多待的地方,于是一溜烟的便消失了。 黑发老者袁子昌,早早地便站在了這一個山顶别墅区的门口。 他依旧身着着一身黑色练功服。显得精气神十足。 “真是辛苦你了,居然還来特意来接我們。”张宁语气平淡的說這句,在别人耳朵裡正常的问候语,在袁子昌的耳中却显得非常的刺耳,因为太沒有感情了,就像在吃饭,喝水一样。 但是迫于张宁的强大威势袁子昌不得不恭谨的說:“哪裡哪裡,能为主上效劳,是小老儿的福气。” 但是张宁却沒有将他的话听见耳朵裡,四处随意的扫视了一下嘀咕道:“這香港的别墅区倒是挺土豪的嘛。” “呵呵,那是,這裡可是集中了香港八成的富豪,如果不奢侈一点,也会落了他们的脸面。” “哦,是嗎,那想不到你也挺有钱的嘛,居然能住在這种地方。”张宁随口一說。 只见袁子昌老脸一红,尴尬的說:“這也是香港地区富豪们的抬爱,他们這裡都盛行风水之术,刚好小老儿祖上传承了下来,所以渐渐的有人找老夫搞這方面的风水之事,所以才有這边居住的资格。” “哦,是嗎?那就先带我去你家吧,在這裡傻站着也不好看。” “是,主上你說的对,不過主上你可否先把我的孙子放下来,還是由小老儿我抬他进去吧,這种粗手粗脚的事情不适合你来做。” “哦,随便。”只见张宁随手一丢,便将扛在肩膀上的泳裤青年扔向了袁子昌。 好在虽然袁子昌看起来年迈,但是对于修行之人突破先天的人来說還是略显年轻,眼疾手快的向前接住了他的孙子。 袁子昌轻呼了一口气,张宁沒有看到在這一口气之下還隐藏了一道深深的厉芒。 稍等片刻,张宁便被带到了袁子昌的别墅之中,虽然這栋别墅略显狭小,但是内部的装修却依旧可以用富丽堂皇来显示一副贵族气派。 张宁随意的扫视了一圈,摸了摸下巴說,“嗯,看来你這家伙也挺有钱的嗎,装修都搞得這么漂亮,可比我家强多了。” 就连像张宁小跟屁虫一样的小姚也发出了由心的赞叹,两眼都开始冒出了小星星。 但是其实哪裡是比张宁的加强的多,根本是强了几百倍好不好?张宁家中的装修,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翻修過了,完全可以用隐藏的废墟来形容。 袁子昌听张宁如此赞美也露出了一丝笑容,将泳裤青年放在了沙发之上。 “那是,怎么說我好歹也是香港第一风水师啊。” “听起来似乎挺厉害的,還第一风水师。”张宁淡然的盯着客厅裡的一幅画說着。“那不知你叫我困在這裡到底是想怎么样呢?” 本来還沉浸在华贵装修之中的小姚顿时惊愕了,什么叫将张宁困在這裡,他不是好好的站在這空旷的客厅之中嗎? “哈哈 ... ”只听见袁子昌发出了猖狂的笑容,眼中出现了癫狂的神色。“看不出来,你還认得出来,這個困阵啊。” 张宁淡然的盯着袁子昌這疯狂的作为,但是并沒有出声依旧紧紧的盯着他。 “小子,我也不跟你多說废话,你最好将放在我身上的毒去除掉,否则你今天就得死在這裡。” 說這句话的时候,袁子昌的整個眼神都阴沉了下来,放佛一條剧毒的莽蛇在盯着张宁一般。 反观张宁依旧十分的轻松,并且不由得轻笑了一声。“你就不怕我在這裡启动你体内的毒不成?” “沒用的小子,你以为這個困阵只是单纯的困住你嗎?這可是结合了我袁家历代祖先的智慧,隔绝神识隔绝真气的超级困阵。名为八方缚龙阵。” “噢,是嗎?”张宁小声的嘀咕了一下,便将右手拂在了眼前的空气上面。 顿时一個金色四方形的囚笼便出现在的张宁与小姚的眼前。 本来還心存疑惑的小姚看到這一幕,顿时被惊呆了,小小的嘴巴更是惊愕的张了开来。也完全不知。 反观张宁对這一切却反倒非常的熟悉,四处扫视的一眼,轻笑一声說:“呵,怪不得我进来的时候就感觉奇奇怪怪的,沒想到你在四处都贴好了符篆摆好了风水法器。” 原来张宁进到這栋别墅的时候并不是在四处乱看,而是早已察觉到了异样,所以不由的多看了几眼。 “小子,死到临头還敢這么嚣张,你信不信我分分钟压缩這個困阵,将你们活活压死。”袁子昌狠厉的說道。 也就在這时,在一旁沙发昏迷不醒的泳裤青年渐渐的醒转了過来,当他看到這一幕的时候也是惊愕了一下,但是很快便明白了一切。 随即猖狂大笑:“哈哈,爷爷我就知道你一定会为我报仇的,赶快狠狠地压死這对狗男女,我要看他们凄惨死去的样子。” 而袁子昌看到泳裤青年起来的时候,眼底也出现了一丝惊喜說道。“哈哈,刚好,富贵,跟我一起来加持這個困阵,我今天倒要看看他们两個往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