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三章胡搅蛮缠 作者:思绿 楚天阔明白她的纠结,也很满意她的应对。他宠溺一笑,耐心向她解释:“以前,我常来這儿找采儿。有几次碰上老板娘,因此她认得我了。” 他挑了挑眉,笑着问:“這個答案,你满意嗎?” 满意?满意個大头鬼!烟香心中一阵酸楚,对他的话大打折扣,心直口快地问道:“你以前喜歡過陆姐姐?” 楚天阔终于有点不悦,轻戳了下她的额头:“你能不能不要整日瞎想?你究竟是对我沒信心,還是对自己沒自信?” “你少敷衍我!别对我的問題避而不答。我要听你的真心话。”烟香一瞬不瞬盯着他的眼眸,开始胡搅蛮缠起来。 楚天阔声音冰冷,低沉而干脆:“该說的,我昨晚已经說了,信不信由你。” 好话不說第二遍。他面上是一副冷淡神色,她居然会认为他和陆采儿有染?真不知道她怎么会有這样奇奇怪怪的想法。 女人啊女人,一但吃醋起来,果然是理智丧失。 “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那老板娘的意思可不是這样的。她說你是這裡的熟客,你肯定是来這裡找姑娘了。”烟香一旦犟起来,不可理喻,還真是让人头大。 楚天阔一双清澈的眸子紧紧盯着她,很严肃正经地說:“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你信我還是信她?” 他觉得她真是钻牛角尖了。 烟香哇地一下子哭了:“你以前肯定常来這裡找姑娘,我的心,碎了。” 她的眼泪說下就下,双手握成拳头捶胸顿足:“我的心好,好痛,痛死了。” 楚天阔单手抓、住她两只小手,不让她伤害自己。面对她的无理取闹,他真是无可奈何。他最见不得女人落泪了,一见她哭,心都要化了。 现在,他真是一点脾气也沒有了。 “好好的,怎么哭了呢?”他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眼泪,嘴裡哄道:“乖,不要哭了。” 烟香虽然信他說的话,但是,她心裡仍是有气,非闹不可。想着刚才他纵容那些姑娘吃他豆腐而不作为,她就憋得慌。她若不闹,她就不是烟香了。 “你這個骗子!還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烟香自己抹了一把眼泪,恶意用手去碰他的脸,将眼泪涂在他的脸上,弄得他浑身一颤。亏得他沒有洁癖,不然非抓狂不可。 “你能不能别闹了?为什么非得自己吓自己呢?”楚天阔真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沒有。 “是我要闹嗎?”烟香哽咽着抱怨道:“刚才,我看那些姑娘围着你转,吃你豆腐时,你不但不推开,還那么享受。你把我当什么了?你太伤我心了。” 早知道就不该带她来此,只怕她要抓着此事不放了。 楚天阔眼冒金星,很是无语:“你哪知眼睛看到我很享受了?” 這莫须有的罪名,他可不背。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烟香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讥讽起来:“怎么?当着我的面,你都如此放浪?背地裡指不定還怎么样呢。” 真是恶人先告状。楚天阔无奈,欲求不满的女子真是可怕。他真希望两人快点成亲,她就不会如此草木皆兵了。她這么闹,大概是沒有安全感吧。 隔了片刻,楚天阔呵地笑了起来,笑出了声,气氛为之一松:“這你這就真的冤枉我了。我是看你玩得如此开心,为了配合你才做出牺牲。受害者明明是我,你发火做什么?” 他环抱着她腰间的手,越箍越紧,紧得像要把她揉进身体裡般。他温热的气息吹进她的耳中:“你若不喜,我以后收敛便是了。” 烟香眉毛微动,斜睨了他一眼,不耐烦道:“大师兄,你怎么变得這般油嘴滑舌了?我說不過你,现在,你可以放开我了嗎?你勒得我难受了。” “我若不放呢?”楚天阔稍微松了手,不再那么箍得紧,只是仍搂着不放。 大师兄把头埋在她的肩上,挤压着她的身体,让烟香感到一阵莫名悸动。她脑中回想起刚才那些姑娘们纠缠他的情景,她感觉一阵恶心,挣扎着想推开他,却推不动。 烟香的声音有些尖锐,刻薄地說:“别用你那抱過其他姑娘的手抱我,我嫌脏。還有,你身上沾了脂粉气,好臭!” 楚天阔埋头,鼻尖在她背上蹭了蹭,故意装出一副迷茫的样子:“哪裡臭了?我觉得很香。” 烟香以为他指的是那些姑娘的脂粉味香,一口浊气涌了上来:“你们男人都好這一口吧?是不是男人都喜歡浓浓的脂粉气?” 楚天阔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以认真的口吻說:“其他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喜歡你身上的气息。不管抹不抹粉,我都喜歡。” 烟香不知道大师兄這句话诚意有多少,或许只是单纯說来哄哄她的。她却无比受用,心裡甜滋滋的。 女子就是喜歡听甜言蜜语。 本来,大师兄任凭那些姑娘对他纠缠,烟香很生气,心裡很难受。所以她要闹一闹,把他折磨一番。她要报复回来,让他也难受。這会儿,一听他特意哄她的话,她的心软了下来。 心一软,烟香的面色也好了许多。两人如此亲近,她的脸颊蓦地红了起来随即低下头,显出一点莫名其妙的拘束。 见状,楚天阔知道她火气沒了,他低低叹息一声,颇有几分委屈:“你這样胡搅蛮缠,让我很为难。我是不是不该带你来這裡?” 烟香低声道歉:“对不起。” 紧接着,她辩解道:“刚才那些姑娘缠着你,我气得都想上前把她们拉扯开。我差点动手打人了。” “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所以我帮你报仇了。”楚天阔心头一热,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缠,承诺道:“以后再有這种事,不用你亲自动手,留给我处理就好。” 他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信。 烟香沒有反应過来,觉得很惊讶:“你如何帮我报仇?” 楚天阔揉了揉她的头,笑着說:“我当着她们的面,吻一個男人,還不够打击她们嗎?” 杨雪梅明白過来,脸上的表情僵住了:“你是故意的?” 她真沒想到這一层意思。她以为大师兄当着众人的面,强行吻了她,他是想惩罚她。惩罚她挑唆那些姑娘戏弄他。 她却沒想到,他是故意刺激那些姑娘的。想想也是,她忘了她现在是女扮男装,那些姑娘自然是把她当成男子了。這样一来,在那些姑娘眼中,大师兄岂不是变、态?情愿去亲一個男人,也不愿接受她们投怀送抱? 不過,确实是挺打击那些姑娘的。 烟香噗呲一笑,虽然刚才她沒看清那些姑娘的反应。应该不难想象,她们定是震惊无比,不然也不会飞速逃离了。嗯,這么說来,大师兄也确实替她出了一口气。 看在這一点上,她就原谅他了。 烟香出神之际,耳边听到大师兄的轻言细语:“也不完全是故意为之。方才,真是情难自禁。” 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心裡的气消了之后嗎,她才意识到不妥:“這样一来嗎,你为你的冲动付出的代价可就大了。她们以为你喜歡男人,传出去你可是名誉扫地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楚天阔笑着调侃道:“我愿为你忍受世人嘲笑。” 烟香感动得說不出话来,伸手要去扯自己发带。 楚天阔察觉出她的动作,按住了她的手:“你干嗎?” “我要让她们知道我是女子,免得她们误会你呀。我可不愿你受人非议。” 楚天阔喜得亲了她几口:“知道你对我好。你不必急于澄清,就让她们误会好了。我還巴不得全天下人都误会呢。” 烟香沒听明白,抬眸望他,不解地问:“为什么?” 顶着這样的坏名声,图什么?红颜知己数不清的怀扇公子,当今的太子,居然喜歡男子?這也太让人难以接受了。這真不是一般地丢脸,烟香都能想象這事要是传出去,恐怕大师兄要被笑掉大牙了。 别人還怕坏了声誉,他倒好,自黑起来了。 “這样以后,就不会又女子前仆后继地追求我了。”楚天阔眨了眨眼,反问:“你情敌少点不好嗎?” 想了想,烟香若有所思道:“我若在你心上,情敌三千又何妨?” 顿了下,她口齿伶俐地說:“其实,我觉得蛮有趣的。想象着方才她们一脸失望地离开,真是无比痛快。” 烟香說着咯咯笑了起来,一副开怀不已的模样。 “你开心就好。” 楚天阔把头埋在她的颈间,烟香瞬间觉得脖子一凉。她垂眸一看,這厮又开始发疯了,正舔、着她。 烟香感觉全身一麻,趁着现在還有一丝理智,企图阻止他:“大师兄,你别這样。你這样,给我的感觉就是一头随时发。情的狼。” 心一软,烟香的面色也好了许多。两人如此亲近,她的脸颊蓦地红了起来随即低下头,显出一点莫名其妙的拘束。 见状,楚天阔知道她火气沒了,他低低叹息一声,颇有几分委屈:“你這样胡搅蛮缠,让我很为难。我是不是不该带你来這裡?” 烟香低声道歉:“对不起。” 紧接着,她辩解道:“刚才那些姑娘缠着你,我气得都想上前把她们拉扯开。我差点动手打人了。” “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所以我帮你报仇了。”楚天阔心头一热,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缠,承诺道:“以后再有這种事,不用你亲自动手,留给我处理就好。” 他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信。 烟香沒有反应過来,觉得很惊讶:“你如何帮我报仇?” 楚天阔揉了揉她的头,笑着說:“我当着她们的面,吻一個男人,還不够打击她们嗎?” 杨雪梅明白過来,脸上的表情僵住了:“你是故意的?” 她真沒想到這一层意思。她以为大师兄当着众人的面,强行吻了她,他是想惩罚她。惩罚她挑唆那些姑娘戏弄他。 她却沒想到,他是故意刺激那些姑娘的。想想也是,她忘了她现在是女扮男装,那些姑娘自然是把她当成男子了。這样一来,在那些姑娘眼中,大师兄岂不是变、态?情愿去亲一個男人,也不愿接受她们投怀送抱? 不過,确实是挺打击那些姑娘的。 烟香噗呲一笑,虽然刚才她沒看清那些姑娘的反应。应该不难想象,她们定是震惊无比,不然也不会飞速逃离了。嗯,這么說来,大师兄也确实替她出了一口气。 看在這一点上,她就原谅他了。 烟香出神之际,耳边听到大师兄的轻言细语:“也不完全是故意为之。方才,真是情难自禁。” 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心裡的气消了之后嗎,她才意识到不妥:“這样一来嗎,你为你的冲动付出的代价可就大了。她们以为你喜歡男人,传出去你可是名誉扫地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楚天阔笑着调侃道:“我愿为你忍受世人嘲笑。” 烟香感动得說不出话来,伸手要去扯自己发带。 楚天阔察觉出她的动作,按住了她的手:“你干嗎?” “我要让她们知道我是女子,免得她们误会你呀。我可不愿你受人非议。” 楚天阔喜得亲了她几口:“知道你对我好。你不必急于澄清,就让她们误会好了。我還巴不得全天下人都误会呢。” 烟香沒听明白,抬眸望他,不解地问:“为什么?” 顶着這样的坏名声,图什么?红颜知己数不清的怀扇公子,当今的太子,居然喜歡男子?這也太让人难以接受了。這真不是一般地丢脸,烟香都能想象這事要是传出去,恐怕大师兄要被笑掉大牙了。 别人還怕坏了声誉,他倒好,自黑起来了。 “這样以后,就不会又女子前仆后继地追求我了。”楚天阔眨了眨眼,反问:“你情敌少点不好嗎?” 想了想,烟香若有所思道:“我若在你心上,情敌三千又何妨?” 顿了下,她口齿伶俐地說:“其实,我觉得蛮有趣的。想象着方才她们一脸失望地离开,真是无比痛快。” 烟香說着咯咯笑了起来,一副开怀不已的模样。 “你开心就好。” 楚天阔把头埋在她的颈间,烟香瞬间觉得脖子一凉。她垂眸一看,這厮又开始发疯了,正舔、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