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9章:你心裡還沒点儿B数么? 作者:蠢蠢凡愚QD “红旗?” 看着华森一脸的蛊惑,李凡愚嘴一咧,“我還是走吧。” “哎哎哎!”华森彻底急了,“李董,你想想啊,几百亿的品牌,你现在给我們北旗注资五十個亿,归你了!這买卖包你只赚不赔啊!” 五十個亿? 李凡愚差点儿就笑出来了。 他将這货的手甩开,“你可拉倒吧,几百亿绝不存在。老华,吕鹤鸣现在就在我手下干活儿呢。红旗那点事儿,是我不清楚還是你自己心裡沒点儿b数?” 被李凡愚直接怼了一下,华森老脸一红。 红旗這個品牌是挺辉煌,在建国初期确实是牛的一批,为中华解决了很大一部分的高档汽车需求——但那都是老皇历了。 自从以奔驰100,欧联奥林匹斯,以及丰田佳美为代表的国外高档轿车进入中华市场之后,做工粗糙技术落后的红旗就走向了沒落的道路。 在這段路上,老东家伊旗想尽了各种办法,企图将這個带着歷史情怀的红色品牌重新树立起来。三番五次的寻求合资合作,为這個凝聚着第一代汽车人用皮尺和凿子搞辉煌的品牌注入一些奇怪的东西。 又是欧联平台,又是丰田动力总成的。钱倒是确实沒少花,跟华森說的一样,先后注入了二三百個亿。 不過太過依赖外资,抛却了初代汽车人毅力之后的不思进取和拿来主义,当然不可能为這個品牌注入活力。反而是在汽车市场消费越来越成熟的情况下,无数次对国人山盟海誓“用理想和情怀造车”之后,让這個品牌只剩下不纯粹的理想和情怀,在中华消费者的心裡留下了斑斑劣迹和“爱国主义绑架土匪”的标签。 而对于接手了红旗的北旗来說,现在的处境這是更为尴尬。 经過两年来对北旗的重整旗鼓,這個之前严重依靠部队订单的车企发展目标已经相当清晰。用资产重组的方式甩掉一切老包袱,就是想不依靠政府反补,像广旗那样在民用市场上做出一片天地。 在這样的情形之下,本就资源紧张的北旗自然是拿不出钱来,砸进重新将早已定下并且从未改变過其高端定位的红旗裡。 事实上在华森看来,现在北旗最多余的部分也就是這個丝毫不能产出一分钱,但是又不得不存在的部分了。要是按照他的想法,北旗资产重组的第一步,就是卖掉這個烫手山芋。 但是能轻易卖出去么? 很明显不能。 红旗就算是再沒落,也是在开国大典上露過面,伟大领袖检阅人民军队时乘坐過车型的品牌。 就算是赔钱,他也必须存在——至少,不能让人指着十年一大庆时候的红旗检阅车說;看呐,红旗品牌早就已经消失了,但是现在检阅還用它。 所以這個被赋予了政治意义的品牌,是不得不存在的。华森就是想卖,都卖不出去。 不過经過刚才在会上看到李凡愚,华森就产生了想法。“卖”肯定是不行的,“转让”也是困难重重,不過面前這位年轻人,可是一個绝佳的甩锅对象。 为什么? 因为李凡愚是中华人,他名下的正信集团有钱有技术,现在是中华汽车市场上最成功的民族车企啊。 凭着這两样,将红旗甩给李凡愚上面不会不同意,而且肯定乐见其成。而北旗上市在即,如果能凭借這件事情跟正信要到好处,那么对于北旗股份在a股上市之后,将会是一個绝佳的助力。 甩锅又能赚钱,被称为八大旗第一流氓的华森怎么能不动脑筋? 现在看着李凡愚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得,硬是不上当,他怎么能不恼? “啧!李董怎么說话呢?我承认,红旗现在不值那么多钱,但是三五百亿沒有,三五十亿总是值的吧?你想想看,红旗啊!這個品牌要是被你们抓在手裡,那以后還缺政府订单?” “哧、”李凡愚用牙缝笑了,“华总,你看看现在省市级领导座驾是什么?看看国宾外交用车是什么,看看中央级领导出行考察用什么,再看看师级以上武官出行用什么?要是這些都不知道,你看看你们北旗津门基地的生产线在生产什么。想明白這些,你就知道红旗到底对我們正信有沒有用了。” 李凡愚說的,就是a6,a8,f750e商务轻客,陆巡以及qs15。 這三年来,正信可不是白混的。虽然不是国企单位,也沒有之前红旗提出来的“政府消化百分之三十,市场消化百分之七十”的“三七政策”,但是凭借旗下车型的优异性能和屡屡用产能和生产工艺降下来的成本,俨然已经成为了对公用车品牌之中的无冕之王。 靠着一個区区红旗来打政府订单的主意? 呵呵,李凡愚只能在心裡暗笑;小爷已经通過奥迪的一系列复制,将這個聚宝盆捧在怀裡啦老铁! 见李凡愚仍然是一脸不屑,华森咬了咬牙,“三五十亿不值,十七八亿总是有的吧!?不說别的,小庆大庆上能为首长提供检阅用车,在全国人民面前露脸,车屁股上贴一块你们正信的标,广告费都赚回来了!這生意做得不做得?” 嗯、要是這么說的话,這個品牌似乎,好像,或许……還有那么一丁点儿价值。 李凡愚眼珠子一转,但是脸上却马上做出不屑一顾的表情。 “屁!”他伸出仨手指头,“三個亿,多一分沒有!红旗也就值這個价位了。而且就算是要,我也就要這個牌子,其他的什么也别想指着我花钱。行就行不行拉倒。” 一听這個价位,轮到华森将脑袋要成拨浪鼓了:“不行不行不行!绝无可能!开玩笑么你這不是?几十年的品牌,曾经的共和国光辉,三個亿你就想换?李董不是我說你,你怎么不去大街上捡钱呢? 這样吧,你看咱们老哥俩也是两三年的交情了,之前你在印竺孤立无援的时候,老哥還对你伸出過援手。我這人呐,别看外面传我各色,其实刀子嘴豆腐心,最重感情。 這样,我看你们那個途观平台不错,听說你们最近還要为正信联盟十六厂集体更换生产线。咱们哥俩谈钱伤感情,你把途观平台技术分享一下,再支援老哥一條新生产线,红旗你拿走,老哥白送你了!” “我去你的!途观现在是紧凑车级别suv裡边儿销量前三的车型,平台技术别人出三個亿我都沒卖這事儿不說。哈工科技的生产线现在叫价5.5個亿一條!你当红旗那烫手山芋谁稀罕呐? 還谈感情?你实话实說,之前印竺那事儿要不是国资委和发改委联合给你们下了通告,你老哥能白发善心?而且這個人情我也换還了啊,你们给我的生产线可都不咋地,我還你的可是高度自动化的新生产线。切!” “這话就伤感情了啊!你再這么說我可生气了!就算是上头下的令,可上旗广旗北旗三家车企裡边,我們支援你的生产线可是最先到的。這叫啥?這是革命情谊啊!這样,平台技术算你们技术入股我們北旗,我們拿股份换。一個红旗换你一條生产线,這事儿你绝对不亏了老弟!” “不行不行不行,我觉得這不ok。” …… 在中汽协会议室走廊的楼道裡,一番砍价世纪大战……打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