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未雨绸缪 作者:长胜之虎 长胜精工下午的工作会议,准时召开。在会上郭东将具体工作做了安排, 他将人员具体分成几個组,一個组负责一部设备的研制。他当总设计,负责整体框架。 郭东细分下去,各個组就再对自已组负责的设备进讨论。比如,一开始的去油就有麻烦。大家都知道,初步加工好的硅晶棒很重的,跟一條20英寸的大石條的重量是一样的。单晶硅就是沙子做的嘛!但它偏又极为骄贵。不能用机械的方式搬动和转动,否则就会有损伤。那到底要怎样才能把清洗液均匀的喷到单晶硅棒的表面上呢?经過左思右想,最后他们想到一個简单的办法。用两根软皮带做了一個类似于担架的东西,用机械装置左右提升皮带的两头,单晶硅棒就在這個皮担架上滚动,以方便喷洒清洗液,而沒有什么外表损伤。 再用這個装置把单晶硅棒输送到清洗室,用无氧超纯水进行冲洗。整個過程是一样的,只不過喷洒的液体不同。 第三部分是烘干室,這一步就有点难了。這是因为烘干室和回火炉是共用的,因此這個工作室的温度很高。那個皮带担架不能到裡面了,幸好硅棒耐高温,裡面可用其它的装置接替這個工作。在整個系统裡面,唯独這個步骤费時間。這是因为回火费時間,因此必须设计多达十几條机械臂,以保证下一個环节不要等硅晶圆。但是這些机械臂都是小型的,托不起整條硅晶棒。他们见到前面是采用吊轨的方式,他们就也采用這种方式,只不過把两條皮带换成了金属吊环,在這個步骤单晶硅棒不需要移动,是吊环在移动,因此也不会对单晶硅棒外表造成损伤。 后面的切割环节,重要的是要迅速,不要下面還在慢慢地切,上面已经切好的部分因为温度下降過快变形了。同理切割好的硅片也要迅速转移到回火炉。因此他们改变了郭东的设想,只与回火炉相通,且不设门,就是为了防止硅晶片降温太快。 同样的,后面的步骤都有改动,比如:打磨好的硅片就要加两道纯水冲洗和烘干的步骤。又比如:涂了底胶之后不能烘干,而是要与基片相沾之后才能烘干。 因为各個步骤的用时不同,又需要整体设法解决,等等……。他们解决了一個問題又遇到了一個新問題。時間就這样不知不觉的流逝了。 沈丹青在焦急的等待中,却等来了长胜建工王全福的报告。 “老板,我們的职工子弟学校已全部建好,包括后期的园林绿化。幼儿园十所,小学、初中、高中各一所,我們想請老板去验收。”因为事情很重要,因此王全福亲自来向他汇报。 “好!非常好!真是個好消息。从此我們的职工就可以将子女接到身边来读书了。”听到這個好消息,沈丹青忍不住大声地說道。他在心裡還补了一句:這下员工们就更归心了。 接着他大手一挥又說道:“学校這么多,我明天就抽一整天時間和你去看看,你明天早上就到我家来吧!你陪我一起参观参观。” “好的,我明天早上一定准时到。”王全福立马应承下来。 說真的,企业对员工的约束力,与企业对员工的付出是成比的。像长胜投资集团内,沒有谁敢反抗沈丹青的命令。而那些工作時間超過12小时,只有300块基本工资的工厂,对其员工的约束力就几乎为零。 随后,沈丹青又向王全福粗粗地了解了整個工程的情况,就让他回去了。 长胜投资集团经過這几年的发展,公司规模越来越庞大,企业职工收入越来越高,福利待遇越来越好。沈丹青的手下也渐渐地敬畏他,除了工作汇报,其余工作時間,他已经成为了一個孤家寡人 ,就像古时候的帝王一样。他也曾仔细思考過,得出這是作为上位者必须付出的代价,于是他也泰然处之了。 下班回家,他在院子裡见到了正在到处乱窜的女儿沈倩。他童心一起,想吓吓女儿,于是大声說道:“嘿!宝贝,爸爸回来啦!” 那知女儿不仅沒吓到,听到他的声音反而飞快地朝他跑来。嘴裡奶声奶气地叫道:“粑粑、粑粑。” “唉!慢一点,我的宝贝。别摔着啦!” 沈丹青只好边說边蹲下来,伸出了双手,迎接他的小宝贝。 小宝贝一路走,一路洒下欢快的笑声。在她幼小的心灵裡,知道是最爱自已的爸爸回来了。妈妈虽然天天陪着她,但对她也很严厉。只有爸爸最宠爱她。 扑到了爸爸的怀抱裡,小家伙就抱着他猛亲。似乎只有這样,才能表达她的心情。 “呵呵呵!哦!我的小宝贝,這么想爸爸了。”沈丹青此时的心灵就像尘封已久的冰山,一瞬间被女儿用神火溶化了,只剩下醉人的温情。 小家伙還不太会說话,只会說一些简单的重复字节。因此她就用她特有的方式来表达。当沈丹青抱着她往家裡走的时候,她就用她那双肉嘟嘟的小手,不断抚摸着沈丹青的脸颊,她還是沒改掉爱摸她爸爸胡子的习惯。 目前俩父女還不能对话,因此沈丹青沒问女儿她妈妈在哪裡。想来小丫头一定在家裡,可能是给女儿搞吃的去了。小孩子要一天多次,才能保证足够的营养摄入。让女儿一個人呆在院子裡,小丫头表示很放心。第一是自家的院子裡,又沒什么池子,再大一点范围也是自家的小区。裡面全部是自家的员工家属,沒有外人。让小区裡的人免受了外面形形色色的风险,特别是小孩。 果然沒等他们父女走进屋子裡,小丫头就拿着一瓶泡好的牛奶走了出来。 看着小丫头越发成熟美艳的样子,沈丹青就越发感到了一种成就感,小丫头這块芳草地可是他开垦成熟的。 “老婆,我回来啦!来,让我来喂女儿喝奶吧!”沈丹青笑容满面地打着招呼,就去接小丫头手中的牛奶。 小丫头把手一缩,不仅不给他,反而伸手抱過女儿,嘴裡埋汰他道:“你会喂什么!女儿现在都不太爱喝牛奶了,都是你惯坏的。” “噫!”沈丹青想說的话,被活活的憋住了。被小丫头抱走女儿留下的左手臂弯和伸出去拿奶瓶的右手配上他被臆住的表情,活脱脱像一個搞笑的雕塑。 连小丫头看到他滑稽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不過笑完,還不忘了给他一记卫生眼。 沈丹青几十年的人生经历毕竟不是盖的,他灵机一动,就想到了一個转移他尴尬的话题。 “老婆,明天我要去验收职工子弟学校,你同我一起去嗎?” “是嗎!学校建好啦!太好了,我弟弟妹妹就不要去市内的学校读书了。”小丫头果然被他成功的转移了注意力。不過她纯洁的内心裡還是替弟弟妹妹高兴。 “是啊!外地人去本地人的学校读书,难免会受到歧视。”沈丹青也发出了感慨。 “嗯!将来我們的孩子也可以到自已的学校读书,才不会受别人欺负。”小丫头赞同他的观点,并且规划了将来。 “這才哪跟哪呀!你想得未免也太远了吧!”沈丹青忍不住在心裡吐嘈,但嘴裡却回应道:“老婆,說得对,不過我們的孩子可能不会在這裡读书。” “为什么?”小丫头不明白地问他。 “因为過两年,我們公司就会搬到我的家乡湖兰去。将来我們的孩子肯定会在湖兰读书。” 沈丹青的话還沒有說完就被小丫头抢過了话头說道:“在這裡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去湖兰,内地條件太差,干什么都不方便。”在這裡過了几年,她已经习惯了這裡的现代化生活了。 “因为我們公司要去湖兰建立重工业基地和高科技工业基地,這些工厂建立在惠州不合适。”沈丹青向她解释說道。 “为什么?在這裡我們已经有了基础,不是更容易嗎?”小丫头還是不明白他的道理。 “傻丫头,你不懂。我們公司将来要建立的重工业和高科技工业都将是我們国家的重要支柱。为了国防安全需要,我們必须将工厂建到内地,有些甚至還要建到山裡。”沈丹青耐心地向她解释了原因。 沈丹青虽然是重生者,他知道国家未来几十年都会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也因此保持了几十年的繁荣安定。 但他同时也听說過著名的猫论,未来随着长胜投资集团的崛起,国家肯定也会加速经济发展和军事科技的发展。 到那时,就不免的与以美国为首的世界警察集团产生必然的冲突,這种冲突不是個人所能转移的。而是大国之间的根本利益所决定。 将来還会不会与后世一样安定繁荣還是個未知数,因此他必须未雨绸缪。這是他作为上位者的基本职责。 “哦!原来是這样。那我懂了,老公,我怎么发现你的眼光看得好远唉!不過,你看得最远,也還是我的老公,你說是嗎?”小丫头问了一句可以說是毫无营养的废话。 “那当然,必须的啊!”沈丹青得到了小丫头的夸奖,因此說话也牛气不小。 就這样他们俩口子,說說笑笑。又渡過了愉快而又美好的一天。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