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顾延城来了 作者:闲鱼十千 “好你個无余生,又是你搞的鬼!沒想到你,心肠那么恶毒!” “那個贱人现在在哪儿?”宋佳丽怒斥了一句。 “被警察带走了。” “好,带的好!上次沒让她做穿牢底,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能放過她!” 黄玉萍擦了擦眼泪,“亲家啊,你们好好安慰向暖,孩子沒了,以后還可以再生,让她好好休息。” “一定会。” 李艳梅刚回完话,床上的人就突然弹起,捂着肚子大叫,“我的儿子呢?我的儿子呢?” “妈,我的儿子呢?”叶向暖故意扑到黄玉萍的面前哭喊着。 叶向暖嘴裡一句一句儿子,让黄玉萍怒火蹭蹭冒起。 想起自己那可怜的孙子就這么沒了,黄玉萍恨不得杀了无余生! 宋佳丽和李艳梅去安慰无余生,黄玉萍立刻给律师打电话无论如何都要弄死无余生這個贱人! 等年靳臣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迟了,无余生被押进看守所。 年靳臣去到警察局的时候,得到的回复是谢绝探视。 “年少,看来這无小姐是惹到大人物了,否则這還沒判,怎么就会不能探视呢。” 大人物? 呵呵—— 除了顾延城,還有谁能敢在他面前叫大人物? “老苏,三分钟,我要见到她,否则你下岗了!” 苏子康赶紧掏出手机一個电话打回海城。 二分钟不到,一個官位看起来比较高的警察快步走出来毕恭毕敬把年靳臣請进去。 年靳臣直接进看守所,越走越偏僻,偏僻到有点阴森发凉。 无余生正抱着身子的时候,铁门被打开。 “余宝。” “靳哥,你···怎么来了?” “你這狗日的,出事了也不叫我,上個洗手间的功夫也能蹲进局子?”年靳臣激恼的骂了一句,周围一片空,连個坐的地方都沒有。 “他们怕我打电话把我手机沒收了。”无余生看了眼门口的人。 年靳臣听到這句话,又看到无余生红肿的脸角,猛地蹿起一把火,满脸怒火吼了一句:“怎么了?打算严刑逼供了是不是?” “年少,我們一定会公正处理,绝对不会···”沒等对方說完年靳臣又吼了一句:“老苏,马上叫律师保人!” “年少,這···不合规矩,年少這···”還沒說完手机就响了。 上一秒還在說不合规矩,下一秒接到电话就恭恭敬敬說:“是,請您放心,我马上安排這位小姐离开,一定会处理好,是···請您别担心。” 在這一刻如此巨大的落差,加深了无余生对权利的渴望。 因为有权了,就可以保护自己,再也不需要那么软弱。 在她踏出牢门那一刻,知道自己沒事了,整個人顿時間一放松就倒了下去。 年靳臣快一步接住人,快步走向门口,“老苏,准备车。” “是。” 与此同时,正坐在婚纱店沙发盯着手机财务报表的男人,在看了三页后终于看不下去。 “邵斌!” “是。” “她怎么样了?” “何小姐嗎?应该還在试礼服,很快就出来。” 顾延城面色一沉,邵斌就知道說错话,立刻改口,“无小姐被关押看守所禁止探视,黄玉萍已经安排律师应该明天就会去起诉。” “她還在看守所!”這不是疑问,而是质疑! “顾····顾总,您沒让···”安排,谁敢自作主张? 邵斌還沒說完话沙发上的男人已经起身快步冲出去。 帘子打开,何宇馨刚好看见快步离去的背影,提着礼服追過去,“延城哥,你去哪儿?” 邵斌立刻拦住追上来的何宇馨,“何小姐,顾总临时有紧急事务要处理。” 何宇馨顿时面色难看,使劲跺脚。 什么时候不走,偏偏這個时候走,礼服都换好了! 气死人了! 婚纱店老总满脸阿谀奉承问了句:“何小姐,您看這身礼服怎么样?” 何宇馨把怒火撒泼到她身上,“這也叫礼服?你是在羞辱我的智商還是以为我见识少?我在米兰看過的时装秀,随便一件都比這件好看!” 一群店员被何宇馨劈头盖脸痛骂一顿。 宋子谦去医院沒呆半個小时就因为工作忙离开了。 宋子谦一走,叶向暖脸上的泪水顿时收住。 李艳梅指着叶向暖,“你這死丫头,怎么就那么迫不及待和恶毒?连自己的孩子也能搞流产。” “妈,是无余生把我弄流产的好不好?” “无余生這個女人是恶毒了点,可還不到這份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怕肚子的东西瞒不住才嫁祸到她头上去的。” “妈,谁才是你女儿,你怎么老是帮着她骂我?”叶向暖咬牙切齿吼了一句。 李艳梅满脸老谋深算,冷冷一笑,“也怪她自寻死路,行了,你好好休息,我得给你爸打個电话,现在孩子沒了,咱们這边就沒了保证你嫁入宋家的一层胜算,得和你爸好好商量怎么保住婚礼顺利进行。” 是噢··· 她怎么沒想到這点? 孩子沒了,万一谦哥不和她结婚怎么办? 叶向暖顿时面色苍白,沒想到漏算了這個环节。 年靳臣把无余生放下后,接過苏子康递来的药,细心给无余生擦脸,当他的视线挪到无余生手上的伤时脸色猛地慌起来,怎么流了那么多血? 年靳臣赶紧把无余生送去医院。 手术结束過后,无余生被推出来,满脸苍白。 医生說了句:“病人是伤口感染引起昏迷,需要留院观察二天。” “谢谢医生。” 苏子康下楼交完费回来,把单据放进抽屉。 “年少,有個重要客户来景城,boss让你去接待,你放心去,我留在這裡帮你照顾无小姐。” 年靳臣坐在床边,轻手轻脚给无余生盖着被子。 “你跟我去,找個最好的看护来看她。” 老苏毕竟是男人,留着也不合适。 “是。” “靳哥···” 耳边传来虚弱的声音。 “余宝,我差点以为你死了,沒死就好?” 无余生努力扯出一抹笑容,“我沒事,你忙,快去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余宝,你要男看护還是女看护啊?” “滚···” “行,那就女看护,等靳哥处理完公事就来看你,一会帮你請假沒事嗯。” “谢谢。” “行了,别谢了,我走了。”年靳臣走了沒两步又想起什么,转過身拿起无余生桌上的手机塞进无余生手裡,“余宝,拿好手机,有人敢欺负你,你就给靳哥打电话,靳哥一定不会放過她的!” 就那么一刻,她的眼眶红了,抿着唇轻轻点了点头。 正好,千语打电话過来,听說无余生出事了赶紧赶来医院。 千语来的时候,休息了一会的无余生已经有了不少力气。 “余生,你手沒事吧。” “沒事了。”无余生努力勾起一抹笑容。 “对了,葛菱葶呢?她怎么沒来照顾你?” “她不知道我出事,這段時間她挺忙的,我也沒打扰她。” “忙什么,我刚刚還看到她跟一個男的去酒店。”千语替无余生打抱不平。 无余生看千语掏出手机,以为她要给葛菱葶打电话,赶紧阻止。 “我不是给她打电话,我是打电话去公司請假,你這样怎么行,我得留下来照顾你。” “别啊,我有看护照顾,你要是請假了,月底就拿不到奖金了。” “下次還能拿啊。”千语笑了一句。 千语和无余生聊天,两個人聊起過去在意大利的那段读书的日子,一直聊到晚上十一点多,无余生累的不行就睡下了。 千语看到无余生睡着就回去洗澡。 夜晚的医院本来就很安静,更加别說在高级病房這一块。 电梯门一打开,一個西装革履的男人就走了出来。 此时服务台的护士正在打瞌睡。 “护士,請问一下,无余生在哪号房?” 高级病房只有一個客人,护士睡得迷迷糊糊报了一個房号。 紧闭的病房门被推开后,一双黑色的皮鞋踩进光滑的地板,身后的背轻轻关上。 即使沉落在睡梦中,可手掌心传来的疼却让床上的女人时不时发出轻哼声。 站在床边的男人听到床上传来的哼疼声,心尖也跟着发紧。 男人坐下,伸手轻轻握住她裹着白色纱布的手。 只是轻轻一碰,床上的人就疼的发出哼哼声,吓得男人眉心发紧。 “哐··”传来很轻的开门声。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接着就是一句:“顾总,年少来了。” 顾延城放下无余生的手。 在邵斌以为顾延城要走的时候,沒想到他起身后却俯身细心给无余生盖着被子,不急不慢,似乎不怕某人的到来。 顾延城出去的时候低头好像在发短信。 年靳臣刚从电梯出来就遇到迎面走来的男人。 “诚哥,你来干什么?” “····”顾延城沉默无声,越過年靳臣要走,年靳臣拦住顾延城。 “诚哥,我不管你对她好是为什么,我只想告诉你一句,如果你给不了她幸福就不要给她希望!” 他知道,顾延城对无余生很好,对于一個被至亲抛弃,感情受到背叛的女人来說,温暖是致命,他怕···无余生爱上顾延城后,顾延城却辜负了无余生。 “我也给你一句忠告,离她远点!” 男人凌厉的目光扫過年靳臣的脸。 年靳臣想起顾延城马上就要订婚和结婚却把无余生给睡了,气的冲過去要拽顾延城,邵斌除了是助理外還是顾延城从韩承安雇佣兵团挑出来的一等一高手。 邵斌出手拦住年靳臣。 看着高高在上的顾延城,年靳臣更是生气,对着邵斌就一拳過去—— “蹬蹬···”一個脚步飞快跑来。 顾延城一抬头就看到面色惊慌跑過来的无余生。 无余生用力推开邵斌的手,把年靳臣护在身后,“靳哥,你沒事吧?” 年靳臣挨了邵斌一拳,嘴角出血,伸手擦去嘴角的血,“沒事。” 顾延城目光阴冷盯着把年靳臣护在身后的无余生。 无余生目光紧紧盯着顾延城! 這是邵斌第一次看无余生和顾延城起摩擦,邵斌刚想解释清楚的时候就听到无余生的声音。 “顾先生,有這個闲空打人還不如回去陪着你未婚妻免的她闲到整日来对付我打发時間!” “···” 无余生的话刺的他心头发紧! 男人用力咽了口唾液,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沒能力保护自己還想保护别人,能力不足充大头,无余生這個名字真沒取错,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是对无余生表现和话语不满的一时嘴快。 在他說完后,女人脸色瞬间苍白到极点,嘴角勾起一抹无比自讽的口吻:“我有沒有余生不用顾先生提醒。” 年靳臣面色发紧,气的直接连名带姓,“顾延城,你凭什么···” 无余生拽住年靳臣的胳膊,中断他替她的打抱不平,“靳哥,我胳膊有点麻,你搀着我回去吧。” 年靳臣面色难看的脸挪回无余生身上,搀扶着她,小心翼翼带着她回病房。 无余生心头泛出一种淡淡的苦。 在那一刻,她很想哭,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顾延城口中那句,无余生這個名字真沒取错。 她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說她的名字,可为什么从顾延城嘴裡說出来,那么伤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