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一章 卸磨杀驴 作者:蜕变无常 全甲顾名思义就是全部都是用金属制作的机甲,当然制作一具死的、沒有灵性的机甲不难,难就难在让這些金属块组成的铁家伙具有灵性。 只有熟练掌握了前面两种机甲术的人,才能进一步学习全甲的制作。 而无相谷能制作具有灵性的全甲的人,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南风子。 全甲的制作水平,按照制作出来的机甲的灵性来区分,灵性为十级的机甲,智力相当于学前小朋友。 這种机甲术在這片大陆是允许的,很多国家其实都在秘密制作,這些都是公开的秘密了。 每一种机甲有其优缺点,人甲的优点是智力非常高,成本不高,但缺点也显而易见,首先是残忍,其次是這种机甲很怕火和水,一旦掉入水中或者陷入火焰之中,很快人就会窒息而死,三者這种机甲在战场上一旦被击倒,再爬起来要慢一些。 人甲的缺点,几乎就是全甲的优点,不怕火不怕水,但其缺点却是制作成本、维护成本贵,制作难度极大。 南宫裳谨记南风子的话,在家陪伴父母两日后,收拾行装,开启南风子给她准备的寻仙盘准备北上黄州。 南宫金辉虽然舍不得她的宝贝女儿,但他知道南宫裳有她自己的事情,所以嘱咐再三,恋恋不舍的把南宫裳送到城外数十裡才依依不舍的道别。 南宫鸣本来要随妹妹一同前往,但被南宫裳谢绝了,毕竟南宫家族名义上還是古尔裡城的城主,很多事情需要南宫鸣出面跑腿办事。 而在南宫裳上路不久,几個身影紧跟着她也一路北上。 自从苟逊率领的大军攻打武上城铩羽而归之后,苟逊将兵力布置在距离武上城百裡,位于靳国边境小城青龙城,自己则带着少许人马,和黄云龙、靳尚东一同赶赴靳国国都上颜,面见靳国国君,何路和焦赞则被留在青龙城以防万一。 青龙城其实比一個场镇大不了多少,很多房屋都已经破旧垮塌,最初青龙城也颇具规模,毕竟处于两国交界的城市发展得都比较快。 但由于二十年前黄天的事情,从此两国虽然沒有明面上交战,但私下都不再和对方发生贸易往来,因此這座城市的繁华也随之烟消云散。 武上城却和青龙城不同,原因在于武上城之后,就是一片丘陵,沒有太高的大山,沒有险要的关隘可守。 为了防止靳国的可能进攻,所以武上城一直是南丹国东部防御的重点。 果然不出苟逊所料,他一回到上颜,就即刻被召到朝堂之上,面对百官的诘难和指责,苟逊唯一能做的就是解释。 出乎苟逊意料之外的是,這些围攻他的百官中,跳得最高的居然是东安王靳思源,也就是靳尚东的父亲。 “苟老将军统领十万大军西征武上城,如今却损兵折将,铩羽而归,颗粒无收,老将军该如何解释?该如何向吾皇交代?如何向我大靳国黎民百姓交代?” 靳思源虽然說得比较客气,但连续三個责问,显得他咄咄逼人。 “莫要告诉吾皇,那武上城城坚墙后,敌兵诸多顽强,我靳国大军配备众多攻城武器,难道就攻不下一個小小的武上城?” 另外一個文官象跟屁虫一般的跟着追问。 這些文官都是善于见风使舵的老船长,一见东安王都开始对苟逊发难,自然顺着桅杆往上爬,跟着起哄,如果能将苟逊打压,好歹自己也出了一点绵薄之力。 “就是,记得八年前东边边境悍匪横行,滋扰众生,民怨滔天,面对比武上城坚固十倍、且修建于悬崖之上的匪寨,苟老仅带万余精锐,数日即攻下。而今面对仅有两万余乌合之众的武上城,苟老将军却败退而归,是何道理?” 面对入潮水一般涌来的责问,苟逊懒得再行解释,這些人都是站着說话不腰疼,沒有经历過沙场血腥的杀戮,他们永远不会知道什么叫惨烈。 只要端坐在龙椅上眯着双眼一言不发的黄帝老儿不指责他就行,苟逊心裡就這么想着。 這位黄帝老儿,始终不发一言,但也不阻止百官对苟逊的责问,似乎睡着一般。 “各位休矣!” 黄云龙虽然是太子太傅,但至少是一個少卿,這次他是和苟逊一起,他最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然他心裡犹如明镜一般,若不是苟逊偏向靳尚东,這场战斗何以会以败局收场。 他挺身而出为苟逊辩护,還有一個异常重要的原因,他是外来者! 靳国的统治阶层大都姓靳,他和苟逊能够做到现在的位置,实属不易。 “凡战者,皆讲究师出有名,讲究天时地利人和,试问這次征讨武上城,为何?此乃天时。” “武上城据城固守,上下一心,而我大军劳师远征暂且不說,为何驻扎月余方才开始进攻?兵法云一鼓作气,再而衰,散而竭,锐气消尽,而对方以逸待劳,焉有不败之理?此地利。” “而人和……” “众卿无需多言,此次西征到此为止,本皇决定,士兵家属善后抚恤杂项,由东安王从国库中支取银两,妥善安置为上。” 黄帝一发话,下面的人自然不再多言,在君权至上的這個年代,黄帝就是天。 东安王靳思源自然高兴领命,一来他儿子的事情就這么敷衍過去,二来妥善安置伤兵家属,這可是一個肥缺。 “至于苟老将军,本皇念你劳苦功高,为我大靳国立下汗马功劳,如今你年事已高,就回去修养吧。” 苟逊怔了一怔,旋即跪拜谢恩。 黄帝的意思很明确,就是不再处罚于他。 “本皇着工部,为你在青龙城修建住所,择起动身吧。” “谢皇上!” 苟逊终于如释重负,黄帝老儿的意思,就是卸掉他的军机处兵权,让他告老還乡。 青龙城虽然小一点,但有一個好处,他的儿子就在青龙城,父子家人团聚,在他這把年级,夫复何求? 卸甲归田,观鸟赏花,何乐而不为,远离朝廷這是非之地,也不算是一种损失。 “皇上,南丹国一直处处和我大靳国作对,尤其是二十年前,南丹国让我国颜面尽失,我們不能就這么算了吧!” 东安王出面弯腰拱手对皇上說道。 “爱卿何意?” 皇上依然眯着眼睛问。 “臣认为,我們不能就這么便宜了南丹国,何不将南丹皇子诛杀黄天一家的事情广告于天下?让他们不打自乱,虽然现在那叶宣栋知道了這件事情也不为所动,但大都那些皇子,在知道叶宣栋已经知晓的情况下,還不怀疑叶宣栋的忠心么?” “”那么南丹的皇子自然会对叶宣栋采取行动,到那时叶宣栋走投无路,我們兵不刃血,即可拿下武上城。 黄帝眯着眼睛,半响嘴裡才吐出一個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