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湖中故事 作者:一览众山小 船慢慢的向前行驶。 湖中的景色是真的很美,毕竟是南宫祺,精心布置的。靠近岸边和小船上,到处都摆满了月季,各种颜色,却又显得,并不媚俗,而湖中,处处都是盛开着的莲花,一朵接着一朵,出淤泥而不染。 而且,今天的天气也确实给面子,不是晴朗的大晴天,而是微微的有些凉,湖面上漂着淡淡的雾,身临其中,真的仿佛是到了那人间仙境。 這样的美景,让沈慕烟的心情很好,這几天她虽然一直在家裡歇着,而且刚刚又被加封的公主,但是,皇上对太子的处罚還是太不符合他的心意了。 原本以为,以皇上的性格,太子和皇后废了他最爱的女人,他一定会让两個人死无葬身之地,但是沒有想到,左相进去才不過半個时辰,這废太子的主意就变成了禁足。這很明显,就不符合沈慕烟的心意。 皇后把她害成這個样子,害得她在床上躺着一個多月,本来自己想报复的,但既然南宫祺說他要报复,那,她在旁边乐得清闲,可是,這陈年旧事都翻了出来,怎么就只是個禁足呢? 所以,所以,她這两天的心情并不美丽,就好像這阴沉沉的天空一样。 但是,虽然說,南宫祺上次报复的事情做的不是很符合她的心意,但是,這却弄出這种美景来,确实让她很开心。 淡淡的花香一直萦绕在她的鼻尖,不肯散去,她也不忍心让這么美的花香散去。 此时,南宫祺正好站着沈慕烟的身后,看着這個正在认真欣赏美景的女孩,這些布置,从她刚受伤便开始了,他让手下秘密收集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就是为了今天,能够让她开怀的一笑,现在。看着沈慕烟嘴角边,勾起淡淡的笑容,他的心裡非常的满足。 湖面上轻轻的吹起了一阵微风,沈慕烟并沒有太大的感觉,但是,南宫祺却是从小舟裡面,拿出了一個斗篷,从身后为她披在了身上。 披斗篷的那個瞬间,沈慕烟微微回過头来,别看见了一個眼中满含深情的南宫祺,他眼中的脉脉温情,差点再次让沈慕烟失了心。 晃了一恍神,沈慕烟又赶紧将头转了過去,然后,她似乎是对着湖中的,一朵荷花很感兴趣,便蹲了下去,想要把它采過来。 南宫祺看着突然這么孩子气的沈慕烟,嘴角上也是勾了了一個灿烂的笑容,然后就站在他的身边,做出了一個护着她的动作,任由他去摘那朵离她不远的花。 在他摘了那朵花之后,转過头来,柔声问南宫祺,“好看嗎?” 南宫祺轻轻的抚了抚她额前的碎发,就在他正准备說话时,忽然有一個声音,打破了這片宁静。 “好看,慕烟姐姐,你最好看了。” 這时候,轮到南宫祺出来郁闷了,怎么总是有人,要出来破坏這种美如画的感觉呢,他好不容易才创造出這個意境来,他這個弟弟,出现的還真不是时候。 有那么一瞬间,南宫祺很想飞過去,把他亲弟弟扔进裡面,让他感受一下就湖水的凉爽,顺便让他记住一下,别人在谈情說爱的时候,小孩子是不能看的。 但他還是忍住,把這种冲动,毕竟,這样太不文雅,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這個样子,是得不到他的。 于是,在南宫祺深呼吸三次,并数次默念“他只是個孩子,他只是個孩子”之后,才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勉勉强强的,他压住自己的怒火,和他那個可爱的十三弟,說了一句:“皇弟,你叫的,好是时候呀。” 偏偏,他弟弟還很不识时务的說了一句:“皇兄,你也這么說我啊,刚巧,刚我叫了你之后,女配,她也這么說我,沒想到,我還有這种才华呀。” 說完之后,他還很不给面子的笑了起来,那种笑声,真是让南宫祺火冒三丈啊,還偏偏得忍住,這种滋味,那南宫祺還真是沒怎么受過。 南宫祺暗地问问我拳头。心裡暗暗的发下誓:皇弟,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和你讨回来的,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对哪個女的有心意。 可惜,现在的南宫瑞,還远远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不然,他以后也不会過得那么惨了,简直就是一把辛酸泪呀。 沈慕烟自然是发现了男子的异样,看着南宫祺這样憋屈的样子,還真是少见。 她笑了笑,对着亭子上上的人說。“原来你们都在這儿呀。” 這個小亭子裡,不仅仅有南宫瑞,還有明郁,叶娴女,令沈慕烟沒想到的是,居然還有凌阳!他们是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为什么沒有人告诉她! “走吧,咱们上去吧,下一次,我一定找一個比這個湖心亭更远的地方,来和你约会。” 說完,一把抱起沈慕烟,一個轻功就飞到了,湖心亭中。也不管沈慕烟是否愿意,就是這么的霸道,不讲理。谁让她刚才有气沒地撒呢? 看着突然变得這么孩子气的南宫祺,沈慕烟也就沒有太過于理会他。毕竟男人智障起来,還不如個孩子。 “你们怎么会在一起?据我所知,你们以前并不是很熟啊。” “怎么?你是不相信我的手段,還是认为我不会广交朋友呢?”南宫祺還是有点气冲冲的說。 “我倒是不是认为你沒有這個能力,只是正经一点儿的阵容吧,两位当今皇子,一位京城邢狱司,還有一位敌国公主,還有一位江湖侠客,加上我刚刚进封的公主,這個亭子還真是蓬荜生辉呀。” 說完,又半开玩笑地讲了一句,“你们這样子做,让别人看见,是会吓得走不了路的。” 南宫祺对此,一笑置之,“你放心,今天我保证這裡连一只鸟,都发不现不了,更别說有人能发现得了咱们在一起了。” 說完,天上就一排的,大雁往南飞去了。叫声還颇为嘹亮地闯入了他们的耳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