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结盟 作者:一览众山小 那群大雁飞過之后,他们经過了短暂的静默。 這下,别人能忍得了,南宫瑞可是忍不了,哈哈的就大笑了的起来,身子還开始不停的拍打的桌子,别人看见南宫瑞這個样子,也就不忍了,跟着他就开始大笑了起来。 看着這一排飞過去的大雁,南宫祺也很无奈,谁能想到,這大雁這么不给他面子啊,看到他们笑成一团的样子,也就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就是這笑声,更加的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他们的笑声取消了很久,直到湖面传来了一阵打斗的声音。 南宫祺這次更加的担心了,就不会刚刚說鸟都飞不過去,這人就要来了吧,這個真是太丢面子了。 知道這两個人逐渐转移到湖心亭之后,南宫祺才放了心,原来是自己的心腹侍卫烈骁和沈慕烟的首席婢女黎清打了起来。 不管是怎么回事让他们两個打斗的起来,总归自己這次沒有丢脸,就是好事情。 他们两個越斗越勇,似乎也沒有注意到,现在正有一堆人人都看着他们两個。 虽然說他们两個人都攻击高,但是,在座的每一個人武功都不弱,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他们可以看出来,虽然說现在看起来是不分上下的,但是,黎清毕竟是個女的,先天上不占优势,只能凭借自己灵巧的身手不断的躲避,而烈骁,则以逸待劳,這样下去,不過多长時間,黎清就会落败。 所以,就在黎清即将落败的时候,沈慕烟很机智的叫停了這场比试。 “什么人,居然敢伤我的婢女。” 就是這一声不太熟悉的声音,让烈骁一下子走了神,然后,黎清很快抓住了這次机会,刷的一下子,就把手中的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怎样?现在你服還是不服。” “不服,要不是公主突然出声,我怎么会走神,让你占個這個大便宜。” “你也是個常年练剑的,难道不知道?過招的时候不能够轻易分心嗎?就你這個样子,還說我不行呢,哼,還不是我的手下败将。” 說完之后,黎清很利索的就把剑收回去,头发一甩,转头就上了亭子。 “黎清,做的好,就要让别人知道,谁說女子不如男的,看他们以后,這群臭男人,還敢不敢在咱面前得瑟。”沈慕烟不仅沒有怪黎清冲动,反而像是很支持她這么做一样,谁让刚才他主子,沒事抱自己了? “谢公主夸奖,毕竟以后会再接再厉的,绝对不会让那個手下败将,反過来再超越過我。”說完,還回头,对着烈骁的方向哼了一声。 這么一說,不满意的可不仅仅只有烈骁一個人了,這湖中间,可還站了四個大男人呢,自然是不满意沈慕烟的說法。 又是南宫瑞先提了出来“慕烟姐姐,什么叫臭男人啊?再說了,怎么着男人就不如女人了。” 结果,他的话還沒有說完,就被旁边的叶娴女瞪了一眼,于是,南宫瑞他就安静了,這倒真是個奇景,居然還有人能管得住他。 毕竟是人家两個人之间的事情,沈慕烟也就沒有多问,她现在更好奇的是,凌阳是怎么和他们认识的。 待到他们坐下之后,沈慕烟就问了出来:“师兄,你是怎么和他们认识的,我记得你之前并沒有露面呀,而且,你不是沒有被他们发现嗎?” “這件事情說来可就话长了,你慢慢听着。” 于是,羚羊角把這前前后后的因果,告诉了沈慕烟,其中,南宫祺不停的插几句嘴,還有南宫瑞在旁边,和叶娴女两個人不停的拌嘴,气氛十分的融洽。 說完之后,南宫祺說了一句话:“既然大家都认识嘛,那么咱们就来谈今天最重要的事情吧。” 南宫祺手中拿起了一杯茶,站了起来,郑重地把它举起,說:“我意成为风雷国国主,不知各位可要助我一臂之力。” 其他人沒有說话,也沒有丝毫的迟疑,拿起眼前的那杯茶,便和他碰杯。 大家以茶代酒,以茶代话,這一杯茶,将他们心中所有想說的话,都喝进了肚子裡。 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话,从此,他们便是一條船上的人,肝胆相照,生死与共。 喝完這杯茶之后,大家点继续开心的聊天說地,仿佛他们就是出来游玩的贵家小姐,贵家公子,沒有什么烦恼。其实有的时候,他们還真愿意自己是個纨绔子弟,每天都开开心心的,不用为任何事情担心。 但是,他们的身份从他们出生开始就注定,他们這一生将不会平静,又不断的厮杀,才是他们应该走的道路。 本来,他们是在喝着茶的。可是,他们越来越尽兴,越来越尽兴,于是,便把茶换了下去,让人送上来的酒。 有时候,人生就是這么的奇怪,他们相交不久,在一起相处却能如此的融洽,比那些成天呆在一起的人,還要好很多。 喝着喝着,他们就在一起开始說出了自己的遭遇,自己的抱负,原来他们每一個人,都经历了這么多的考验,就在他们不大的时候,就在别人還在自己父母的怀裡撒娇时,他们就已经有如此悲惨的遭遇了。 一见如故,和白发如新,真的是有理由的。不经历那么多的苦难,那能有他们如今的成就。 就连看起来最沒心沒肺的南宫瑞,也是从小呆在宫中,母妃不得宠,他也别跟着吃尽了苦头,若不是有太皇太后护着,還不知道现在是個什么样子呢? 所以,他从小就学会了沒心沒肺,从小就表现得与皇位与世无争,這样才让他开心的度過了他的童年。 别人看起来如此沒心沒肺的南宫瑞都有如此经历,更别提其他人了。 林洋的家中,从小就**臣陷害,他能活下来,全凭自己师傅的恩情,而谜语能够做到现在這個位置,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的大风大浪。烈骁這一身武艺的由来,不知道浸染了他多少的血和泪。 黎清很小就被自己的父母卖到了将军府中,用来的养活家中她的弟弟,感受不到家庭的温暖,而叶娴女,也是尽量的一家人多少年的分离,才得到如今的身份和地位。 大家都有些微醉,絮絮叨叨的說尽了自己曾经经历過的那些事情,他知道,坐在這裡的,都是可以理解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