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看不上 作者:薪火炯炯 金刚德连個像样的护院都沒带着,实际上就是要示弱嗎,轿子也沒做马也沒骑,這样现在也不是炫富显摆的时候。 小厮看回過头,由轻到重的,先是轻拍了两下,随后又连拍了三下。 這是敲门的规矩,轻扣两声跟說话一样,‘有人嗎?’连扣三下就是‘来开门呐!’只有报丧的上面才是一通的急拍,沒事這么拍门的都是找骂的,或者是故意骂人的。 這些小规矩大门大户的小厮都是懂得,敲了五下后,小厮刚要再下手,门就开了一條缝隙。 门裡传出一道冷漠的声音开口說道, “今日闭店,概不迎客!” 小厮赶紧低眉顺眼的說道, “大哥,别急,别管关门。我是金家小厮,家主来此巡访,韩...韩....韩公子,劳烦通禀一下。” 說着话身子都卡在了门缝上,关上的门夹的這小厮呲牙咧嘴的。虽然夹了他但一脸的笑容让关门的人有些不好意思,這也就是通常大家所說的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意思吧。 “去报告一下,有人五人来访,沒带武器,一老四少。” 說着话,守着门的人转過头,对着還夹在门裡的人說道, “你也先退退吧,话传到了见不见我都跟你說一声。” “劳驾了,劳驾了,道谢,道谢。” 說完话小厮回头看了看金刚德,像是在向主人邀功一般的笑了笑。 小厮和新一营的战士不比看不出,两相比较自然就让人看得出,小厮更加的市井,而韩振汉的战士更有调理,办事沉稳老练一些。 金刚德把這些都看在眼中,小厮不回去多想,卖力不怕疼都是因为家主在身后,但是看门人身后可沒有少爷家主。而且這人办事风行條理清晰,端得是把好手。這姓韩的看门的都這般干练...... 越想脸色越是不好,沒過多久,赌坊的大门再次被打开,這次开的比较大,還是刚刚的看门人,侧身而立,左手一摆向房裡的方向一送, “几位......公子有請......” 进了门裡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都快赶上皇家大内了,穿過赌坊原有的大厅,后院的天井,到了后院裡间的厢房,這院子不打也算不上什么别致,却胜在简洁大方。 屋裡的门开着,房间了坐了不少的人,金刚德前脚刚进屋,身后的小厮就给人拦了下来,对此他也不置可否,放眼屋内一看,一個青年一身长衫坐在房间裡的一张方桌之前,面目英武,眼带寒星。 左手边作者一個身材略胖皮肤黝黑的中年,手中把玩這两枚骰子,此刻正看着自己笑着,胖子的对面站着两個人,一個人身穿短打,此刻正看着窗外,给了他一個背影,另一個人也是身穿一身长衫。书卷气多一些,可脸上的笑容却又油滑的很。 “在下金刚德,运城平阳府金家家主,前来拜会韩公子。” 金刚德对着坐在方桌前的韩振汉拱手施礼,但却并未折腰,当然人他也不会认错,這房间裡,有公子气质的也就只有韩振汉一人而已。 韩振汉也沒有起身也沒有回礼, “哎呀,金家主,請坐,請坐,快請坐......” 韩振汉的对面确实放着一個凳子,只是這客气话,說的太過客气,一副拒人于千裡之外的样子,着实让金家主金刚德坐不下。 金刚德的到来韩振汉并不意外,金家的情况韩振汉已经从田文杰那裡了解大概,意外抓起来的金宝生,還真是让韩振汉给捉到了金家的命门上。 只是事情颇多,韩振汉也沒有想清楚到底要从金家要些什么东西出来,最大利益能榨出多少油水。 金刚德坐不下,心中惦念着儿子的情况,想到這裡心中的傲气压弯了脊梁,语气低了几分,语速却是快了很多, “韩公子,犬子被奸人蒙蔽,冒犯了公子,還望公子多多海涵,金某人再次带那孽障给公子赔礼了。” 說着话金刚德竟然膝盖一弯就要跪下,韩振汉也沒想到权倾一方的地方豪族竟然能如此的屈伸,刚要开口制止,身边的白胖子手中两枚骰子在手指中弹射而出,打在了金刚德的膝盖上。 金刚德膝盖吃痛身子一歪就要倒在地上,对着窗外的王参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過身一把扶住了他。将他按在了韩振汉对面的桌子上。 “令郎的事,我們稍后再谈,我有几個事需要问你一下,你且如实答我......” 金刚德心中還在吃惊,果然不是一般人,身边人全是武行高手,這一手骰子当暗器打的有准又疼,窗边站着的人也是反映迅速。对韩振汉的话,自然的点了点头。心中相好的套路此刻已经乱了方寸了。 “我家裡让我来运城并不是有意来找你结怨的,你们這小地方,說句你不爱听的......你還不配。” “水路生意在运城地界,是谁家的。” 韩振汉的不懈還有,轻蔑在金刚德的眼裡看的无比的自然,但是后面的這句問題,又问的让人摸不清头脑。水路生意大家都是知道的,那是王家的。问這种問題干什么,沒想明白韩振汉的用意,但金刚德也不敢怠慢了韩振汉。 “水路是王家的生意的,我們金家有几條船,但是沒人去敢跑水路......” 韩振汉见金刚德老实大话,也說了自己的家底就继续开口說道, “王家的背后是什么人?” “...這...唉,這王家的背后是洞庭湖的大水匪,黄诚,岳武穆死后,他从败军中逃回老家又是拉起了杆子,做起了老本行......方圆千裡水路神出鬼沒,据說有千多條船,船上都装了轮子能走水路快如飞,上得了路路马拉也是不输车马。” 這個內容可是韩振汉沒有在田文杰那裡得到的,田文杰只是說,這王家的背后是一伙水匪,但是沒有具体說,姓甚名谁,多大规模。 听到金刚德将這段內容道出韩振汉還是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坐直了身子声音不大,漫声漫语,却又让人不容置疑, “你手裡的买卖对我来說也不值几個钱儿...我要的是南下的水路生意。” “田家望月楼的物件损失,你们家的赔了。至于我......你们家的那几條船,明天都過到我的名下,船工也给我留下,不够的给我找齐了留下,我对你有一個事所求......你可能办到。” 金刚德,沒想到韩振汉就要了這几样东西,那后面的事情是不是就非常的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