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六章 论叫阵,只服叶九道与战文欲 作者:小致命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聚缘凯隆的人与蛤蟆的万金会走了一個碰面,蛤蟆的人更少,一千八百人。李崇义见到蛤蟆嘿嘿一笑。 “蛤蟆,你這一千八百人来此作甚?” 一身淡雅白色长衫蛤蟆嘿嘿一笑,只不過蛤蟆這身材相貌穿上這套唐衫总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衣冠禽兽四個字被他表现的酣畅淋漓。 “嘿嘿,侯爷,人多声音大。” 一句话噎的李崇义一句话說不出来,而李恪在轻轻一笑,自从受伤后,這货变得更冷淡了,却更他们娘的帅了,這简直是沒有天理可說。 两只队伍擦肩而過,一道道冷声不断传出,相互看不顺眼,均未把对方放在眼中,凭什么你们聚缘凯隆能在大唐享有盛名,我們蛤蟆塘却只能被人恶言相向。 经過事实的驗證。 蛤蟆好像是群居的。 等蛤蟆带人来到敌营寨之前的时候,发现那烧焦的旗杆与崭新的军旗,再看敌军将士的耳中那点点白色,心中的变有些不满,看来不仅是聚缘凯隆的人抢险了,還有一只队伍赶在他们之前来此叫阵了,而且一眼便能看出不是聚缘凯隆烧了军旗,因为平康候不会扬长避短的先择不骂人,他憋不住的,而且聚缘凯隆中沒有神箭手。貌似战斗力的中有几個特殊的家伙。 眼下怎么办,叫骂是不可能了,敌军似乎堵住了耳朵,烧军旗這种事情被人做過,在烧第二次则显得有些。。。。 “取笔墨纸砚来。” 纸沒有,但是取来了一张巨大的百步,蛤蟆提笔在白布上展露他那强大的水墨功法。 提气一声怪叫。 “哇呀呀呀,嗷呜。” 他沒有在呱呱的叫已经是给足的西域人的面子,狼毫在白布上飞舞,动作行云流水,异常的潇洒自在,丝毫沒有在战场上的自知。 西域营寨中的将领头爆青筋,在這沒完沒了的挑衅之下他们已经忍无可忍,可他知道這是计谋,在引诱他们出营寨迎敌,从五千变为两千,在从两千变为這一千余人,這绝对是五王的计谋,不可出城迎敌,既然喜歡作画就让他去作。 前来挑衅西域大军的诸位将领都是大唐桀骜之辈,他们无惧于生死,只知眼下的痛快。 长孙冲与李崇义等人风光了大半辈子,他们沒有什么遗憾,战便战,死便死,他们战死,身后還有大唐帝国,不曾有過后顾之忧。 而蛤蟆這是默默无名的在大唐度過了大半辈子,他想让世人知道他蛤蟆的名字,但他更知道自己的恩人是谁,不是慧武候,不是平康候,是浩哥,是钱家大小姐,一千八百人来此挑衅敌军,迎敌不退,被歼灭是他蛤蟆废物,就是死了也不会助长敌军的气焰,因为他蛤蟆就是一個沒有名气的乡间地痞头子。 杀敌两千战死,他蛤蟆自己不亏,报恩当年浩哥之恩。 杀敌四千,大赚,为浩哥报钱家之恩。 杀敌過万,战死又能如何,世人会知,大唐有一地痞曾在荒漠与西域狼子野心之辈大战,万千之差歼敌過万。 蛤蟆就這点愿望,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背对敌军营寨提笔作画,時間匆匆而過,蛤蟆画的很细致,很入神,可天已经黑了。 “点燃火把,派出几個小子去把准备偷袭的人杀了。” 作画的同时蛤蟆轻声发出命令,他是地痞,但他更会去杀人,去琢磨人心,天以黑敌军绝对会忍不住出来袭击。然而在這片漆黑的夜幕中,并非只有蛤蟆一支队伍,還有一只队伍十分适合在夜间行动,犹如漆黑的死神收割着同样才夜间出行的敌军性命。 這支队伍来了快,杀人快,沒有任何声音。 手中长矛带着鲜血而出而退,动作迅速无声,他们犹如夜幕一般笼罩在敌军营寨的周边散发這恐怖的气息。 暗卫的人出现,蛤蟆在画作。 暗卫的人杀敌,蛤蟆无动于衷。 暗卫的人撤走,蛤蟆结束了手中的绘画。 一副水墨画展露在西域联军的面前。 一副地圖,世界地圖,在這個蛤蟆手绘的地圖中沒有任何西域的国家,一個大大的唐字占据了這幅地圖的一半。 你们不能听,老子便作画给你们,让這幅画刻印在你们的脑海中,让你们知道,你们這一次的侵略铭定了你们的未来,你们的国土会变成大唐的,你们的子民会变成大唐的奴隶,而你们的女人,则会变成我蛤蟆的。 地圖挂在两支长枪之上,在风中摇摆,却让西域联军看的清清楚楚。 蛤蟆撤退了,敌军沒有战役,留在這裡也沒有什么用处,只会让他们心中充满怀疑。 四支队伍来此,四支队伍撤走,除了暗卫斩杀的不過百人,其他三只队伍对西域联军造成了,耳,鼻,精神三处的摧残。 中午的烈日当空,两個人缓缓像此赶来,身后個牵着一匹战马,只不過两人之间似乎有些不和谐,相互眼神嫌弃的怪罪对方,走进了才听的清。 “不认路就不要带路,老子陪你在走了大半個荒漠。” “那你为何不提醒我?” “老子以为你心有计谋,绕路远方袭击敌军,但此时此刻老子才知道,战文欲你他娘的不认路?” “认路,只不過這荒漠沒有可以做记号的地方。” “你意思說老子要给你栽几棵树?” “叶九道,你這主意不错。” 战文欲与叶九道两人缓缓向西域联军的营寨走来,两個荒漠最大的战力竟然在荒漠中迷路了,而且秋鱼神刀的主人竟然是一個不认路的路痴,這件事情本只有钱洛知晓,今日也被叶九道知晓了,战文欲带着他走了大半個荒漠后才告诉他這個竟然的秘密。 为此两人在荒漠中大打出手,只不過是拳头巴掌而已。 两人来到西域联军的城下,见那巨大的地圖,叶九道捏着下吧沉吟许久,片刻后叹了口气。 “地圖画错了,大唐沒有這么大。” 战文欲像看傻子一般的看着叶九道,难道他不知道這地圖是用来刺激敌军的?怎么就和這個满脑子都是武义的家伙分在了一個组,他很不满,而且他似乎忘记了方才他带错路的事情。 两人再次沉默。 许久后,因为天气天热,终于忍不住了。 “战文欲,叫阵。” “老子不会。” “当年你是怎么在平康城叫阵的?” “我沒叫,你自己下来的。” “老子。。。。” 两人在敌营前小声争吵,可愣是沒有人叫阵,因为他们真的不会,大声嘶吼都感觉有辱大侠风范,钱洛和钱洛說過,作为一個牛逼哄哄的武义大师,就要冷冷酷酷的。 两人在与敌军迎战较劲。 然而此时西域联军的军营炸了。 “在担心有埋伏也要派兵出城,這两個是什么东西,竟然敢来此叫阵,出兵出兵,出兵二百,将這两人给我剁碎了喂狗。” 经過五次的叫阵,西域联军终于出兵了,只不過他们選擇了一根最难啃的骨头。 寒蛟叶九道。 秋鱼战文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