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七章 论丢人,叶九道与战文欲当人不让 作者:小致命 五千将士的叫阵西域要出动万人将士方能有十足的把握取胜,因此不会轻易出城。但是這两人来自叫嚣就有些過分了,就算你荒漠五王瞧不起我們西域联军,但你们派两人来此叫阵,真当西域联军沒有脾气?在多次叫阵后,西域联军出兵了。 叶九道与战文欲两人看着眼前出现的敌军骑兵,眼神轻佻有些不屑。 区区二百余人而已,杀光他们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两人与西域二百敌军沒有对峙谈话,直接动手取敌方性命,面对将死之人沒有那么多废话。 叶战二人如此,二百西域将士也是如此。 他们二人自认为杀光這二百人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而西域将士则认为二百余人歼灭两人有些小题大做了。 或许他们不曾遇到過叶九道与战文欲,或许也未将两人放在眼中。 交锋开始,寒蛟闪烁点点星芒,枪落人死,提枪者已经迅速离开選擇下一個准备击杀的对象,叶九道的动作不快,但很精准,八成死在寒蛟之下的西域联军死于一击致命。 再一次刺出寒蛟,一声闷响,寒蛟刺在一支木盾之上,一击为破,叶九道皱眉低呵。 “给老子破。” 一股蛮力激发出体,枪头刺入木盾未停,透過木盾刺入此人胸口。 另一边战文欲游走在這小型的厮斗之中,秋鱼轻便灵巧,不如寒蛟那般跋扈,但收割性命的速度毫不慢,一道残影闪過人群后,西域将士只感脖颈一凉,伸手去抚摸脖子是才发现满手的鲜血,死不瞑目。 叶九道战文欲二人虐杀二百敌军十分简单,沒有弓箭手,只有近战军,就算被包围身旁又能有几個人,后援将士又能补充几次這個被击破的缺口。 两人的武义已经达到了一個顶点,超越渊鸿只是弹指几年的時間而已。 只不過在心性上两人又那么一丝丝的缺陷,叶九道的脑子运转很慢,而战文欲则是一個除了打架什么人情世故都不懂的家伙。 厮杀的两人不知有很多眼睛在注视他们二人。 西域的将领们站在营寨上看着眼前這差距悬殊的战斗,他们似乎有些轻敌了,叶九道,战文欲当真并非等闲之辈,西域将领悄声下令,再次出兵二百。如果损失在一千人之内击杀二人,他认为不亏。 西域营寨大门再一次打开,骑兵再一次涌出,正杀到起兴的二人见此,同时高喝。 “来的好。” 另外几個方向,长孙冲远远注视着這场二人的表演,沒想到這两人竟然将敌军诱惑出城了,虽然人数不多,只有百人,而他们只有两人。 這已经无疑是两人的個人秀了,一场被万人注视的個人秀,长孙冲有些不甘心,這原本是应该属于战斗力将士的舞台,他们是最先来此的,可惜却沒有得到表演的机会。 “头儿,這本该是属于咱们的战场,可却被他们二人抢走,属下属实有些不甘心。” 长孙冲咧嘴一笑,伸出手拍了拍灰蛇的肩膀。 “不甘心的不止你们,恐怕有個家伙已经被气疯了。” 這個被气疯的人正是李崇义,与钱欢相处時間就了,他变得也有些疯癫。在远处树林中哇哇乱叫,李恪单眼看着李崇义十分无奈,原本铁三角是一個十分和谐正常的三人,但是钱欢最先疯了,时過多年,李崇义似乎也有些疯癫了,哪怕冷静到可怕的李恪也有些后怕。 后怕自己会不会变成和他们两人一样。 “你们說凭什么,這舞台本就应该是属于咱们聚缘凯隆的,叶子那個家伙霸占了舞台,你们說咋办,咋办。” 此时李恪在沉浸在自己的未来之中,阿比盖尔沉默了许久后瓮声瓮气道。 “要不咱们将那個叶九道与战文欲撵走?”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楞了,而李崇义则犹如被琳了一盆冷水一般。能让战斗中的叶九道突然停手的只有两個人,一個钱欢一個渊鸿,至于他们。 李崇义想想都觉得可怕,就是整個聚缘凯隆送上去与叶九道与战文欲厮杀都不一定能将二人撵走。 “撵走叶子和战三?亲爱的阿比盖尔你别闹了,我能在叶九道手中坚持三十回合,只能苦苦防守那种。咱们的吴王殿下跟不上战三的速度,所以咱们還是做一次观众,看一场华丽的演出吧。” 李崇义放弃了,沒办法,谁让自己打不過叶九道呢。 再有一方被气疯的就是蛤蟆了,一身长衫的蛤蟆面对那厮杀的战场双手忍不住颤抖,在大唐不能乱杀人,本以为来荒漠会大开杀戒過過瘾,却沒想到這西域联军像個缩头乌龟一样竟然连一千八百人的队伍都不敢迎敌。 早知道自己去叫阵多好。 可当真很佩服在战场中厮杀的二人,蛤蟆自知自己面对二人活不過一刻钟,单独面对一人的话可以一战,但只不過将死亡延续到了两刻钟而已。 那柄长枪散发让人不可抗拒的力量,另一把窄刀說不出是属于什么刀类,但是那阴冷气息让人不由的放慢自己的速度。 叶九道靠力量气势取胜,而战文欲的秋鱼并非有让人减缓速度的神奇力量,而是他的速度太快,给人产生一种错觉。 然后便是暗卫,他们不需要观众。 明卫是经历风吹雨大的树干,而他们暗卫则是生活在地下树根。 谁說钱家不曾使用過一些见不得的人的手段,只不過钱欢不知道罢了,钱家的四個女人可并非是花瓶。 观望這场战斗的人很多,這些是出现過的组织,還有一些隐藏在暗处等待机会的组织或者独狼,他们都在等待机会,但是他们目的是一样的,杀西域之人,赚荒漠军功。 西域营寨前已经乱了,叶九道与战文欲不知杀了多少人,只记得這营帐的门开了三次,现在是第四次,不再是二百人出生,這一次足有千人。 两人对视,看着对方身上的一道道伤口轻笑。 “叶九道,恐怕這一次不下两千人。” “战文欲,老子不瞎。” “动手?” “动你大爷,跑啊。” 一场個人秀华丽的开始,却是一個落荒而逃的结果。只不過在逃跑的时候出现了問題,战文欲這個家伙跑错了方向。 叶九道冲向了蛤蟆的位置。 战文欲冲到了李崇义的位置。 分散的逃散让西域联军的将领眼睛发亮,分散而逃,并非一個方向,他们的身后似乎不曾有人,但是他忘记了,曾有四個组织来此挑衅過他们。 只不過两人的逃跑让暗处围观的目瞪口呆,就這么跑了?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