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六章 必须得收 作者:南希北庆 這情人相见,自是一切皆在不言之中。(比奇屋逼qiwu的拼音) 在飞雪妹子眼中,唯有韩艺。 但是韩艺可不能這样,赶紧向杨老夫人行得一礼。 杨老夫人笑着点点头,又看向杨蒙浩,道:“小蒙,你何时来的?” 杨蒙浩恭恭敬敬道:“回奶奶的话,孙儿听母亲大人說展飞哥哥這几日就回长安了,便来看看展飞哥哥回来沒,沒曾想,孙儿前脚刚到,韩艺便来了。” 前脚?后脚?真tmd背!韩艺暗骂一句,嘴上却问道:“二公子要回长安了么?” 杨老夫人点点头,道:“应该就是這几日吧!”說着,又道:“韩艺,你今日造访是为何事?” 杨思讷面色一紧,正欲开口,韩艺哪裡会给他這机会,可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杨蒙浩急急道:“奶奶,韩艺是来下聘礼的。” “啊!” 杨飞雪惊得叫出声来,秀美的瓜子脸,浮起一层红晕来。 “胡說八道!” 杨老夫人沉声喝道。 但是看得出,她脸上也是绷得紧紧的,显然還是非常紧张,她虽然不反对,但是她也不想让人知道,自己這待字闺中的宝贝孙女竟与有妇之夫好上了,她寄望于韩艺能够想到一個两全其美的好法子,否则的话,她纵使想答应,也是不成的。 杨蒙浩激动道:“奶奶,這是真的,孙儿方才亲口听韩艺說的。” 真是好队友!韩艺点点头,刚准备开口,杨思讷忙道:“母亲大人,您且莫要听小蒙的,您先看看這信。” 說着,便将這礼贴递将過去。 杨老夫人一脸困惑的接過礼贴来,打开一看,立刻明白過来,原来這礼物是为了聘請杨飞雪去昭仪学院任教,简称为聘礼,這還不止,偏偏那首诗用得恰到歪处,“横看成岭侧成峰”,无非就是說,怎解释這“聘礼”都行,一语双关。 要是让武媚娘知道,韩艺弄這事,竟是为了拐带她的侄女,非得气得吐血不可。 杨老夫人哼了一声,看着韩艺,威严十足道:“你還真是用心良苦啊!”說着便将封信给杨飞雪递過去。 杨飞雪哪裡能懂韩艺這花花肠子,满面羞红的接了過来,杨蒙浩也悄悄的凑了過去。 “老夫人過誉了,這行善之事,何谈辛苦!”韩艺拱拱手,一本正经的說道。 杨思讷立刻道:“小女乃是女儿身,年纪又這么小,岂可为人师表,简直就是胡闹。” 他话音刚落,杨蒙浩就道:“原来是想聘請我八姐去当老师呀!”语气中竟透着一丝失望。 他沒有看懂,杨飞雪却看懂了,关键那首诗实在是太明显了,红着脸,羞涩的望着韩艺,做不得声。 杨老夫人点点头道:“吾儿言之有理,雪儿可做不得老师。” 韩艺笑道:“若是飞雪年纪大了,我反而不会請她去昭仪学院,因为我們昭仪学院开创了先例,故此很多地方与一般的学院大为不同,我們昭仪学院追求的全都是年轻的老师,最大不過三十岁,這都是因为我們昭仪学院的教材也是与众不同的,只有年纪轻的才符合要求。至于這女儿身么,皇后在信上已经說的非常清楚,我們昭仪学院会招收许多女子教师,目的非常简单,就是为了彰显皇后的母仪天下,這方面男人是不好代替的。” 杨老夫人与杨思讷相觑一眼,面露为难之色,要是别的理由,他们倒也好婉拒,可韩艺說得,分明就是出于政治目的,一旦牵扯政治,身为大臣,那就不得不仔细考虑了。 杨蒙浩沒心沒肺道:“我倒是觉得韩艺說得挺对的,韩艺年纪也不大,可是当初他在训练营也当任我們的老师,而且只要他上课,就连别的班上的学员也会跑到我們班来上课。” 這小子总算沒有再坑我了!韩艺听得感动不已。 杨思讷皱眉道:“可是這男男女女共聚一堂成何体统。” 韩艺忙道:“這個杨公還請放心,女子教师会专门在一個学院教书的,不会跟男教师一块。” 他這么安排,不只是顾虑到男女有别,他就是要形成這种男女竞争,让天下人知道這女人当老师比男人還要强一些,为以后更多的贵族女子参与在教师行列而打下坚实的基础。 杨思讷是既不想让杨飞雪去当什么教师,這太惊世骇俗了,如今女教师本就寥寥无几,一般都是道姑、尼姑這样的女人,再来這聘礼一收,鬼知道韩艺是在打什么主意,可問題在于皇后都亲自写信给他,两家又是亲戚关系,這一时還真是拿捏不准,朝着杨老夫人道:“母亲大人,您如何看?” 杨老夫人心如明镜,也确实服了韩艺這一番苦心,都让皇后亲自写信了,寻思着,要是不允许的话,那韩艺三天两头往這边跑,迟早会惹来闲言闲语,放杨飞雪出去,给他们一個合适的理由,反而能够避免那些闲言闲语,心裡仔仔细细权衡一番,又向杨飞雪道:“雪儿,你在自己是如何看的?” 杨思讷立刻递去两道威胁的目光,只要杨飞雪自己不肯,那這事就好說了。 可是杨飞雪生性好动,坐在家裡早就坐烦了,在扬州的时候,她還能偶尔跟杨展飞出去游玩,可是来到长安,特别是杨思讷回来之后,出趟门可真是费尽心机呀,不论韩艺這個因素,她也想去,现在又有皇后姨母做主,這還不答应,那就真成猪了,羞涩的点点头道:“回奶奶的话,孙儿倒也想为姨母出一份力。” 不愧是我的红颜知己,說得真是太漂亮!韩艺暗自为杨飞雪叫赞。 杨飞雪可是机灵的很,她知道這一出戏的关键就在于武媚娘,因此不管怎么绕,也得绕到武媚娘身上,這样她爹也只能束手就擒。 果不其然,杨思讷脸都铁青了,但他可不敢发作。 杨老夫人瞧儿子這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忍不住呵呵笑了两声,道:“行吧,就让雪儿去试试。” 韩艺忙道:“老夫人深明大义,晚辈对于老夫人的敬佩,犹如滔滔江水!” 杨老夫人听得哭笑不得。 杨思讷却是气得咬牙切齿,這女儿都不归我管了,轻咳一声,道:“既然雪儿想为皇后出一份力,這也是合情合理的,应该如此,這礼就不用收了,免得见外了。” “這可不行。”韩艺立刻道,這才是主要目的,這礼你不收,我来這干嘛。 杨思讷怒瞪双目道:“你小。”他本想說“你小子”的,但一想韩艺现在可是宰相,這不太好,连忙转口道:“你韩侍郎未免也太欺负人了。” “非也,非也!” 韩艺摇着头,道:“我們昭仪学院可是有明确的宗旨,就是一切都是为了学生着想,而不是为了老师,因此每位教师都得签契约的,否则的话,這些老师三天打鱼两天嗮網,這如何能行,我們也无法约束他们。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那么基于神圣的君子契约中的对价精神,我們必须要支付适当的工钱,這份契约才能生效。” 杨思讷哼道:“我就不信你人人都能送這么名贵的马。” “這当然不能!” 韩艺要啊哟头,道:“只因为飞雪還起了一個表率的作用,這样才会有更多的女子参与在皇后的行善事业中来,這是非常重要的一环,我們必须要在与飞雪的契约中写明這一点,她可以說是我們昭仪学院的形象大使,因此要给予等价的回报,否则的话,飞雪万一反悔了,這就是說不清楚了,而且這会打乱我們昭仪学院的整個计划。” “你——!” 杨思讷气得差点沒有咬着舌头,什么形象大使,合着你是拿我女儿在当诱饵啊! 可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他也只能干着急。 杨蒙浩不解了,纳闷道:“三叔,這么名贵的马,你干嘛不要。” “你给我闭嘴!” 杨思讷怒斥道。 杨蒙浩吓得一哆嗦,委屈望着杨老夫人。 杨老夫人才沒有空的搭理他,关键這聘礼实在是太绝了,就当代而言,收了聘礼,等于是将女儿许出去了,這是不能反悔的,可转念一想,反正都到這一步了,你就算挡了這一回,你能够保证回回都挡住么,韩艺是贼精贼精的,让人防不胜防,跟他动這脑筋,累不累呀,她也知道杨思讷是有些不服這气,觉得被韩艺這般玩弄,颜面上過不去,可是如果真成了翁婿,這面子還怕找不回么,于是道:“行了,行了,這礼老身就代雪儿收下了。” 韩艺心中一喜,拱手道:“老夫人圣明!” 說着,他立刻又道:“老夫人,实不相瞒,我們昭仪学院入学第一课,教得是拼音,现在男教师方面都是郑公子在教,因此我打算先教会飞雪,等到招收到女教师了,再由飞雪去教,因为時間紧迫,我必须得马上教飞雪這拼音。” 杨蒙浩好奇道:“這拼音是什么?” 韩艺道:“這是我最新发明的一种给字注音的方法,目的是为了让学生能够更快的认字。” “是嗎?”杨思讷哼道:“你還這本事?” 韩艺笑道:“這点微末本领,晚辈還是有的,杨公若是不信,待会可以一块去听听,保证不会令杨公失望的。” 杨思讷哪会甘愿当韩艺的学生。 杨老夫人都已经彻底放弃了,道:“那你们就快去吧。” “遵命!” 韩艺朝着杨飞雪使了個眼色,心裡得意极了,這样一来,天天都可以往這裡跑了,哈哈! 杨飞雪心裡当然清楚,两颊生晕,却是更增秀色。 杨思讷实在是不愿韩艺這般欺人,忽然瞧了杨蒙浩一眼,道:“小蒙,你对這拼音似乎也挺好奇的。” 不好!韩艺当即浑身一颤。 杨蒙浩点点头道:“韩艺发明的东西,每一样都挺有趣的,侄儿也想去见识一下。” 你個混蛋,你难道不知道宁做小人,勿做电灯泡么?韩艺恨不得一脚将這小子给踹晕過去,忙道:“杨公,我這時間那是相当紧迫,我必须得赶紧将這拼音传授给飞雪,這小蒙在那裡,我不能专心啊!” 杨思讷暗自冷笑,小蒙去了,你才能够专心。道:“无妨,无妨,小蒙正值学本事的年龄,既然這拼音如你說得那般好,他去学习一下,对于他也是好事。”說着,他向杨老夫人道:“母亲大人,您說是嗎?” 杨老夫人笑着点点头,只觉杨思讷跟韩艺在一起,都要年轻许多。 杨蒙浩忙道:“韩艺,你且放心就是,我只是去见识一下,绝不会添乱的。” 我算到了开头,竟然沒有算到结尾,真是日了猴子了! 韩艺心裡不禁大骂一句。 ps:求月票,求推薦,求打赏,求订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