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五章 下個聘礼先 作者:南希北庆 小說:、、、、、、、、、 這說是去财消灾,但李义府可不是一個大方的人,尤其是那十個女婢,都還来不及亲热,就要送回去,心在滴血啊! 出了殿门,李义府便充满怨恨的望着杜正伦,他倒是不太记恨韦思谦,韦思谦就是這么一個人,他又不是针对谁,他也告了韩艺,你跟他计较,你只能给自己添堵,但是杜正伦分明就是针对他李义府。 杜正伦则是一脸轻蔑的望着李义府,他就是看不起李义府,因为他是跟长孙无忌一辈的,他认为自己德高望重,可李义府却又不尊重他,李义府认为你一個被贬的大臣,要不是大爷我,你還在外面待着了,你凭什么让我尊敬你。 顿时是火光四溅! 随后出来的韩艺,微笑道:“借光,借光!” 从二人中间穿過。 韦思谦、崔戢刃则是昂首挺胸的走出来,他们御史台就是干這事,我們又沒有冤枉你们。 下得台阶,崔戢刃就小声道:“中丞,下官真是抱歉,下官只是见方才僵持不下,故此才出此下策,未等中丞允许,還請中丞原谅下官這一回。” 他虽高傲,但是韦思谦可也是京兆韦氏出身,是他长辈,也是他的上司,他在韦思谦面前可不敢表现的太傲慢了。 韦思谦目光左右闪动了几下,见两旁无人,才道:“贤侄呀,我感谢你還来不及,又怎会怪罪你。” 崔戢刃略显错愕的望着韦思谦。 韦思谦叹道:“這吃一堑长一智,当年我還是御史时,弹劾褚遂良,导致被贬去外地,原以为都回不来了,难道你认为我就喜歡背井离乡嗎?但是沒有办法,身为监察御史,干得就是得罪人得事,若是今日放過他们,那么御史台将会名存实亡,因此我也只能一意孤行。” 說到這裡,他摇摇头道:“但不瞒你說,方才我都吓出一身冷汗了,陛下分明就是要保李义府,這大家心裡都清楚,而且此事陛下事先就知道,陛下就更加不可能责罚李义府,但是我也无路可退,作为御史是沒有退路的,若非你方才站出来解围,只怕我又得离开京城了。” 說着,他拍拍崔戢刃的肩膀,道:“贤侄,你比我聪明多了。” 崔戢刃突然停了下来,但是韦思谦却兀自往前行去,他望着韦思谦的背影,心中一阵惭愧。 忽闻边上有人笑道:“是不是自行惭愧啊!” 崔戢刃一怔,只见韩艺微笑的望着他,当即笑了一声,道:“遇到你们這群贪官污吏,我唯有自行惭愧啊!” 韩艺笑道:“你见過哪位贪官污吏有我這大手笔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崔戢刃轻哼一声,道:“這点钱对于你而言,算得了什么,你今日送出去這点礼物,他日你定会百倍索回,這就是商人。” 韩艺哈哈一笑,道:“過奖,過奖,不過你說得倒是沒有错。” 崔戢刃道:“你也别太得意了,今日让你逃過一劫,下一回可就沒有那好运了。” 韩艺一笑,道:“你知道为什么陛下会让我当户部侍郎嗎?” 崔戢刃微微皱眉,沒有說话。 韩艺继续道:“其实道理很简单,就是因为我不缺钱,我根本犯不着去贪污受贿的。”說到這裡,他顿了顿,道:“不過我也不妨告诉你一声,财政政策是出自我手,我的买卖当然能够从中获利,不過在這方面,你不是我的对手。我非但不会给你们御史台添麻烦,我還会协助你们,观察其他的大臣,要是有消息,我一准会给你们通风报信的,我就不信你回回都能拿陛下来解围。” 崔戢刃笑道:“你也且别得意忘形,的确,在财政方面,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在其它方面,可就不一定了。” 韩艺道:“例如?” “例如吐蕃和吐谷浑!”崔戢刃笑道:“你的财政政策可不一定能够执行下去,倘若西北边有任何风吹草动,你的计划就要面临失败,到时恐怕你這户部侍郎的位子都坐不稳了,其实你的处境跟韦中丞一样,都是无路可退,而我不過只是一個小御史,但是我后面却是整個清河崔氏,能让你添堵的机会,实在是太多了,我都不想一一数来。” “清河崔氏?” 韩艺呵呵一笑,道:“一個即将被时代淘汰的大家族嗎?” 崔戢刃笑道:“那我們就拭目以待。” “我很期待。” 這话要是换成其他人說,韩艺估计会有些怕怕,但是崔戢刃的话,韩艺倒是相信他不会在大是大非上作祟,崔戢刃若是要整他,也会在能够顾全大局的情况来整他,他当然也是如此,因此他倒也沒有往心裡去。 翌日上午! “吁!” 韩艺独自一人骑着一匹青白色骏马来到杨府门前。那看门的门童见宰相来了,急忙上前,大献殷勤,想从韩艺手中接過缰绳来。 “慢!” 韩艺指着马头上那一朵用红布折成的红花道:“带花的!” 說着,他拿出一小吊铜钱递到那门童手中,因为他要经常来的,這小费不能少,给完之后,他就牵着骏马往裡面走去。 等他来到前院的时候,杨思讷正好从屋内走了出来,每回当他听到韩艺来了,他心裡都是郁闷不已,他還是无法接受這個现实。 “晚辈见過杨公!” 韩艺拿着缰绳拱手一礼。 杨思讷瞧了眼那骏马,眼中闪過一抹喜爱之色,心想,這小子收了礼,還這么招摇過市,也真是不知收敛。朝着一旁下人训斥道:“你们是怎么办事的,难道還要我来告诉你们,如何帮韩侍郎将马牵到马厩去。” 那下人听得郁闷不已,韩艺忙道:“杨公勿怪他们,此马他们可是碰不得。” 杨思讷听得很是不悦,不咸不淡道:“那是,這可是万裡挑一的好马。” 韩艺笑道:“杨公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让他们碰,倒不是因为這是什么马,而是這马是我下的聘礼。” “什么?” 咋听的一声惊呼,但并非杨思讷,杨思讷都已经傻了,只见一個白面小子从后面窜出。 我日!這小子怎么也在!韩艺一看這人,顿时叫苦不迭。 這人正是吹牛大王杨蒙浩! 杨蒙浩急急来到韩艺身边,既是兴奋,又是期待道:“韩艺,你离婚了么?” 韩艺沒好气道:“如果你不想去民安局,可以直接跟我說,犯不着用這种方法来刺激我。” 杨蒙浩眨了眨眼,随即道:“你是在威胁我么?” 韩艺道:“我只是告诉你祸从口出的道理。” “這又不是我說的。”杨蒙浩道:“你方才不是說来下聘礼么?” 韩艺道:“对啊!” 杨蒙浩道:“那不就是了,你不是娶了云城郡主么,若是你沒有离婚,你又怎能来我三伯家下聘礼。”說到這他自己又是一惊,捂住自己的嘴巴道:“难道你想娶我八姐为小妾,韩艺,這我可告诉你,這是不行的,虽然我不反对你当我姐夫,但是我决不允许我八姐去给你当小妾,那样的话,我杨家的面子都会丢尽了,我杨蒙浩今后哪裡還抬得起头做人。” md!话都让你說了,我還說什么? 韩艺瞧了眼杨思讷,好似說,你难道不打算将這小子支走。 杨思讷嘴角微微露笑,小蒙這是话糙理不糙,他才不会赶小蒙走了。 還是得靠自己啊!韩艺突然拉动了一下缰绳,那骏马脑袋顿时偏向杨蒙浩,那骏马也非常有意思,当即哼哧一声。 “哎呦!” 杨蒙浩吓得当即往后一跃。 韩艺赶紧上前一步,掏出一份礼贴,递上道:“還請杨公收下。” 杨思讷整個人都蒙了,韩艺這是要干什么,难道他以为凭借现在他,就可以坐在我杨家头上作威作福么?念及至此,他不禁一脸怒容。 “三伯,這不能收,不能收!” 杨蒙浩又凑到中间来,盯着那礼贴,一個劲的摇头。 我倒要看看這小子在玩什么把戏!杨思讷毕竟是武将出身,被人给逼婚了,這口气哪裡咽得下去,接過礼贴来,打开一看,金光闪闪的“聘礼”二字,尤为的醒目,边上還有四行诗,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好诗!好诗! 古人不就是好這一口么。 杨蒙浩也凑了過去,道:“這首诗是当初韩艺在训练营所作,用到聘礼上面,却很是不妥,看来韩艺你還是学艺不精啊!” 韩艺都懒得搭理這混蛋。 杨思讷斜目一瞥,微微侧身,将杨蒙浩撇到一边,然后才将礼贴裡面的那一封信拿了出来,打开一看,眼中顿时闪過一抹惊讶之色,又往下看,神色一松,但立刻又瞪了韩艺一眼。 就在這时,忽闻有人道:“听說韩艺来了。” “奶奶!” 杨蒙浩急忙乖巧的喊道。 只见杨老夫人手拿着佛珠从裡面走了出来,在她身边還站着一名美貌女子,长髮如云、美顏如玉,不是杨飞雪是谁。 浏览閱讀地址:/tangchaoxiaoxianren/3543848.html 闽ICP备16018243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