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一章 为人师表 作者:南希北庆 小說:、、、、、、、、、 韩艺忽略一個非常重要的因素,就是工程图纸,要知道当代的工程图纸放到后世去,那真是连草稿都谈不上。 而阎立本画的工程图纸,那可是非常有名的,哪怕是在史书上都有记载,但可惜却是讽刺他的,毕竟這连头工程图纸那是属于旁门左道之内的。 真是难以理解古代人的思维。 因此当阎立本看到韩艺的工程图纸后,只觉自己那几十年的画都白画了,這才是工程图纸呀! 至于什么船厂得,不值一提,就算這画的是茅房,也有值得研究的价值啊! 既然是工程图纸,自然也离不开数学,李淳风也是相当感兴趣。 两個老头围着這些图纸转悠着,啧啧夸赞個不停。 而韩艺就被华丽丽的无视在一旁。 過了一会儿,阎立本猛然一抬头,一双老目泛着绿光,直盯盯的望着韩艺。 韩艺有些怪慎得慌,道:“阎尚书,你這么看着我作甚?” 阎立本呵呵笑道:“特派使,此画乃是你所作?” 韩艺点了下头。 “敢问你是向何人所学?” “哦,這個啊!你知道的,我孤身一人来到长安,举目无亲,凡事都得靠自己,你看外面那些店面什么的都是我自己亲自设计的,這图也是我摸索出来的。”韩艺撒起谎来,那真是眼都不眨啊! “特派使真是才智過人,阎某钦佩不已。”阎立本拱拱手,忽然神色显得又有些羞涩,道:“阎某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特派使可否成全?” 恶心! 韩艺看到一個老头羞答答的模样,顿时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忍着恶心道:“阎尚书請說。” “不知不知特派使可否将此画技,传授于阎某。”阎立本是毕恭毕敬的說道。 原来就這事啊!你犯得着么。韩艺听得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殊不知這年头任何技艺几乎都是不外传的,真正求人不吝赐教,其实是一件非常难的事,因此阎立本表现的非常含蓄,不好意思。 “呃...這個,阎尚书,這個图好不好,咱们先不說行不,咱们先說說這造船术的問題,不知阎尚书以为這造船术可行否?”韩艺真的有些无语了,他万万沒有想到,会扯到這上面去,赶紧转移到正题上面来。 “可行!” 說话的不是阎立本,而是李淳风,不知何时,他从阎立本手中抽出一张画有滑轮组的图纸,惊叹道:“妙!妙啊!這造船术绝对可行。” 阎立本也幡然醒悟過来,今日是冲着造船术来的,急忙又认真的看了起来。 其实韩艺有两套造船方案,第一套就是轨道法,利用杠杆原理,将船从轨道上下水。第二自然就是船坞,在河道边上弄一個水闸,這船造好,开闸发水,将船冲入河裡或者海裡。 這船坞真的又是惊喜啊! 阎立本看得两眼放光,李淳风已经朝着韩艺扑了過去,一個劲的询问如何计算滑轮的动力。 甭管怎么样,总算沒有讨论图纸了。 三人很快就造船术热络的聊了起来。 這方面韩艺倒是做足了功课,耐心的跟他们解释起来。 为什么韩艺這一集要弄造船术,其中一個原因,就是他也需要這造船术,他需要大量的货船,可是如今的资源都在朝廷手裡,他只能将方法教给朝廷,由朝廷带头,大规模造船。這便利交通,是振兴商业的必经之路。 在這不知不觉的中,两個时辰過去了。 阎立本和李淳风听得是如痴如醉。 倒是韩艺面对這两個学痴,有些体力不支了,道:“二位,今日咱们說得已经够多了,要不二位先回去看看,要是有什么問題再来找我。” 李淳风突然从痴醉中清醒過来,瞧了眼天色,都暗了下来,也是时候告辞了,今日所学也得耗费一些时日来消化,笑道:“行,行,今后难免总是要来打扰特派使的。” 不要了吧!韩艺讪讪点着头,不搭這茬。 阎立本突然笑了笑,道:“特派使,那這图的画法?” 一张老脸是堆满的谄笑,其实他也是出身名门,书生的傲气也是有的,但同时他又是一個画痴,惜画如命,如此巧技,若无法学得,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该拍马屁的還是得拍。 韩艺真不想教,這很累的,而且当代的图纸够用就行了,要這么精妙干什么,也沒有见那座阁楼倒塌。 阎立本见韩艺有些犹豫,自当是韩艺不愿将此画技传于外人,于是道:“要不,我拜你为师。” 這师徒关系,便可名正言顺了。 韩艺“啊”了一声。 李淳风生来性子高傲,可這一看阎立本连老脸都不要了,要知道阎立本的出身比他好太多了,心想,今后我若老是来烦韩艺,终归不是太好,要是我也拜他为师的话,那就名正言顺了。他也是一個老学痴,笑道:“特派使,這這我也想拜你为师,学习這算术和力学。” 韩艺顿时呆若木鸡,大汗淋漓! 开什么玩笑,阎立本和李淳风拜我为师,你们不要脸,我還要脸皮了。 “不不不!” 韩艺直接站了起来,拱手道:“二位真是太抬举晚辈了,這如何能行,晚辈可担当不起。” 阎立本道:“圣人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又岂能以辈分而论,還望特派使能收我为徒。” 這老家伙彻底豁出去了。 来真的啊!韩艺都快哭了,可突然心念一动,這未免也不是坏事呀,露出一副难为情的表情,道:“阎尚书,你這又是何苦了,我不過就是一個小子,這也太不妥了。” 阎立本道:“特派使有所不知,阎某生平并无什么爱好,独爱画画,每逢未曾见過的技法,总是想要学习,還望特派使成全。”說着他又是一拱手。 韩艺叹了口气,道:“此技法我本不想外传,可见阎尚书你如此钟意我這技法,好吧,我答应便是。” 阎立本大喜,拱手道:“多谢特派使成全。” 李淳风一听不外传,心中莫名一紧,這师父不拜不行呀,道:“特派使,那在下呢?” 韩艺为难的瞧了李淳风,道:“李太史,你与我老丈人可是知己,這不好吧!” 李淳风轻咳一声,道:“特派使有所不知,阎兄与宋国公的关系要更好。” 阎立本惊讶的望着李淳风。 韩艺是彻底败了,道:“好好吧!” 遇到這两個逗逼学痴,他也真是醉了。 李淳风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阎立本道:“那這拜师宴!” 這古代拜师是一件非常郑重的事,容不得马虎,也沒有人会轻易拜师的,哪裡跟后世一样,干爹喊着就去了,要是喊着還不行,這衣服一脱那总沒得跑了。 “拜师宴!” 韩艺一惊,连连摆手道:“這免了,這免了。二位,說真的,這事做得晚辈就已经够折寿了,而且晚辈行事向来低调,此事千万不要传出去,否则晚辈真的会被人骂死去。” 阎立本见韩艺神色紧张,坚决不愿,心想,既然如此,那依师父所言,免得得不偿失。拱手道:“一切全凭师父做主。” 韩艺听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道:“阎尚书,你得官阶高我好几级,又是我的长辈,我理应自称晚辈,亦或者下官,可你又称呼我为师父,這挺矛盾的,這样吧,毕竟二位都与我老丈人交情匪浅,我們還是按辈分叫吧,不然的话,我怕我老丈人会打我,還望二位能够为我的家庭着想,拜托!拜托了!” 阎立本、李淳风相觑一眼,觉得也对,毕竟韩艺得估计人家萧锐的感受,于是点头答应了下来,又闲谈两句,就告辞了。 毕竟這师父都拜了,他们也就不担心了,這碗裡的菜,還怕它跑了不成。 刚刚送走二人,韩艺就立刻将茶五叫来,道:“你明日给放一個消息出去。” 茶五道:“什么消息?” 韩艺笑道:“就說工部尚书阎立本和太史令李淳风拜我为师,向我学习贤者六学。” 一向机灵的茶五,這回不禁也傻了。 韩艺道:“你不說话也吱一声呀,不然我怎么知道听明白沒有。” 茶五一怔,震惊道:“這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韩艺怒瞪他一眼,道:“当然是真的,他们一個尚书,一個太史令,比我高了好几级,我敢乱說么。” “可是!” “可是什么?” 韩艺一拉衣襟,面露微笑,语气平缓道:“难道你认为我沒有为人师表的风范嗎?” 就這一拉,一笑,便露出了几分老师的神韵。 茶五都觉得自己看花眼了,道:“有!有!” “有你還不快去。” 韩艺立刻脸色一变。 茶五一怔,道:“不是說明天么。” “呃...我是让你去端一壶茶水来,茶五,我发现你当了老大之后,脑袋沒有以前那么灵光了,是不是骄傲了。” “我這就去,我這就去。” 可怜的茶五赶紧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别看茶五一直被韩艺训,其实他也就在韩艺面前可怜,他在外面地位飙升呀,人家要买香水,买酒水,還得来求他,他偶尔也通融一下,韩艺都看在眼裡,但也沒有做声,毕竟茶五也需要人脉和威望。 茶五走后,韩艺立刻露出一抹奸笑,道:“我的学问可不是那么好学的,总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PS:求打赏,求订阅,求退票,求推薦。。。。。。(未完待续。) 浏览閱讀地址:/tangchaoxiaoxianren/2234588.html 小說5200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着笔 闽ICP备16018243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