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二章 有利才有供 作者:南希北庆 类别:歷史军事 作者:南希北庆书名: 震动! 时隔多日,话剧再一次震惊了长安。 虽然在话剧中已经出现了熊飞犁,晶晶织布机等发明创造,但是在人们的印象中,话剧還只是娱乐的。 可是這一回,工部都组团来观看话剧来,而且凤飞楼還打出了“学习”的口号,不可能是来学习话剧的,那当然是来学习话剧裡面的“贤者六学”! 這已经专业到一种让人无法相信的地步。 那些看過少年孔子的人那是深感自豪啊! 我們都是专业人士。 毋庸置疑,這对于“贤者六学”绝对是一個强有力的支持。 而且,這不同于李治在一些政策上支持“贤者六学”,這是非常实在的支持。 人家为什么去学“贤者六学”? 李淳风、阎立本這样纯粹的好学者不多,大家還都是冲着仕途去的,這“贤者六学”究竟能不能给考生带来仕途? 這直接影响“贤者六学”会否成功。 所以這一回打消了许多学子的疑虑,毕竟工部上下都来学习“贤者六学”,至少证明工部是肯定需要這方面的人才,韩艺推广贤者六学的时候,并沒有骗他们,這還是有出路的,与其到进士科裡面拼的头破血流,不如走制科這條路。很多家长都已经瞄上了制科。 然而,更加惊爆的消息還在后面。 等到第二日,阎立本、李淳风拜韩艺为师,向韩艺学习贤者六学的消息也传了出来。 霎時間,地上满是下巴。 阎立本、李淳风那都是名声在外的大学问家,竟然拜韩艺一個小子为师,這简直就是无法想象的。 究竟发生了什么? 這一回士族子弟可不敢妄下判断,毕竟刚刚被打脸,万一又是真的,那這脸都不知道往哪搁了,他们都沉默着,看着寒门在那裡吹捧“贤者六学”,心裡盼着個消息是假的,到时就可以跳出来打寒门的脸了。 寒门可不管這么多,高兴的都快要疯了。 這一下就直接将“贤者六学”推向了顶峰。 证明了“贤者六学”确确实实有独特的价值所在,是值得大家去学习的,不然的话,阎立本、李淳风他们不可能会拜韩艺为师,這事皇帝都压迫不了他们。 以前寒门吹捧“贤者六学”,主要是为了寒门,是关乎阶级斗争,但這一回真的引起大家足够的重视,很多人都开始认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了,究竟這是不是天下考生的一條不错的出路? 以前大家看少年孔子,那是冲着四大家族去的,這是在韩艺与四大家族决裂之后,第一次上演少年孔子,這個少年孔子就是完完全全代表的新儒学,对于韩艺而言,這是不容有失的,如果反响不高的话,那人家指定会說,你少年孔子离开四大家族就不行了。 他在裡面下了不少功夫,收获也是颇丰。 這第三集的热度远胜于前两集,毕竟都惊动了工部和皇帝,得到了朝廷的重视。 总之,非常成功。 太史府。 李淳风埋首案前,拼了命的研究昨日学来的知识,一般对于数学感兴趣的人,一旦开始下笔推算,不将结果算出来,那真是饭都不想吃,其实算数学题就跟游戏一样,攻克一個有一個的难关,是一门非常有趣的学问,之所以在中国古代不流行,都是面子害得,那些儒道大家整天在那裡說算术只是旁门左道,這谁還会去学。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李淳风的思绪,他极其不悦道:“什么事?” “老爷,王公子在外求见。” “玄道!” 李淳风一愣,道:“請他去前厅稍后,我马上就来。” 言罢,他将资料收拾好,又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后便去到前厅。 只见王玄道捧着一只小乌龟坐在厅内,见得李淳风来了,急忙起身行礼道:“玄道见過师叔。” 因为李淳风与王玄道的师父袁天罡的关系尤为特殊,不是师兄弟,胜似师兄弟,因此王玄道得叫李淳风一声师叔。 李淳风抚须笑道:“玄道,你今日怎有空上我這来了。” 王玄道古怪的瞧了眼李淳风。 李淳风疑惑道:“出什么事呢?” 王玄道犹豫片刻,才道:“玄道在外听得一些關於师叔的谣言,心中记挂师叔,故此前来看望。” “什么谣言?” “如今外面皆传师叔拜了韩艺为师,向他学习贤者六学。”王玄道還真有些害怕,但是他又不能不来问,毕竟李淳风是他师叔,如果韩艺成了李淳风的师父,這辈分真是乱到天边去了。 李淳风听得猛地一惊,他一直在家研究数学,不知道外面是個什么情况,而且当时他们三人都达成了共识,不将此事說出去的。好奇道:“你這是听何人所言?” “外面的人都在說。” 王玄道面露郁闷,道:“师叔难道這是真的?” “嗯!” 李淳风点点头,又怪纳闷道:“真是奇怪,当初說好不传出去的,怎么這么快就传出来了。” 王玄道一听,郁闷道:“师叔,我敢肯定,這一定是韩艺传出去的。” 李淳风一愣,当即哈哈了笑了起来。 王玄道好心提醒道:“师叔,你被韩艺利用了。” 李淳风先是摆摆手,随即慢慢收住笑意,道:“事到如今,师叔焉能不知,但是拜韩艺为师,乃是师叔自愿的,又不是韩艺逼的,這本就是事实,又有何說不得的。再者說,韩艺這么做,亦非为了自己,若以师叔之名,能够让人重视這贤者六学,师叔觉得這很值得。” 王玄道道:“师叔,這贤者六学当真有這么好么?值得师叔屈尊去拜韩艺为师?” 李淳风笑道:“玄道,我們道家一直以来都主张无为而治,但是這无为而治,并非是只无所作为,而是指减少斗争,亦不要過多的干预,顺其自然,集百姓的智慧,实现自我和进步,以求达到与自然和谐相处。你說师叔应不应该支持贤者六学?” 王玄道稍一沉吟,颔首:“玄道明白了。” 李淳风叹道:“其实师叔一直都认为,贤者六学当归于我道家思想,因为贤者六学能够实现道家的无为而治。” 她說得不错,贤者六学其实跟道家思想非常符合,因为贤者六学纯粹就是学问,是对于大自然的探究,带来的是创造力,是利用创造去实现进步,不含任何阶级斗争,也不是儒家主张的思想,要求管制,规范,一级压一级 工部! “尚书,外面的人都說你拜了韩艺为师,不知是不是真的?” 工部侍郎丘行淹都顾不得敲门,急匆匆的跑到阎立本的屋内,满面焦虑的问道。 阎立本先是一愣,這事怎么传出去了,但他也不在意這些,笑着点点头道:“确有其事。” 丘行淹郁闷道:“尚书,你为何要這么做,他韩艺不過就是一個田舍儿,你可是工部尚书啊!” 他還有下半句沒有說,要真是如此的话,工部肯定会让天下人耻笑的。 阎立本拿起桌上一张图纸,递给丘行淹道:“就凭這個。” 丘行淹接過一看,顿时明白過来,但還是非常郁闷道:“請恕下官說一句不得当的话,你可是工部尚书,代表整個工部,你這么做,为给工部带来极大的伤害。” 阎立本豁达的笑道:“成大事者,怎能拘小节,他们要笑就让他们去笑好了,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明白過来。你可别小看這几张图纸,這可是帮助我們工部解决了许多大麻烦,我們大唐也将会因此受益无穷,我們当官的,不就是为了天下百姓,江山社稷么,区区面子,有何惜哉。” 宋国公府。 “老丈人,近来身体可好!” 韩艺现在轻松了许多,心裡怪想念妻子的,于是早早就来到萧府。 萧锐一见韩艺,倏然站起,急急问道:“韩艺,你来的正好,我正有事要问你。” 韩艺疑惑的望着萧锐。 萧锐道:“外面皆传阎尚书和李太史拜你为师了,這应该是假的吧。” “呃。” “难道是真的?” 萧锐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 韩艺抹着汗道:“是有這么回事。” 萧锐听得大惊失色,道:“這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可能拜你为师?” 韩艺挠着头如实告知。 萧锐听罢,不满道:“你怎恁地不懂事,他们若想向你請教一二,你告诉他们便是了,为何要让他们拜你为师,你可知他们二人乃是我的至交,他们拜你为师,這辈分不全乱了。” 古代人相当看重這些的,萧锐觉得韩艺這事做得太不懂礼数了,必须教训一下。 這话音刚落,听得外面响起一個笑声,“爹爹,我說也你真是的,阎叔叔、李叔叔拜韩艺为师,那证明韩艺有本事,你应该高兴才是,怎還责怪于他了。” 只见萧无衣满面开心的走了過来。 萧锐眼一瞪,道:“你這不肖子懂什么,给我闭嘴。”他甚至都认为是萧无衣教坏了韩艺,這事太具有萧无衣的风格了,尤其是看到萧无衣那张扬的笑容,這气就不打一处来。 萧无衣顿时弱爆了,嘴一瘪,很是委屈的望着萧锐。 她天不怕,地不怕,爹总是要怕的。 韩艺看到萧无衣吃瘪,差点沒有笑出声来,抿了抿嘴,又道:“老丈人,你有所不知,小婿当时是严词拒绝的,可是他们老是怀疑小婿的人品,觉得不拜小婿为师,小婿就不会倾囊相授,老丈人,你是不在,不知道当时的情况,当时他们二人都快给小婿跪下了,小婿实在是被逼答应的,小婿现在心裡都還是诚惶诚恐,還請老丈人出面,請阎尚书和李太史收回請求。” “噗!” 边上想起了不合时宜的笑声。 大姐,你别拆我的台好不。韩艺有些紧张的望着萧无衣。 萧无衣紧紧抿着唇,眼珠一個劲的乱转。 萧锐瞧了眼萧无衣,又狐疑的看向韩艺,道:“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韩艺道:“老丈人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阎尚书或者李太史,不過小婿已经言明,拜师只是让他们安心,称呼和辈分是决计不能变得,還是以长辈和晚辈相称。” 萧锐听得面色缓和几分,道:“如此說来,我倒是错怪你了。” 韩艺道:“不不不,老丈人教训的是。” 萧无衣坐在一旁是翻白眼,好似說,我爹真是太好忽悠了。 接下来萧锐又询问了一下细节,他心裡也了解阎立本和李淳风,便也相信了韩艺的话,又见萧无衣還坐在這裡,倒也沒有打扰他两口子,回屋去了。 萧锐一走,萧无衣就轻哼一声道:“你瞒得了我爹爹,可瞒不了我,這消息定是你让人放出来的,還不快从实招来。” 毕竟是夫妻,大家知根知底。韩艺叹道:“真是悲哀,我怎么就娶了這么一位冰雪聪明,貌如天仙的妻子了,一点**都沒有。” “算你识相!” 萧无衣得意一笑,又开心道:“不過我倒是挺开心的,连阎立本和李淳风都拜我夫君为师。” “你啊!” 韩艺笑着摇摇头,坐了下来。 萧无衣瞧了他一眼,道:“你今儿怎么来了。” 韩艺道:“当然是想你了呗。” 萧无衣哼道:“這么久才想我,可见我在你心裡根本就不重要。” 嘿!给脸不要脸是吧!韩艺沒好气道:“也沒有见你去看看我,我這几日忙得腰都快要断了,也不知道关心关心我。” 萧无衣眼眸中一转,道:“我這几日得养精蓄锐,不便出门。” “养精蓄锐?”韩艺心中莫名一揪,道:“你又要干什么大事?” “与你无关!” 萧无衣突然问道:“你最近去找過元牡丹沒?” 韩艺慎重道:“我去過元家一回。” 萧无衣小心翼翼问道:“元牡丹可還好?” 她竟然不怪我先去看元牡丹?有猫腻!韩艺不免又想起那日元牡丹的异样,道:“還不是跟平常一样,你为何這么问?” “随便问问。” 萧无衣眨了眨眼,很是敷衍道。 韩艺道:“随便问问?” 萧无衣道:“我查问她与你的关系,难道不行么。” “当然——当然行!” 這回轮到韩艺想转移话题了,嘿嘿道:“无衣!咱们许久未共浴了,今日我可是带来浴帕来的。” 萧无衣脸一红,义正言辞道:“你今日回去睡。” 韩艺惊道:“又让我回去睡。” 萧无衣更是一惊,道:“又?难道還有别的女人這么与你說么。” 日!說漏嘴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