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八章 夺权 作者:南希北庆 (书号:53430) 作者:南希北庆 一日之后。 各营将领再度来到会议室。 “各位将军,我昨日听闻城中的突厥人已经心生怀疑,若是再不动手的话,恐怕会生祸乱。” 王文度开门见山的說道。 各军将领相觑一眼,面色各异。 王文度一瞧,這气氛好像有些不对。 韩艺突然站起身来,从门口走到大堂中间,指着王文度道:“大胆王文度,伪造圣诏,陷我军与不义之地,你可知罪?” 不少人听得大惊失色,但也有不少人低眉沉吟着。 王文度大惊失色,他万万沒有想到韩艺会跳出来,這太不可思议了,指着韩艺道:“你在此胡說甚么?” “事到如今,你還想隐瞒!”韩艺哼了一声,道:“实话告诉你,陛下此番让我前来,名义是让我督送粮食,实则是让我来监军的,我本因自己的年轻,不想干预军中之事,但是你的所作所为,已经令人发指,我实在是忍无可忍,我必须要站出来。” 王文度激动万分道:“你胡說,陛下怎么可能让你這黄口小儿来此监军,我這可有陛下的诏令,你有么?” “這是陛下赐我的令牌!” 韩艺亮出自己的令牌。 王文度哼了一声,蔑视道:“此令牌只是用来进出皇宫的,军中看得可是虎符,你分明就是伪诏。来人啊!将此贼人拿下。” 几名将军正欲起身,可一看对面的将军们都坐着不动,那可都是关陇贵族的将军,這這有些不太对劲啊!纷纷变得谨慎起来。 王文度一见這情况,不禁惊慌道:“你们干什么,难道要违抗陛下的诏令么?徐靖,你還不快将此人拿下。” “喏!” 這徐靖可是他的部下,可他刚一站起身来,身后的裴行俭已经匕首抵在他的腰间。 苏定方立刻冲上前去,将藏于袖中的匕首架在王文度脖子上。 他们早就憋着一股怨气在心裡,而且他们一個年迈,一個戴罪之身,他们必须要立功,如此有韩艺這個皇帝的心腹领头,因此他们也選擇赌這一把。 另有两名将军则是冲上去站在程咬金边上。 程咬金动都沒有动,眼中反而闪過一抹喜悦。 唰唰唰! 堂中将士纷纷站起身来,毕竟韩艺只是說服了裴行俭一干极其反对屠城的将领,還有一批将领,他并未去劝說,因为他不敢赌這一把,万一有人走漏风声了,那可就糟糕了,可是這些将领都沒有准备,沒有带上佩刀,很快就被裴行俭等人给控制住了。 都动刀都枪了,那么诏令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刀是握在谁手裡的。 程处弼怒道:“苏定方,裴行俭,你们干什么,想造反么,快放了我父亲。” 韩艺笑道:“少将军請放心,我不会伤害卢国公的,只是必要时刻,我只能采取必要措施,等到大功告成之后,我自会向卢国公负荆請罪。” 王文度咆哮道:“好你個田舍儿,胆敢犯上作乱,我劝你立刻放下武器,否则的话,等回到长安,陛下定将你满门抄斩。” “我现在可沒有空跟你玩贼喊捉贼的把戏。” 韩艺一笑,挥手道:“将他和他的爪牙给都我押去后堂。” 苏定方等人立刻将王文度与他的属下给押下去,但并未走大门,而是往后门走去。 韩艺又是一挥手,裴行俭等人立刻放下武器来。 韩艺又朝着程咬金道:“卢国公,得罪了。” 程咬金轻哼道:“你小子胆子可真不小,竟敢在這裡对老夫动刀。” 他一开口,裴行俭等人立刻亚历山大,因为程咬金不是真的被架空了,是他自己甘愿被架空,這些人都是他的老部下,大家還都是听他的,他一句话,韩艺就得死。 程咬金转口又道:“既然陛下派你来监军,那老夫自然得遵从圣意。” 很有当傀儡的觉悟啊! 裴行俭等人大松一口气,心裡均想,看来老将军還并未有老糊涂。 “多谢卢国公谅解!” 韩艺拱手一礼,又转過身去,目光扫视众将领,道:“各位将军,我不是一個善于拐弯抹角的人,大家之所以支持屠城,无非也就是为了求财,這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了。可是各位将军,此乃不义之财,王文度伪诏圣意,這本是他一個人的罪,但若是各位将军也受其蛊惑,干了這伤天害理之事,到时陛下想庇护你们,恐怕都是不能够的。” 那些将领相觑一眼,可是如今刀架在脖子上,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问道:“那你想如何?” “帮助各位发财,而且是光明正大的大财。” 韩艺笑道:“我有办法将阿史那贺鲁给送回来,他身边可是带了不少珠宝的,一旦活捉了他,他的财产当然是分给各位将军,我看這整座城池的资财可是比不上阿史那贺鲁携带的珠宝。” 程咬金听得一惊,這小子想干什么啊? “可是阿史那贺鲁都已经逃之夭夭,岂会傻到来此送死。” “這你们别管,我自有办法!” 韩艺道:“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从這一刻起,听命于我,虚的话,我就不說了,我向各位保证一点,就是此战過后,荣华富贵不在话下。” 裴行俭道:“各位弟兄,你们何不想想,原本我們是可以活捉阿史那贺鲁,全胜而归,這可是大功劳呀!然而如今,却将阿史那贺鲁放跑了,而這阿史那贺鲁可是看到陛下登基,才選擇反叛的,陛下要是怪罪下来,岂会放過我們,如今特派使有法子令我們将功赎罪,我們沒有别的選擇了。” 程咬金表态承认了韩艺监军的身份,又有裴行俭等人在一旁怂恿,他们也沒有太多的办法,只能随大众,纷纷向韩艺抱拳,表示愿意听从他的命令。 韩艺道:“我的第一條命令,就是保密!今日之事,不得跟任何人提起,我必须要外面每個将士都认为,现今還是由王文度在发号施令,否则的话,军法处置。” “末将遵命!” 一個时辰之后。 韩艺与裴行俭、苏定方等一干关陇将领坐在裡面,当初韩艺是让裴行俭找一些信得過的将来,裴行俭当然找得都是关陇集团的将领,他是贵族出身,他的好友也都是贵族。 “特派使,你孤身一人前去,实在是太冒险了,何不派人轻骑追击,兴许還能赶上。” 苏定方面露忧虑道。 韩艺道:“哪怕是轻骑也沒有一個人跑得快,而且时隔数日,我也不知道他们具体是往那條路线跑的,若分头去追,即便追上,可能也会让敌人逐個击破,而且我军士气恁地低落,就算追上也不一定能够取胜,一旦取胜不了,那就正如王文度所言,我們過于冒进了,如此一来,他反倒是对的。既然各位将军都确定阿史那贺鲁会往碎叶镇方向逃亡那就足以了,只要让我追上他了,他就跑不了了。” 裴行俭皱眉道:“特派使,你一人前去,倘若稍有疏忽,你必死无疑,你为何要這样做?” 韩艺叹了口气,道:“你也說了,若是今日纵虎归山,他日必将后患无穷,至少我大军又得跋山涉水来此,到时免不了伤亡,這可是一條條鲜活的生命,他们都是有父母,有儿女,如果只是因统帅的一念之差,而导致上万人丢了性命,這对于我大唐千万将士,对于那些已经牺牲的人而言,真是太不公平了,虽然我沒有当過兵,但是我非常清楚,我在长安能够活的這么安稳自如,皆是因为你们這些军人,如果有希望能够一举俘获对方,那当然要去做,就算冒点险也无妨。” 苏定方、裴行俭等一干将军听得面露羞愧之色。而且他们完全沒有任何怀疑的余地,毕竟韩艺是亲自冒险,不是让别人去,只能說韩艺那是正人君子,大大的忠臣啊! 一人站起身来道:“特派使,以前卑职对你多有得罪,還請特派使能够原谅我。” 此人正是赵旭。 韩艺哼道:“我才不会跟你這莽夫一般计较了。” 赵旭羞怯道:“我可不是莽夫,我曾祖父可是西魏大名鼎鼎八国柱之一。” “你還真好意思說!”韩艺呵呵笑道。 赵旭愣了愣,還真是后悔說了出来。 其余将领则是哈哈笑了起来,但是他们对韩艺的态度已经渐渐改观了,是條汉子。 這是韩艺希望见到的,也是他甘愿冒险的原因之一,毕竟他以后要当关陇集团的扛把子,而关陇集团的崛起,就是依靠军事力量,他必须要获得這些人的支持,那就得拿点真本事出来,道:“好了!時間紧迫,我必须马上出发,计划我已经告诉了苏将军和裴将军,你们必须要听从他们的命令,不可能出丝毫差错,不然的话,我肯定是回不来了。” 苏定方立刻道:“特派使請放心,我們一定会谨遵你的计划,绝不会出丝毫疏漏。” 韩艺点了点头。 当日下午! “驾驾!” 韩艺、小野,還有一個引路人三人从天山小道扬长而去。 真是披星戴月,连追七日,他们来到一個名叫碎叶的地方。 “韩大哥,韩大哥!” 只见小野骑着马跑至韩艺跟前,面露兴奋之色,道:“韩大哥,我发现那阿史那贺鲁大军了。” “他们果然是要去碎叶镇。” 韩艺嘴角一扬,道:“行了!你们先回去吧!” 小野道:“可是韩大哥,我不放心你。” 韩艺苦笑道:“但是沒有办法,那一仗你這么威风,肯定有不少敌军将领认识你,我真不能带你一块去,不過你放心,别的事,我不敢說,但是這事的话,我绝不会失败的,你应该对我有信心才是。” 小野点点头,道:“我会一直跟着你的,韩大哥,你還记得我們在扬州时的暗号么?” 韩艺稍一沉吟,道:“好吧,但你要小心。” ps:求订阅,求打赏,求月票,求推薦,。。,。。。(未完待续。) 看了本文的網友還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