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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九章 贫道王重阳

作者:南希北庆
正文 所以說,這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韩艺来之前,只是迸镀金之心,沒有打算掺合這些事,但是他也沒有想到,会闹到今日這局面。網 事到如今,他是不得不站出来,尤其是王文度的屠杀策略,严重了损害了他的根本利益,如果說王文度屠杀胡人,可以预见的是,胡汉之争又将日嚣尘上,而這一地区的胡人是控制着丝绸之路,是贸易的根本,韩艺在国内一個劲的提升生产力,贸易是必经之路,你這么一弄,贸易必然受阻,他必须要阻止王文度。 另外,关陇集团将士,他要接手关陇集团,這在他看来是一個与关陇集团军事力量打好关系的契机,還有很多有益于他的理由,权衡利弊,他才决定走這一遭的。 但是韩艺可不是神,一個人就能将阿史那贺鲁全军给变到唐军的刀口下,那么只有一個办法,就是骗啊,干他的老本行呀。 韩艺說他不敢上战场,他觉得這太危险了,這是真的,千真万确,但不能說韩艺很胆小。裴行俭、苏定方总不是鼠辈吧,但是他们肯定宁愿上战畴敌人厮杀,也不愿孤身一人来這裡,他们会觉得沒有比這更加危险的了。 這就是因为大家擅长的不同,要韩艺打仗,韩艺肯定是有多远躲多远,但是行骗的话,他纵使身处在龙潭虎穴,也是非常淡定,因为他已经经历過无数回了,早已经习惯了。 今日,碎叶水流边上迎来了一群不束之客,只见上万人马在河边驻扎休息,战马成群在河边喝水,长长的碎叶水流因为战马的饥渴而变得似乎拥挤起来,一匹匹战马在河边争先恐后。马是如此,人就更加不用說了,虽是大冷天的,但是一個個突厥战士還是趴在河边大口大口的喝着水。 连日的逃亡,他们早已经是疲惫不堪。 但见一個中年大汉坐在河边,身裹虎皮,头插羽毛,粗大的辫子在脑门绕上一圈,横肉飙生的脸上,满上郁闷之色。 此人正是阿史那贺鲁。 此番大战,他们是损失惨重,几乎都看不到希望了。 “爹爹,喝点水吧!” 一個头上戴着貂帽的年轻男子拿着一皮水壶走了過来,递给了阿史那贺鲁。 此人正是阿史那贺鲁的儿子咥运,就是他率领两万精骑在鹰娑川挡住了唐军,這虎父无犬子啊。 阿史那贺鲁接過水来,還未放到嘴边,突然将水壶用力往地下用力一砸,“嗨呀”一声。 他不甘心呀,要說实力不济那倒也罢了,可是眼看那一拨攻势就要击败唐军了,万万沒有想到這斜刺裡突然杀出一支唐军来,這直接导致他们溃败,他不服這气啊。 周边人见罢,纷纷低头,顿时安静了下来。 咥运捡起水壶道:“爹爹,汉人不是有句话唤作留着青山在,不怕沒柴烧么,前面就是碎叶镇,那裡有充足的粮食,我們先去那裡休整一下,再图打算。” 說话间,一飞骑从后面疾驰而到,“启禀大汗,据我等打探再三,后面确实并无敌军追赶。” 此话一出,突厥将士纷纷大松一口气。 一员大将道:“真是奇怪!我這一路行来,从未遇過追兵,照理来說,唐军用乘胜追击才是。” 此人方脸阔嘴,样貌凶恶,正是鼠尼施部的领斑邪,其实那一波反攻正是他和咥运策划的,只可惜功亏一篑。 不少人也纷纷点头,這真是太诡异了。 但是不管怎样,沒有追来,那当然好,他们如今真是无心念战,只想跟唐军越远越好。 但是有着雄心壮志的阿史那贺鲁,却深感失落,十年来的准备,一朝就丧失殆尽,虽說如今暂时得以苟且偷生,但這不是他想要的,至于什么留着青山在不怕沒柴烧,他自问沒有几個十年活了,他现在非吃茫,有些英雄气短。 正当這时,一個士兵走了過来,道:“启禀大汗,小人在河那边现一個汉人。” 一提到“汉人”周边突厥将士個個是咬牙切齿。 阿史那贺鲁皱眉问道:“汉人?是什么人?” “小人不知。” 那士兵道:“小人现那人时,他正在河边画画,于是小人就上去询问,他說他在此等大汗。” “等我?” 阿史那贺鲁眉头一皱。 咥运道:“就他一人?” “是的。” “那你为何不唤他過来。” “他說他只是在等待,而不是求见。” “什么意思?” “就是想让大汗亲自去见他。” “岂有此理,這汉人真是欺人太甚。”斑邪气急道。 一干突厥将士纷纷嚷嚷着要活剐了這厮。 “等下!”阿史那贺鲁手一扬,道:“此人为何知道我会来此?” 众将士又是一愣,对呀,我們逃跑逃到這裡来的,這事沒有其他人知道啊! “走!去看看。” 阿史那贺鲁与一干将士站起身来,跟着那士兵沿着河边走去。 行得片刻,就见一名身着道袍的青年坐在一块竖起的木板前面,拿着毛笔正在画些什么。 阿史那贺鲁几人相互瞧了一眼,然后走了過去。 那道士似乎并未注意到他们,還在全神贯注的画画。 “哎!道士!我們大汗已经来了。” 那名士兵赶紧用他那蹩脚的汉语张口嚷嚷道。 那道士一边画,一边說道:“阁下便是那阿史那贺鲁?” 连看都沒有看一眼! 咥运怒道:“岂有此理,你這小道竟敢直呼我爹爹的名字,我今日要杀了你。” 言罢,他便抽出弯刀来。 那道士不为所动,還在画。 阿史那贺鲁拦住咥运,道:“我就是阿史那贺鲁。” 他们父子以前投奔唐朝,精通汉语,比那士兵說得流利多了。 “大汗好!” 道士终于识趣了,但随后又道:“但是大汗可否等我一会儿,我想将這幅画画完!” 你唐军嚣张,那沒话說,毕竟你们唐军现在确实比较狠,但现在就你一個人,你還敢让我們大汗等,你们汉人太嚣张了。 這回别說咥运了,阿史那贺鲁的那些将士纷纷恼怒不已,叽叽哇哇在那裡叫嚷着。 阿史那贺鲁眉头一皱,也很是不开心,虽然我败了,但我也是一個大汗呀,忽然目光瞥向那道士脚下,原来這道士周边散落着好几幅画,他随即往后一抬手,身后的大将立刻闭上嘴来。 阿史那贺鲁捡起一幅画来,忽然面色一惊,话中景色正是鹰娑川的景色,而画中正是前几日那一场大战,并且画的非常好,他们见识過汉人的画,但是也从未见過這种画,画得真是惟妙惟肖。 一旁的咥运瞧得也是一愣,赶紧捡起一副来,看得又是一惊,随即递给阿史那贺鲁道:“爹爹,你看!” 阿史那贺鲁接過一看,画中是一支大军狼狈逃窜的景象,不用怀疑,画得就是他们。 咥运又捡起剩余的一幅画递给阿史那贺鲁。 這一幅画更是令人震惊。 画中的景色正是眼前的景色,而画中的人正是他们,一個道士在画画,一群身着胡衣的人站在一旁,其中一人头插羽毛,身披虎皮,尤为的显眼,但视角是给侧面,只能看到那道士的脸。 但是咋一看上去,真是太像了! 此人是神仙么? 阿史那贺鲁等人被震惊到了,但是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這前面三幅画,画得是過去和现在,那么他正在画的那一幅画,难道是未来,心中惊疑不定,但再也不敢打扰這道士,站在一旁静静等候。 過了约莫三炷香時間。 那道士终于将毛笔放下,轻轻出了口气。 阿史那贺鲁他们急忙上前一观。 但见画中局势却来了一個翻天覆地的变化,只见唐军在雪地裡面,哭天喊地,四处奔逃,而突厥勇士却在奋力击杀唐军,除此之外,在画的左上角,一名道士正在做法,還有一人站在道坛前面哈哈大笑,此人头插羽毛,身裹虎皮,但由于是远景,故看不清面貌,但一看就是阿史那贺鲁啊。 未等众人从画中惊醒過来,那道士已经嚷画来,又站起身来,朝着阿史那贺鲁拱手道:“贫道方才多有得罪,還請大汗见谅,此画就当是贫道赠予大汗的一份瘪,望能弥补贫道方才失礼之罪。” 這倒像句人话! 阿史那贺鲁哪裡有心怪他,问道:“你是何人?” 道士昂起头来道:“贫道王重阳,乃是终南山下的一名道士。” “王重阳?” 阿史那贺鲁微微皱眉,沒有听說過大唐還有這么一号人物啊! 道士笑道:“贫道若已名震大唐,又何须来此。” 什么王重阳,還射雕英雄传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韩艺。 老千行骗的开始,要么就装弱,要么就装逼,万变不离其宗。 韩艺疡了后者,装逼。 其实他现在画的是油画,這是他最为擅长的,不過他一直沒有拿出来装逼,因为他觉得沒有這個必要,画画对于他而言,也是一种舒缓心情的方法,就跟弹琴一样,仅此而已,只是偶尔用来泡泡妞,只是他后来遇到萧无衣之后,便不需要這些东西了。 阿史那贺鲁一怔,此人怎知我心中所想,问道:“那你为何在此?” 韩艺笑道:“我来此是为了等候大汗。” 阿史那贺鲁道:“你怎知我会来此?” 韩艺笑道:“碎叶镇乃是交通要塞,而且此处盛产农作物,大汗大败而归,所带粮食估计已不剩多少,周边部落可养不起大汗這上万人,唯有碎叶镇可供大汗补给,除此之外,大汗已无其它去处。” 哎呦家伙厉害呀! 阿史那贺鲁微微一惊,又问道:“敢问道长,你這画又是什么意思?” 韩艺笑道:“贫道拙作让大汗见笑了,其实贫道画的乃是過去,现在,将来。” “将来?” 咥运惊奇道:“难道你是神仙?” 韩艺道:“贫道并非神仙,只是习得一些道法,但這不足挂齿。” 咥运又问道:“那你又怎知将来?” 韩艺一笑道:“何谓将来?我知明日太阳会升起,這算不算的是预知将来?” “這哪能算,我也知道。” “這不就是了。” 韩艺道:“所谓的将来,其实都是由人去创造了,好比当年螓突袭长安,我想螓在出征之前,就已经算计好自己能够长驱直入,到达长安,此乃计谋也,并非是预知将来。” “计谋?” 阿史那贺鲁微微皱眉。 韩艺嘴角一扬,笑道:“若是大汗相信贫道的话,贫道能够助大汗反败为胜,一举歼灭唐军,并且收复突厥旧地,成为继螓之后北方又一代霸主。” ps:求订阅,求推薦,求打赏,求月票。。。。。。。(未完待续。) 以及,武俠小說,網游小說,,校园小說等免費網络小說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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