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奇葩闺女 作者:遍地沧桑 徐二少一边說着,一边不断地磕头。 “你看看,你這不挺懂事儿的嘛。行了,别打了。化蝶,都录下来了吧,以后他要是再敢找你麻烦,就发到網上去,叫他丢人丢到姥姥家。” 象徐二少這样的人,自以为是混江湖的,最为看重的就是所谓的面子。 如果他今天的狼狈相叫人家知道了,他的脸上就荡然无光,以前积累起来的威风,也就随风飘逝,立刻会被所有的人瞧不起。他自己以前的自信,也将消失殆尽,自觉沒脸儿见人。 左化蝶保存了這個视频,就捏住了徐二少的把柄,有了一种自保手段。 “我懂事儿,我懂事儿,以后再也不敢了。” “徐二狗,你可以去找朱昊,也可以去找你老爸,還可以去找你的兄弟们,来找我报仇,我随时恭候。” “轩辕大哥,我不敢。” 徐二少嘴上虽然如此說,眼睛却叽裡咕噜的转着,显然是口服心不服。 一看他的表情,破天就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将来還得跟他打一架。 這样的人,已经被惯坏了,目空一切,不吃更大的亏,他根本就不知道反省和收敛。 “行了,我們走。” 破天话音刚落,被小黄兄弟附身的两個家伙身子一震,茫然地四下看了一下。 “二少,你怎么了?谁把你打成這样的?告诉我們,我們废了他!” “滚!” 破天身后传来了徐二少愤怒的声音。 回到教室,左化蝶還是一脸兴奋。 “真是大快人心,這個徐二狗,被打得像個狗似的,破天,你好棒啊。” “咦,化蝶,不要乱說话,我什么时候打他了?是他们几個同伙内讧,跟我有什么关系?” “对对对,是他们自己狗咬狗,跟我們沒关系。高,实在是高。我要写一篇作文,好好表扬一下你的英雄气概和卓越智慧。” 写作文,還是算了吧,不定把我写成什么样呢。 广播体操做完,同学们陆陆续续回来。此时徐二少被打的消息,還沒有传开,也沒有人关注破天。 不過,对于破天和左化蝶两人在教室裡,仍然引来一些同学怀疑的目光。 “你们两個一直就在這裡?难道你们真的”.. 罗菲菲過来,狐疑地盯着破天和左化蝶,似乎想从两人脸上看出什么破绽来。 “我們两個怎么了?你是不是希望我俩之间出什么事故啊?罗班长?” “哼,你们两個小心点儿,很快就要高考了。轩辕破天,你已经有了一次冲动代价,难道教训還不深刻么?” 罗菲菲你個死丫头,年纪轻轻地,思想怎么就這么复杂?好好的学霸不当,非要当八卦婆。 “菲菲你放心,不会的啦,我們心裡有数。” 左化蝶似乎沒在意,只是有些羞涩地笑笑,還带着点儿得意。 這個傻丫头,我們有什么数?你這话有语病啊,似乎有些暧昧,容易叫人产生误解。 寻思着罗菲菲八卦,破天就想起了爱八卦的晓玲。 這個八卦玲,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给她和范琳的立功,闽婕不知道给她们办了沒有。 還答应了给晓玲送個娃娃,到现在也沒兑现,她怕是要把我当骗子了。哪天买一個,叫杨麻给她送去。 杨麻虽然不在监狱裡,终究在那裡還是有些面子的。 同学们陆陆续续回来,雨润也被钱姨送了进来。学生们就聚集到一块儿,逗弄雨润。 說来也奇怪,雨润只要一到了课堂上,就变得特别老实。 开始的时候,破天還担心她哭闹,影响上课。两天下来,竟然一点儿也沒哭闹。除了偶尔睡觉,就是小眼睛叽裡咕噜转着,似乎也在听课一样。 上课铃响,朱鹮进来,拿着一沓卷子。第三第四节课,就是每周一次的测试。 菁华学校的所谓高成绩,其实也沒有什么秘诀。 不過是疯狂的疲劳战术,题海战术,地狱式的考试训练,還有一帮人,专门组成一個教研组。說是教研,其实就是研究各种题型,分析历届高考试卷,研究当年的出题方向。 說白了,其实就是押题猜题。這帮家伙都是老油條,许多时候還真就能叫他们给猜個不差上下。 不断地考试,就是他们的一宝。 班长罗菲菲和学习委员周天瑞给发了试卷,同学们刚要答题,朱鹮又来事儿了。 “轩辕破天,你到讲台上来答题。” 左化蝶已经许诺,帮着破天作弊。破天虽然对考试成绩不在乎,但也知道,自己若是考不好,朱鹮一定不会放過這個打击自己的机会,所以也就准备跟左化蝶配合,尽量抄個好成绩出来。 现在朱鹮叫他到讲台上去答卷,显然就是预料到了這一步,所以就断了左化蝶這個后援。 朱鹮你個臭丫头,人倒是挺漂亮,怎么就這么多坏心眼儿,這不就存心叫我出丑么。 破天无奈,只好抱着雨润,拿起试卷,到了讲台上。朱鹮自己则坐到了破天的座位上。 一展开试卷,破天就蒙圈了。 這是一個理科试卷,样式跟高考试卷几乎一模一样,說是测试,其实就是一次模拟考试。 這都是高三的知识,破天哪裡知道這些。 完喽,完喽,這回可要得個大鸭蛋喽。朱鹮這個臭娘儿们,這下子该得意了。釜底抽薪啊,這一招真毒。 “同学们注意了,好好审题,无论会不会做,每一道题都必须给出個答案,不准交白卷。” 你個该死的朱鹮,你這一條就是特意给我规定的。我就是交白卷,你能把我怎么着?這场考完了,我還不来上课呢。你請我都不来了。 反正也不会答,破天干脆就不答了,抱着雨润,去亲她的小脸儿。 “粑粑,你是不是不会啊?粑粑真笨,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做。” 雨润小声道,脸上露出诡异微笑。 “小丫头,粑粑不笨,只是沒学過而已。” “雨润可以教你啊。” 什么?你教我?开玩笑吧?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突然间,破天脑子灵光一现。 小丫头的来历,本来就非同寻常。或许真的有些本事呢。 “你真的可以教粑粑?你怎么会知道答案的?” “哼,這么简单的题,我自然知道。” 好,反正也是不会,就叫雨润来答一下。死马当活马医了。 破天一手抱起雨润,将她放在肩头。 “小宝贝儿,能看见卷子么?” “能,我告诉你答案,粑粑就填吧,保证你满分。” 嘿嘿,小宝贝儿,满分不满分的,其实不要紧,能答上来一半儿,老爸就烧高香了。 這一回,咱们父女同心,一起作弊,气死那個朱鹮小妈。 破天一手抱着雨润,一手拿笔。雨润趴在他肩头,不断地告诉他答案。 破天看看下面坐着的朱鹮,跟她的目光相遇,就见到了朱鹮得意的神色。 嘿嘿,朱鹮丫头,你想叫我出丑,可你万万也想不到,我這宝贝闺女是個奇葩。倒时候要是我真的答对了,你還不得气死? 就這样,父女两個一個說,一個写,很快就把前面的填空题、選擇题、概念题答完。 如果這些是蒙的话,后面的应用大题,可就不是靠蒙能解答的。 也就是在這些题上,雨润叫破天越来越吃惊。 几乎不假思索地,雨润的小嘴就叭叭叭地說出一個個解题步骤。毫不犹豫,非常流利,破天的书写速度,几乎跟不上她的思路。时常還得雨润停下来,等上她一段時間。 越答题,破天越心惊。 小丫头才出生不到一個月,以前从来沒读過书,即使這两天跟着上课,也绝不可能就把高中的课程学完。 這些学生们都是学霸,還学了十二年,就這么短的時間裡,雨润怎么可能会這些知识? 唯一的解释,就是从娘胎裡带来的。 可是她妈妈黄萍在监狱裡的时候,也只有初中文化,他爸爸马金波是個清朝人,更不可能会這些知识。 孩子的知识,究竟是从哪裡来的? 难道真的象双泉大师說的那样,雨润還另来历?那么,她究竟是从哪裡来的,她到底是谁? 考试時間是两节课,中间下课也不休息,继续考试。 破天也不用思考,只是照着雨润說的写,第四节课上课铃响的时候,就答完卷子。 “粑粑,交卷吧。外面有人等你呢。” 有人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算了,小闺女身上的奇葩事儿多了,知道也不奇怪。 “不用检查一遍么?” “哼,這么简单的考试,還用检查什么?放心吧,保证满分。” 好,相信宝贝闺女,交卷。 破天举起手,朱鹮過来了。 “朱老师,答完了,交卷。” “答完了?這么快?” 朱鹮接過卷子,见上面已经写满了。 “呵,倒是都写满了,也不知道你蒙的对不对,速度倒是挺快。不過也好,对于你来說,能把卷子写满,就超出我的预期了。行了,你出去吧。” “朱老师,我不仅速度快,這回還是满分。這题实在是太简单了,连一岁小孩儿都会,怎么可能难住我?” “你家一岁小孩儿有這個本事?” 朱鹮不愿意搭理破天,把卷子随便放下。 “你们都好好答卷,不要跟某個人学,对待考试一点儿也不严肃。你们将来都要上重点大学,不要跟沒出息的人比。” 我說朱鹮啊,我家一岁小孩儿就有這個本事啊。等成绩出来的时候,看你的小脸儿往哪裡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