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女监又出事儿了 作者:遍地沧桑 破天出了教室,就见到慕容若水和三個穿着警服的人,站在走廊www..lā 三個人正是陈蝶、王娇娇和闽婕。 “破天,考完了么?” 慕容若水迎了上来。 “她们来干嘛?” 自从上次在女子监狱门口抱走雨润,又在双泉寺裡气走王娇娇之后,破天跟女子监狱的人,就再也沒有什么联系。 因为雨润的事儿,破天也不愿意再跟他们有什么交往,即使跟陈蝶,這么长時間也沒有什么联系。 “女子监狱出事儿了。” “出事儿了?他们出不出事儿,跟我已经沒有关系。” 陈蝶過来了。 “破天,王晓玲出事儿了。” 晓玲出事儿了?好好的烧锅炉,怎么就会出事了? “她怎么了?” 如果是别人或者监狱裡有什么事儿,破天不会管,但是晓玲出事儿,破天就不能无动于衷。 “王晓玲成了植物人。” “怎么可能?她的身体一向很好啊?” 破天的心不禁痛了一下,想起自己跟晓玲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破天心裡涌上一阵愧疚。 “這裡不是說话地方,到我办公室裡去說。” 慕容若水拉着破天,其余几人跟着,就向办公室走去。 跟闽婕打照面的时候,闽婕冲着破天笑笑,笑容有些勉强。 看见王娇娇,脸上有些幽怨的样子。 因为人多,又穿着警服,王娇娇沒說什么,最后狠狠地瞪了破天一眼。 到了办公室坐下,陈蝶說了详细经過。 不仅晓玲成了植物人,胡蝶梅也失踪了。 “怎么可能,她不是始终在监狱裡么?” “是在监狱裡,就在昨天晚上,胡蝶梅突然就不见了。不知道她是怎么失踪的,监控上也沒有显示。昨天晚上十二点发现她失踪了,同时王晓玲也病了,今天送到医院检查,說是变成了植物人。我們怀疑,王晓玲的病,可能跟胡蝶梅失踪有关。” “沒去追捕胡蝶梅么?” “现在正在寻找,但是還沒有什么线索。” 难道被鬼夫庙给救走了? 破天一下子就想到了這個可能。 除了鬼夫庙,沒有人有這個本事,让一個植物人从监狱裡凭空消失。 可是晓玲又是怎么回事儿呢? “晓玲现在在哪裡?” “在第一医院裡观察。” “走,带我去看看。” “好,我們现在就去。” 站在病床前,看着晓玲苍白得象纸一样的脸,破天一阵阵悲哀。 晓玲是個痴情又可怜女子,为了给男朋友教学费,自己出去打工赚钱。 男朋友毕业后,狠心地抛弃了她,一气之下行凶伤人,进了监狱。 一個年轻姑娘,烟熏火燎的天天烧锅炉,天天盼着重获自由那一天。眼看着有希望了,如今竟然遭此横祸。 “沒跟人吵嘴,沒跟人打架,昨天她的立功材料批下来了,晚上還好好地烧锅炉,今天早晨就变成了這個样子。” 闽婕說着,不禁泪水盈盈。 破天沒有吱声,掀开晓玲的眼皮,就发祥瞳孔变形,跟他在关凤身上见到的一样。结合胡蝶梅失踪,破天心裡已经有了初步判断。 這是鬼夫庙搞的鬼,很有可能,就是鬼夫庙把晓玲的人魂给摄走了。 就象他当初对付胡蝶梅那样,现在鬼夫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這是個一石二鸟之计,既救走了胡蝶梅,又报复了破天。 “你们打算怎么处置她?” “监狱已经研究過了,先在這裡观察一段時間,已经通知了家属,来办理保外就医手续,今后的护理和治病,监狱会给予适当的补偿。” 几個人裡面,以陈蝶职务最高,就由她出面說话。 “這是不是一次灵异事件?” 王娇娇试探着问道。 “是的,她的人魂被摄走了。就像当初的胡蝶梅一样。” 对于狱方对晓玲的处理,破天說不出什么。能够把她放在医院,办理保外就医,還给予适当的救助,也算是尽到了职责。 破天拨通了沈腾的电话,沒人接听。又拨了一遍,還是沒人接听。 過了两分钟,沈腾把电话打了過来。 “破天,不好意思,刚才有点儿急事。我也正要给你打电话呢。” “是不是胡蝶梅的人魂的事儿?” “是的,昨天晚上,胡蝶梅的人魂不见了,我家看守密室的叔叔受了重伤。” “我這边的情况也不妙。” 破天把這裡的事情跟沈腾介绍了一下。 “這就对了,看来是鬼夫庙开始行动了。這样,我跟长辈說一下,明天就過去。” “好,我等你。” 破天放下了电话,看看众人。 “你们都听见了吧?几乎可以确定,這件事儿就是鬼夫庙干的。回去告诉你们卫狱,不用费劲儿找胡蝶梅了。你们不可能抓到她。” “那怎么办啊?” “這事儿交给我吧。我会把胡蝶梅缉拿归案。不過,這不是因为你们,而是因为晓玲。她是我的朋友,鬼夫庙害她,就是跟我作对。你们记住,如果我抓回了胡蝶梅,也是看在晓玲的面子上,所以,你们对她好点儿。” 破天說完,就自己一個人先走了。 “破天,等等。” 陈蝶追了上来。 “姐姐,還有什么事儿么?” “破天,姐姐知道你因为那個孩子的事儿,对监狱有些看法。這件事情姐姐不管,但咱们终究是一家人,有時間经常回家去,不要总是在外面游荡。” 见陈蝶焦急的样子,破天心裡不禁感到一阵温暖。不過,他還是狠下了心。 “陈蝶,關於孩子的事情,已经過去了。现在我非常喜歡這個孩子,从這個角度来說,我感谢你们监狱。” “另外,我們本来就不是一家人。你父亲当初也沒教我什么东西。以前我虽然在你们陈家吃住,你和师母对我也不错。但是,我已经帮你家摆平了马金波,這個人情已经還了。从此以后,我不再欠你陈家的,我們彼此各不相干,再见。” “你……。” 望着破天决然而去的背影,陈蝶流出了眼泪。 王娇娇和闽婕就在不远,破天和陈蝶的对话,两人也听见了。见破天走了,两人凑了過来。 “破天似乎不是這种人啊,怎么一下子变得冷酷无情了?” 闽婕纳闷儿道。 “什么不是這种人,他就是個白眼儿狼,陈蝶,我們走,以后你也别理他。” 王娇娇恨恨道,拉起陈蝶就走。 破天开着车,在街上慢慢行驶,眼睛裡已经泛着莹莹的泪光。 小蝶姐姐,不是我无情。這样做,只是为了保护你和师母。 就是因为晓玲是我的朋友,鬼夫庙才对她下手。如果你们跟我走的太近,他们也不会放過你们的。 鬼夫庙,你们做的太過分了。有本事冲着我来,何必要找普通人下手?我要是连自己的亲人和朋友都保护不了,今后還有何面目见人? 破天开着车,来到算命街,沒到那些摊子那裡,直接到了车田的寻龙阁。 大门上着锁,车田不在。破天给他打了电话,车田說自己在国外,過两天回去。 破天无奈,只好回家,把三個干女儿接上,又回到菁华学校,把钱姨和雨润接上,一起送到了双泉寺。 鬼夫庙既然已经下手,很可能对她们也下手,破天不得不防。在双泉寺,现在還是個相对比较安全的地方。 跟昌进师父打了招呼,正好赶上斋堂過斋。 “過斋”,是寺院裡的叫法,实际就是开饭。唱了诵,破天就在這裡吃了素餐。正好杨麻也在,吃過饭,两人就到了一起。 因为是在寺院裡,杨麻表现的一本正经,沒有一点儿轻佻之处。 破天跟她說了女子监狱的情况,杨麻也感到吃惊。 “怎么会這样,鬼夫庙竟然有這么大的本事?” “对于他们来說,這只是小菜一碟,他们的本事比這大得多。” “你有什么打算?” “還能有什么打算?只有跟他们决一死战。” “你凭什么跟人家决战?” 是啊,我凭什么呢?鬼夫庙可不是马金波几個鬼将,一個鬼帅,也不是胡蝶梅。 “我不是還有你们么?” “不是我怕死,我现在要是遇上鬼夫庙,只怕也是白白送死。” “你說的对,连我都不是他们的对手,何况你呢。” “不過,真有那一天,我還是要去的,哪怕是死,我也要跟你死在一起。” 杨麻露出坚毅的神色,在桌子上握住了破天的手。 “你放心,還不至于到哪一步。我沒那么容易死,更不会叫你去送死。容我想想,总会找到办法的。” “要不就叫贾宁他们出动?” “现在时机還不成熟,贸然出动,只能当炮灰。你還是带领他们抓紧训练,等過两天再說。明天沈腾会来,我跟他见過面之后,会出门几天。這裡的事情,就交给你了。雨润和钱姨那边,你多费心,别让他们出门儿。我到学校去一趟。” “好吧,我送送你。” 杨麻跟着一起出来了。 “又不是外人,不用這么客气。” “正好沒事儿,吃完饭走走。” 出了庙门,破天上车。 “破天,小心点儿。记得還有那么多鬼众需要你。” 破天觉得气氛有些沉重了,就想表现得轻松点儿。 “你就不需要我了?” “去你的,讨厌,我才不需要你呢。” 杨麻露出娇嗔的样子。